布蘭德·拉特雷曾經是個很有名氣的攝影家,是的,曾經。自從多年前他拍下一幅讓他得獎無數的作品後再也沒有拍出令他滿意的作品出來,名氣就猶如石沉大海般沉寂也快,不過雖然現在只是爲小報小雜誌拍些專欄照片,他對他的理想報負一直沒放棄過。
“布蘭德,我們去別的地方取景吧。”一起來j國尋找題材的同伴招呼着他。
“哦,好的。”布蘭德收起了攝影器材跟着夥伴走到一半路改變了主意,“rom,我還是留在這裏拍,你去吧,到時在飯店會合。”
和同伴分開,布蘭德又返回原地架起了器材,這次相機換了個最長最大的鏡頭,他腦中有個始終揮之不去的記憶點,他相信自己的直覺,眼晴隨着大鏡頭掃來掃去,不一會就追蹤到了他要找的一處景,一個人景,確切點是一個非常引人注目的小女孩,他記得剛纔沒換鏡頭前相機的聚焦就已經不自覺的往她身上徘徊幾次了,但那時想取的是花景所以沒在意。
布蘭德不住的按動快門,突然,小女孩冷傲的視線直撞進了鏡頭裏,帶有某種衝擊的感觀讓布蘭德停頓了下,但握着相機的手還是沒受影響的繼續拍着,畢竟他離她是有距離的,應該只是角度恰好而已。
施縵縵是覺察到了什麼,不過由於周圍人多擾亂而且沒有感到惡意的威脅,她就不再繼續浪費力氣探究了。三月的j國正是櫻花開放的季節,家人們也不免俗的帶她來到熱鬧的公園遊賞和野餐。
坐在樹底下,施縵縵還在想着施小哥說的有關櫻花樹下埋有骷髏的故事,忽然被幾片落在頭上的花瓣轉移了思緒,抬頭望着滿目絢爛的粉色,它開得不如她那片美得驚心的花海,但它卻是可以觸摸得到的。
站了起來,施縵縵看着捧在手心的花瓣,耳邊幾聞不見的微微風聲卷帶着花瓣悄然飄下的花落聲,不再似空間帶給她亦真亦幻的感覺,令她也因此而欣欣悅動起來。
“縵縵,要走了。”施文皓過來喊着妹妹,他們還要趕飛機。
聽到哥哥的聲音,施縵縵轉過頭看到在等着她的家人們,終是不同了啊……眼中不由靈動的傾注了滿滿的眷戀,露出了笑容,“嗯。”
施文皓幫心情很好的小妹拍着身上的花瓣,覺得多出來走走是對的。
而此時在遠處的布蘭德也被這個璀璨奪目的回眸微笑震到了心靈深處,當回過神已經在鏡頭裏找不到人了,慌忙的把相機的照片調出來看,幸好,幸好他的專業素質還在,手的動作永遠比大腦快三秒。
……
“這纔是渡假啊!”換上短衣短褲的施文然在人潮熙攘的大街上大喊着。
“你給我小聲點或換別的語言去叫。”穿着涼爽的淺色悠閒裙裝的顧紫煙戴上墨鏡感受着熱氣騰騰的溫度,這小子忒丟人了,這邊來渡假的華人是很多的。
“縵縵要跟着哥哥哦。”顧紫盈幫小女兒戴好帽子就交給兒子拉着了,因爲她們幾個大女人可是要逛街盡興的。
不得不說,每當出國以手裏的rmb幾比一的換都覺得錢不見錢,不過來到東南亞這邊物價不高的地方就不同了,能以很少的錢就享受到高品質,所以幾個男士拖着個小的只能邊走邊喫的陪着從大商場逛到了大集市。
“媽媽,你們還沒買夠?別買這麼多掛有三大保證的東西啦!”施文然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走了差不多一天了,在大商場購物就算了,起碼都是小設計師設計的手工品,可是女人們連來逛傳統市場也不放過,拖鞋t恤什麼的都買了不少,這算啥事!
