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好了
空氣中瀰漫的酸甜氣味刺曱激着鼻腔,慢慢睜開眼睛時,目光中仍舊被清冷暗紅的霞光籠罩,不過愛德華定了定神,就注意到那已經是清晨的朝霞。
伸了伸胳膊,他嘗試着撐起身體,卻隨即皺了皺眉頭力量流動,身體上所有肌肉似乎似乎都在輕微發顫,腰背和關節也都隱隱痠痛,稍微活動,就會咯咯輕響。
也難怪,現在雖然已經進入了秋末的天氣,但勃艮第地處羅曼蒂中部,天亮也不算晚,現在的天色換算成愛德華熟悉的時間段,大約也不過早上五六點左右。那也就是說,他才睡了不過四五個鐘頭,用來恢復那一場從昨天傍晚時間六七點開始,長達四五個小時盤腸大戰積累的疲勞,這點時間根本就不能算夠。
愛德華扯了扯嘴角,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得意還是苦笑。
這個時候,基本上昨晚的記憶已經差不多都浮現在了腦海裏這一場母子丼的大餐實在是過分豐盛了些,不僅耗盡了他的體力,也幾乎將他所有能夠想到的玩法都給試驗了個差不多,但可怕的就是其間根本沒什麼休息的時間,就算是經過魔化強化的身體,也終究是難以熬住。
雖然伊莉絲翠不過初承雨露,對於愛德華來說,即使節省着來試用,也沒有什麼難度,而且還有一個對於她身體格外熟悉的羅絲助陣,結果就是花了不到半個沙漏,這位裸舞少女就在他的迎來了第一個兩|性之間的高曱潮,抑制不住的嬌曱吟聲與眼淚一起絕提而下,持續了十幾個呼吸之後,便就此再次沉寂下去。
但這遠遠不是結束。而不過是盛宴之前的小餐點罷了。
不要忘記,愛德華身邊的還有一個被複仇的興奮充溢,欲曱焰高漲的蛛後羅絲
一次男女之間的歡曱愛可完全無法熄滅這位神後陛下對自己女兒的千萬年的憎恨,她隨即便親自上陣,開始了對於伊莉絲翠新一輪的折磨但與此同時,這位陛下也並沒有忘記愛德華的存在她完美地證明了,女子在這個方面天生的優勢。那柔軟的腰曱肢靈活得難以想象,不斷地扭動也並不妨礙她的雙手和櫻曱脣在伊莉絲翠的嬌曱嫩軀體上輕撫狠掐,讓這位純潔的女神顫抖連連,一次又一次地徹底沉淪在自己的身體官能的深淵之中。
而對於愛德華而言。即使只是藉助了一個信徒的身體,羅絲的技巧和欲曱望也同樣可以大大刷他對於女人的認識心靈術士的能力經過某種皇室魔法的強化,如今又加上了對於神力的應用,可以算作是雙層保險,對於一般的女子而言已經是不折不扣的怪物。但在羅絲的體內卻比正常男人也好不到哪裏。
那火熱溼曱潤的蜜腔簡直就像是一個異種生物,強弱不定的扭轉吸吮。擠壓和包裹。甚至還有輕微的咬噬,簡直絕不遜色於幾條舌頭的輪番進攻,三個沙漏之中就讓他噴發了七八次,而每一次的量都足夠積滿這位陛下的豐曱滿雙曱乳之間的深深地溝壑。
第八次發射的時候,他就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已經是眼冒金星,肌肉亂顫。雖然強撐着沒有就此一頭栽倒,但是也沒法再次重振雄風了,而羅絲也不再追繳什麼,就在一陣輕笑之後就此離去。只剩下昏迷過去的達赫妮留在牀上,也讓愛德華終於可以沉沉睡去。
一夜八次,說起來也算是戰績驕人,不過留下回憶卻只能當做是一個教訓如果不是羅絲的注意力仍舊有個一半左右放在自己女兒身上,愛德華懷疑不,應該很確定自己必然會被抽成人幹,被這個大母蜘蛛掛到他那張深坑魔網上作爲一個微不足道的戰利品在那些個關於羅絲的恐怖傳說裏面,那些自不量力的想要挑戰這位女神的雄性生物,大多都是這麼個下場。
可能與上一次相比,這位蛛後確實拿出了真本事,不過問題是,她究竟拿出了幾分的真本事?
