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品中文 > 修真小說 > 心獵王權 > 第一百二十章 首次攻防

修改了,修改了,這一章的訂閱好慘啊,唉,算了,希望大家下一章能多多支持吧,我努力爭取,最好在十點之前寫出來!

當然,這裏大多數的目光,都是在固定的兩個地點遊蕩。

面孔,還有胸。

或者是因爲那線條是如此的勻稱優美,幾乎可以與百年前大雕塑家洛登的傑作比肩,所以只有接近的時候,纔會讓人注意到這女子的身高超過六尺,比起身邊那些男性騎士毫不遜色,甚至還有優勢。於是相應的,某些原本就已經華麗的線條也就變得讓人更加容易發出驚歎。尤其是那華麗的鎧甲似乎經過特別設計,精緻,堅固,固化的魔法之中也帶有某些特別的效果,否則的話,不僅根本沒法包裹其中的內容,還會因爲重量而嚴重影響到動作的靈活性。

不過,或者那內容本身,纔是更加引人矚目的焦點。凡是注意到、估算出那個驚人尺度的人,都會對此本能地產生一些奇妙的臆想大部分女人,和幾乎所有的男人因爲嫉妒,因爲本能。

嫉妒會幻化做無數尖利的想象武器,刀劍,釘錘或者其他的什麼可以將那兩團擠扁壓碎打爆的東西,而本能,則驅使着他們,試圖成爲攀繞在這嬌豔花朵上,舔舐蜜汁的蜜蜂。

不過,也就到此爲止了,所有的臆想,都只能是臆想而已。

即使是隨後的酒會之中,這位女子也沒有絲毫要換上一身禮服來敷衍一下的意思,甚至連解除那鎧甲部分甲片的心情都欠奉。那張美麗的面孔,表情波瀾不驚卻又拒人千裏,海曼城之中那些本地的大人物,在簡單的問候之後,便極有默契的也退避三舍,而那些在人羣中遊轉的多麼自如的優雅人士,除了開始時候的幾句敷衍,他們甚至默不作聲地遠離了她身周十尺的範圍,

於是這簡短的迎接儀式變得更加草草行事,偌大的城主大廳中,本應爲主角的女將軍周圍,甚至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空場,那有些詭異的氣氛,讓一些原本不明底細的,想要接近這花朵的蜂蝶,也察覺到了某種問題,即使盯着那曲線的眼中火光四濺,最終也只是嘆息連聲。

因爲,有關於這位將軍閣下的傳言,正在竊竊私語之中傳開。

而其中的內容,足以讓任何燻心的慾望,變成深深地恐懼之情。

比如,她的身份,是一名王國公爵的私生女,盛名與尷尬的身份讓她的幼年生活籠罩在不公正的黑暗裏,長大後就對所有貴族懷有一種先天性的仇恨。因此在成長之後,她選擇了遠離貴族圈子,對於能力更加看重的軍隊。

比如,那份仇恨的影響,在四年之後的現在已經開花,讓這位將軍閣獲下,獲得了一個魔宮玫瑰的稱號那是一種極端美麗,卻沒有什麼根莖的花朵,單純依靠血肉提供養分,而且還能自發地尋找獵物,繁多的數量和可怕的迷魂香氣,幾乎可以撂倒所有迷入了周圍的動物,除了巨龍。

而碰到了它們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慢慢地被吸乾,最後化成肉鬆。

雖然才參戰四年,但是這女人可是已經領了上萬首級的軍功,但被她幹掉的自己的士兵也少不了八千之衆&打架鬥毆的、頂撞長官的、誤過集隊時間的、擅自出營的無論多麼小的違逆,在她的眼中都是死罪,所以她軍營周遭,整天掛着一長串腦袋,被風吹得呼呼搖晃,如同幽魂的哀號。” ,

“據說這位女將軍,最大的能力就是變臉,即使是她最爲親近的部下,也對此噤若寒蟬前一刻還在親切地與衆人談笑風生,一轉眼,她就能毫不猶豫地下令將士兵斬首示衆,那和藹可親的笑容和冷冰冰的目光,以及殺人的獰笑之間,可是絲毫沒有過渡的變化的。”

“那張清麗的面孔不過是一種僞裝,下面掩蓋的,是一頭不折不扣地用人肉來餵養的野獸,有一天不殺人,她心裏就會不舒服,甚至發瘋!”

