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廟是供奉皇帝先祖的地方,其中主要分爲前中後三殿。
前殿,大殿十一楹,深四楹,重檐列脊,殿額有滿漢文對照的"太廟"。殿外的三重臺基用漢白玉石欄環繞,月臺御道正面依次刻有龍文石、獅紋石和海獸石。殿內的大梁爲沉香木,其餘用金絲榆木;地鋪"金磚";天花板及四柱,均貼有赤金葉。殿內原供奉木製金漆的神座,帝座雕龍,後座雕風。座前陳放有供品、香案和銅爐等。兩側的配殿設皇族和功臣的牌位。
中殿,寬九楹,深四楹,通過石露臺連接前殿,殿外的石階下左右各有二個石燈。殿內正中室供太祖,其餘各祖分供於各夾室。殿內祖宗牌位同堂異室。各夾室內陳設神椅、香案、牀榻、褥枕等物,牌位立於褥上,象徵祖宗起居安寢。
後殿,又名祧廟,四周圍以紅牆,有門五楹,殿九楹。殿外石階中刻龍紋石,存放祭祀用品,也可供人居住。(與資料不一致,且看且過)皇上過來祭祀的消息,太廟的主持早就知道了,所以一早就準備了祭祀要用的祭品,主要是食物和玉帛。
一路舟車勞頓,皇上等人在太廟歇息了一晚,第二天才纔開始祭祀事宜。
祭祀事宜,繁瑣莊嚴,也很無聊。祭祀完之後,梅妃興致勃勃的邀請大家逛太廟,溫雅累得只想回去睡覺,但是梅妃盛情相邀,溫雅也不好拒絕,只好打起精神一同前去,太後年紀大了,也不想多走,就讓雲錦去了,自己回了中殿,找先皇說說話。
太廟的景色不錯,五彩琉璃的大門,在陽光的照射下光彩奪目。
“皇上,臣妾有點累了,要不我們到前面的亭子休息一下吧。”走着走着,梅妃突然說累了,皇上自然憐香惜玉,扶着梅妃去了亭子。看着梅妃和皇上一副恩愛夫妻的模樣,溫雅不明白,自己怎麼就答應了和他們一起遊玩?就連旁邊的雲錦都替溫雅感到不值。
“皇後孃娘,雲錦公主,進來休息一會,喝杯茶吧。”梅妃笑意盈盈地說道,溫雅總覺得有點奇怪,前幾天梅妃都不曾搭理過她,今天怎麼就這麼熱情了?但想歸想,溫雅還是走了進去。
“皇後孃娘請用茶。”文萃笑着倒了杯茶,雙手遞給溫雅,正在這時,梅妃不知道怎麼了,雲霖緊張地去扶梅妃,結果撞到了文萃,文萃手裏的杯子打翻在溫雅身上。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文萃嚇得臉都白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溫雅衣服的前襟都溼了,幸好茶是溫的,溫雅纔沒有被燙傷,但是看着跪在地上的文萃,還有一臉緊張的梅妃,溫雅無奈得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文萃是梅妃的貼身丫鬟,梅妃是皇上最寵愛的人,皇上說什麼,也不會讓溫雅從嚴處理的,而剛剛又是皇上撞了文萃,文萃纔將茶給潑了,溫雅實在不知道,這筆賬該怎麼算。
“皇嫂,我先陪你去換件衣服吧,天雖然回暖了,但是不換衣服的話,可能會着涼的。”雲錦拉住溫雅道,她是幫哪邊都會得罪另外一邊,倒不如先勸溫雅去換衣服,消消氣。
“皇後先去換衣服吧,別感冒了。”皇上臉色也有些尷尬,順着雲錦的話說着,但是皇上卻絲毫沒有提到要怎麼處置文萃。
溫雅笑笑,轉身離去,皇上會護着梅妃,早在她的意料之中,而她,對皇上來說,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人,皇上沒有不管她的死活,就已經很不錯了。
“皇嫂,你別生氣,皇兄只是暫時被梅妃迷惑了。”雲錦忍不住寬慰溫雅。
“我沒有生氣,有什麼好生氣的。”溫雅笑笑,這種事,換做任何人都是這樣的結果。
“那皇嫂你先回去換衣服,我去看看母後。”雲錦說道,沒有幫溫雅討一個公道,雲錦覺得有些對不起溫雅。
溫雅點了點頭,自己回了房間。
今天這事透着古怪,梅妃無緣無故對她那麼熱情,又突然潑了她一身茶水,難不成她是成心想看她出醜?但是,只是一碗茶水,似乎也不能讓她出醜。
溫雅心裏想着,直接脫了身上的衣服,就想換上乾淨的。
但是,正在這時,溫雅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溫雅心裏一緊,知道要壞事,抓起衣服躲到了屏風後面。
“溫雅?你在不在?”墨卿進了房間,卻沒有發現溫雅,忍不住喊道,今天他在巡邏的時候,有人塞了張紙條給他,上面的署名是溫雅,讓他這個時辰,來她的房間找她,說是有重要事情商量,墨卿以爲溫雅是想商量離開皇宮的事,所以就匆匆趕來了。
