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不言聽出了重點,“你是因爲覺得我喜歡你,所以纔對我有了愛慕之情?”

衛尋急忙擺手,“當然不是,在我遇到楊戩之前,我就隱約察覺到你對我有意思了,可我當時對你只是單純的師兄妹關係,後來,我碰到楊戩以後,對他有過一陣子短暫的迷戀,這事你也清楚。”

這話戳中到了狐不言的痛處,讓他臉上有了幾分憤慨,“你當時要死要活的,好像離開楊戩就沒法活下去一樣,你可知道我在旁邊看着有多來氣。”

衛尋咧嘴一笑,“我當時光顧着鬱悶和傷心,哪裏顧得上你的想法?後來,我就讓小鏡帶我去找楊戩,你也知道它剛開始根本就不聽我的話,後來好不容易聽了,又給我帶到了其他世界。再後來,我出去找神獸的時候你一直陪在我的身邊。人心都是肉長的,我在想,我對你,可能是日久生情吧。”

一見鍾情也好,日久生情也罷,狐不言覺得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和她長長久久在一起。

狐不言的肩膀其實早都被壓麻了,但他實在捨不得讓她的頭離開,好不容易她老老實實乖乖配合着沒有反抗,這種美好的生活狐不言永遠想繼續下去。可狐不言心裏清楚,這種永遠美好只能是一種奢望。

那天中午起牀之後,狐不言給衛尋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衛尋看的是目瞪口呆,“這才二三十分鐘你就做了這麼多菜,每道還那麼好喫,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狐不言笑道:“沒有其他祕訣,無非幾個鍋同時做罷了。”

這要放在二十一世紀的現代沒有任何問題,不是煤氣竈就是電磁爐,電磁爐可以同時擺上好幾個,煤氣竈雙頭的三頭的也都有。可這放在菠蘿山,柴火需要自己燒,衛尋真心想不到狐不言做飯時的場面。

狐不言最後道明瞭真相,“那很容易,我們九尾狐不是有九條尾巴嗎,尾巴我可以拿來當胳膊使。”

衛尋訝然道:“還有這種操作模式,你這真是開啓了九尾狐尾巴的新功能。”

狐不言幾乎不怎麼回玉虛洞了,他雖然沒有搬行李過來,但算是住在衛尋家裏了。

衛尋倒不怕那些妖怪說閒話,她本來就不在意流言蜚語,再加上她早都和小帥解除了名義上的夫妻關係,現在狐不言纔是她唯一的正牌男友。

可是不明真相的妖怪們並不知道實情,還以爲衛尋是喜新厭舊水性楊花,又以爲狐不言是那種攀龍附鳳之輩。

“這狐不言上輩子是拯救了菠蘿山嗎,他以前就嚷嚷着迎娶白富美,還真的給他找到衛尋這種白富美了。”

“人家衛大王可不是白富美那麼簡單,人家可是大王,搞不好以後整個保衛科會變成狐不言的也不一定。”

“你們別狐不言狐不言的叫,他比咱們要大一千多歲呢,至少應該稱呼一聲狐不言前輩吧。”

“你這麼捧狐不言的臭腳跟,狐不言會給你好處嗎?”

“反正狐不言從此以後發達了。”

“我覺得他有點太不要臉了吧,他都住到衛大王的家裏了,女妖們最經不住死纏爛打,只要你死纏爛打,什麼樣的女妖都能拿得下,更何況狐不言的相貌你不得不承認還是長的很不錯的。”

“我現在後悔自己沒有早點下手,一直覺得追到衛大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哪裏涼快哪裏待着去吧,你有狐不言那一張女妖喜歡的臉嗎,你有狐不言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先天條件嗎?”

……

這邊議論的都是男妖,那邊女妖們也議論紛紛嘰嘰喳喳不停嘴。

“衛尋這個賤妖,竟然把我們的胡大男神勾搭到她牀上去了,我早說了她不是個好東西你們還不信。”

“誰不信了,她當初違章建築,還囂張的把人家的拆遷隊給趕走,我當時就覺得她是個禍害,果不其然。”

“嗯嗯,就是就是,她一看就長着一張狐狸精的臉。”

“呸!你可別冤枉我們狐狸精,我們狐狸精可從來不隨便勾搭男妖,我們只有遇到自己愛慕的纔會下手。”

“我想不通胡大男神怎麼會看上衛尋,她都已經結過婚了,現在還離婚了。”

“就是,這樣的一個二手貨怎麼配得上我們的胡大男神?”

“可我聽說衛尋的那個相公不是真的,他倆沒有夫妻之實,一直在演戲,狐不言前輩纔是她真正的男朋友。”

“你從哪裏聽到的那種消息?那一看就是在給衛尋洗白,什麼假夫妻?你們信嗎?衛尋的那個相公你們又不是沒有見過,雖然比不上我們胡大男神俊美,可長的也是很帥的,像衛尋那種色魔,怎麼可能放過他?”