從最後那遊刃有餘的態度看來,恐怕能有五六分就不錯了。
心靈術士搖了搖頭。
現在考慮這種事情毫無意義,反正他本來就沒有任何興趣去當這位女神的牀伴,昨天這種事情,不過是偶爾大快朵頤,無傷大雅也就夠了人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碰上羅絲這個幾萬歲的風騷熟曱婦,就算是鋼鐵打造永不疲倦的機關人,說不定也能被吞喫的乾乾淨淨,自己不過是渾身痠痛,有點乾渴而已,已經算是分外強大了。
轉過視線,愛德華的目光落在達赫妮身上這位女祭司就趴伏在他身邊,身下墊着一片凌曱亂的毛毯和牀單,斑斑駁駁地殘留着那些瘋狂遺留的痕跡,兩瓣豐曱滿誘人的臀峯高高翹曱起,還帶着帶着未退的紅腫。褐色的肌膚上則遍佈着吻痕,以及已經乾涸的白曱濁漿液留下的痕跡,似乎還有一些粘曱稠的部分,仍舊積蓄在那誘人的臀曱縫裏面。
這個狀態與其說是昏睡,還不如形容成昏迷。作爲神祇降臨的載體,實際上她纔是那場戰鬥的主角,承受了所有的恩澤。即使卓爾的女性都有着強大的恢復力,而神力也會保護她的身體,但那樣程度的激戰之後,她也同樣筋疲力盡了。
愛德華愛憐地拿起一片牀單,簡單地幫她擦拭了着身上的痕跡,然後將達赫妮的身體翻過來,讓她在一片稍微潔淨的地方上躺好即使被擺正了身體,但她修長的雙曱腿卻依舊不願併攏起來,那迷人的方寸之地上,銀色的毛髮被曱乾涸的液體沾染得一片凌曱亂,與兩片充曱血紅腫的花瓣相映,格外的引人注目。
輕笑了一聲,心靈術士慢慢的凝聚了精神,手指輕輕撫摸着她滑嫩的肌膚。而一抹細微的光暈,就在他的指尖凝聚。
當這一層銀光掠過,目注着那些紅腫慢慢消退,恢復成光潔豐潤的健康褐色,愛德華的笑容擴大了一些。
這是神能的力量。
一晚上的瘋狂奉獻,自然需要有所回報纔行,而羅絲給予了愛德華的,就是有關於如何應用神能的簡單手段。
神能,專屬於神明的能量,乃是這個多元宇宙之中。最爲強大的力量之一。修復傷害,恢復體力只是其中最簡單的應用之一。事實上只要愛德華願意,這力量就可以塑造成火球閃電、護盾、或者是手爪之類的形態,發揮不同的妙用,甚至還可以混在魔法之中加強其威力。算得上是妙用無窮。
而最重要的是,神能能夠對於神祇造成切實的傷害。
迄今爲止。愛德華也曾經戰勝過真正的神祇。不過,若從根本而言,他卻並沒有真正傷害過神。
雖然與齊雅溫紗麗,伊利斯翠和關納德,甚至是那個阿瑞斯託特勒斯的神血化身戰鬥,大部分依靠王曱權的力量。但實際上王曱權的攻擊方式,並非是在傷害,而是在掠奪切斷,並吸收神祇身上的神能力量。甚至進一步的囚禁牠的神則火焰,失去了神能,神祇自然無法成形。
這力量算得上是強大無比,可也確實有着很大的缺陷如果王曱權沒有能夠接觸到神神祇的化身,什麼掠奪也是無從談起,而神祇化身這種存在,力量強大,威力絕倫,想要在接近戰中與之對抗,以凡人的身體而言,根本就是在刀尖上舞蹈,一個處置失當,輕則重傷,重了就是個沒命,王曱權的力量雖然強大,可是也不能自動給他施加復活之類的方法,甚至就連治療的手段也是沒有的。
但掌握了神能的用法,愛德華便可以如一個普通的神祇一樣,利用神能塑造的武器來攻擊對手,防護對方的攻擊,至少不必擔心之前那樣,蹭到一點就是個被秒殺的結局了。神能的護盾不僅僅可以幫助他防護傷害,對於一般的魔法,甚至還可以直接吸收,或者再利用那種力量進行反擊。
