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怡說的字字比煽唯唯耳光還難受,李承駿除了難堪,現在是哄老婆都還來不及,那還有辯解的餘地,怕越描越黑,忙討好道:“我也是那麼一說,該怎麼做,老婆說了算。(看小說到頂點)”
唯唯此時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像一個罪犯在接受法官最後的宣判,仔細聆聽法官判罪的輕重。她此時猶如火上烤般難受,前看不到出路,後沒退路。
在唯唯的心目中情婦就相當於古時候的妾,她不甘心半年多的身體奉獻感情沒得到還落得兩手空空。
可給情婦錢,對老婆而言,就相當於老公**了,臨了還要老婆去買單,天底下可能沒有比這更窩心的事了。
對情婦而言,被一個有錢或有權的男人睡了,身價怎麼樣也得跟那個男人擁有的財富相匹配,把情婦當成古時候的妾一樣想分家產。
也許當下做情婦的都是這樣的想法。要不然電視上就不會有情婦敲詐,最終落的死無全屍的報道了。
沒想到湘怡道:“我們公事公辦。房子是用你們兩個人的名字買的,按法律房子你們一人一半,但是那是在我和李承駿婚姻存續期間買的,也就是說唯唯的一半中有我的一半。五十萬的一半就是二十五萬,二十五萬的一半就是十二萬五。所以唯唯拿十二萬五走人,要不然唯唯拿三十七萬五給我們繼續住那套房子。”
看來老婆與情婦有一個非常諷刺的共識:大發情婦不同於打發**。
也許這就是幾千年封建思想留下的毒瘤,古時候的妾到今天演變成了情婦。這是一種創新,卻意味又有所不同。妾進過家門,上過家譜,得到社會認可,身份雖卑微卻能招搖過市;而情婦卻沒辦法得到認可,因爲現在是一夫一妻制。社會的進步,給男人風流帶來了障礙,也斷了情婦正當獲得財產的條件。
唯唯看着湘怡氣的臉上的肉有些顫鬥,心想:要不是那一套房子是有用我的名字買,她不得已給我十二萬五,我真的就要像叫花子樣被掃地出門。
唯唯雖很氣,但心裏明白,她沒有選擇的餘地,她不吭聲。恨恨的心想:還好,我早就有準備,李承駿你休想這點錢打發我!
男人擁有情婦,是爲了享受快感;男人納妾,是爲了每天來照顧他們;男人娶妻,是爲了一個合法的後代和一個忠誠的家庭衛士。
所以老婆因爲合法總能挺直了脊樑理直氣壯,情婦因爲不合法總是理屈詞窮;而大多數男人在情婦與老婆之間決擇時,大多男人頭腦是很清醒的;短暫的快感怎能和忠誠的家庭衛士相提並論。
唯唯狠狠看了一眼李承駿和湘怡,拿起包起身正準備離開,湘怡又道:“你覺得很冤對吧,那我告訴你我比你冤多了。老公在外養情人,我還要幫着數票子。你明明知道李承駿是有婦之夫,偏要一腳伸進來,你受傷那是你自找,我受傷那是你帶給我的。”(看小說到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