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無方的幻境,揮灑飄逸的招式,怎麼看都如同舞蹈一樣絢麗,誰也想不到這月光下精靈的舞蹈,居然蘊含着這麼大的殺招
莫滄溟的感知能力卻超越了我的想象,他頭也不回,身體飛縱而起,大氅在空中展開,形如大鵬展翅,翱翔天際。
人還在空中,長劍已出鞘,青鋼鋒刃上回身劃破空氣,劍尖上撒出一片紅色,與錦淵的勁氣相撞,發出一聲波響,四射的勁氣
打在我的臉上,疼!
好厲害,倉促出手還有這樣的劍氣,這莫滄溟的狂傲不是沒有本錢!
更驚訝的,是錦淵,他居然能在我和流波,莫滄溟三人沒有防備的狀態下打出如此凌厲的攻勢,招式還那麼秀美,彷彿他只是
在拈花一笑,而非殺人奪命。
n是他,也沒有走向我,目光停留在我伸出的手掌上,“主子,您先回去,流波還有事情要處理,稍會我便回來。”
我點點頭,一個媚眼飄了過去,外加飛吻一枚,“那我等你回來,記得早一點喲,人家在牀上等你,今夜我想要了你。”
莫滄溟的臉色頓時變的通紅,臉跟棺材板一樣的冷硬。
按捺着心頭千萬個不願意,我牽着錦淵,轉身而去,徒留滿懷心思的流波和怒意沖沖的莫滄溟。
明顯的有些心不在焉的走着,滿腦子都是流波和莫滄溟那雙手交握的瞬間,都是莫滄溟摟着流波時的親暱。
留下他們單獨相處,這個決定,到底是不是錯誤的?
我不願意,可是我必須尊重流波。
我不能強迫留下他,莫滄溟也不能,唯一的決定權,在他自己身上。
我能做的,只有等
風吹過,順着我的脖子鑽入我的衣服中,涼涼的,背心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有了溼意。
大營就在不遠的地方,我停下腳步,轉向身邊,“錦淵,你跟我回去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黑沉沉的夜色中,只有我一個人的身影獨自踟躕,錦淵,彷彿只是夜晚的一個夢,當夢醒的時候,他就消
失了。
“錦淵”我的聲音在黑夜中分外的刺耳,聲音飄飄蕩蕩的越傳越遠,回應我的,只有羣山間的迴音,慘慘的消散。
∴笑中,耳邊聽到了身後草叢的悉悉索索聲。
我沒有回頭,低垂着腦袋,腳尖蹭着地面,無意識的踢着,“回來啦?”
“嗯。”身後的聲音,不大。
我吐出一口氣,遙望着天空,遠方已經隱隱有了白色,天就要亮了。
“我能知道你的故事嗎?”
“嗯。”還是那平靜的聲音,看來他在歸來前,早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打算。
“你和莫滄溟,真的有”心頭沒來由的又是一抽,咬咬牙,吐出心中憋了很久的字眼,“婚約?”
“按族中的規矩,是!”
斬釘截鐵的回答,沒有絲毫遲疑,我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不死心呵,真的不死心。
他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
我慢慢的轉身,盯着他的眼睛,那雙瞳,和這天空一樣,殘留着黑夜的深沉,再不是往日的晴藍,“你會不會嫁給他,即使他
是個男人?”
他回望着我,聲音平靜的如一潭死水,沒有半分波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