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品中文 > 玄幻小說 > 帝國王權 > 0568 open the door

萬分感謝起點爸爸【聖座】的500打賞!

“對”

“對不起,梅麗莎?哈因霍茨同學,我,我實在是沒忍住。”

維斯冬十分拘謹的道歉着。

“沒事。”

沒有尖叫,甚至沒有憤怒,梅麗莎看了一眼自己的法裙,淡淡的說道。

隨後便出了龍息酒館,消失在了雨夜之中。

“我去?!什麼情況?天才魔法少女難不成喜歡邊境蠻子?”切爾希?伊瑞馮德忍不住開口說道。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墨菲?奎瑟蘭無法接受的大喊道。

“真有可能!”梭溫?貝侖海姆嗓音低沉的點頭。

梅麗莎作爲帝國皇家學院的魔法天才少女,平日裏有多麼的孤傲冰冷,人盡皆知,如果換作是其他人這樣,梅麗莎早就動用魔法術教訓對方了。

可這次不僅沒有怪罪維斯冬,聲音還十分溫柔。

一時間,龍息酒館內衆人臉上的神情都十分難受,就像是喫了一顆綠頭蒼蠅般,看向維斯冬的眼神也充滿了不善。那可是整個學院內的女神啊,誰沒有幻想過?竟然看上了維斯冬這個邊境蠻子,如果不是實在打不過維斯冬的

話,他們現在就想狠狠痛扁維斯冬一頓。

就連維斯冬自己也惜了,不可思議的望着龍息酒館的門口。在學院這麼多年,他跟梅麗莎說話的次數屈指可數,絕對不超過十指之數。對方漂亮、孤傲、冷若冰山、最主要是身份尊貴,還是魔法天才,維斯冬有着自知之明,

所以從未敢有過任何一絲奢望。但今天這件事,讓維斯冬也心中納悶,難不成對方真喜歡自己?說實話,男人誰不想有這樣的老婆呢?但隨着年紀慢慢增大,維斯冬已不像兒時那般幼稚。

唯有二樓的傑弗裏內心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狗屁的看上維斯冬,不過是梅麗莎即將嫁給雷文,不想跟維斯有過節罷了。真若是讓維斯冬下不來臺,將來還怎麼相處?“雷文!雷文!又是這個雷文!”真不明白這個雷文身上

究竟有什麼魔力,能讓國王陛下一次又一次爲他封爵!傑弗裏?古斯塔夫雙手死死握拳,用力程度以至於手掌都滲出了鮮血,一滴一滴的流落在木板上。此時傑弗裏心中對雷文的恨意已超越極限,他眸光深沉,內裏殺意湧動。

“走了。”

維斯冬將1000金幣全部收走,打了個飽嗝,笑着說道。這1000金幣省着點花,足以抵得上2個多月的伙食費。維斯冬豈能不開心。

而一幫貴族後嗣的臉上則紛紛露出如?考妣的神情,就像是鬥敗的公雞般唉聲嘆氣。倒不是心疼錢,而是爲再一次輸給維斯冬而感到一陣絕望。這已經是他們想出的最有可能擊敗維斯冬的方法了。

維斯冬走出龍息酒館,冰冷的雨夜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現在渴的要命,爲了比賈德喫的更多,維斯冬剛纔是一口酒也沒敢喝,結束後再要酒的話,就得他自己花錢了,自然也是捨不得的。趁着雨夜,他大踏步的朝着自

己居住的房屋走去。

帝國皇家學院的居住環境自然沒得說,有山有水,各種奇珍異植、稀缺魔獸......應有盡有。像王都的八大公爵,在學院內都有自己的小型城堡在,不僅不需要花錢,裏面僕人、廚師、陪讀、私教、武館、侍衛......更是一應俱

全。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個三層的獨棟別墅,給外地那些有點實力但又沒那麼多實力的貴族子嗣居住。原先維斯冬就租住在那裏。不過現在嘛,只能租得起小單間了。就這每年的租金也不便宜。