傳說不僅僅只是傳說而已。

就在這迎接儀式即將迎來終結前,這朵魔宮玫瑰,便讓所有人見識到了她進食的場景。

場景開始的標示,是一陣長而蒼涼的號角。

原本只是一個小小的聲音,但隨即,便異常的嘹亮起來,十聲,百聲,千聲,“嗚嗚”的聲音,不斷的延展,共鳴,最終,猶如遠方千百隻兇猛的野獸,在同時沉悶的嘶吼帶着粗獷,簡單的的律調,從四面八方衝進大廳!

於是,原本已經了無意趣的宴會之中驟然徹底的寂靜。

不,不只是這個廳堂,整個城堡,整個城市之中,好像都被一種奇異的魔法籠罩,奇異的力量彌散,停滯了所有人的談話,停滯了所有人的動作,甚至停滯了所有人的呼吸只有那遠遠地迴盪在天邊一般的聲音,卻又如此接近的衝進每一個人的耳膜,奪走他們臉上每一點的血色,也讓他們的身體,不由得微微顫動。

持續了整整十個呼吸之後,大廳才被一個清脆的撞擊聲所喚醒。

“帝帝國的進攻!是帝國的進攻號角!”

“足有,足有一千個序列,戰神在上,這這不可能,這是十萬大軍的規模啊”

“魔法師呢,斥候呢,這些傢伙們都已經死了嗎?怎麼可能,竟然沒有發現這個規模的敵人的到來?這。這”

“天啊,這幫瘋子,竟然在這個時候?這,這怎麼可能,難道他們已經知道,英格雷•海曼伯爵已經離開了這裏?”

於是所有人的視線的焦點裏,那位城主閣下面如土色的倒退了幾步,那杯喚醒了所有人的葡萄酒杯,在粉身碎骨之前,也讓他那件華麗的灰白色短袍的胸腹之間,一片淋淋漓漓的紅豔,猶如流淌的鮮血。可是伯爵渾然不覺,只是呆滯的盯着廳堂的大門,發出一個尖利,卻又嘶啞的低聲。

那顫抖的聲音雖然細微,卻隨即就引發了所有人的恐慌:“不可能,不可能,沒有這麼快的,從克拉塔法斯到這裏,至少要三天的時間,他們沒有可能那麼快的不,沒時間了,全城,全城進入備戰狀態!動員所有人”

後面的話,已經被一陣喧囂湮沒,所有人都開始向着廳堂的大門湧去。

“鎮靜!”

一個聲音響起,不大,很平靜,甚至很好聽。但卻足以穿透號角,驚呼,議論和顫抖的語調,讓所有人在驚惶地衝出廳堂,尋找可靠的遮蔽之前停下腳步,心神微顫地,將視線轉回到定堂的正中。

“只是個小小的試探而已,各位閣下,您們的表現,實在有失體統!”發出聲音的人,自然是這宴會的主角。她盈盈起身,動作是一名騎士的標準,卻又因爲那奇妙的身體曲線,而帶上了一些亮麗的,柔媚味道。

“你您難道,是的,是我失態了。”城主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似乎纔想起自己的身份,與應當承擔的責任,他走近兩步,壓低了聲音:“但是但是您也知道,伯爵大人帶走了城中所有大部分的騎士,和城衛部隊,而您的,您的部下,卻還有一半以上,沒有隨您而來,如今如果被帝國大軍圍城,哪怕只是逐漸的包圍,我們也會,也會進入到絕境之中。” ,

“您可真是樂觀啊,伯爵。”

火紅色的瞳孔,在土色的面孔上微微一過,女將軍發出了一個溫和的嘲諷。然後,她轉身,提高了音量:“傳令下去,根據戰時法則,現在城中的一切人手,都歸我來調遣,包括所有人,貴族,平民,老弱病殘和婦孺!而我要發佈的第一個命令,就是在場的,不在場的所有城中的貴族,只要在城中沒有任職,就都跟我登上南城牆,限時半個沙漏!違令者,斬首示衆!”

