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正國的書房下來後喬汨看到俞香蘭正在樓梯下面自己而她的女兒俞蘭青看到他下來也馬上迎了過來。

望着小姨那張酷似媽媽的笑臉喬汨感到了一種彷彿被針扎到一般的強烈刺痛。

假如假如媽媽不是那麼早就過世的話她一定會像小姨現在這樣微笑地看着他。

“表哥你跟外公談完了嗎?”當喬汨走到母女倆面前後俞蘭青歡快地問。

“還沒有俞老先生叫我過幾天再來。”

回答完俞蘭青的問題後喬汨對她的母親俞香蘭說:“不好意思香蘭姨讓你久等了。”

“小汨今天留下來喫晚飯好嗎?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俞香蘭溫柔地拉着他的手說。

喬汨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香蘭姨我們還是另外約個時間在外面談吧。”

如果不是爲了那幢房子他一分一秒都不想留在俞家更不要說留下來喫晚飯了。

俞香蘭明白他的意思但她還是說:“小汨難道你不想親眼看看你媽媽以前住過的房間嗎?”

喬汨愣了一下之後眼中突然露出了一種熾熱的眼神“真的可以嗎?香蘭姨。”

由於對俞家多年來的恨意使得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媽媽是在這幢房子裏面長大的。現在經俞香蘭的提醒他立刻有種衝動想要看看媽媽的房間看看媽媽曾經在這裏生活過的痕跡。

“當然可以你可是君蘭姐的兒子呀。來我現在就帶你去。”

“媽媽我也要去。”俞蘭青立刻叫道。

“好我們一起去。”

“太好了我早就想去大姨的房間看看了。”

“香蘭姨我……能不能也一起去?”

說這句話的並不是別人竟然是宋家大小姐宋丹凝。只見她突然走過來遲遲疑疑地對俞香蘭如此說道。

“想不到小丹你也想去那好吧我們一起上去吧。”俞香蘭微笑着說。

“謝謝香蘭姨。”說完。宋丹凝偷偷看了看旁邊的年輕男子一眼隨即表情羞澀地低下了頭。

站在後面將她這副表情完全看在眼裏的俞子文眼中馬上露了一種十分震驚的眼神然後他狠狠地盯着正站在宋丹凝旁邊的那個年輕男子。

就這樣在俞香蘭地帶領下四個人一起往樓上走去。

當他們剛一上樓臉色不豫的俞家二女俞元春馬上對兄長俞君安說:“大哥事不宜遲我現在馬上回去請人去查一下他是不是大姐的兒子。我先走了。”

俞君安點點頭說:“好那你先走吧有什麼消息馬上通知我。”

“我知道了大哥。”說完。俞元春急急忙忙地離開了。

當俞元春離開後俞君安走到兒子身邊表情嚴肅地說:“子文你要對小丹看緊一點。否則一不小心她可能就會被其他人騙走了知道了嗎?”

原來不僅是俞子文俞君安也將宋丹凝剛剛的那副表情看在眼裏所以忍不住出聲提醒一下自己的兒子。

“我知道了爸爸。”俞子文在回答的時候下意識地捏住了拳頭。

一直坐在後面沙上的俞家三女俞聽蘭這時以一種隱有深意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這對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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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進這個簡約明亮。但充滿了年輕女性溫馨氣息地房間時喬汨的眼神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十分的溫柔。

慢慢地他走過去一件一件地撫摸着房間裏面的物品。包括那個整整有條地放滿了各類書籍地桃木書架、顯然已經用了很久但仍然光潔如新的書桌、牀頭的檯燈、放在落地玻璃窗前面的搖椅等物品。

在撫摸着這些物品時他似乎能夠隱隱約約地看到年輕時候的媽媽正坐在那張搖椅上一臉寫意地看書的樣子。

而且房間裏的一切物品跟擺設都佈滿了日常的氣息就連陽臺的窗子也正打開着周圍乾淨得一塵不染。簡直就像是房間主人只不過剛剛出去而已也許沒過多久就會回來。

這種錯覺令到喬汨心中產生瞭如潮水一般不斷湧上來的強烈思念。

如果可以地話他甚至想一直留在這個房間裏面等媽媽回來。

也許也許她等一下真的會回來也說不定。

但他的理智卻清楚地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

這個房間其實就跟那幢老房子一樣。雖然物品、擺設完全沒變但裏面的人卻早已不在了。他所看到的想到的只是一場幻影而已。

想到這裏他眼神隨即變得黯淡下來。

第一次看到他這種眼神地俞蘭青忍不住走過去小聲安慰他說:“表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喬一邊說一邊慢慢地在牀邊坐了下來。

