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狐不言幫忙,至少比自己一個人不知道東南西北瞎忙活要強,衛尋說幹就幹,連看打鬥的興趣都沒了,當下就和狐不言離開了山頭,前往般離海。
既然菠蘿山被般離海給包裹着,那海的那邊或許就有出口,只能說是或許。衛尋沒有思路,只能先抱着試試看的態度。
衛尋出來的時候沒有帶小豬豬在身邊,於是就掏出久違的掃把想要騎着飛行,可掃把休息時間長了變的異常懶惰,根本不理會主人的命令,蜷成一團繼續睡它的大覺。給衛尋氣的,只能找狐不言帶着她飛行。
二胡現在真心改變了不少,有妖性的很,竟然秒秒鐘就給答應了,看來讓他當男朋友確實好處多多。
從般離海上望過去一眼無際,根本看不到頭,衛尋和狐不言圍着般離海飛來飛去,衛尋沒有法術只能是欣賞風景,狐不言則用法術在四處探查,可完全看不到結界的痕跡。
上次去寶蓮燈裏的時候,楊戩布的那個結界十分強大,可越是強大,像狐不言這種道行高強的妖怪越能感受得到,奇蹟的是,這些年他始終察覺不到結界的存在。
狐不言把結論說出來以後,衛尋也是詫異的要命,“那真是見鬼了嗎,如果結界不在般離海上面,難道在海底下面嗎?好像也沒有別的可能了。”
反正菠蘿山上是沒有結界存在的,這個陸吾幾年前就說過,衛尋還一直以爲會在海面哪處,就像某些影視劇裏演的那樣,海平面突然出現一條通往其他世界的路或者是出現一道通往其他世界的大門。但現在,這個幻想破滅了。
“海底下面應該可能性不大,但可以去看看。”狐不言道。
衛尋會遊泳,但技術水平很一般,在上面撲騰幾下或許還可以,可下到海底根本行不通,她知道自己半斤八兩,所以只能讓狐不言獨自下海,她則站在岸邊等候。
大概有一個多小時狐不言才從海底上來,衛尋急匆匆問結果,狐不言給出的答案是,“鮫人宮沒有去,其他能去過的都去過了,沒有探查到結界在何處。”
那就只能是在鮫人宮了,因爲再也沒有別的地方了。鮫人宮這個地方衛尋一直覺得很神祕,怎麼說呢,一般的妖都是在岸上生活的,海裏的不少生物修煉成妖之後也是生活在陸地,唯獨鮫人宮裏的那些生物一直生活在般離海裏,而且與世隔絕。
鮫人王有過命令,鮫人宮的子民沒有大王的令牌是不能隨意上岸的,如果上岸,受到的懲罰極其嚴重,可以說是死刑或者無期徒刑那麼嚴重了。
衛尋並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但她知道這個規定明顯不合乎常理,只是上個岸而已又不是殺妖或者謀反,就算違背規定,一般小小懲罰一下就可以,能制定出這麼嚴格的規定,要麼說明鮫人王被岸上的妖給深深傷害過,要麼就說明鮫人宮這個地方有什麼祕密不能被外界知道,所以不能讓子民們隨隨便就上岸,以防止有妖會把祕密給泄露出去。
當然這只是衛尋的猜測而已,她不能完全肯定,但能肯定的是,鮫人宮這個地方不是輕易就能進去的,上次要不是恰好碰到鮫人公主,衛尋根本就無法踏進鮫人宮的大門,甚至於連海底都無法到達。
問題來了,怎樣才能光明正大不被攔着又輕鬆進入到鮫人宮呢?可惜天一剛剛從鮫人宮家訪回來,不然倒是可以打着找天一的旗號,哎!着實可惜了,衛尋嘆了一口氣,把腦袋瓜轉到了狐不言那邊,“二胡,你有沒有啥辦法可以進到鮫人宮裏面去?”
狐不言有些面犯難色,“有是有,可鮫人宮這個地方與世隔絕,不讓外面的妖踏入。”
“那爲啥師父可以來去自如?”衛尋好奇的問道。
“千年以來,也就只有師父可以踏進鮫人宮。”狐不言如實道。
衛尋哦了一聲,隨即反應了上來,“不對呀,我上次也進去了呀,鮫人公主帶我進去的,而且鮫人王並沒有責怪他女兒,對我特別客氣禮貌,還說送珍珠給我呢。”
狐不言大概知道這件事的一二,那天他追到岸邊的時候看到鮫人公主把衛尋給帶走了,後來一路跟蹤到鮫人宮門口,看到鮫人公主沒有傷害衛尋,這才放心了。但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狐不言並不清楚,因爲他根本就無法進去。
眼下衛尋提及到鮫人王對她十分客氣,這令狐不言相當意外,他雖然沒有踏進過鮫人宮,但見過鮫人王幾次,知道鮫人王的架子特別大特別不好接近,見了誰都是一副拽的要上天的模樣,好像也就只有對天一的態度能好一些。
因此,這種反常令狐不言覺得十分詫異,也隱約覺得有貓膩,他只有把其中的原因都歸結到以下,“或許他是看在師父的面子上吧,菠蘿山上,他也就給師父幾分薄面。”
“那當然嘍,他的女兒是師父的學生,哪個家長敢不尊重自己娃的老師?再說了,鮫人公主是個典型的問題學生,三天兩頭鬧離家出走,爲此師父沒少給操心,他當然要對師父客氣一些。”
衛尋說到這裏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對啊,我可以從鮫人公主身上下手,鮫人王那麼寵愛自己的這個女兒,鮫人公主又經常淘氣,咱就守在岸上守株待兔,說不定很快就能碰上鮫人公主,到時候再想辦法讓她把咱們給帶進去,如何?”
狐不言頗爲無奈的搖了搖頭,“守株待兔那得到猴年馬月去,你若存心想去鮫人宮,不用花這麼長時間等待,我自有辦法把鮫人公主給引出來。”
狐不言到底使用的什麼法子衛尋不知道,她只看到狐不言伸出食指朝着水面輕輕一指,然後水面激起一陣陣的浪花,再然後,大概過了有十幾分鍾,鮫人公主就出現了。
那一刻,衛尋驚訝的都合不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