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套着手鐲的手腕了一抹奇異的印記。
陸溪指腹摸上去, 感覺印記微微發燙。
她能感覺得到,空間升級了。
陸溪很快穿好衣服,想升級後的空間究竟有什麼不。
首先, 空間容量發生了變化,四周還是霧濛濛的,但範圍稍微往外拓展了一點點點。被她塞得滿滿當當的物資就像被擠壓得很擁擠的棉花, 瞬間一鬆,歪歪扭扭的靠在一起。
很快,陸溪便發現了空間升級的原因——她之前扔進空間的兩枚晶核此已經被吸乾能量,化爲粉末。
空間居然可以通過吸收晶核的能量來升級!這個發現, 讓陸溪欣喜異常。
這說明,她的空間異能一樣,是可以成長的。而且能量來源也很簡單, 就是喪屍的晶核!如此一來, 她的異能者也沒什麼區了。
陸溪心念一動,就出現在房間,離開了空間。
按說,空間一進一出,每次都會有冷卻間,這個冷卻間一般在十分鐘。但這一次, 陸溪出來後又立馬進去, 居然成功了。
又一次進出, 她再想進去, 就要等五分鐘過後。
也就是說, 升級後的空間增加了進入空間的次數,減少間的冷卻,從十分鐘縮減到五分鐘。
聽上去好像很雞肋, 但陸溪卻大喜過望。因爲她把空間的一次進出當成一次視覺範圍內的空間轉移。
進去一次,再出來,一般就能轉移在現的位置,雖然距離不會太遠,但生死關頭,這可是保命神技。現在進出空間的次數加一,也就是說,她可以通過進出空間的位置移動來完成兩次現位置的遷移。
兩次位移,可以劃兩刀。一刀插在心尖,一刀插在後勁,不管什麼對手,容錯率都提高了不少。
關鍵是,空間可以升級,代表着她還有限可能。現在是兩次位移,以後說不定是三次,四次,五次……
每次都攻擊在關鍵的地方,人的脊椎、心臟、動脈,哪怕對手再強大,也能一波帶走。
陸溪安心不少,感覺自己在末日生存的依仗更了。
安心睡了一覺後,翌日醒來,陸溪一走出房間就到姥姥姥爺兩人正在掃地,整房間。
不僅是他們的房間,避難所其他房間都被整得整整齊齊。兩個老人彎下有些佝僂的腰,正艱難的抬起一個厚重的設備。陸溪心有所感,走過去幫他們一把。
姥姥捶捶肩膀,嘆口氣道:“年紀了,身體就是不比年輕人。”
陸溪問道:“你們倆這是要幹什麼?”
“閒着也是閒着,把這些髒的亂的,你們的衣服,都儘管人給我們來洗。雖說他們不嫌棄我們,但也總不能喫白飯吧?會惹人嫌的。”
她說得小小聲,陸溪卻知道他們的顧慮。
“儘量就好。”陸溪沒有阻止他們。
她接下去會很忙,沒有很間陪着他們,兩個老人想做點事情可厚非。這不僅能讓他們覺得寬慰,更能增加集體歸屬感。
此後,姥姥姥爺然把團隊的後期給包了。
一開始,隊伍的其他人還很不好意思,但他們每次出門回來,到避難所被打得井井有條,心情就一陣舒暢,也就默認了他們的勞動。
姥姥姥爺真憑藉着自己的雙手,賺到了末日的口糧,再也不用讓陸溪從空間拿東西偷偷補貼他們。
陸溪空間的物資沒大的消耗,倒是避難所的庫存喫了不少。
六人小隊的分工也明確了。
六人中留下一人的避難所放哨,其餘幾人就往外偵查。在搜索其他倖存者的,儘可能獵殺更的喪屍,獲得更加的晶核,積累能源。
陸溪大數候都被留在避難所,不用直面喪屍的危險還來自森林的動物伏擊。相比起其他人,她這個工作可謂清閒安全得。
雲夏會這麼做的原因有二。
其一,團隊的其他人對弱者有種保護的本能。哪怕陸溪展現出過人的本事,但在他們來她就是個“手寸鐵”的小姑娘。危險的事情,當然不能交給她去做,而衝在第一線對他們來說,不過常便飯。其二,陸溪表現出驚人的能,具備團隊其他人沒有的能力。這樣的能力,一旦在前線有任閃失,都是他們不可挽回的損失。
比如,她甚至能找出核堆驗室的故障,然後用驗設備發電,給避難所供電,維設備的正常運行。再比如,她能用地下一層的種植棚,硬生生在末世中種出張牙舞爪張嘴就要咬人的南瓜來。雖然沒什麼用,南瓜兇巴巴,變異了也不能喫。但能種出東西來,他們就很開心了。甚至開始相信陸溪能從農業棚種出糧食來,對她寄以厚望。
就這樣,陸溪在團隊中擔任軍師型的人物,被當成智囊保護起來。讓她留在避難所,搗鼓那些奇奇怪怪的植物,讓她注意通訊設備,捕捉任可能是倖存者發出來的信號。
雲夏他們以血肉之軀,在避難所周圍清任可能危險的因素,把沿途所有的喪屍動植物清掉,清出大片空地,還給陸溪開闢出來一片“菜園子”。
在末日爆發初期過後,五人小隊在一次清喪屍的行動中,雲夏被喪屍指甲劃傷。雖然他很快剜掉了被感染的腐肉,但被隊友帶回來,幾乎半死不活,當夜發起了高燒。
