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艾米麗公主都沒有什麼意見,那丹麥國王也就放心了,至少說明艾米麗對他的兒子彼得森沒有看上眼,可是彼得森這孩子也真是的,身爲王室成員,又是結婚這麼大的事,一點都不跟他這個父親商量,這以後怎麼把王位交給他?
丹麥國王的心裏惆悵哪,可彼得森王子和依塔娜卻是十分高興十分開心,因爲丹麥國王沒有反對他們的婚事,而且還從那麼多人那裏收到了祝福。
雖說婚禮就在三天以後,眼瞅馬上就要來臨,可一天不舉行婚禮,彼得森和依塔娜一天不成爲夫妻,衛尋心頭的重擔就不會落下。
狐不言倒是一點都不擔心,悠哉悠哉喝着葡萄酒。
衛尋給他警告道:“密切關注好艾米麗公主,千萬不要讓她和彼得森王子接觸,那兩個可是官方cp,由不得咱們疏忽大意。”
狐不言安慰道:“放心,她不可能對那個王子產生男女之情的,小爺的魅力有多大小爺自己還是很清楚的。”
衛尋扁了扁嘴,“當初給你說的時候你還矯情死活不願意,現在我看你是享受其中巴不得和艾米麗公主生米煮成熟飯吧。”
衛尋認爲,如果不是因爲她躲在暗處全程監督着,狐不言指定早就和艾米麗公主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了,至少摟摟抱抱肯定是會有的。
狐不言嘴角輕輕一笑,“呦呦呦,你這是喫醋了?當初是誰硬把我和艾米麗湊到一起的,你那個時候怎麼不擔心這些哪?”
衛尋被噎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隔了很大一會才說道:“我那不是相信你麼。”
“這不就結了,你也不想想小爺見識過各種美女,連紅蓮那種絕色美女小爺都看不上,怎麼可能會看得上艾米麗?”狐不言理所當然道。
話是沒錯,衛尋約摸有些釋然了,但還有一點,“那依塔娜呢?”
狐不言彷彿思考了一下下,然後說道:“她的姿色我必須給予正面評價,小爺我認識的女子當中,最高貴最出塵的當屬美人魚公主。”
衛尋補充加了一句,“最嫵媚最性感的當屬紅蓮。”
狐不言聳了聳肩,“我啥都沒說,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衛尋努了努嘴,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極其嚴肅,“依塔娜單純天真,不食人間煙火,就跟王語嫣小龍女一樣,屬於神仙姐姐那種,這也是我喜歡她的其中一個原因。所以二師兄,一定要幫依塔娜和王子在一起。”
很難看到她如此認真的時候,看來她是真的很喜歡這個美人魚公主,其實狐不言壓根不用衛尋催,既然他答應了她,必然會盡全力。
衛尋在狐不言房裏又坐了一會,忽然聽到一陣敲門聲,然後傳來艾米麗公主的聲音,衛尋朝狐不言使了一個眼神,隨後離開了。
也不知道艾米麗公主大半夜找二胡幹嘛,估計是想和二胡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吧,衛尋本來想躲在屋頂看看情況再走,又覺得實在困的厲害,於是便回到森林裏自己的小窩睡覺去了。
一切風平浪靜,王宮裏正在緊鑼密鼓的張羅準備彼得森王子和依塔娜的婚事,艾米麗對這件事情完全沒有興趣,她每天都纏着狐不言不放。
好在狐不言從小就習慣了這種被女子衆星捧月的生活,也知道怎樣在其中斡旋保全自己的清白。
婚禮前一夜,依塔娜緊張的要命,問衛尋,“小姐姐,你說我真的可以和彼得森結婚嗎?”
衛尋柔聲安慰道:“當然是真的,明天你就是他的新娘了。不用懷疑,你倆命中註定。”
“小姐姐,你說我明天晚上要不要把我的真實身份告訴給彼得森?”其實美人魚公主早就想對彼得森講了,每天爲了掩飾,她費盡心機,心裏很累很擔驚受怕。
衛尋擺了擺手,“千萬不要,起碼要等結婚一段時間以後,等你倆的感情完全穩定下來,到時候就算彼得森知道你的身份是美人魚,估計應該也能接受。就算暫時接受不了,以後也能接受。”
依塔娜道:“可我現在和彼得森的感情就很穩定呀,我實在不想再隱瞞了,每天我都提心吊膽怕他發現我的真實身份,怕他覺得我欺騙他和我分離。”
“別,千萬別,你乖乖聽我的話,你要想和彼得森這輩子都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務必以後再告訴他這件事。”衛尋叮囑道。
天真的依塔娜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原因,茫然的問道:“爲啥?”
“你倆現在的感情還不夠深厚,認識的時間畢竟還短,等以後你們感情深厚了,到時候彼得森離不開你了,最好再造個小孩出來,到時候你再告訴他真相,保準你倆是大團圓結局。”
雖說夫妻之間真誠無隱瞞是很必要的,但衛尋認爲,有時候需要一點白色謊言,爲了幸福,可以略微使點小手段。
依塔娜聽的臉都紅了,害羞的沒有回答。
衛尋不放心,千叮嚀萬囑咐,“記住我的話,一定不要私自行動,啥時候我覺得機會合適了我再告訴你,在此之前,你最好當啞巴,能少說話就少說話。”
依塔娜嗯嗯點頭答應。
婚禮那天,衛尋表現的比新郎新娘還要緊張,秒秒鐘盯在艾米麗公主的身上,生怕艾米麗突然冒出來搶親或者有其他人搞破壞。
幸運的是,並沒有發生衛尋擔心的那種事,婚禮進行的很順利,一切都很順利。
西方沒有拜堂的說法,都是接受神父的祝福,禮成之後,彼得森王子就和依塔娜駕着馬車去他家郊區的城堡度蜜月去了。
至於艾米麗,一直圍在狐不言身邊團團轉,看起來就跟個花癡一樣一樣。
衛尋懸着的心落了一大半,但仍是不放心,用隱身術一路跟蹤到了城堡。
可尷尬的事情出現了,彼得森王子和依塔娜正在房裏裏卿卿我我幹那種夫妻乾的事情,衛尋聽了幾聲聽的面紅耳赤,趕緊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