“墨卿,是不是你?”溫雅躲在屏風後面小聲問道。
“溫雅,你在裏面做什麼?”墨卿抬腿往裏面走。
“你站住,不準進來!”溫雅緊張道,見到來人是墨卿,她就放心一些了,但是墨卿來得也真不是時候。
“皇上,皇後孃娘會不會生氣?都怪臣妾不好,沒有好好教導文萃。”溫雅剛準備穿衣服的時候,就聽到外面梅妃的聲音,溫雅瞬間就知道了這一切的詭計,如果被皇上撞見她衣衫不整和另外一個男子在房裏,輕則廢了她的後位,重則砍了她的頭,梅妃真是好算計。
“墨卿!我不管你現在用什麼方法,立馬從我房間出去,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看到!”溫雅冷聲道,希望墨卿能知道事態的嚴重。
墨卿雖然不解,但還是聽從了溫雅的話,閃身從旁邊的窗戶出去了,結果卻遇到了雲錦公主,嚇得他立馬捂住了雲錦的嘴,將雲錦拖到一邊。
“皇後孃娘怎麼門都沒有關?”這時,皇上和梅妃已經快走到了溫雅的房門口,卻發現溫雅的房門虛掩着。
“公主,求你幫幫皇後孃娘。”墨卿擔憂的看着溫雅的房門,生怕會引起皇上的懷疑。
雲錦掙扎着,朝墨卿眨了眨眼,有話要說,墨卿這才放開了雲錦。
“你趕緊走吧,皇嫂那裏,我去處理。”雲錦淡淡地說道,端着手裏的薑湯就往溫雅的房間走去。
“皇兄,梅妃,你們怎麼來了?皇嫂剛躺下,我給皇嫂端了薑湯,你們要不要也喝點。”雲錦說着,端着薑湯率先就進去了。
“皇嫂,起來喝點薑湯再睡吧。”進了溫雅的房間,就看到溫雅的牀幔放了下來,雲錦笑道。
“皇後孃娘沒事吧,都怪臣妾不好,沒有調教好下人。”梅妃說着,直接將溫雅牀上的窗幔拉開了,但是隻看到溫雅一個人躺在牀上,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皇上和梅妃怎麼來了?”溫雅臉色有些發白,眼眶紅紅的從牀上坐起,幽怨的看了雲霖一眼。
“梅妃擔心你的身體,我們就過來看看。”不忍與溫雅對視,雲霖微微撇過臉去,溫雅心中苦笑,果然是這樣的,她又沒礙着他們什麼事,爲什麼梅妃還要這麼處心積慮的害她?
“我沒事,皇上和梅妃可以離開了。”溫雅的臉色冷下來了,直接下了逐客令。
“皇後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只管說。”雲霖自知對不住溫雅,想補償補償溫雅。
“臣妾正好有事求皇上,臣妾想向皇上求個人。”溫雅看了梅妃一眼,冷笑道。
“什麼人?”雲霖一愣,溫雅不會是想要文萃吧?
“侍衛墨卿,我進宮前就是他保護本宮,整個皇宮,我只信得過他,還請皇上將墨卿調到我身邊,做我的貼身侍衛!”溫雅冷笑着,梅妃不就是想讓皇上看到他們衣衫不整在一起的樣子嗎?那她索性將墨卿要過來,就看你下一步想怎麼陷害她!
“這,”雲霖猶豫了一下,溫雅和墨卿之間舉止親密,讓他有些反感,雖然他不喜歡溫雅,但是溫雅怎麼說也是他的妻子,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交往過密。
“皇兄,你就答應皇嫂吧,你每天貼身保護梅妃,你就不能讓皇嫂有個貼身侍衛嗎?正好皇嫂和墨侍衛認識,墨侍衛對皇室也很忠心,皇兄,你就答應了吧。”雲錦在旁說道,雖然不知道溫雅爲什麼突然要墨卿做她的貼身侍衛,但是皇兄對皇嫂的態度,她也看不下去,不免就幫着溫雅說話了。
“好,朕答應你。”雲霖掃了雲錦一眼,囑咐溫雅要好好休息,就帶着梅妃離開了。
“皇嫂,到底怎麼了?”等雲霖離開之後,雲錦才問道。
“有人想要陷害我。”溫雅淡淡地說道,看來這次梅妃的計劃沒有成功,她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過了一會,墨卿纔再次回到溫雅的房間,向雲錦道謝之後,這纔將別人塞給他的紙條拿了出來,不用溫雅說,雲錦也大概猜到是什麼事了。
“皇嫂不會是懷疑梅妃陷害你吧?”雲錦拿着那張字條,不敢置信的說道,梅妃怎麼看,也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除了她,還能有誰?皇上不會以破壞自己的名聲來剷除溫雅,這樣做的人,只有梅妃。”墨卿解釋道,幸好雲錦公主幫了他們,不然,要是被皇上撞見他和衣衫不整的溫雅單獨在一個房間,那就把溫雅給害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