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亞的緊張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因爲張良輝在家人後,張父等人立即就把她當成了親人一般,不但噓寒問暖的,而且還問她張良輝有沒有欺負她,直聽得張良輝在一邊跺腳,而蘇菲亞心中則是美得冒泡。
“阿輝,你就別撅着嘴巴了,我們兄弟在這家中是最沒有地位的了。”一旁的張楚凌把弟弟的表情看在眼中,他忍不住微笑道。
“哥,我哪有撅嘴巴啊。”聽到哥哥的話,張良輝下意識地反駁了一句,待他現全家人聽到自己的話後都大笑後,他才意識到自己自己被哥哥打趣了,臉上湧出一抹羞紅。
蘇菲亞驚訝地把張良輝的神情看在眼中,她幾乎懷疑眼前的這個男孩不是自己的男友了,要知道張良輝這兩年在外面可一直是獨當一面的,很多人因爲生意的關係在他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他也一直表現得像一個成功的商業精英,又怎麼可能露出如此可愛的一面呢?
“你這渾子就知道胡八道,難道我平時虧待你了,居然你在家中沒地位。”張父輕輕地打了張楚凌一下,開懷大笑道。
張良輝和蘇菲亞的回家讓家中充滿了歡樂的氣息,整整一個晚上家中的歡笑聲就沒有停過,雲燕看到全家人都在笑,她好奇地探着腦袋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也咯咯地笑個不停。
看到好久沒有笑聲的家中重新充滿了歡笑,張楚凌感慨地看了張良輝和蘇菲亞一眼,見他們絲毫沒有估計家人在場,而是很親密地依偎在一塊,張楚凌知道弟弟跟蘇菲亞的感情應該是很穩定的了。
“阿輝,你跟蘇菲亞什麼時候結婚啊,老爸一直盼着抱孫子呢。”張楚凌見父親在一邊頻頻示意,他朝父親笑了笑,這才問張良輝道。
“哥,我跟菲亞商量好了,打算下個月在巴黎舉行婚禮,這一次回來就是跟你們商量的,你們看下個月結婚合適麼?”張良輝聞言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張良輝的回答讓衆人一愣,緊接着大家都反應了過來,感情張良輝早就琢磨着怎麼提出這個問題啊,不然他怎麼會回答這麼快呢?
“沒問題。完全沒問題。”張父第一個出聲道。聽到張良輝終於要結婚了。老人有激動。他慈祥地看了一眼張良輝和蘇菲亞。關心地問道:“菲亞。你爸爸知道這件事情了麼。他是什麼意見?”
“張伯父。我爸爸很是欣賞阿輝。他我們地婚事完全由阿輝做主。他只等着喝喜酒。”蘇菲亞乖巧地回答道。臉上盡是幸福地微笑。
“那就好。那就好。”張父連着感嘆了幾句後。他才臉色一變。嚴厲地對張良輝道:“阿輝。既然你們已經決定結婚了。以後就對菲亞好。不準欺負人家。還有。都結婚地人了。還歪歪斜斜地。沒一坐像。像話麼?”
張良輝聞言臉上地笑容立即變成了苦笑。同時正了正身子。作出也能嚴肅地樣子。
蘇菲亞還是第一次看到張良輝喫癟。她有種大笑地衝動。可是看到張良輝父子都很嚴肅地樣子。她卻是不敢笑出聲來。而是強忍着笑意道:“張伯父。其實阿輝對我很好地。他從來沒有欺負過我。另外他在外面表現很得體地。可能是因爲路途太累了。所以現在才放鬆一下。”
“是麼?”張父聞言愣了愣。神色變得輕鬆起來。心疼地看了張良輝一眼。眼中卻是有了悔意。
“菲亞,你忘記你在美國時是怎麼的了,怎麼到現在還叫伯父呢?”見女友爲自己情,張良輝心中地感動了一把,迎向父親疼愛的目光,張良輝知道父親有尷尬,他慌忙捏了捏蘇菲亞的手,在她耳邊輕聲道。
“爸。”蘇菲亞羞澀地喊了張父一聲,然後就低下了頭。
突然聽到蘇菲亞叫自己爸,張父愕然了片刻後,隨即出了開心的笑聲,只是看到蘇菲亞羞澀的神色後,他地笑聲又嘎然而止,連忙轉身對張若男道:“若男,你去我的牀頭櫃幫我把那個木盒拿出來,菲亞來我們家了我還沒給見面禮呢。”
此話一出,張楚凌等人臉上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張父地木盒自然不是什麼傳家之寶,事實上張楚凌家一直貧窮,祖上也沒有傳下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是張父的木盒中裝的卻是貨真價實地寶貝。