“可是有胡大男神在,衛尋看不上別的男妖也正常,我覺得那個消息可能是真的吧。倘若是我,整天面對着胡大男神和陸大男神兩個極品美男,我根本就不喜歡看得上其他男妖的。”

“那是你,你是個好姑娘,衛尋那賤妖又不是。她當時已經有了相公,還四處勾搭別的男妖,難道你們忘了獅豪王子了嗎?獅豪王子到現在都對衛尋那賤妖死心塌地,還發誓說非她不娶。”

“哎!我倒是挺羨慕衛尋的,有這麼多優秀的男妖喜歡我追求她,同樣是女妖,我和她的差距真心好大啊。”

“你把自己和一個賤妖比,你這是作踐自己明白嗎?”

……

女妖們議論的如火如荼,衛尋在家裏待着所以並未當場聽到這些非議,但琵琶精恰好有事出門,給她全然聽到了耳裏,氣的都要爆炸了。

“住嘴,都給我住嘴!”

女妖們被嚇到了,紛紛停下來查看發生了什麼情況。

琵琶精繼續吼道:“你們知道個屁,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這裏胡說八道,還罵我家尋尋是賤妖,你們自己纔是賤妖。在背後議論別妖,你們父母就是這麼教育你們的嗎?”

有個女妖認識琵琶精,站出來懟道:“我道是誰,原來是衛尋身邊的一條走狗。俗話說物以類聚,衛尋不是個好東西,你自然也不是個好東西。”

另一個女妖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這個叫琵琶精的東西平日裏一直和我們教導主任待在一起,她肯定是想勾搭我們主任。”

“我也看到她那天和主任一起逛街了,還用小圈圈捶了一下主任的胸口,一看就是在打情罵俏。”

琵琶精聽到這話氣的差點都吐血了,這兩個女妖嘴裏的主任指代的除了小青不會再有第二個。

她是和小青經常走在一起,可不是在討論衛尋就是在討論保衛科的事。她是和小青逛街過一次,可小青那是因爲要追母鳥要給他的母鳥買禮物拉着琵琶精一起出去參考的,後來兩妖的意見不統一,小青嘴賤說了幾句破石頭,琵琶精就發飆了,砸了小青一拳氣哼哼走了,怎麼就落在那些八卦的妖眼裏成了打情罵俏了?

琵琶精脾氣火爆,她可沒有衛尋一樣的鑽石心,有妖罵她,她怎麼可能乖乖坐以待斃,當下就給懟回去了,“你是看到我給小青拋媚眼了還是看到我和小青一起睡覺了?砸一拳就叫打情罵俏,來,你過來,我也和你打情罵俏一下。”

這兩個女妖其實也知道自己是在添油加醋胡說八道,也知道自己理虧,所以不敢再說話閉嘴不言了。

然而,第一個懟琵琶精的那個女妖並沒有死心,她冷笑了一聲,譏諷道:“你和主任睡覺能讓我們看到嗎?難道你們會傻到跑到野外做那些苟且之事?”

琵琶精呸了一口朝女妖臉上飛去,“我去你大爺的,你小小年紀思想竟然如此骯髒,你自己和男妖野外苟且拿自己想別妖,你那麼開放那麼不知廉恥,你爹孃知道嗎?”

“你,你……”女妖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但還得飛身躲琵琶精朝她呸去的唾沫,躲完之後纔有心思回懟,“你這不要臉的女妖,你還倒打一耙冤枉我。”

琵琶精冷哼道:“倒打一耙的是你,只有自己賤才會覺得別妖賤。”

琵琶精原本一點都不善於口舌之爭,可跟着衛尋時間長了,耳濡目染,受到了衛尋的很大影響,再加上經常和小青罵架,所以口齒漸漸伶俐了起來。

這一句話把女妖給懟的啞口無言無言以對,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最後女妖惱羞成怒,嗖一下竄到了琵琶精的跟前,和琵琶精打鬥起來。

別看這女妖八卦又嘴賤,但她的本事着實不小,琵琶精好歹也修煉了五六百年,但打鬥起來,真真不是她的對手。

後來,其他女妖也加入到了打鬥當中,對琵琶精實行了車輪戰術妖海戰術。琵琶精本來就已經處於下風了,差點沒被羣毆致死。

好在小青和它新交的母鳥約會完恰巧從附近經過,聽到了琵琶精的慘叫聲,趕緊過來幫架,這才讓琵琶精得以保全性命。

可如此一來,琵琶精和小青有私情有苟且的事情算是徹底坐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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