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當然心裏有數,不然也不會死皮賴臉地跟孟弈同行。
找不到「易」,圖謀之事必將淪爲無稽之談。
先是篤定「易」不會翫忽職守對孟弈與「魔」的線的推進,搭順風車湊過來,擺明車馬亮出「二元論」當藉口讓「易」搭把手。
本質上,這是「能」與孟弈合則兩利的同時,利用孟弈對「易」的一次算計。
“「源」和「形」都在休養,怎麼你......?”
“別說你忙於改造「孵化器官·深淵全能者機制」,沒工夫緩解自身的症狀。”
「全能之能」一改大大咧咧的模樣。
祂眉宇緊皺地看着‘大易老師’,思緒中不乏擔憂。
「15階」間的欺瞞就那麼幾種情況,要麼各自的實際進度「自上而下」隱藏,要麼“哈氣’這類非必要時不會用的絕活藏匿,再就是「假說小號」「真論·側面」這類相對獨立情況了。
不當面還好,正兒八經發生交互,對面是什麼情況根本瞞不住,況且「易」已經無心繼續遮掩什麼。
連「假說‧小號:變化」都被污染成這樣,足以見得「易」的「變化假說」本體近況相當不容樂觀。
“「宿命」?!”
孟弈下意識後退一步,越看越覺得眼前的‘大易老師’不對勁,怎麼溝槽的「宿命論」病毒還在追?
“嘿,看出來了啊?”
「易」百無聊賴道:“是我故意的,正如「超越」道友也在故意保留「真論·宿命論」的腐化污染。”
語不驚人死不休!
堂堂「變化假說」,保留「宿命論」污染究竟想做什麼?
“這件事與「超越」道友有關,與「能」老前輩無關。等會我自會向「超越」道友道出緣由,「能」老前輩別打聽有害無益之事。”
‘大易老師’劃清界限,給「能」到此爲止的明確警告。
“好。”
「全能之能」心領神會,不再探究涉足「真論」鬥法的深層糾紛。
“沒問題。”
孟弈暗自揣測,認爲「易」的情況或許關乎到「不應存在者」的“雙線程操作’佈局。對他或許有影響,但不見得是壞事。
“那咱們就事論事。”
「易」淡然自若道:“「超越」道友此行,不外乎問詢‘峯值界限’來臨的契機,我可以額外給「超越」道友一則關於「深淵全能者No.1·衡」的情報。”
“「二元論」冕下讓「能」老前輩與「超越」道友一併來,與諸天暗面·最終深淵:股東席位」有關,和上一件事脫不了干係。”
有些問題得拆分看,有些問題要結合起來。
孟弈面臨的近況憂患,以及「全能之能」的歷史遺留問題,放在一起解決正合適。
......
“其實到了一定層次,大家心裏都有數。”
「易」瞥了眼默認的「能」,着重對孟弈講解道:“「現在進行時·超脫者」達成「15階」,這個過程除非自找沒趣,不然不會遭受「真論』的影響。
「15階·T3梯隊」成就「假說雛形」,有些影響,但影響幅度可以近乎忽略不計。
「假說雛形」達成「假說」,這裏面很有門道了,稍有不慎就得被卡在「假說雛形」上不去。”
之前「二元論」跟孟弈提過,不清理「真論·宿命論」污染,孟弈上不去「假說」。
同理,情況換算一下,即可知曉「假說雛形。全能之能」當下遭遇的阻礙究竟是啥。
毫無疑問,是「諸天暗面·最終深淵」。
已經不再是小孩的成年人,要爲自己的行爲買單。
‘大能老師’年少輕狂,成了騎在「深淵全能者」羣體頭頂上作威作福的‘太上皇,憑攫取到的收益快速臻至「15階·T2梯隊:假說雛形」。
然後呢?
「能」懵了,祂壓迫「深淵全能者」羣體留下的痕跡,化作「諸天暗面·最終深淵」阻礙祂達成「假說」的桎梏。
解鈴還須繫鈴人。
問題出在「諸天暗面·最終深淵」,那就對症下藥地從「諸天暗面·最終深淵」入局。
礙於「能」和「深淵陣營」的關係不是一般的惡劣,想修復爲時已晚,性子高傲的“大能老師’也不屑於和臭魚爛蝦搞什麼關係。
於是乎,被「深淵全能者」羣體明裏暗裏排擠的大能老師,遲遲無法獲得入局之機,卡在「假說雛形」數十樂園紀動彈不得。
以前沒辦法,現在有轉機。
「佛」墜入「深淵」是被各方算計,且「佛」純屬咎由自取的活該;
「能」入局「深淵」,是他本身有所需求,且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空降到「諸天暗面·最終深淵:股東席位這類高層的首腦。
“「垃圾」的問題怎麼說?我跟那傢伙的關係不怎麼樣。”
心狠手辣的「全能之能」眼眸微眯。
參一股「諸天暗面·最終深淵」已成定局,對立面的「深淵全能者」總該要一併解決。
若「垃圾」不識抬舉,就別怪‘大能老師’趁「諸天之局」更迭的動盪期重拳出擊了。
“你倆關係不行,平素沒什麼往來。”
「易」慢條斯理道:“「垃圾」那廝懂得藏拙,擅於自污,小聰明不少,大本事沒有,總體而言是認得清形勢的傢伙。”
“所以無需擔心「垃圾」不依不饒,祂都自甘「垃圾」了,不是「非」,你還想咋的?”
