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馬達加斯加這麼久以來,可依是在牀上度過的。對她而言已經沒有了時間概念。生物鐘亂成一片。白晝與黑夜沒了界限混淆在一起。
小日子過的倒也暢快,有男人來每天疼愛很是滋潤。前提是先忽視掉身體的不異。
她還挺佩服自己的,每天那麼大的運動量,竟然還能好好地活着,能夠見到第二天的太陽。真的是生命力頑強啊,我主保佑
在這裏的每一天裏她過得都很幸福,也是快樂的冷奕寒幾乎把她寵上天。對她百般疼愛。
只是,冷奕寒很忙。工作起來的他回來陪她的時間很少,每天見到他只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他發情了。她被吵醒了。他們開始劇烈運動了。他不知疲倦地徵服她了。
男人徵服女人永遠都是在牀上。她有種被金屋藏嬌的感覺。
話說小三還真不容易當,每天都要伺候男人侍寢,還沒有人生自由,隨叫隨到準備被禽獸,再遇上個猥瑣大叔猥褻你,誰能受的住。做人難,做小三更難。
就憑着這點,可依重新認識了小三,肅然起敬,欽佩感油然而生。她一向博愛,心地善良。
每天見到冷奕寒的那個點都不是她清醒的那個點。和他說句話好難。誰叫他很忙呢?
雖然她不知道他都在做些什麼。她心疼他,知道他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去處理。她第一次爲幫不上他忙而苦惱。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而且她家弟弟很熱終於xxoo這件事情。來這裏有一段時間了,貌似,好像,他們幾乎夜夜春宵。他總是像只飢餓的獵豹一樣對她虎視眈眈的。怎麼喫都喫不飽,強悍度讓人膽寒。
從她嘴裏發出的更多的也都是嗯嗯啊啊。資本家啊,赤果果的資本家。不榨乾她他就不舒舒服。她要抗議抗議。
連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再這樣下去了。縱慾過度會傷身體的。其實,她是心疼他,怕他喫不消。貌似,她小看男人的能耐了,何況是他冷奕寒。
最重要的是,她突然間意識到了一件很要緊的事情。他們好像從來都沒有避過孕呢!可依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會不會中招呢?
以弟弟那種慾求不滿的樣子來看,不中招也難。他和她那個的時候,從來沒有做過任何防範措施。
想着想着可依又睡着了。木有辦法啊,他家弟弟不準她出去。想出去那也得等他忙完了回來再出去。
可是等他回來之後呢,他又把她控在牀上脫不開身。開始進行劇烈運動。好糾結啊!她感覺自己都快成只小豬了。
_困啊!最近特別容易嗜睡。哎,不管了,睡飽了再說。
可依剛剛睡着。(ˉ﹃ˉ)口水正肆意的呢。眨巴眨巴小嘴。就被一個溼熱的東西吻得意亂情迷。嬌喘連連。
冷奕寒惡魔般的手拉起了可依的睡裙。修長的手指大膽地伸進去,揉捏着她的嬌柔,不停滴點火。寵溺地叫了聲“小懶豬又睡着了。”
“哇好香還想喫”可依做了個美妙的夢。
夢裏田甜請她去喫大餐了。好多甜點,她好喜歡。她喫着美味的布丁甜點。布丁甜點在她的嘴裏與她的小舌漫舞。她怎麼喫都喫不夠。這味道太美妙了。好喜歡。
咦布丁甜點怎麼只是在她的嘴裏漫舞,久久不進她的小肚肚裏呢。奇怪了
好討厭啦身上好癢,哪個不怕死的東西,敢在她咪咪上橫行霸道。那不是在自掘墳墓嗎?她咪咪可是她家弟弟的專屬。
“狼手拿開”可依小眉一皺不客氣地嘴裏呢喃。
“否則本小姐不客氣了。”
靠,這廝竟然越來越張狂了。變本加厲了還。她怒了,後果很嚴重。在姑奶奶身上點火,找死。老孃不發怒,你把老孃當病貓。哈
忍無可忍,可依睜開腥睡的眼瞼,迷霧般的美眸看向這個不明物體。瞳孔放大縮小放大。
o(n_n)o~呵呵原來是她家親親弟弟。甜甜地一笑。睡意再次襲來。閉眼,(~ o ~)~zz呼呼 呼
“寶貝,想我嗎?”這小東西還真能睡。
“恩啊,想,”
“既然我的小寶貝這麼想我,那我要怎麼獎勵你。”
“我想喫大餐。哈哈”大餐口水
“嗯哼想不想喫我?”睡夢中的可依滿腦子裏除了想大餐還是想大餐。╮(╯▽╰)╭喫貨啊!都快成爲某隻狼的食物了,還想着喫。誰叫人家怎麼喫都喫不胖呢?作者你素不素嫉妒人家怎麼喫都喫不胖,好身材擋也擋不住。作者捂臉,見過自戀的沒見過你這麼自戀的。
“想喫。”
“現在喫,好不好?”
“好”
(系統你無恥河蟹了我一章,害我重新發,我恨你。好不易發個三千字你還隱藏,你讓我情何以堪。鄙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