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所謂了,自己的二哥也經常在黃金大帳之中被大哥摔的鼻青臉腫。這隻能代表他們的感情好。
在某種意義上,她猜的沒錯,凌澈此時此刻正在皇宮之中,而她的到來卻給冷思妍帶來了太多的麻煩。
衆人給皇後施禮之後,冷思妍低聲說道:“不知娘娘這麼晚來我這裏有何事情。”
還麼等皇後說話,在她身後走出一個男人。正是禁宮統領張大人。
他對着冷思妍深施一禮後說道:“拜見郡主,今夜我禁軍士兵,有人看到一個男人剛剛來到這裏,便沒有出去。請郡主見諒,讓我捉拿那刺客!”
冷思妍眉頭緊鎖,張大人信誓旦旦的如此之說想來,不是無的放矢。她偷眼瞧了瞧皇後,卻見皇後嘴角帶着一絲笑意。
就在此時,旁邊容嬤嬤臉色大聲說道:“好你個冷思妍,聖上對你不薄,讓你在後宮之中有個安身立命之地,你竟然如此不知廉恥,藏了個男人。你可知罪過?”
冷思妍皺了皺眉頭,她看皇後如此鎮定,不是無的放矢。想來這個女人又想出什麼陰謀詭計了。
心中如此思量,表面之上卻沒有顯露出來。只是靜靜的說道:“我雖然在這後宮之中,卻也不是皇上的妃子,皇後你管的是否太多了?”
容嬤嬤勃然大怒道:“皇後孃娘主管六宮,你只是一個小小的郡主,竟敢如此的放肆,信不信現在就掌你的嘴!”
冷思妍臉色變幻,她看了看皇後,又很認真的看了看容嬤嬤道:“我相信你說的話,但是你信不信,你現在敢打我一個嘴巴,以後就有人在你的身上割傷一刀!”
容嬤嬤還想說些什麼,當她看到冷思妍那雙冰冷刺骨的雙瞳,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皇後皺了皺眉頭,對着冷思妍淡淡一笑道:“妹妹你怎麼能如此之說,我只是害怕有歹人闖進這裏,讓你受傷。”
冷思妍不敢怠慢,連忙還禮道:“皇後孃娘抬愛,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又怎麼會有刺客行刺於我,娘娘不是玩笑吧!”
就在此時,卻見張大人對着手下禁軍說道:“還不給我搜。”
冷思妍柳眉倒豎,伸出右手對着張大人說道:“張大人,我這裏雖然並不是什麼尊貴之地,但也是我們姐妹的閨房,你讓這些軍兵搜查我們的閨房,豈不是要毀我清白!”
張大人就是一愣,對方說的於情於理,自己雖然是皇後的嫡系,萬一搜不着男人。這位不講理的冷三郡主告上朝廷。
皇後當然不會有事,倒黴的還是自己。
冷思妍見那張大人爲難,微微一笑道:“皇後孃娘,我倒是有個主意,既可以不爲難張大人,也可以證明我的清白,只是讓皇後孃娘幫忙。”
皇後微微一笑道:“妹妹說的什麼話,我也只是爲了你的安全而來到這裏,你的請求我又怎會不答應。”
冷思妍淡淡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道:“我就知道皇後孃娘母儀天下,乃是天下女子之楷模,所以這件事情必然要皇後孃娘點頭才能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