‘大易老師’以中立者的旁觀者角度,以符合現役「諸天之局·大管家」身份的立場,勸阻「能」別斬盡殺絕,好歹「垃圾」是識時務的可塑之才。
“你都這麼說了。”
「全能之能」退了一步。
把不會給他帶來什麼威脅的「垃圾」斬盡殺絕,重要性小於掃清通往「假說」的障礙。
「易」滿意道:“這就對了,問題說開不就沒事了?”
“「諸天暗面·最終深淵:股東席位」,Top.1沒法動,那玩意是「混沌」升格的「諸天暗面·最終深淵意志」。’
‘大易老師’嚴肅認真的注視着並非安分守己者的訪客。
"
「超越」道友對「諸天暗面·最終深淵:股東席位」訴求不大,大抵將其當做打開某個東西的鑰匙,原定的「第三席」足夠用。”
「易」啥都清楚,畢竟是他打了「哲學上帝·律」一頓。
「樂園陣營·最高會議」的大會結束後的小會,關鍵內核必然圍繞孟弈和「律」展開。
孟弈幹掉了「進化樂園·自動運轉機制」,拿到接觸「僞·進化論」的萌芽;「律」負責兜底「諸天之局」的收尾善後工作。
「僞·進化論」的萌芽+現役「紀元執政者」,湊齊了50%的拼圖。
另外半塊拼圖,需從「諸天暗面·最終深淵」這項成果的「股東席位」下手。
兩大拼圖聚集,即爲「已經完成時·真論項目,再現之刻。
“「第三席」確定夠?”
孟弈問出心中的疑惑。
“夠,我有那份資料,確定「第三席」能充當拼圖的鑰匙,給「第二席」有些浪費。”
「易」會以明確答覆。
“我沒意見。”
確保自身利益不受損,孟弈見好就收。
“「能」老前輩,我持有的「第二席」位置,接下來交給你圖謀後續「假說」所需。”
「易」開誠佈公,割讓了以後用不到的東西。
“你這是要......?”
「能」不見欣喜,憂慮思緒愈發濃郁了幾分。
“這誰說得準呢?總得試試看,我實在......實在......實在,厭倦了現有的不得寸進。”
‘大易老師’本色不改。
“就這麼說定了。”
“「第四席」是用來約束「深淵全能者No.1·衡」的枷鎖;
「第五席」用作鞏固全新版本的「深淵全能者機制」,讓「深淵全能者」當棺材釘,歸「垃圾」持有;
順位延續的「第六席」交給「永恆」,算是我永遠的退路。”
一鯨落,萬物生。
「佛·鯨落現象」不值一提,將要遠行的「易」纔是真正的鯨落。
「新時代」凌駕「深淵全能者」羣體之上的「深淵六席」,不外乎仙人之兮列如麻!
史詩級增強的「深淵陣營」堪稱羣賢畢至,當可謂是一派勃勃生機的景象!
把各路狠角的本相算進去,「深淵陣營」比「樂園陣營」鼎盛期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個「僞·真論」的意志,一個現役「假說」天花板,兩個「假說」可期的狠角,一個現役「假說雛形」一哥,最菜的「垃圾」也保底「臨時·假說雛形」水準。
單單「深淵六席天團」就佔據了「深淵陣營」九成九以上的菁華,剩餘臭魚爛蝦頂多算可有可無的添頭。
......
心滿意足的「能」率先離場,讓孟弈與「易」私下交流不受打擾。
"
「超越」道友,這是事先承諾過的戰利品。”
「易」取出提純清洗完畢,保留極高可塑性的「宿命論·側面」。
只要融匯此物,復刻「1階→15階」有手就行。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無論再怎麼清洗也會被「宿命論」剋制。
當然,這算不上啥缺點。
立地飆升「15階」還要啥自行車?
別作死直面「宿命論,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