半個多小時後,回到屋內的維斯冬已經全身溼透了,將房門一關便脫掉身上的衣物,扔在木板地上,隨後衝進淋浴間開始洗澡。順便舀上一大瓢水開始咕嘟嘟的喝了起來。“爽!”他忍不住大聲喝了一句。隨後更是哼着小曲開

始洗澡。唯一不便的大概就是這根鍊金義肢,好在這麼多年下來,維斯冬早已習慣。

洗完澡後維斯冬擦也不擦,赤條條的就從衛生間內走了出來,“咯噠”魔法燈具被維斯冬打開,只不過下一刻,他臉龐忍不住一個抽抽,急忙雙手捂住褲襠。

因爲在他的面前,端坐着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刻意蓄起來的鬍鬚形狀與兄長大人有着幾分相似。

“西,西蒙??你怎麼來了?”

維斯冬驚訝萬分的說道,隨後手慌腳亂的開始找內褲穿。

“侯爵大人派我來給你送一封信。”西蒙的目光始終放在維斯冬的臉上,至於他的下半身看都沒看,聲音略帶一絲冰冷機械的說道。

“哦哦”

維斯冬穿好內褲才緩解了幾分心中的尷尬,怪異的看了西蒙一眼,從西蒙手中接過信,上面的火漆完好無損,格裏菲斯家族的徽章圖案纖毫畢現。只是讓維斯冬奇怪的是,西蒙的態度似乎冷冰冰的,見到他也沒有半點熱情。

“你怎麼了?”維斯冬並沒有着急打開信,而是關心的問道。

“我沒有不開心。”西蒙的臉頰微微動容,但很難笑得出來,一五一十道:“我吞噬了天使本源。”

“你吞噬了天使本源?你現在成爲轉生天使了?”維斯冬十分驚訝,緊接着眼中閃過一抹羨慕,“恭喜你啊西蒙!那你現在的境界......”

“五階。”西蒙淡淡回道,緊接着催促起來,“你抓緊看,看完我還要將信燒掉,回去覆命。不能在此地久留。”

“五階?!!!!!!!!!”維斯冬徹底被震撼到了。這可是大陸上九成半以上的超凡一輩子也難以企及的高度!“開心點,凡事都有代價。”說着,維斯冬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五根手指在魔法燈具的光照下,泛着金屬般的幽

幽光澤。

西蒙的臉頰抽了抽,同樣伸出手與維斯冬握了一下。

維斯冬哈哈大笑起來,坐在一旁摟着西蒙的肩頭,“還記得小時候我拿石頭打你腦袋不?打出一?雞蛋大的血包。”說着,維斯冬還握着拳頭比喻了一下。

西蒙的臉上終於露出些微笑意,點了點頭。

“你說人啊。爲啥一長大就會懷念小時候呢?”維斯冬忍不住嗟嘆道。

“幸福。”西蒙思考了一會兒,寡言如金的說道。

“是啊!”維斯冬點了點頭,“小時候那會兒,真幸福,不知憂愁爲何物。”

說着,維斯冬嘆了口氣,當着西蒙的面,拆開了那封信。

「弟維斯冬親啓:

見字如晤。一別數年,未能一見,不知弟在王都好否?

家裏一切安好,萬勿掛念。你母親坐鎮雪楓郡,攜四萬餘衆深入獸人帝國,戰數月,終於有所成果,在夜喉行省得以紮根,此乃後路所在。

兄已決心孤身一人前往精靈帝國,此事甚密,除拉克絲外,唯有你一人得知。如不幸身死,我已立下遺囑,格裏菲斯家族將由你來接掌。

梅洛維芙尚幼,待其長大,需你幫擇一良婿,嫁人即可。萬不可再使其繼承爵位,參與政治。此亦是兄之遺言。

書此信時,思緒萬千,喜悅憂愁,齊上心頭。生逢亂世,身不由己,兄之一生,可謂殫精竭慮,如履薄冰。亦轟轟烈烈,古今有幾?故而心無憾事。

乃父早亡,母甚寵溺,致你性格狹隘,言辭激烈,待人思事,諸多偏頗。若你繼承爵位,望收斂脾氣,謹慎小心,每日三省,謀定而後動。前路漫漫,坎坷艱難,情入骨血至親至愛之人,亦不過人生中的過客與風景,終究無

法永遠陪伴在你身邊。

自血咒爆發,五年之期將至,情勢日益險惡,惟願你這邊一切順利。切記,哈布斯若招攬你背叛,萬勿上當,其疑心甚重,絕不會輕信於你,只是試探罷了。若你拒絕後,他纔會進一步給你封爵,修煉資源,甚至婚約......以

利誘之。

與母決裂只是第一步,兄與托馬斯告解只是第二步,還有第三步,希望不會發生。自打我繼承男爵,便在籌謀與哈布斯一戰,迄今已十年之久。

十年!十年磨一劍!