“這些包包好有意思,你們看。”邵亞琴拉着姐妹們在一攤賣草編包包的攤位上挑選着。
“有保證還不好?”顧紫煙很少逛這種傳統市場覺得新鮮,加入了血拼。
“我這個男人都懂得傳統市場三大保證,你們居然不懂!”施文然很不可思議他說的反話沒人聽懂。
“那是什麼?”顧紫盈扯過一旁隨時待命的老公,白了小兒子一眼,叫他提點東西就呱呱呱,還是老公好用。
“保證便宜!保證退色!保證縮水!”有老爸接手,施文然當然是樂得輕鬆,但是還是決定傳授點基本知識給這幾個女人。
這話讓周圍一些同是旅遊買東西聽得懂中文的人哈哈大笑,顧紫盈她們是忙放了手上的物品走人再說,“臭小子,大庭廣衆的你就不懂收斂點?”
“就是!等下被圍歐不要說我們不救你!”顧紫煙氣道,這是人家的地盤。
“不過小然說得也沒錯,我們買回去也用不到。”邵亞琴是清醒了,往往旅遊失心瘋買的紀念品什麼的拿回家都是沾灰塵用的。
“那我們去找喫的。”施維德雖然也不認同小兒子跳脫的個性,不過能讓女士們停下腳步就原諒他了。
另一邊的施文皓和高耀兩人拉着施縵縵倒是挺悠哉的在緊密相連的小攤位上逛着,他們的旅行本就不是以逛景點爲主的豪華遊,想對當地有瞭解,還是多走走在地人常來的地方,嘗試下他們每天喫的食物,這樣才別有一番樂趣。
“腰果不錯,比我們賣的便宜。”高耀塞了個到施縵縵嘴裏,不忘對比下自家的。
“魷魚乾也買點吧。”施文皓在攤位試喫了一片後也塞給了正等着餵食的施小妹。
“那邊有賣蟲子,哥我們去看看。”說到喫的,施文然沒有這麼毛燥了。
在東南亞一帶喫蟲子是很平常的事,不過施家人只能接受炸蠍子和蜂蛹之類的,對螞蟻蛋蟋蟀什麼的就不感冒了。
……
“啊,啊,啊啊……”不間斷的唉叫聲響透在不大的房間裏,不過別想歪,這是很健康的保健運動,泰式按摩。
勞累整天的一大家人想舒舒筋骨,於是邵亞琴聯繫了相熟的按摩師傅帶隊去按摩了。
“亞琴姐,叫她小力點啊!!”顧紫煙不習慣泰式按摩折來折去的‘暴力’,用了幾種語言尖叫要停止,不過似乎沒有得到理會。
“忍住,這是我好不容易喬到師傅幫我們安排的。”邵亞琴也在忍受着痛樂並存的按摩。
“我的天!”顧紫盈聽着關節咔啦咔啦響的聲音,真不是蓋的,拉,壓,拽,捏,搖甩,步步都太到位了。
施縵縵啃着零食出奇的盯着哇哇叫的大人,她們說她是孩子不得按,只能坐着乾等了。
二個小時從頭到腳的按摩,使一家大人全身都松展了好多,“怪不得有這麼多人專程來這裏按摩,便宜功夫又到位,最近少鍛鍊肩膀僵硬了好多。”施維德笑道。
“對啊,二小時一個人也才幾十塊,而且師傅很有性格不管是誰都一個價。”按摩是工作壓力大的人必備的項目了,辛苦的同時也要懂得舒緩自己。
這時,有人正從他們身邊經過又兜了回來,“施哥?”
“哎喲,這麼巧。”施維德剛把有點困了的施縵縵安撫好,準備出發去夜市喫東西。
“沙利?”邵亞琴也認出熟人了,不過不奇怪,他們圈子裏的人就是喜歡這家店的一手,都會定期飛來按的。
“琴姐!”王沙利樂道,“還有顧姐,你們這是一家人出來玩呢?”