沒有人告訴那二十幾個貴族騎士們,他們到底應該做些什麼,但最終,所有人還是選擇了去看看有什麼正在發生於是當他們隨着號角拖拖拉拉地來到城樓上,迎接他們的,已經是一大堆堆在一起的無頭屍體!他們的腦袋,被精細地在城垛上排成一排,用無神的眼睛瞪視着過往的人們,似乎指引着前進的方向。

於是這個別緻的迎接成功地讓一大半的二代們尖叫失聲,剩餘的小部分也相顧失色,目瞪口呆。即使是那些自詡習慣了殺人見血的精英分子,也同樣有些瑟縮,畢竟那些人頭,竟然在垛口上堆出了兩層之高!

“我的規矩很簡單,只要我命令人人向前跑,那麼落後的就得挨刀,至於其他細節,軍規上已經寫好。不過,對於那些違反的傢伙不大有利,畢竟是一人違紀則殺一人;一隊違紀則殺全隊;一團違紀則殺全團;全軍違紀?呵呵,我只要一張羊皮紙下去,陛下就可以允許我再招募一次兵員!王國的人口跟帝國比雖然算是少的,但也不缺你們這幾千個廢物!”

女子的身影,就在那頭顱畫出的道路盡頭凝立,聲音之中的冷冽,似乎是向着城頭,以及下方列隊的士兵,但眼神若有若無的一掃,便足夠讓騎士們魂魄都跟着發飄。

“你們這些槍兵給我牢牢記住,在我這裏,並不存在法不責衆這個詞兒,別以爲人多勢衆就想跟着起鬨鬧事,否則的話”

她語氣輕鬆,似乎只是在說些家長裏短,可是話音不過剛剛落下,她身邊一塊半人多高,用來雕琢投石機石彈的大石砰地一聲炸裂開來,翻滾着變成了兩片!

人羣之中的愛德華不由得挑了挑眉梢,只有愛德華這樣久經鍛鍊的視線才能注意到,她剛剛手中的一柄指揮劍揮動了一下。

女子手中那柄染血的劍。看上去並不長,也沒有什麼魔化的光澤可造成的效果,卻如此剛強!即使是帶着類似王權這樣的祕寶,愛德華也沒有能力僅憑着臂力,就將那種巖石一破爲二,甚至就算是加持了龍力術,也未必見得能夠做到!

而不得不說,這一手確實極有震懾力,原本還在細微喧囂的幾個百人隊,此時都已經被這個開場白給鎮住了心房。就此鴉雀無聲!

“很好。”城樓上的美女點了點頭,然後,將視線轉向城外。

第二陣號角的聲音,也就在這個時候,開始轟鳴。

在這高高的城牆上,號角聲越發嘹亮,深沉,接連不斷。似乎充斥了聽覺的每一個角落,在敵人還沒有露面之前,便已經讓人心生恐懼,難以前行。

如血的殘陽。已經沉落在地平上,只在淡薄的雲彩之間露出模糊的半個影子,讓城牆之前,那片荒原上鋪展開一片令人不快的,紫紅的暗淡光影。那似乎永遠也不會散去的稀薄的霧氣,仍舊慢慢的向着四下散逸,即使從城頭上觀望,幾千尺之外的景色也變得模糊不清。 ,

但幾乎是突然,這霧氣就被衝散了。

屬於牛角號的蒼涼,悲壯的聲音,驟然變得激進,極大。

那是數十,數百,甚至上千柄牛角號發出的低沉響音,此起彼伏之中,似乎帶起了一陣奇異的風。

霧氣就此開始向着四下裏翻滾,消散,露出其後綽綽的身影,於是整齊的踏步聲開始響起,再在一小段時間之中變成滾滾的馬蹄聲,人的嘶吼聲,鐵器的交擊聲,以及木頭的扭動吱咯聲,種種聲浪糾結在一處,地面就像突然湧出一股山洪。