此行背叛,勢必受他人當面奚落,親朋好友反目唾棄,揹負“不忠不孝不義”罵名不能洗脫。兄亦知你在這邊孤軍奮戰,身心備受煎熬,每每思及,感同身受,痛心疾首,此心此情,日月可昭,天地可鑑。人後的苦難尚能克

服,人前的尊嚴卻脆弱不堪。如若實在不能堅持,回來便可,大可不必咬牙死撐。

如若堅持,要儘早尋覓一安全之地,事後用以藏身,暗號密語爲“open the door”。只要沒聽見這句話,無論是誰敲門,不管他說什麼,都絕不要開門。

信紙太小,太多肺腑之言已無法宣之於口,最後再囑託你一句????切勿輕信他人。如遇困境,可在心中默唸“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九字漢語。兄之前教過你。

大丈夫光明而生,亦必光明磊落而死。

雖死之日,猶生之年。

兄雷文。」

當看完整封信時,維斯冬早已淚如雨下,哭的不能自己。回過頭來,才發現西蒙不知何時已經靜悄悄離去。

維斯冬擦乾眼淚,將已被淚水打溼的羊皮紙揉成一團,點火燒爲灰燼。再抬頭後,眼神中充滿了堅定之色。

這一夜格外漫長,維斯冬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着。等到天朦朦亮,才迷迷瞪瞪有了睏意,睡了過去。

“門外是誰?”不知過了多久,頭昏腦疼的維斯冬猛然驚醒,驚慌失措的大聲喝道。

“雄鷹軍第一軍團第三精銳重騎兵支隊百人長??維斯冬?格裏菲斯,前來誅殺叛徒??維斯冬?坦格利安!”門外響起春雷般的怒吼聲。

“不!我不是叛徒!”維斯冬雙目泣淚的大聲喊道。

下一刻,維斯冬從牀上坐了起來,揉着自己的太陽穴,“唔,又是這個該死的夢。”

事實上,自從決定背叛以來,維斯冬常年都在做這個噩夢,讓他的神經日漸衰弱。

看了看窗外,已經是黃昏時分,維斯冬從牀上爬起,開始洗漱。“又是曠課的一天,不知導師會怎麼懲罰我?”他十分沮喪的嘀咕道。

帝國皇家學院的課程十分繁多,但除了軍事、外交、練武......這幾門課程以外,其他的譬如魔植、礦石、魔獸、鍊金術、貴族禮儀、歷史......等課程,維斯冬一點興趣沒有。他實在懶得費那個腦子,而且他又不是什麼魔法

師。

而他剛纔看了看課程,剛好一會兒就是他最討厭的貴族禮儀。

拖着疲憊的身軀,維斯冬來到教室,此時已經開始上課,教室裏坐滿了人,男男女女都有,但大多都是女生。維斯冬掃了一眼,發現梅麗莎居然也在。

“喲?這是誰啊?這不是大名鼎鼎,昨天才喫了11?金幣漢堡的邊境蠻子麼?我就好奇,你一個邊境蠻子還用得着學習貴族禮儀?回去真用得着麼?”一道蒼老的譏諷聲直白響起。

整個教室頓時爆發出鬨堂大笑的聲音。

“阿爾亞伯導師,請允許我道歉,昨天喫的太撐,沒能睡着,所以纔來晚了。”維斯冬不卑不亢的說道,“但是,也請您收回剛纔的話。我不是一個邊境蠻子,而是一個參與了艾沃爾之戰,對帝國有功的人族戰士。”維斯冬瞭解

