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夏天,晚上在路上的車還是很多,所以陳春也不擔心被安吉麗娜察覺。
跟了一陣,汽車駛到了城邊那處湖濱公園,這地方陳春卻是熟悉,他見安吉麗娜的車停在路邊的的臨時停車位上,便叫司機往前再開出一截距離,然後下車隱身,步入公園。
由於湖濱公園很大,所以感覺前來吹風的人也不是很多,陳春很快就發現了安吉麗娜,見她正遠遠盯着前方的兩個黑影,心道:“你跟着他們,卻不知道老子也跟着你呢!”見前方兩人一人身材很高,料想必是王延伏無疑,當即超過安吉麗娜貼上前去。
跟得近了,陳春發現和王延伏在一起的人是董建軍,心知他們定然有什麼機密的事情要談。向後看了一看,卻不見安吉麗娜的身影,知道她藏在暗處,心道:“可惜這兩人的談話卻要被美國的特工聽去。”但是這個時候他也沒有什麼好的方法能夠避免這一情況發生,所以只能聽之任之。
王延伏和董建軍並不說話,兩人默默向湖邊的一座木頭“碼頭”走去。那“碼頭”其實就是一個景觀,接在一段長長的木橋末端。木橋從湖岸延伸出去,大約有30米長。由於木橋是突兀地插到湖中,所以橋上並無可以藏身的地方。
陳春見二人選了這麼一個地方談話,暗自笑道:“這下可苦了安吉麗娜,她是無論如何也聽不到他們的談話內容了。”他自己則緊跟上去,想聽聽他們是否要議論自己。
“又有情緒了?”董建軍笑道。
王延伏面對着湖心,有些焦躁地說:“這個女人不容易接近,我和她交往了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今天她才和我喝了一杯酒就推說身體不舒服。”
“你是沒有用心。”董建軍道,“以你的談吐和氣質,怎麼會吸引不到一個女人?”
“怎麼老是給我這些無聊的任務?”
“你的條件好,這個任務只有你最合適。”董建軍道,接着剛纔的話題,“況且歐美的女人本來就開放,你如果再主動一點,我就不信她對你不動心!比如今晚你爲什麼不強行送她回去?”
陳春聽到這裏,暗道:“原來是董建軍想讓王延伏用美男計徵服安吉麗娜呀。”想着安吉麗娜此刻正在湖邊猜想着他們的談話,心知她定然不知道這兩人在商量着怎麼泡她。
王延伏道:“即便我和她上了牀,她也未必肯把她們掌握的生物新技術告訴我。”
“不試試怎麼知道?”董建軍道,“她是這方面的天才,如果你能把她籠絡住,就算是爲國家做貢獻了!”
陳春見他們原來是想套取安吉麗娜的新技術,差一點就要笑出聲來,心道:“這次你們是搞錯對象了!”覺得董建軍沒有看上去的那麼精明。
卻聽王延伏道:“她真是生物技術界的精英嗎?我看未必吧!”
“我們只管完成上邊交待的任務,這個你不要去懷疑。”董建軍道。
“處長,以你看來,你覺得這次的任務有必要嗎?”王延伏堅持道。
董建軍沉默一陣,終於嘆了口氣,搖頭道:“這次任務肯定是那些科技專家、教授之類的人想出來的點子。”
“他們能影響到我們?”
“是呀!”董建軍嘆道,“現在這些人中的絕大部分都是成天抄襲論文,不做學術,所以他們根本拿不出科研成果。前段時間沙仁生物研究出了治癒‘日蔻’病毒的藥物,他們馬上就要求國家與沙仁生物聯合搞研發中心,說白了還不是想沾沾人家小公司的光。現在又聽說美國人派了天才專家過來,這些人自然會想到去竊取人家的技術。”
王延伏也嘆了口氣,說道:“各國都想竊取對方的技術,但是總要做到有的放矢吧,現在我們連人家的身份都沒有搞清,就叫我們做這個任務,真是太幼稚了!”
“有的事情總要敷衍一下的。”董建軍道,頓了一頓,聲音嚴肅起來,“但是我們既然做了這個任務,你就不能敷衍!”
“我當然會盡力!”王延伏道,“只是我覺得這個女人越來越不象一個專家而已罷了。”
“爲了國家,你就犧牲一下吧!”董建軍不想再深入討論這個問題了,略作輕鬆地道,“況且這個專家並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婆。”
陳春聽到現在,總算明白了他們原來也有苦衷,聽着董建軍鼓勵的口氣,又暗道:“原來男人也有被動獻身的時候。”想了想安吉麗娜那美麗的面孔和那性感的身材,覺得王延伏的情操比起自己來說要高尚一些,因爲在陳春看來,和安吉麗娜上牀無疑是一種享受,但是聽王延伏的口氣,他好象對安吉麗娜的**沒有多大的性趣。
聽了二人這麼一陣談話之後,陳春也明白了王延伏到沙仁生物來的目的並不是衝着自己。他悄悄退了回去,想看看安吉麗娜是否還在,結果觀察了一陣之後,果然見她靠在一蓬萬年青後面,此刻正遠遠地盯着碼頭上的二人。
“你的耐心還真好!”陳春暗道。
繞到她身後不遠處拾起一枚石子,顯了身藏身在一棵樹後,然後瞄準她的後背使勁把手中的石子甩了出去再迅速藏身回來,聽到一陣動靜之後再次隱身,出去看時,卻見安吉麗娜快步去了!
陳春回到住處,見瘦高還在屋中放着h片,將他招了出來,讓他停止播放。然後再問起矮胖,聽他說並沒有發現什麼人來。
“看來他們要等着我向‘幕後主使人’通風報信之後纔會採取行動。”陳春暗道,吩咐瘦高和矮胖回去休息,自己則把那個竊聽定位跟蹤器拿了過來仍舊放在自己的外衣口袋,然後將之往洗衣機中一丟,裝着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次日,陳春到達公司之後方芸惠馬上就來到他的辦公室問這問那。陳春對她實話實說,告訴她日本前段時間的“日蔻”病毒是自己撿到的日本二戰時的病毒藥水潑灑過去的。
“你說我的做法道德不道德?”陳春說了實話之後問方芸惠。
“肯定是不道德的呀。”方芸惠道,“不過這是日本人罪有應得,更何況你還提供了藥物給他們,雖說收了他們藥錢,但是這個就當日本人在賠戰爭款好了。”
“你這樣想就好!”陳春笑道,“我以爲象你們這種女孩子都是哈日哈韓的,所以還擔心着你怪我不好呢!”
“其實哈韓哈日的女孩子只是少數啊!你不要把所有的人都一棍子打死嘛。”方芸惠道,然後又開始擔心起陳春的處境來,“你真的能把這件事平息下去嗎?”
“能!”陳春說,“你不要爲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