“是呀,來渡渡假。”顧紫盈回道,“沙利也是來按摩的吧?這裏夠勁。”
“嗨,遇到你們還按什麼,你們來玩也不通知聲,我可是地頭啊。”王沙利熱情的說,算下來他和他們都有十幾年的交情了,只是他的事業重心轉到了t國就不常見面。
聽到他們想去夜市,王沙利領着去了一個有特色的水上夜市,也就是在船上賣各種東西的市集。
“快來,這賣的飲料杯是紅陶做的,還是卡通造型,帶飲料才賣五塊錢。”施小哥發現到好玩的了。
“吸管是真的竹子?挺好玩的。”顧紫煙搶過施縵縵選的紅陶小叮噹杯吸了口飲料,不是太好喝,不過勝在紅陶杯夠高,又想過了一邊,“這個拿回去鑽個洞就能種花了,比我們花府賣的紅陶盤還便宜?他虧不虧?”
“呵呵,這兒的消費不貴的。”王沙利付了錢又在臨近買了些特色小喫給他們嚐嚐,“施哥,你們還打算去哪裏嗎?”
“我們一開始只打算上島玩的,不過城市離得都近,順便帶女兒來看看。”施維德和王沙利走在後面閒聊着。
“那些經過商業化的島有什麼好玩的!施哥,我們相見不如偶遇,就讓小弟做東好好的招待你們吧?!”王沙利勸說道。
結果在盛情難卻下一大家人見行程也不是很趕就答應了王沙利,反正是還聊得來的老朋友也不會牽扯到別的。
第二天一大早,當坐進王沙利接送的車子來到機場,“行啊,王大老闆你看來混得真不錯。”邵亞琴戲謔着。
“哈哈,託福託福,讓你們見笑了。”王沙利引領着他們上了他的私人飛機。
“沙利叔,你的飛機真棒。”施文然重重的坐到了奢華寬大的皮沙發,馬上有迷人的空姐端上了紅酒。
“你們好好奮鬥努力工作,到時沙利叔去幫你們要個好折扣。”雖人不在國內,但王沙利非常清楚自然之府的發展勢頭有多好。
“就這麼說定了,沙利叔。”施文皓和高耀舉着紅酒敬了下這位叔叔,造價上幾億的飛機對他們是有吸引力的。
“沙利,感謝你挑起了我們家小朋友們的慾望。”施維德大笑,他們家要買的話也不是買不起,只是生意是固定往來的,私人飛機對他們老一輩人來說用處不大,純買來擺着耗也是很麻煩的,不過兒子們既然有興趣就正好合乎他的意了,有個目標總是好的。
“年輕人嘛就應該有追求啊,讓他們自己去拼!”王沙利和大哥碰了碰杯。
……
陽光,沙灘,聯想到的下一個肯定是大海。但無人的海灘,獨棟的華麗別墅,再下來的是什麼?
顧紫盈沒曾想到王沙利招待他們的地方是他買下的小島,“看看這裏真漂亮啊。”
“沙利你也太會蒙蠱了。”施維德說道,之前他們問他都不說去哪。
“施哥,嫂子,小弟我大半輩的積蓄全耗在這了。”王沙利不好意思的解釋着,“聽到你們想去島上玩,這不有個現成的嘛。”
“呵呵,原來你買飛機是這個用途。”邵亞琴對務實的王沙利有一定的瞭解。
“是的,當初買下這個島有點遠,不得不投入下去。”王沙利帶着一行人進了家門,“快請進。”
隨後,王沙利的t國妻子touky也熱情的出來招待丈夫的貴賓了。
“這一晃就十幾年,你也在這成家生子了。”坐在面對着大海的餐椅上,施維德感嘆道。
“老爸你別嘆了,沙利叔不知多逍遙。”施文然笑呵呵問,“沙利叔,你老實交待,現在娶了幾個了?”t國的法律是支持一夫多妻的。
“小然你不會也想轉到這發展吧?”王沙利反調侃道,“只要你養得起,多少都不成問題的。”