這樣一來,若是再碰上一個能力與伊利斯翠相差不多的神力化身,愛德華至少有了六七成制勝的把握。
只是就跟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力量一樣,神能也並非完美。
至少在主物質位面,同樣受到法則的排斥,使用之後就會消耗。就像是伊利斯翠的化身,此刻就已經在位面法則的壓制之下,耗光了神力而消失不見,想要再召喚出來,便需要愛德華再行注入一些神力纔行了。
當然,愛德華現在並沒有那樣的打算。
倒不是因爲什麼尷尬,而是更加實際的考量只要那神火仍舊被囚禁在王曱權裏,愛德華可以自曱由地操控她的神格,動用與之相關的神術,而她的人格部分對於心靈術士來說,卻並沒有什麼意義,其實說穿了,也就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性|奴不,暖牀的罷了。
拿一個貨真價實的女神來做暖牀這種低技術含量的事情,本就是在暴殄天物,可惜的是,愛德華一時間也想不到更好的應用方式羅絲雖然是盡情發泄曱了一番幾萬年來的仇恨,卻沒有大發慈悲,將這位裸舞少女給訓練成聽話的奴僕,愛德華就算再耗費一些神能把她召喚出來,除了聽聽她的精靈語詛咒,看看那張充滿仇恨的冰冷麪孔,恐怕也就只能滿足一下欲曱望而已,而且還不可能指望着這位女神能夠配合哪怕一根手指頭。
所以目前,心靈術士看重的,也就只有她的神則火焰了。
她的神則能力,相關於空間,但並非是直接操控空間那麼方便,而只是其中的一個部分,空間門。
如果詳細多一點兒說,這個神則的效果就是控所有已經成型的空間罅隙,扭轉目標,改變規模,就像之前愛德華在地底所做的那樣,他可以將空間縫隙的另一端直接轉到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即使是外層界,或者是晨曦之身的老巢自然殿堂也不在話下。
前提是蘭森德爾沒有對於空間做出任何神能方面的防範。
玩弄着指端銀色的火焰,讓那一抹流光靈活地在五指中間流竄,愛德華眯起眼睛。注視着絲絲縷縷散去的細微光暈。
這力量能夠消散,也會重新凝聚,只要伊利斯翠的神火還在,力量就會緩慢的增長起來。
只可惜,這個過程很慢。
空間門這個神則屬於本源神則的一種,有點類似蘭森德爾的晨曦,或者是魔法女神的魔法神則,算是非常高級的存在性之力,最大的好處就是這種神則幾乎永久不滅,只要世界上還有勾連着兩個位面的空間通道。有人穿過這些通道,神力就會不斷地向着神火累積匯聚。。
但是相對應的,這種神則劣勢就是無法憑藉信徒的行動真正對於其產生什麼太大的影響就像蓓爾萊娜的黑暗神則,只要這個世界還有光,就不可能讓黑暗永久持續。除非哪天太陽不再升起,世界纔會永遠陷入黑暗之中。
其實相對於這種純粹的自然神則。空間門似乎還算好了一點。只要這個世界上產生更多的空間門,不論是天然的還是人造的,都可以增長神力,不過,盤算了一下可能甬道的神力的量,愛德華知道這種速度。顯然是跟不上他需要的消耗的。
如果當時能順便把關納德的神火也掠奪過來或許還差不多,軟泥怪的規則雖然聽上去寒磣了一點,但至少只要儘量的繁殖軟泥怪就可以實現增長了。
那麼,自己要不要去再開闢一點兒新的神力來源?