這時俞香蘭走過來坐在他身邊輕輕地說:“君蘭姐走的時候。並沒有拿走房間裏面的任何一件東西她甚至連房間也沒有回來過。她在跟父親吵完之後直接頭也不回地離開的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當時我放學回來的時候才知道君蘭姐她已經離開了俞家。我想去找她但父親不準當時真地差點把我給急死了。”

喬汨柔聲說:“我聽媽媽說過她在離開俞家之後直接來找父親。當父親開門的時候她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是‘我已經回不去了娶我好嗎?’

當時父親整個人都驚呆了當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情不自禁地將媽媽一把抱住了。

在之後的幾個月裏父親每天晚上都睡在大廳裏面而將自己的房間讓給媽媽睡。在那幾個月時間裏他甚至連媽媽的手都不敢碰一下。他曾經笑着對我說那段時間也許是他這輩子最正人君子地時候了

當時父親雖然心裏面只愛媽媽一個人但他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媽媽所以這麼多年來他都從來不敢向她表白。

如今媽媽爲了他而離家出走他心中很感動但他還是覺得自己配不上她。所以他要給充足的時間讓她冷靜下來想清楚。就算她重新回俞家他也不會怪她。

但父親太小看媽媽了從那天起媽媽每天早上都最先起來給他做早餐接着趁他上班的時候學做各種各樣的家務努力將小小的公寓弄得乾乾淨淨舒舒服服然後晚上又做好晚飯等他回來。簡直就像是一個妻子一樣。

媽媽這一做就做了整整半年其間一次也沒有回去過俞家。

終於父親認輸了。就在端午節那天他向媽媽作出了正式的求婚。而求婚地地點還是那間小小的公寓。

我第一次聽到的時候忍不住笑了出來。竟然在端午節向人求婚也只有父親這樣一條筋的人才做得出來而我的名字也是在那時候定下來的。”

聽完他的述說後俞蘭青和宋丹凝兩個年輕的女生不禁聽得有些癡了。想象着當時兩人相處時地情景她們都有一種蕩氣迴腸的感覺。那種生活雖然平淡但是卻充滿了溫情。

過了一會俞蘭青問:“表哥你的名字跟端午節有什麼關係?”

喬汨還沒開口俞香蘭已經笑着替他回答了“端午節起源其實是爲了紀念投江自盡的大詩人屈原。並不是單純爲了讓你們喫糉子和賽龍舟。而屈原投江自盡地那條江就叫做‘汨羅江’所以你表哥的名字就是這樣來的。”

“原來是這樣。雖然表哥的名字很好聽不過這起名字的方式好像怪怪的。”俞蘭青忍不住說。

喬汨微笑說:“你說得沒錯這個名字是我父親起的。他本身就是個怪人所以起名字的方式也有些怪。”

看到他以如此溫和的表情回答自己的問題俞蘭青不知爲什麼再次有種想哭出來地衝動。

因爲他之前對她是那麼的冷淡。完全將她當成了陌生人看待。而他現在竟然肯用如此溫和的態度跟她說話這怎能不讓她激動?

這時俞香蘭在旁邊輕聲說:“小汨其實我一直都很羨慕君蘭姐因爲我看得出來她跟姐夫兩人是真心相愛的。一個人能夠在有生之年找到自己真正相愛的另一半。這是可遇而可不求的有很多人一生都遇不到這樣的機會。

如果當年父親能夠明白到這點地話我想他是絕對不會做出和君蘭姐斷絕父女關係這種錯誤決定的。

他叫人每天都要小心地打掃這個房間而且不允許裏面的擺設跟物品有任何的改變或移位要儘量保持房間與當年一模一樣。

他會這樣做正是他一直都想念着君蘭姐的最好證明。因爲從小到大。君蘭姐都是他最疼愛地孩子沒有任何人能夠取代君蘭姐在父親心目中的地位。”

喬汨看着她說:“香蘭姨你能不能給我講講媽媽以前的事?”