“什麼?他敢!”顧紫煙白了幾眼開始不正經的男人們,他們家絕對!絕對!不能出這種妖蛾子。
施文然冒着冷汗的縮回被踩痛的腳,小姨真狠,他媽媽這個未來婆婆都沒說話捏。
“沙利叔,你也是我們自然之府的顧客啊。”高耀道謝的接過touky幫忙盛好的飯,光聞到香味就知道是自家出產的。
“哈哈,你看我大老遠的一次就買了好多囤着。”說到這,王沙利爲了表示自己是個忠實的客戶,把他們拉到了裝滿自然之府喫食的倉庫視察,“特別是這些個醬料,touky在我回國內時都會提醒我一定要買回來。”酸甜辣本就是他們的最愛,自然之府出品的一系列醬料是太合口味了。
“你還別說,爲了醬料,我們是付出了很大的決心和時間的。”邵亞琴說道,原本是看上了一個老師傅的配方,但他不外傳,不過他家兒子不想接手醬料的生意是想轉讓出來的,過程也曲折了,因爲不知是誰走露了風聲使得出現了很多競爭者爭搶這張配方,好像只要自然之府看上的東西都會成香餑餑一樣,不過配方持有者還是選擇和他們談判,卻又卡在番了許多倍的價錢和股份上,錢倒是其次,但是自然之府的股份是堅決不會給外人蔘與的,最後放棄了就回家日夜的和開發部門再繼續專研調配,終於是產出了屬於自己家風味的醬料配方。
“這就所謂沒有艱辛就沒有成功了,都不容易。”王沙利是深有同感,生意路上多曲折。
“怎麼把客人帶到這?”touky端着菜走過來,她不會說中文,用英文招呼着客人們,“去喫飯了,餓着可不好。”
“海蔘,鮑魚,龍蝦,海貝,海魚,沙利叔你們一早的喫得真豐富。”海鮮是施文然的菜。
“呵呵,靠山喫山靠海喫海嘛,在這裏反而是豬肉牛肉更金貴些。”王沙利被妻子拉着說了幾句,臉上露出了爲難之色。
“怎麼了?”施維德問道,他們對泰語不熟。
“施哥,呵呵。”王沙利傻笑着,“touky想問能不能讓縵縵等下到房間的大牀上跳幾跳?”
“啊?”施維德和顧紫盈對望不解,“爲啥?”
“這個……女人迷信多點,也不知道她從哪聽來的,touky一直想多懷個娃,跳跳喜唄。”王沙利搖搖頭。
“哈哈,沒問題。兄弟你可要多努力了。”施維德一聽是這麼回事,忍不住笑了出來。
……
住在私人島嶼裏,離開了網絡,電話,電視,迴歸到了半原始的生活,早起踩着潔白的沙灘看着日出,開着小船去海釣,穿着比基尼沖沖浪,躺在搖椅上迎接傍晚的夕陽,就是這麼美好。
“怎麼樣?不知道你們適不適應?沙利叔的資金沒到位,島上有好多設施沒建全的。”王沙利和妻子端着飲料啤酒給在海邊玩耍的年輕人們。
“感覺很好。”施文皓託着不會遊泳的施小妹玩海回來。
“沙利叔的投入真是大手筆。”高耀扛着滑水板,海上運動是他喜歡的。
“是的呀,有時覺得它是個無底洞。我的一個朋友正好有小島出售的,小夥子們有興趣去參觀開闊下眼界?”王沙利問了下。
“好啊。”看看是無所謂,施文皓笑着回道。
於是一行人坐了半小時的飛機來到了另一個島嶼,“這個島你們看像什麼?”
“心形的?”顧紫煙從窗戶看下去。
“對,是由兩個小島交疊的,所以它因此叫心心相印島。”王沙利介紹着。
在飛機降落好就看見十幾個穿着制服的人迎接他們了,“這麼大陣勢?”