這話還得從兩年前起,兩年前張楚凌在英國洗劫了槍霸的藏寶庫後,就從裏面挑了幾樣沒有什麼鮮明特徵的珠寶出來,他又親自去工廠工了一番,就給家
都送了一件珠寶飾。當時的張楚凌考慮到父親不性格,他特地把送給父親的禮物打造成了兩隻栩栩如生地鳳凰釵,是讓他送給未來兒媳的,張父本來不想讓出來浪費地,結果看到鳳凰釵後,卻滿臉微笑地收下了。
張若男的動作很快,一分鐘不到,她就端着木盒氣喘吁吁地跑了出來,當張父心翼翼地把釵從木盒中取出時,蘇菲亞地眼睛立即就被釵上晶瑩的流光給吸引住了。
“妮妮,你給菲亞帶上,看漂亮不漂亮。”張父看到蘇菲亞地反應,他很是滿意,要是這個未來兒媳看不上自己送出去的禮物,自己就丟人了,想到這裏,他感激地看了張楚凌一樣,又吩咐田妮道。
田妮甜甜地應了一聲,從張父手中接過釵,輕車熟路地幫蘇菲亞給戴到了頭上,一邊的張若男早就拿了一面鏡子過來端在蘇菲亞的面前。
“哇,好漂亮,謝謝爸爸。”蘇菲亞看到頭上熠熠生輝的釵,她很是感動地叫道,這一聲爸爸卻是叫得大方而自然,張父聽到後也很是乾脆地應了。
“戴上了這個釵,以後你就是張家的人。”張良輝看到女友戴上釵後靚麗了許多的樣子,他在一邊感嘆道。
“怎麼着,難道你還不願意不成。現在即使你不願意也晚了,因爲咱爸爸同意了。”蘇菲亞狠狠地瞪了張良輝一眼,俏皮地道。
張良輝被噎得夠嗆,屋子裏頓時響起了歡愉的笑聲。
全家人因爲興奮的原因,一直鬧到凌晨五多才睡着,以至於第二天大中午了才一個個睡眼惺忪地醒來。
張楚凌剛剛醒來,就接到了趙海明的電話,電話中趙海明的語氣很是鄭重。
今天一大早我就現幾個可疑人物出現在我們區周圍,他們似乎在打量區地形,而且目標就是我們這一棟樓。那幾個人似乎是反偵探的高手,當他們留意到我在注意他們時,他們立即裝着若無其事的樣子離開了區,依我看來,那幾個人絕對有問題。”趙海明是清晨陪母親在樓下晨練時現這一異常的,剛開始他並沒有注意那幾個人的異常,還以爲他們也是一起晨練的,只是無意中掃到那幾個人的目光時,他才動了疑心。
張楚凌聞言眉頭一皺,趙海明的報告絕對不是無的放矢,經過這兩年的訓練,如今的趙海明跟兩年前的趙海明比起來簡直就是不可同日而語,一般的毛賊根本就不會被他放在眼中,很多麻煩他甚至不用匯報張楚凌就能夠自己解決,既然趙海明現在打電話跟自己談起這件事情了,那就意味着他可能沒法解決這件事情。
“那幾個人身高體型如何?”沉吟了半響後,張楚凌沉聲問道。
“一共三個人,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一個個都很精壯,應該是練家子,而且眼神很凌厲,身上彷彿帶着一股煞氣,我僅僅是掃了他們一眼,就被他們給現了,他們瞪我的眼神彷彿要殺人一般。”趙海明詳細地彙報道。
“嚴密監視區內的一切異常,一旦有什麼異動就打電話給我,或者採取果斷措施。”張楚凌吩咐完這句話後就掛掉了電話,只是他的心中盡是疑惑,好好地怎麼會有人在自己區內晃盪呢,對方的目的又是誰呢?
“哥,我們打算和菲亞出去逛街,帶她參觀一下香港的風景,你去不?”張楚凌正在沉思時,他的身後響起了一聲清脆的聲音,回頭一看,卻是張若男姐妹穿戴整齊了站在自己身後。
今天的張若男又穿上了她最喜歡的白色牛仔迷你短裙,悠長的腿上竟然有着驚人的白嫩,上身穿着一件精心搭配的衫,肚子的位置還露着一節白生生的肚皮,巧的肚臍正好露在了外面。
蘇菲亞的打扮絲毫不比張若男保守,黑色的低胸長裙,頭盤在腦後,頭上多出來一隻熠熠生輝的鳳凰釵,脖子上細細的項鍊上也掛着一塊翠綠色的圓形玉質吊墜,翠綠色的吊墜安靜的懸在蘇菲的雪白雙峯之間,長裙很完美的把蘇菲亞的身體曲線完全展現了出來,凹凸有致的修長身材,加上臉上的幸福微笑,看起來是那樣的醒目。
三個人當中唯一沒怎麼打扮的就是張若嫺了,可是一襲白色長裙的她卻看起來絲毫不遜色於另外兩個大美女,相對於另外兩個人的性感和嫵媚,她就是一朵潔白的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