俞香蘭點了點頭然後以充滿懷念的聲音說:“在我們幾兄妹當中君蘭姐是天資最聰明的孩子。不管學什麼別人要花很長時間才能學會的東西她卻很容易就能學會琴棋書畫更是無一不精。

你也知道你媽媽本身還是個語言天才18歲那年就已外語就連那些教她外語地家庭教師都驚訝於她的天分之高。我們幾兄妹更是連她的一半都比不上。

雖然如此的出類拔粹但是君蘭姐卻從來不會將這些事在我們面前表露出來在我們面前她從來不會說外語。

由於母親早逝身爲長女的君蘭姐就代替母親照顧我們以及教導我們日常的修養。

她對我們說雖然俞家如今有錢有地位但當年曾曾太祖父俞福貴在溫哥華闖蕩的時候只不過是個一無所有的普通華工。俞家是靠這些父輩們一代一代建立起來的並不是一開始就是什麼特別高貴的大家族。所以身爲俞家的子孫不能看不起任何人也不能以有色眼光看人。否則只會讓人覺得你是個淺薄的紈絝子弟。

二哥俞志海十八歲那年想買一輛新車父親叫他跟君蘭姐說如果她同意的話就給他買。

於是志海哥就跟君蘭姐提出想要一輛新車。當時君蘭姐只是問‘你原來那輛只開了幾年這麼快就要換了嗎?’

君安大哥說他身邊的朋友個個都換了新車他不換的話會很沒面子。

當時君蘭姐想了一下之後笑着對他說‘父親地車子已經用了十幾年了有人會因爲他的車子而看不起父親嗎?’

志海哥頓時說不出話來。

接着君蘭姐又對他說‘弟弟別人不會因爲你換了一輛新車而再加尊重你也不會因爲你不換新車而看不起你只要你是俞家的人。也正因爲你是俞家的人。所以你不要學這種暴戶之舉。’

從此之後志海哥就再也沒有提過換新車的事了。

君蘭姐如此聰**達自然深得父親的寵愛而且父親最信任的人也只有她一個人。”

“既然是這樣。那外公爲什麼還要強迫大姨嫁給她不喜歡的人?”聽到這裏俞蘭青忍不住問。

俞香蘭嘆了口氣說:“所謂愛之越深責之越切正因爲君蘭姐天資如此聰明所以父親一直想找一個真正配得上她地丈夫。他雖然知道君蘭姐一直對姐夫情有獨鍾但他覺得像姐夫這種胸無大志的普通人是絕對配不上君蘭姐的。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君蘭姐最後選擇地還是姐夫所以他才急着給他安排夫婿的人選。

但他萬萬沒想到一向最聽他話的君蘭姐在這件事上竟然會如此固執可以說是寸步不讓。那可能是他們父女倆第一次生

父親也許是氣過頭了。竟然說出了要跟她斷絕父女而君蘭姐的回答更是讓人意想不到她竟然一言不轉身就離開了俞家從此再也沒有回來過。

小汨你希望你不要怪你的外公。其實這麼多年來父親都一直很爲這件事而後悔。但父親是個很倔強的人從來沒有向任何人低過頭認過錯所以這麼多年來他都一直沒有再去找過君蘭姐。

但是你知道嗎?君蘭姐每年寄到家裏來的信件跟你們的生活照。他都悄悄地留在他的書房裏。在你還不到一歲的時候我有一次幫父親整理書房偶爾間看到這些信跟照片這才通過信上面地地址找到了你們。

那時我一直相信只要君蘭姐一直寄信過來。終有一天父親一定會給她回信的。但沒想到君蘭姐和姐夫這麼快就離開人世這實在是太遺憾了。”說到這裏俞香蘭的眼眶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喬汨沉默了一會然後站起來說:“香蘭姨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不然我妹妹會擔心的。”

“什麼你還有個妹妹?是真的嗎?君蘭姐什麼時候生了個女兒?”俞香蘭又驚又喜地問。

喬汨笑了笑說:“香蘭姨你誤會了那並不是我的親妹妹我跟她並沒有血緣關係。她是我在日本認識的她跟我一樣都是個無父無母地孤兒。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她將我當成了哥哥我也將她當成了妹妹我們的確是一對兄妹。”

俞香蘭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這樣。那你妹妹幾歲了?”

