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鳳印代表的是責任,是對整個後宮的責任。
一旦顏泠皇後接下了這個鳳印,那齊國後宮今後再出什麼事情,就是她的責任了。
這人啊,能管好自己都不容易了,更何況是要管好別人?
萬一德妃又在其中做點手腳,顏泠皇後能招架得住嗎?
想到這,蘇緋色就忍不住皺了皺眉:“不行,雖說父皇這麼做是出於一番好意,是對母後的寵愛,但實在是太過冒險了,當年的事情,我可不希望再出現一次。”
當年的事情
不就是顏泠皇後被陷害的事情嗎?
當年董賢妃可以用那種方法陷害顏泠皇後。
現在,德妃也同樣可以用其他的方法來陷害顏泠皇後。
他們已經險些顏泠皇後一次了,這一次決不允許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蘇緋色的語氣堅決,齊福海就不禁爲難了:“可皇上的公告已經發出去了,百姓們也都已經知道了皇後孃娘回宮的消息,若是皇上遲遲不給皇後孃娘一個名分恐怕百姓們會以爲是皇上對皇後孃孃的心已不再吧?”
百姓們怎麼誤會齊國皇帝都沒關係,但
這是一個勢利眼的世代,他們什麼不怕,就怕有人會因爲齊國皇帝對顏泠皇後的心已不再,從而輕忽顏泠皇後。
顏泠皇後正在恢復的階段,雖說恢復的情況還不錯,可刺激是絲毫受不了的!
蘇緋色明白齊福海這話的意思,思索了片刻,終是接下:“父皇不是已經在公告上說了嗎?母後因爲在當年逃亡時候的傷勢過重,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這失憶的東西,可大可小,若是以要休養爲由,讓德妃暫代鳳印”
有時候,緊緊抓着權利未必是一件好事,放手,讓給別人,纔是最明智的選擇。
董家之所以會落到如今的下場,不就是因爲看不破這件事情嗎?
她和玉璇璣又怎麼能犯同樣的錯誤呢?
“讓德妃娘娘暫代鳳印?”聽到這話,齊福海的眼底就忍不住閃過了一抹驚訝。
他沒有聽錯吧?
蘇緋色竟然提議要讓德妃暫代鳳印?
她難道就不擔心
似乎是看出了齊福海眼底的驚訝,蘇緋色不禁就勾脣輕笑:“海公公在皇上身邊伺候了那麼多年,有些事情,難道還看不明白嗎?權利這種東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握着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本妃想要的不過是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其他的又有什麼好爭?於本妃和璇璣如今的地位,又有什麼可爭的?”
蘇緋色這番話,前面是道理,後面是霸氣。
於本妃和璇璣如今的地位,又有什麼可爭的?
一句話,瞬間就堵得齊福海啞口無言。
沒錯,這樣的玉璇璣和蘇緋色,還有什麼可爭的?
這天下不早晚是他們的嗎?
想到這,欺負人就忍不住佩服蘇緋色的霸氣和深謀遠慮。
不似那些普通的女子,只會計較眼前的利益。
有這樣的蘇緋色在玉璇璣身旁,簡直就是如虎添翼啊!
想到這,齊福海便接了下去:“九王妃放心吧,您的話,奴才一定會一五一十轉達給皇上的,至於皇上的決定”
“此事關乎到母後,本妃相信,父皇一定會做出最明智的選擇。”不等齊福海把話說完,蘇緋色已經十分篤定的說道了。
見此,齊福海就點了點頭:“奴才明白了,不知九王和九王妃可還有什麼事情需要吩咐奴才的?如果沒有那奴才就先回宮覆命了?”
蘇緋色想說的,已經都說完了,所以聽到齊福海這話,立刻轉頭就朝玉璇璣看去,好似在詢問玉璇璣還有什麼可補充的。
只見玉璇璣抿了抿脣,好似思索,半晌,終是朝站在一旁的桑梓看去:“送海公公出去吧。”
“是。”桑梓應下,這才朝齊福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齊福海也不耽擱,順着桑梓的手勢便大步走了出去。
只等桑梓和齊福海走遠,蘇緋色才端起桌上的茶盞,放在嘴前輕吹了吹:“對於我剛剛的提議,你怎麼看?”
