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轉了身,一雙冷眼在白韻萱的身上瞄來掃去,右手一抖,大喝一聲:“大膽妖孽,今日你落在本大師手裏,我看你往哪裏逃!速速受死吧!”一邊說着,桃木劍已經向着韻萱刺了過來。
韻萱返身便跑進了內房裏,那道士袖袍一甩,跟着追了進去。
大夥兒瞪圓了眼睛往裏面瞅,豎直了耳朵聽,卻是悄無聲息了。白佩佩想要進去,心中卻又惶恐,害怕那白韻萱使了妖法來找自己麻煩。
“怎麼沒聲音了,難道三小姐真的是狐妖附身了?”燕妮一邊拽緊了胸口,伸長了脖子往屋裏瞅,卻是半點動靜也沒有了。
白韻婷不免有些悽然,叫這道士這麼一鬧,她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起來,要說三妹反常的話,也的確是有那麼點,她真的有些跟以前不一樣了。
半會,便聽得啊地一聲慘叫,內屋的房門一開,白韻萱從裏面衝了出來,身子搖搖晃晃,一邊喊着:“大師饒命,大師饒命,小妖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聽到了吧,聽到了吧,妖精,她說了她是妖精。”白佩佩喜上眉梢,興奮地喊了起來。在場的人早就軟了腿,紛紛往後退開了,一臉驚恐地看着那個桃紅身影。
睿雪面色一陣慘白,不可思議地搖了搖頭。白韻婷的身子也一晃,有些站立不住,如今聽了白韻萱親口說自己是妖怪,她還能不信。
“孽障,速速受死,本天師留你不得!”那道士面露殺意,哼了一聲,不由分說,桃木劍已經朝着韻萱刺了過來。
韻萱啊地一聲大叫,身子一歪,已經倒在了地上。這一舉動,卻是把一些膽小的丫鬟們嚇得失聲尖叫起來,紛紛嚷着有鬼有鬼,跳腳亂竄了起來,四散湧開了。燕妮拉了白韻婷也躲了老遠,臉上皆是一派驚懼惶然。
“大師,大師,了不起,了不起!”白佩佩一心想借這個機會除了韻萱,就算她不是妖精,也要把她整個半死不可。
沒有想到那白韻萱竟然是真的給妖精上了身,倒是叫她出了一身冷汗,還好這道士將她收服了。
那道士眸中有冷芒閃過,倏然間向着白佩佩看了過來:“妖孽,你還想跑,又想上別人的身子,留你不得!”一邊說着,手中的桃木劍向着白佩佩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