“這個島是開放給貴賓用的,如果一週最便宜的也要花上你30多萬的費用就會覺得這些服務是應該的了。”王沙利說道,“等你們進去看,就知道我的那個小島和這比起來,什麼叫小巫見大巫羅。”
豪華別墅,遊泳池,碼頭,飛機場跑道,通訊,網絡,聽起來好像很簡單,但對於一個島嶼來說是砸了重金才能夠打造完成的,從運輸成本上就已不能用和陸地上的算法。
“沙利,有失遠迎了。”島主吉拉比來到餐廳接待着客人,“這是你的z國朋友嗎?你們好!”
“你的中文說得真好。”高耀應酬道。
“哈哈哈,我會說好幾種語言的,但大字卻不認得幾個。”吉拉比自豪的說,這是他引以爲傲的事,“小時候家裏窮沒念過書,但我還是能拼出條財路!”
“你又來了,每回有客人都要炫耀一回。”王沙利和吉拉比有過生意上的來往,所以也成了有點交情的朋友。
吉拉比笑笑也不介意,“我喜歡和z國人打交道,z國是很有潛力的市場,希望你們在這裏能盡興而歸。”
“謝謝。”施文皓點頭示意,國內低調的隱形富豪確實是挺多的,不怪乎外國人的眼晴會盯緊了。
“吉拉比你不是要出售小島嗎,我是帶幾個侄子來參觀的。”王沙利轉入正題。
“是的,資金緊張就想把一座島賣掉,幾個帥小夥有興趣嗎?你們要的話,心心相印島可以賣給你們,z國話怎麼說來着?有緣就交個朋友。”吉拉比是個出手大方個性豪爽的人,“這個島花了我很多心血,本不打算出的。”
“這我能做證,因爲這座島是贏利的。”王沙利贊同,好的島嶼要看什麼?就是可投資性,交通,電力通訊設備,飲用水源都已經是現成狀態的高規格了,有錢接下來不會虧。
“要多少?”施文皓幾兄弟商量了下,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我幫你們算下,5億吧,給你們去掉零頭,我當時投下的本錢也差不多這個數了,換到現在的物價更不止了。”吉拉比服務很周到的轉換着rmb的匯率。
“能分期付款嗎?”施文然的問題讓人忍俊不禁,不過很現實。
“這個不能,我要求到我手中的錢是全額,至於你們要怎麼籌集我不干預。我也是急需錢纔出售,不然留着還能賺錢用。”吉拉比喝着酒回道,世道不好虧本想盡快出手也成爲了難事。
“那沒辦法了,據我所知東南亞的島權限制很多,而且銀行是不予貸款的。”這個島是不錯,不過高耀有所顧慮。
“哈哈,小朋友不用擔心,只要你們出得起錢,政府頒發的所有權證我都會辦好手續交到你們手上過目驗證,不真你們不付錢還可以告我違約。”吉拉比拍拍胸脯,看了看沒有回應又繼續說,“要不我帶你們去看另一座島,設施不算全,離海岸線也遠,沒有建好機場,坐船的話得越過有點危險的暗礁地帶,優點就是島上擁有幾處淡水湖區,面積是四個小島組成的非常大,我要價也不高3500萬美元,有意思去參觀嗎?”