喬汨笑着說:“九歲半將近十歲。雖然有些任性又喜歡亂撒嬌但相當可愛。”

俞香蘭饒有興趣地說:“那過兩天帶她出來給我看看好嗎?”

“是呀是呀我也想看看錶哥的妹妹長什麼樣。”俞蘭青也興奮地插嘴道。

“沒問題過幾天我帶她出來和你們見見面好了。香蘭姨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還是先走了。”

“那好吧我送你出去。”

在即將走出房間的時候喬汨依依不捨地看了房間一眼然後這才轉身向樓下走去。

從樓上下來後俞蘭青爲了想知道他住在哪裏於是趁機對喬汨說:“表哥我開車送你回去吧這裏平時很少計程車經過地可能要等很長時間。讓我用媽媽的車載你回去好嗎?

喬汨笑了笑說:“可以是可以但問題你是有駕照嗎?”

“當然有了我已經十八歲了。早就夠年齡考駕照了不信我拿給你看好了。”

“好吧。我就相信你好了。香蘭姨那我先走了有事你可以打電話給我。另外過兩天我會帶我妹妹到你家裏去探望你的。”

“好的你們開車的時候要小心點。”

這時一直沒出聲的宋丹凝忽然開口說:“蘭青你順便載我一起回去好嗎?”

俞蘭青奇怪地問:“小丹你不是說要跟子文表哥去逛街嗎?這麼快就要回去了嗎?”

“我有點累了想早點回去不想再逛了。”

“這樣呀。那好吧我們一起走吧。”俞蘭青一邊說一邊接過媽媽遞過來地車匙。

等三個年輕人離開大廳後俞家長子俞君安立刻走過來問俞香蘭說:“小妹你覺得那個人是不是真的大姐的兒子?”

俞香蘭看了他一眼。然後以十分嚴肅認真地表情說:“大哥小汨的確是君蘭姐的兒子這點我可以用性命來擔保。”

望着她如此認真的表情俞君安只好訕訕說:“是嗎?那我就放心了。”說完他有些尷尬地走開了。

俞香蘭望着他的背影輕輕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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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現在住在哪裏?”在即將來到車庫前面時俞蘭青一邊拉開車庫的門一邊問道。

但過了一會她並沒有聽到喬汨的回答於是她忍不住回頭一看只見喬汨不知爲什麼忽然停下來一動不動地看着右邊的方向。

宋丹凝也有點奇怪地看着他地舉動。

“表哥你怎麼了?”俞蘭青有點不解地問。

但她語音剛落。突然“唰”一聲兩條黑影以極快的度從右邊的小樹叢裏撲了出來。

“啊……”還不知生什麼事的兩個女生當即被嚇得大聲叫了出來。

原來那竟然是兩條體型龐大地巴西非勒犬。

那兩條非勒犬在衝出來後並沒有去管俞蘭青和宋丹凝兩個女生而是一起衝上去圍着喬汨大聲地吠叫起來。

那種低沉的鳴叫聲、冽着尖牙的樣子以及頸部豎起來的鬃毛無一不顯示着這兩條體型龐大的巴西非勒對喬汨充滿了敵意。完全一副即將撲過來向他起攻擊的態勢。

“這……這不是子文表哥家裏的看護犬嗎?怎麼會在這裏?!”俞蘭青又驚又怕地叫道。

宋丹凝雖然在俞子文家裏見過這兩看護犬但看到它們這副兇猛的樣子也不由得心驚膽戰。

因爲這兩條巴西非勒犬實在太大了每一條的體重絕對過斤如果被它們撲過來。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擋得住的她們光是想象就覺得兩腳軟。

就在這時俞子文顯得一臉緊張地跑過來然後一邊跑一邊大聲說:“原來這兩個傢伙來了這裏讓我找了它們半天。”