陸溪處完雲夏的傷口後,他燒得渾身發燙,開始意識的說胡話。給他物降溫或者餵了退燒藥消炎藥都不管用。
眼見他都快燒傻了,陸溪死馬當成活馬醫,不停給他灌入靈泉水。
靈泉水可謂靈丹妙藥,一夜下來,雲夏不僅奇蹟般的退燒,還因禍得福,覺醒了水系異能,成爲隊伍第一個身懷異能的人。
其他人聞訊趕來,各個人恨不得趴在他身上吸口仙氣,也想自己覺醒異能。
陸溪則是若有所思,察覺到了靈泉水對於異能的覺醒可能算催化劑的作用,亦或者,它本身有些成分是可以抑制喪屍病毒對人體不利的那部分的。
這沒法用原來解釋得清,陸溪自己也是猜測。她也不敢讓其他人以身試險。爲了以防萬一,她給小隊其他人都備了一瓶靈泉水,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帶在身上,如被病毒感染了,除了切掉感染部位,還要第一間喝下這瓶水。
這一陣相處下來,加上她真把雲夏救活,小隊其他人對她的信任達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啥也不問就答應下來。
在雲夏後,也許是隨着末日病毒逐漸加快的原因,小隊其他人要面對的情況也越來越危險。在雲夏受傷之後,其他小隊的成員也接二連三受傷。好在陸溪的準備下,都有驚險的度過,並且覺醒了異能。
小林的異能她的性格一樣,是火系。馬赫是十分少見的治療系異能,張秋葉李登峯都是木系異能。
後覺醒異能的兩人是張秋葉李登峯。
覺醒異能的過程非常兇險,有好幾次,李登峯他們差點控制不住自己,因爲承受不了痛楚而選擇自我了結。如不是發現及,他們未必能挺過來。
有驚險度過了覺醒的危機,其他人都知道,這是陸溪的功勞。
異能不是路邊隨處可見的大白菜,他們小隊接二連三的覺醒,不是偶然。要說有什麼奇怪的,也就陸溪給的那瓶水了。
馬赫用治療異能把李登峯張秋葉把自己撓得鮮血淋漓的臉治療好,然後又檢查了一下,確定他們體內沒有病毒殘留。並且因爲這一次進化,所有人的體質都得到了大幅度增加,遠遠他們之前的水平。
馬赫驚喜道:“陸溪,你那瓶水到底是怎麼回事?如能讓所有人都服用,說不定喪屍病毒就不會感染了。”
陸溪略微心虛的垂下眼,說道:“是我意識搗鼓出來的,而且這又不是什麼靈丹妙藥,雖然那瓶水有一些淨化作用,但主要是你們的身體素質都優於常人,能在身體進化的過程中存活下來。換一個身體羸弱的人,或者老弱病殘,未必有用。”
這倒是沒錯。
一番話,把其他人剛剛升起的希望又打回谷底。馬赫更是露出悲傷的表情,因爲他覺醒的是治療系異能,所以更能感受到這喪屍病毒的可怕。
在所有人都失望,陸溪又道:“不過我可以給你一瓶水,讓你研究一下。如有什麼發現就再好不過了。”
靈泉水馬赫的治療系異能有異曲工之妙,說不定真能讓他發現點什麼奧妙,破解病毒之謎。
馬赫欣喜若狂,連忙道謝。
意識到靈泉水對病毒有一定的淨化作用後,陸溪種植的那些植物就變成了她的驗對象。
在末日前,她往空間放了不少植物的種子,就是希望在末日能重點口糧。可沒想到,不僅是現成的植物被感染,不能食用。就連土地也被感染,種出的植物都是變異體。
陸溪就在灌溉植物的水中加入了靈泉水。
這靈泉水起了點微末的作用,那些植物終於變得溫順了點,不再張大長滿鋸齒的嘴咬人。
見靈泉水又效,陸溪在避難所外開闢出來的空地,挖了幾塊不的菜地用來研究植物。用控制變量法研究一下靈泉水劑量對植物的影響。沒久,避難所外長滿了綠油油的植物,意外變得生機盎然起來。
小隊在外面探索的候,遇見能收服的動植物,都會抓回來給陸溪研究。
那對匕首終究還是幹了手術刀的活,陸溪解剖它們,想研究它們的病變原,但因爲設備受限,能放棄。
她迫切需要一點科學儀器來輔助研究。
可在這個避難所,沒用專業的儀器,如要收集器材,能去到城市。可城市的喪屍經過吞噬人類,互相撕咬,現在指不定已經進化出高階異能,是不能貿然探險的。
過了一段日子,小隊的人因爲積攢了不少晶核沒用,在經過了吸收晶核能量又消化後,齊齊升級到了二階異能。雲夏因爲覺醒得快,已經升級了三階。
陸溪雖然一直待在避難所,但每次分發晶核也少不了她的份。這些日子,空間也差不要二次升級了。她能隱隱感覺到已經積蓄了不少的能量,突破就在這幾日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陸溪提出向城市發出探索的要求,在小隊開會討論後,全票通過。
他們都知道,城市有他們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