一家人和王沙利考量了一會,“好吧,去看看。”他們經常看樓,看房,看店面的,看島確是感到有新意的,其實島嶼的買賣在國外是常有的,發展得也很成熟了,許多有資產的人都會選擇買下一個小島用做投資渡假。
“老公,國內也興起島嶼的租憑了吧?”顧紫盈問着施維德。
“嗯,租期50年。不過我們的法律規劃不是很穩妥,政策說變就變的。”做爲地產商的施維德對於這類特殊奢侈的產業也有所認知,不過真要把大筆資金投入,他只願投在成熟的市場環境,開荒者不是說着好玩的。
“這樣看,m國那邊的島好點,起碼法律健全,島嶼產權來歷是正規的,銀行也能支持貸款。”邵亞琴分析着,要買島是有很多國家可選擇的。
“讓孩子們去看看吧。”施維德不想阻止,兒子們會有他們自己的判斷。除去氣候島勢的評估等因素,買下一個島嶼不難,最難的是要如何建設使它運作起來。
“吉拉比先生,你還有遊輪?”施文然望着停在碼頭上的一艘大遊輪問道。
“是啊,滿足客人的需求就是我要做的,有錢人都喜歡往人少的地方跑,我這艘是特地遠渡重洋繞圈來接他們的。”吉拉比心痛這樣的花銷,那條能容納二百人的遊輪航線不是走這邊的,不過誰叫他現在有求於人呢,“來吧,上這邊的遊艇,我今天的任務就是帶你們去玩了。”可能也正因爲吉拉比不愛計較和愛好交朋友的態度使他能爬到如今地位的。
在同樣是奢華無比的遊艇中渡過了幾個小時的時間,他們終於抵達到吉拉比說的暗礁羣了,“不用怕,我們的船長和船員是非常有經驗的,說是暗礁但按着水向保有距離,是不會捲到裏面去的。”
話音剛落,遊艇像是受到阻礙了猛然巨烈的搖晃使得一行人東倒西歪,“怎麼回事?”
當感到停下來後還聽到遊艇外有聲音,只見吉拉比的船員匆忙的趕進來在他耳邊說着什麼。
“nnd!竟敢擋老子的路,你!去抄傢伙出來!”吉拉比吩咐手下,隨即在沙發底下拖出了一個皮箱,掀開就是槍的分件。
施家人覺得不對路,也聽不懂吉拉比在說什麼,忙問王沙利,“他剛纔說幹什麼?!”
王沙利上前和吉拉比問話,臉色鐵青的回來說,“他說外面有一夥海盜想俘虜這艘遊艇,當然也包括我們。”
發生這種事情會有什麼反應?施家人不清楚電視上報道過的類似事件裏的人,他們是一時間沒有主張的不知該怎麼辦。但慌張也不是辦法,受過野外訓練的他們覺得首先一定不能先自亂陣腳,不然輸的肯定就是他們!
“你們誰會用槍的?上去幫忙!”時間緊迫,他帶的人手可能不夠,吉拉比組合好槍枝就離開了船艙,不到幾秒震耳欲聾使心臟顫抖的槍聲就響了。
王沙利撿了兩把短□□,抓上幾把子彈就上去了,真是tnnd的。
“小然你保護好妹妹和媽媽她們,我和小皓,小耀上去。”施維德讓兒子抱好小女兒,拾起了地上三把□□其中的一把,稍微熟悉了下,檢查子彈,拉開了保險栓。
“不,爸爸,讓我去!”施文然不肯,怎麼能讓爸爸上?衝過去把槍給搶了過來就順着船艙的梯子爬。
“爸爸放心,我們一定會沒事的。”施文皓二話不說也跑着跟上。
“你們往中間躲好,別靠船邊太近。”高耀擔心外面的子彈會打到船身,在梯子上回頭大聲喊道。
施縵縵替哥哥們焦急,白靈和善靈們被她留在家看管莊園了,她的能力不能應付子彈這樣的熱武器,兩船間的距離太遠,此時要是俘虜反而是對她有利的,至少能近身用精神攻擊使這幫不長眼的變白癡。
“縵縵乖,別怕。”施維德緊緊護着想掙扎的女兒,“還記得曾連長的訓練嗎?就把這裏當野外好嗎?”說來真後悔不讓曾毅派人跟着,他們覺得只是渡個假不需要,誰知就陷入了險地。
“嗯。”施縵縵閉着的眼裏醞集着恐怖的殺意,把靈識放到了最大,想着要是哥哥有危險她就上去。
“紫煙你在幹嘛?”顧紫盈看着拱牀底的妹妹。
“找槍!”顧紫煙從牀底下拖出了另外的箱子,“那個吉拉比真不是個正當的商人!”
“快,我們先裝好槍。”邵亞琴手腳麻利的和顧紫煙把沉重的箱子扛到了大牀上,坐以待斃不行。
幾個人對拆散的槍枝不太靠譜的組合着,“亂套的槍會不會走火的啊?”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無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