“子文表哥你快拉住你家地狗呀。它們好像想咬人的樣子。”俞蘭青一見到他立刻大聲叫道。

“是呀子文哥你快讓它們走開它們好像真的想咬人。”宋丹凝也急忙叫道。

在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後俞子文先看了喬汨一眼然後一把拉住兩條巴西非勒犬的狗帶說:“不要怕這兩條狗認得

不會咬你們的。放心吧有我拉着它們它們不會

雖然他說是這樣說但也許是那兩條巴西非勒實在太大了他有些拉不住使得它們仍然不斷地向喬汨一邊大聲吠叫着一邊衝出去想對他動攻擊的樣子。

“我原本想帶它們去找針地沒想到中途讓它們從車上逃了出來。見鬼這兩條畜生實在太大力了。”俞子文顯得有些手忙腳亂的樣子。

俞蘭青和宋丹凝兩個女生看到這樣也不知怎麼辦好。

但就在這時被兩條巴西非勒當成攻擊對象的喬汨在一動不動地看着俞子文這副手忙腳亂一臉緊張的樣子時嘴角忽然微不可察地翹了起來。

“表哥你快走開呀它們好像真的想咬你!”看到他仍然站在那裏不動俞蘭青不禁急了起來。

“放心吧這兩條狗就跟一些人一樣只是裝腔作勢而已嚇不了人地。你認爲我說得對嗎。俞先生?”這句話雖然是對俞蘭青說的但喬看着的卻是俞子文。

望着他眼中那種彷彿看穿了一切而且又像是在看戲一般的玩味眼神時俞子文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

完全無視於俞蘭青的叫喊聲年輕男子若無其事地從身上掏出一根菸含在嘴裏點燃。

在慢慢地抽了一口煙後他這才淡淡地與那兩條巴西非勒對視了一下。

就在人與犬對視地那一瞬間令在場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地事情生了。

那兩條體型龐大的巴西非勒突然像受到了巨大的驚嚇似的“嗚”一聲一起圍身縮到了俞子文的身後而且不斷地用力掙脫着狗帶想向後逃跑。其掙脫力道之強是俞子文從未遇到過的。

不僅如此這兩頭巴西非勒全身竟然在不斷地顫抖着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兇猛的樣子。那副夾着尾巴“嗚嗚”叫地樣子簡直就像是兩頭喪家之犬。

這時喬汨微笑地看着俞子文說:“俞先生看來你家的狗不太喜歡我。”

聽到他這句帶有調侃味道的話俞子文不禁又驚又怒地看着他。

他想不到竟然會生這樣的事因爲他所養地這兩條巴西非勒是世界十大兇猛犬種之一而且經過嚴格的訓練就像是面對狼也敢攻擊那些像大丹犬這樣的普通護衛犬根本就不能和它們比。

他特意叫人趕緊從家裏將它們運過來就是想用它們嚇嚇這傢伙讓他當衆出醜。但沒想到他不僅不怕而且僅僅是與他的這兩條巴西非勒對視了一眼竟然就讓它們怕成這樣他實在想不明白剛剛究竟生了什麼事。

“蘭青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快走吧。”沒有再看俞子文一眼喬神情悠閒地對旁邊正呆的表妹說道。

“哦……哦。好的我馬上將車子開出來。”俞蘭青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跑到車庫前面拉開門走進去。

在好友去拿車的時候宋丹凝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正一邊喝罵一邊拼命拉着兩條巴西非勒不讓它們亂跑的俞子文以及另一個正站在不遠處悠閒地抽着煙的年輕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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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喬汨一個人打開公寓的門並走進去地時候。他那靈敏的鼻子馬上聞到了一陣淡淡的芳香。

在聞到那陣芳香的時候他的眼神忽然變了變得無比的溫柔。

輕輕地他將公寓的門關上然後突然一把抱住了正躲在門背後笑眯眯地看着他地美麗女子。

“唉果然跟小汨你是玩不成捉迷藏的。因爲不管我躲到哪裏都會被你現的。”被他抱在懷裏的女子一邊微笑着抱怨一邊用雙手反抱住他的腰。

喬汨沒有出聲只是緊緊地抱着她。

葉月也沒有再出聲只是緊緊地反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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