“按照如今的情況,把鳳印和掌管後宮的大權交給德妃,的確是最好的方法,畢竟德妃總不可能在自己所管轄的地界生事吧?不過這個方法能暫時的壓住德妃,卻終究不是什麼長久之計,貊秉燁是絕對不甘於就此收手的。”玉璇璣幽幽說道。
這些年來,德妃一直在董賢妃面前表現得十分順服,也從未有過什麼太大的動作,所以
德妃究竟是什麼底細,真正的手段究竟高明到哪裏,他們暫時還不得而知。
但撇開德妃不說,單單這貊秉燁就是一個需要防備的對象了。
“嗯。”聽完玉璇璣的話,蘇緋色並沒有多說,只是眼底的神色微深了深,好似想起了什麼。
這眼色說不上是厭惡,也說不上是喜歡,倒有些像是憐惜
不錯,就是憐惜。
董家不在了,永康候不在了,董賢妃也不在了。
接下來,就是他們和貊秉燁還有德妃正面對上的局面了。
貊冰舞那麼多年來一直爲這貊秉燁而活,這一次,想必也不會例外。
她和貊冰舞
總算是要對上了。
她還清清楚楚的記得上一次的離別。
貊冰舞呢?
還記得嗎?
“三皇子,今晚是顏泠皇後的接風宴,您”因爲貊秉忱的身體情況不確定,所以每次宮中有什麼宴會活動,暗衛都一定要先問過以後,纔敢安排。
否則,貊秉忱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他和擔當不起。
“顏泠皇後的接風宴”貊秉忱放下藥碗,深吸了口氣,這才緩緩接下:“讓你查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回三皇子的話,因爲那人如今在宋國仍是十分敏感的話題,所以屬下們並不好查,但屬下如果沒記錯的話,在那人還在的時候,屬下曾經聽過一條關於那人的傳聞,只是真假就有待考證了。”暗衛垂頭說道,好似有些擔心貊秉忱會生氣。
貊秉忱卻異常的淡定,好似早知道那人的消息沒有那麼容易查一般。
畢竟
那人曾經是何等的叱吒風雲,若是容易查,那就不是她了。
想到這,貊秉忱立刻就挑了挑眉:“哦?是什麼?”
“據說,那人對香芋過敏,只要一點點,就會全身起紅疹子,嚴重的時候,還會呼吸困難”暗衛說着,又怕信息錯誤會壞了貊秉忱的大事,所以頓了頓,又接下去:“但這件事情是屬下很早之前聽說的了,也沒有太怎麼去探究過”
“香芋嗎?這麼好喫的東西,她居然喫不了?”貊秉忱自顧自的說着,竟然撲哧一笑,好似覺得這件事情十分有趣一般。
他早知道,人無完人,就算九美,也不可能達到十全十美。
但他沒想到的是,她的禁忌居然是這麼小小的一個香芋。
有趣,有趣。
見貊秉忱笑了,暗衛的眼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詫異。
貊秉忱笑了
要知道,貊秉忱的心思多,城府深,笑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奢侈。
可今天
他竟然會爲了一個小小的香芋笑了,這
“這次晚宴的菜單,御膳房應該都已經擬出來了吧?”貊秉忱沒有理會暗衛眼底的詫異,直接就接了下去。
暗衛見貊秉忱把話題轉移到了正事上,也趕緊點了點頭:“回三皇子的話,的確如此。”
“去,給御膳房要一份今日晚宴的菜單過來,就說本皇子近來新開了一些藥,生怕會有禁忌不能喫的東西。”貊秉忱吩咐道,不僅如此,他連理由都幫暗衛想好了。
又問那人的禁忌,又要御膳房今日晚宴的菜單,貊秉忱到底想做什麼?
暗衛思索了片刻,仍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得應下:“是。”
說着,暗衛轉身便走了出去。
見暗衛出去,貊秉忱也不攔着,端起一旁的茶水便抿了一口,眉頭微皺。
剛剛的那碗藥可真苦啊,也不知道
這樣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纔是一個頭。
不過
如果蘇緋色真是那個人的話,那
他的壽數應該也不長了吧。
畢竟
想到自己以後極有可能會死在蘇緋色的手裏,貊秉忱的脣角就忍不住輕勾了起來。
他還記得他當日在皇宮裏救下蘇緋色的時候,蘇緋色曾經和他說過,只要他願意,他們今後就是朋友了。
朋友
:挽羅,你放心,大婚絕對不會出俗套的岔子,但是嗯!/笙寧,又威脅我給我寄刀片,我這是用生命在寫小說啊!/雲末離,哎喲喂,你這是要被狗糧給虐死了嗎?/阿御,緋色要正式大婚以後纔是太子妃啊!/李易峯家的小可耐,其實我也挺心疼貊冰舞的!/柯南和灰原在一起,麼麼噠!/阿純純純純純,我好怕會被你打!/二不二甜小妞,多快,用飛的嗎!/ver,沒錯,我最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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