對方是一個老學究,誰遲到都會奚落兩句,所以也並沒有說什麼難聽的話。

“那咋啦?你就可以遲到了是麼?!”阿爾亞伯有着長長的白鬍子,帶着一個度數極深的老花鏡,聞言將手中的書籍一摔,怒聲喝道:“不過就是戰場上殺2?人罷了!有什麼好得意的!我教了一輩子學生,不比你辛苦?不比

你的功勞大?再說,殺人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麼?艾沃爾公國是別的國家,更是菲頓諸城邦的加盟國之一!有什麼矛盾不能通過外交斡旋解決?需要到動刀殺人的地步麼?!說你是蠻子你還來勁了!我看你連蠻子都不如!就

是?地地道道的雜種獸人!”“你敢說你跟雷文的人裏面就沒有好人麼?就沒有無辜的領民麼?你敢說你們雄鷹軍就沒有糟蹋良家婦女麼?只有禽獸不如的人,纔會去侵略別的國家!”“你非但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簡直不要臉到極

致!可惡至極!”

“說得好!”

就在維斯冬已經忍不住想要怒罵眼前這個老學究時,身後突然傳出一道大喝聲。

衆人紛紛朝着外面望去。

只見教室門外呼呼啦啦擁擠過來一大片人,爲首的,竟然是一個半人高的侏儒。

阿爾亞伯看到來人,臉上的神情驟然一變,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急忙從教室內走了出來,“庇勒大人,您怎麼來了?”

“我如果不來,怎麼聽的着阿爾亞伯導師如此高風亮節的教誨?”庇勒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與維斯冬站得齊平,聲音洪亮的說道:“阿爾亞伯導師,您說的都對,我都很認同。”“不過我有一個疑問。”

“請說,庇勒大人。”阿爾亞伯急忙彎下腰笑着說道。

“那就是,既然戰爭可以通過外交斡旋來解決,那?什麼因薩帝國要入侵我們的馬克城?”“又?什麼殺了我們那麼多士卒都不肯罷休,直到帝國賠款方纔撤軍?”庇勒的聲音很大,不光這個教室的人聽得見,其他教室的學生

與導師也紛紛走了出來看熱鬧。

“呃這”

阿爾亞伯臉色一變,不知該如何回答。

“啪!!!”

庇勒二話不說狠狠就是一巴掌扇了阿爾亞伯的臉上,“你這老東西,真是一大把年紀都活在狗身上去了!”“讓你教貴族禮儀,就是讓你整天在這裏歪理邪說,顛倒黑白麼?!”“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艾沃爾一戰,因薩擔心

後方不穩,又豈會輕易罷戰言和?!恐怕我們凱恩斯帝國都得割地求和!”“當敵人的長刀落到你的頭上時,你也敢說對方禽獸不如麼?你也敢罵對方是雜種獸人麼?!”“你既然這麼勇敢,?什麼不去因薩帝國指着他們國王的臉說

他們濫殺無辜的領民和好人?”“怎麼?難不成在你的心裏,只有別的國家的人纔是好人,凱恩斯帝國的人就不是好人?!”

“那我問你!凱恩斯人到底是不是人???!!!”

說着,庇勒又是一腳,將阿爾亞伯踢出老遠,像狗一樣哀哀叫喚着。

“都給我聽好了!軍人!纔是保家衛國之所在!”庇勒走進教室,大聲喝道:“是軍人在戰場上豁出命去浴血廝殺,才讓你們能在這裏安穩的上學度日!”“一個不尊重軍人的國家,是絕對沒有前途的!”

“來人!將這個妖言惑衆的老東西帶走,打入淵獄!終生監禁!任何人不得探視!”

“庇勒大人!我錯了!我向維斯冬道歉!饒了我!饒了我啊!”阿爾亞伯聽到這句話,老臉蒼白一片,急忙滾起來跪在地上,膝行上前的乞求道。

但他的哀嚎很快便消失了,因爲庇勒身後的黑羽禁衛已經將其帶走。

“維斯冬先生,陛下邀您進宮一敘。”

等嘈雜聲慢慢安靜,庇勒纔來到維斯冬的面前,大聲的唱喏道。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