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戰是以玩家機甲的基本配備狀態參加,並在比試前挑選系統給予的本類型同能量裝備(就是攻擊能力防禦能力與其它各類型的數值一樣)注:同類型裝備下特殊機甲要比其他類型的機甲可選裝備多。機甲由最初的重裝、平衡、敏捷開始發展各系內化分爲火力、近戰、狙擊、亂舞。風行者所操縱的機甲塵風號就是重裝裏面的狙擊重裝,因此纔可以在相等的距離內破防擊斃對手,其缺點是行動力過低只能伏點攻擊。
楓葉他們在客廳裏等待着最後一個人,第一戰場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第一戰場
冰被一陣光傳到戰場上來,巨大的平臺之上四十八架機甲盯着自己的目標等待着戰鬥開始。伴隨着一陣戰鼓般的聲音第一戰場的戰鬥打響了,隨即衆機甲陷入混戰。銀白色的高大機身背後有着好似翅膀的背部武器架與高高的雷達角再加上第一名出線的名號使得他成爲了衆矢之的,但是雅典娜純粹重視攻擊力的火力重型機甲在冰的操縱下發揮得淋漓盡致,雅典娜所到之處無不是飛彈與光束炮滿天飛舞,所有靠近他的機甲飽受着什麼是炮火的洗禮,被他擊倒的機甲沒有一具是完整的。就在冰將最後一個玩家送出戰場的時候,突然之間戰場上起了變化空間開始變得扭曲。就在雅典娜的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橢圓形的空間裂紋,由那裏面好像有一團火飛出撞向冰的雅典娜,冰一個躲閃不及巨大的機身向後竟然退出數米外,那團光飛快的速度在雅典娜的四周來回飛旋讓冰摸不清對方的行動位置,那團火瞬間撞向雅典娜的同時冰捉住了一絲空隙,隨着後退的身子肩部的兩門光束炮全開超廣的範圍將那團火擊中。直到這時冰纔看清攻擊自己的是什麼,那是一團火紅色的機甲,輕型的機身上附加着支出約一臂長的刀刃型飛行翼。“你是誰?”冰穩住機體後問道,但是那紅色機甲沒有回話。“你的是近戰敏捷機甲嗎?”冰又問,但是那紅色機甲還是沒有說話。突然之間那架機甲爆起機身快速開始旋轉化爲一團火向着冰掃去,“原來那團火是這樣形成的,以機身的高速旋轉加上紅色的機身並且附上翼刃所形成的攻擊。”冰看着那團火在自己的身前左右來回的飛舞,一時之間也沒有好的對策,只好以自身超強的防禦力抗橫。紅色機甲好像很焦急的樣子行動上越來越亂,但是其超快的身形還是無法將其捕捉。就在這時那架紅色的機甲突然停了下來在將他的右手換爲了一把光劍,這樣一來就是雙手持劍的形態。接着他的機身開始快速的旋轉兩把光束劍隨着機身在外部擴張出一圈的光束刃,這樣一來他就好像是一隻火焰的陀螺一般向着冰撞來。
“盾!”重型的機甲根本沒有辦法躲開攻擊,冰只好將背後的盾牌支在身前硬接那架機甲旋轉的刀刃。
“噝~!吱~~!”光束劍所形成的刀刃就好像磨具一般在盾牌的表面磨擦,而且冰感覺到盾牌根本無法承擔這種力。火星四濺就好像是一把磨刀慢慢的將盾牌切爲兩半一樣,但是所幸的對方的旋轉也在同時有些變慢。
“啪~~!”隨着一聲音巨響雅典娜的盾牌竟然由中間斷裂,但也就在這個時候雅典娜肩部火炮與左手上的腕部粒子炮已對準了那紅色機甲,“你輸了。”隨着冰的一句話三門炮齊射向那紅色機甲,“轟~!”紅色的機身隨着衝擊波被撞飛了出去,冰沒有停下攻勢背後武器架發出八顆半跟蹤式導彈向着紅色機甲轟去。但是與此同時紅色的機甲竟然再次出現的空間裂紋吸走了。
系統提示:玩家冰取得參賽資格。
“剛纔的機甲是怎麼回事?好像裏面沒有人一樣……”冰心正納悶之時他就被傳送了出去,再次出現時已是那間客廳。
“哼!沒想到他這麼厲害,竟然連紅焰都不是他的對手。”一個嬌小的身影由戰場傳送走了。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他就是第八個人。”戰風在一旁說道。
“嗯……”冰有所思的看着那個小男孩兒,“爲什麼他的氣和我遇見過的人都不一樣?”
八個人在客廳裏等待着最後的比試,系統將其進行智能分組。不一會結果出來了:
第一場:戰風(機甲雷帝)vs曲靈(機甲神曲)
第二場:冰(機甲雅典娜)vs獨白(機甲邪刀)
第三場:風(機甲黑王)vs狂殺(機甲龍王)
第四場:楓葉(機甲自由)vs暗死神(機甲冥王)
“……還好咱們都分開了,原來那個小男孩兒叫冰。”戰風看了看電子屏上所分的對戰表後說。
“你怎麼知道?”楓葉不解的道。
“這裏只有兩個人是我沒見過的,一個是那個風一個就是這個小男孩兒。風已經自我介紹過了,那麼只有那個小男孩兒叫冰了。”戰風說。
“哦,原來是這樣啊。”楓葉微微的笑了笑。
“不過還真是有意思哪。”
“怎麼?”
“你知道他的對手獨白是什麼人嗎?”戰風問道。
“……我上哪裏知道去?”
“暈!什麼你也不知道,還敢來玩《星戰》。我說過名人堂吧?名人堂是帝王以下的排名,而名人堂的第一名就是這個獨白。”戰風說道。
“哦?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我跟你說,那個獨白據說由家裏學會了一身的武術,而且以用刀最爲出名。他將自己所學的刀法融入了機甲對戰之中,再加上操縱機甲的天份幾乎所向無敵。但是他最後還是遇上了對手第一次嚐到了敗北的滋味,你說他遇上了誰?”戰風神神祕祕的說。
“……帝王thirteen?”
“沒錯,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看到最後與你對戰的會是他。”戰風有點失望的說。
“……”楓葉向在再的人看了看,“哪一個是他?”“那個面色陰冷的穿紫衣服的,看上去像誰欠他錢的那個就是。”戰風小聲說。
“是他……”楓葉找到那個人,一股如鋒一般的氣在其身上散發出來,如一柄將要出鞘的劍,對方好像受到了楓葉的感應一樣向楓葉這邊打量來。
“看來戰風說的沒錯,他很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