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就這樣便宜了你!”
鬆開對方手腕的右手,猛然下落,用中指點在了吳小偉的大腿上。
“撲通”一聲,吳小偉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想要掙扎着站起來,但怎麼努力也辦不到。
掃了一眼吳小偉在地上掙扎的狼狽樣,崔大勇微微搖了搖頭,隨即轉過頭,望向朱小雅和陳美婷,一招手道:“我們走吧!”
望着崔大勇領着兩個女生出了院子,孫志強和劉衛義纔敢去把吳小偉從地上扶了起來。
“偉哥,怎麼回事兒啊?崔大勇那小子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你就這樣了!”把吳小偉攙到一張椅子上坐了,孫志強便出口問道。
吳小偉狠狠的瞪了孫志強和劉衛義幾眼,自然是在責備他們剛纔沒有上去幫他。
孫志強和劉衛義都悻悻地底下頭,逃避着吳小偉的目光。
“崔大勇那小子,也不知他這幾年是在城裏讀書,還是在城裏學武,手上哪兒來這麼大勁兒……”吳小偉一邊揉着自己幾乎麻木掉的左腿,一邊喃喃自語。
“偉哥,我也看出崔大勇那小子手確實黑,我們以後少招惹他吧!”劉衛義插話進來說道。
吳小偉立刻瞪了劉衛義一眼,憤然道:“我這虧白喫了?想讓我忍氣吞聲,沒門兒!”
“那你還想要怎樣?崔大勇的架勢你也瞧見了,我們三個綁一塊兒也不是他對手,還能把他怎麼樣?”劉衛義接口問道。
“哼!”吳小偉冷哼一聲,陰沉道:“我們幹不過他,就不能玩陰的麼?老子多得是辦法收拾他,你們瞧着吧,看我是怎麼整死他的。”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落進農家小院時,崔媽已經把早飯擺上了桌。
“大勇,孩兒他爹,喫早飯了!”
聽到召喚聲,崔大勇從房間出來,手裏提溜着一串罐頭瓶,這是他配製的治山參病害的藥劑。
“這就是你配的藥?”崔永根一眼瞅見崔大勇手中的瓶瓶罐罐,眉頭微皺了一下,問道。
崔大勇看出了,老爹見到這些罐頭瓶之後,情緒一下子低落了下去,顯然對這東西能治好山參病害產生了懷疑。
“怎麼?看不上我配的藥?”崔大勇微微笑着,故意說道。
崔永根一雙眼睛還是盯在瓶瓶罐罐上,喃喃說道:“這罐頭瓶裏灌得是些啥啊,跟白水一樣,你不是說配的藥嗎,怎麼顏色都沒變?”
雖然靈液是紅色的,但三滴靈液滴進一罐頭瓶清水裏,便消散於無形,外觀上來看,依然是一罐頭瓶清水。
“你就這麼不信任你兒子麼?竟然懷疑我精心配製出來的藥劑……”崔大勇繼續跟老爹逗樂。
“不是不信任你,山參的病害能不能治好,關係到我們家今年能否有進賬,兒戲不得啊!”崔永根嘆息着說道。
“好,好,我還是把實驗成果搬出來你看看,心裏有了底,也好喫一頓安心飯!”
崔大勇說着,放下手中提着的罐頭瓶,轉身又回了自己的房間,再次出來時,手裏端着一盆茂盛的植物。
“你什麼時候在屋裏栽了這麼大一株山參啊?”崔永根看着花盆裏枝繁葉茂、長勢喜人的山參,一雙眼睛瞪得溜圓,如同在欣賞最美的花卉一般。
“前天晚上。”崔大勇笑着回答。
“前天晚上?你是說、這是?”崔永根一下子想到了什麼,激動得都結巴了。
“對,這就是你那天拿回來的那株。”崔大勇點着頭道。
“哈哈”崔永根發自內心的暢快大笑起來,一把從兒子手中奪過花盆,兩眼放光的欣賞着茁壯生長的山參。“用了你配製的藥,它就起死回生了,不僅病害治好了,還長高了好幾公分?”
崔大勇點點頭。
“那你這藥是神藥啊!”
崔永根讚許的看着兒子,說道:“看來老子沒白供你讀大學!”
崔大勇悻悻的低下頭,這“神藥”與他上不上大學沒關係。
“我們家的山參今年一定會大豐收!”
“這藥噴灑時,和水怎麼配比啊?”
“我現場指導吧!”
“你要跟着我一起下地?”
“嗯。”
“那你帶把鋤頭,有些雜草需要除一下。”
“噢!”
飯後,父子倆一起出門,崔永根揹着噴霧器走在前面,崔大勇肩上扛着一把鋤頭跟在後面。
龍山村的好莊稼地並不多,都用來種了稻子、玉米和小麥,山參只能是種在山上了。當然了,山參也不是胡亂找一塊山地就能種,還是需要開墾出田地來,只不過不需要那麼平整和講究。
崔大勇他們家的山參地,有些遠,需要翻過好幾個山頭,一路上需要穿過好幾片其他人家的山參地,可以看到,這些人家的山參地都遭受到了病害,山參病伏在田地裏,看上去就跟被霜打過一般。
“你看,這次的病害有多嚴重……哎,我們莊稼人,最怕得就是這種災禍!”崔永根向兒子感嘆道。
崔大勇看着眼前這種景象,心裏也不是滋味,也生出同情之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