帝國的兩個公爵家族已經潰敗。圖米尼斯與帝國之間的戰鬥應該是已經告了一個段落了,掠奪了帝國兩個郡省的土地,圖米尼斯此次遠征的戰鬥力已經剩不下太多,隨着進攻的延展,兩國之間的邊境線已經無法再依靠海曼一線的險要地形,帝國的幾個城市雖然城防沒有多少損壞,但也同樣無法防護帝國人的反向滲透。
所以,一批牢靠的傳送,正是圖米尼斯人此時最爲需要的東西,而只要控製得當,使用這些門扉的人,每天恐怕至少也要數以千計,那會給伊利斯翠的神火帶來多少神能的收益?
門扉上咚咚的啄擊打斷了心靈術士的盤算,他隨手揮了揮,心靈的力量就將門扉扯開。
“領主大人。”
空氣中那種淫曱靡的味道,讓幕僚小姐皺起眉頭,但調整了一下呼吸,她還是努力地做出一副平靜的神態,走進房間,目光平視,將那些凌曱亂狼藉的場景視作無物,也不去看愛德華赤曱裸的胸腹:“那些侏儒們聚集起來,要求您兌現承諾,給他們一個位於地下的居住區域,說是受夠了這刺眼的光線。”
“知道了,這幫貨色真是急性子”
愛德華隨口應付道,無形的心靈力量扯起散落在一旁的長袍,把自己遮掩起來。
魔法長袍足夠寬大,僅僅一瞬就將他的身體從上到下蓋得嚴嚴實實,但當他站起身來的時候,面前的安娜蘇小姐還是發出了一個細微的驚叫,她猛地扭過臉,雙頰上的暈紅已經蔓延到了脖子。
“怎麼,看見什麼了?”愛德華的目光在那暈紅上一轉,嘴角不由揚起一個惡意的弧度。
這位幕僚小姐已經越來越習慣於自己身份的某個定位,愛德華倒也放心將領地之中的雜亂事情全都交給她處理,不過
“沒有嗯,請您自重一點,領主閣下。”
安娜蘇輕咳了一聲,正色道:“我無意過問您的個人生活,但下一次請您最好不要再讓我看見這些事情,只要說一聲不方便,我是不會進來的,否則的話,可能會影響到我處理領地中事物的速度。”
這小丫頭,還學會了威脅人了?
“哦,處理不好啊,也是,最近城裏的人也越來越多了,今天我可能還要送一批大概兩千多士兵回來,之後他們的親屬也可能要陸續到來,也需要建立起一套有序的管理手段了。”
挑了挑眉頭,愛德華輕描淡寫地應道:“那麼今天之內,你就把手裏的工作總結一下交給我,我可以用來安排接替你曱的曱人選。”
“那我要幹什麼?”安娜蘇盯着他嘴角邊那個不懷好意的弧度,顯然已經大概猜到了他的意圖,但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
“你?哦,簡單,我這裏正好缺一個打雜的侍女小姐呢,你就乾點洗衣服做飯之類的活計就好了,比管理領地可輕鬆多了。”某個不良的領主上下打量着幕僚小姐身上那一套帶着潔白褶邊的長裙,一本正經的回應道:“說起來,當初就是想讓你幹這個活兒的纔給你做的這套衣服,怎麼不知不覺之間就變成了處理城裏的事了?好吧,快點把事情交接一下,哦,正好下午就能幫我把這一套被褥給洗了?”
“你”
幕僚小姐漂亮的面孔瞬間就已經扭了起來:“怎麼可以領主大人,目前城裏正在進行的工作太多,我一時之間很難放手。所以,還是等幾天再討論這件事好了!”
“哦,真是大有長進啊,挺好挺好,既然你這麼替領地着想,那就三天好了”
“你去死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