一名全副武裝的騎士出現在白霧的邊緣,那段矮坡上了,暗色的鎧甲,有些陳舊,因此周遭灰濛濛霧氣似乎很快就會將這個孤單的人影吞沒,然而,緊勒着馬,打量過面前的高聳城牆。他隨即高高揚起了手中的旗杆,抖開上面的一面旗幟,於是被雄壯的獅子噙在口中的金色花朵便就此盛放,淡弱的陽光下,金絲刺繡的圖案依然閃閃生光。

這是一個信號。

騎士從騎士身後走出濃霧,騎士在騎士身後排列着整齊的方陣。然後,從更多的其實背後走出了鎧甲組成波光粼粼的海洋,猶如淡薄的陰影一般從坡上順流而下,很快便在坡底的平原積聚成一個巨大的海灣。

“第一次攻城!弓箭手,上弦!投石機,準備!”

沖天的喊殺聲在耳邊掠過,愛德華微微低頭,將自己隱藏在兜帽的陰影裏。

雖然是圖米尼斯的的北方要衝,但是海曼城並不是很大,其中居民至多不過三萬出頭,不過連年的戰爭讓這座城市幾乎完全要塞化了,不管是工匠或者農人,青壯還是婦孺,在真正戰爭來臨的時候,都會成爲戰爭之中的一份子,堅守城防,補充兵員,甚至起到的作用還要遠超出普通的農兵。

只是即便如此,如果對手是一整個帝國的時候,這種優勢就會變得有些脆弱,

而那位英格雷•海曼伯爵,卻在這個帝國已經派出了偵查力量,顯露出攻擊意圖的時候,將城中的一線部隊調離,這不得不說是個相當昏庸的決定如果說這個人是個跟那位海曼城主一樣,平庸無能,用於應對貴族們的花瓶擺設,那麼倒也並不那麼讓人奇怪,但假設真是如此,這座城市還能夠在面對帝國幾乎每年一度的攻伐的前提下,保持了多年的相持記錄麼?

好吧,這個時候,再追究這些,也毫無意義,重要的是,這一次的戰鬥,究竟有幾分繼續下去的可能?

愛德華並沒有象那些騎士們一樣,蜷縮在城牆安全的角落,而是向前,讓自己的視線,在城牆之下掃過。

於是有一些事情,似乎變得明晰起來。

無數的人頭洶湧而至,帝國的進攻,與想象之中的大不相同竟然沒有任何停滯的準備,海灣之中,便已經分出了一道人海的巨浪,就這樣向前,向前!

填上地面的每一處空隙,再向前推進,彷彿根本沒有看見,他們前方還橫亙着一條條寬闊的,佈滿木質尖刺和骯髒臭水的河流所阻擋,而護城河之後,還有一道高達四十尺,帶着木刺,碉樓,以及垛口的,城牆的陰影。

“這些傢伙怎麼除了兵器什麼都沒帶,但每人揹着一個大口袋?”愛德華皺了皺眉頭。似乎是在向身後的米蓋爾問道,不過並沒有等到對方的回答,他就在記憶之中找到一個相應的詞彙。

“媽的,他們這是要負土攻城!?”

雖然對於行軍戰鬥,沒有任何的研究,但愛德華卻還是對負土攻城略有耳聞,那是冷兵器時代,一種完全依靠人力消耗的戰術,由軍士揹負泥土衝到城下,依靠人力堆積形成直通城上的緩坡,進行攻城。

但一般情況下,這種戰術都是驅使對方的百姓來做,有些殘酷的將領甚至將民夫和泥土堆在一起;反正都是對方的人,怎麼消耗都不在乎而現在,帝國卻在一開始,就採用了這種戰術。

顯然,並不是因爲他們同樣不在乎平民的消耗,而是因爲,他們的隊伍,有亡靈法師混爲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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