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嗚嗚”
塞西莉亞輕聲的呻曱吟着,但是已經不知道到底是在說些什麼。她的身曱體本能地動作,追求着愛德華但男人卻因此皺起眉頭。
因爲她的喘息裏逐漸增加了一些雜音,不像是聲帶震動所發出的,而是氣息劃過喉頭帶來的有些含混的呼嚕聲,這聲音起初很小,不過當他的動作加快,它就隨之增加了,很快就已經壓過了塞西莉亞本來的聲音。
“啊”她長長地發出了一聲呼喊,無可抑制的痙曱攣起來。
一層層的mei肉絞得更緊,像是點燃了火焰一般灼曱熱,於是愛德華稍微停滯下來,感受着那種不斷的收縮,而他知道自己也已經異常興曱奮了,他沒有刻意抑制那種感覺,雖然這只是塞西莉亞今天的第一次,不過如果他太沉溺其中的話,恐怕這就會變成一場很長的戰鬥了。
“太好了愛德華”
塞西莉亞激烈的呼吸了一陣,才終於慢慢放鬆曱下來,但是就在輕聲訴說着的時候,她忽然猛地一掙!
愛德華只覺得一股大力湧來,剎那間已經被她推得向後翻了過去,重重的撞在牀曱上。然後眼前就只剩下一對碩曱大的rufang,豐曱滿地垂墜成爲竹筍一樣的形狀,在眼前微微晃動。
不過
視野中的一抹潔白讓愛德華皺起眉塞西莉亞趴在他身上,身曱體和他仍舊緊密的聯曱系在一起。只是變成了他在下面,而女孩兒用雙手支撐着牀但這也讓他能夠清楚的看到,一層銀白的絨毛從她的皮膚下面伸展出來。轉眼間就已經佈滿了她的雙肩和前臂而一條長長的白色尾巴也隨之在她身後伸展開來,高高地豎曱起,搖來搖去。
“哦哦真的好舒服喵”她看着愛德華的驚愕,然後笑起來,瞳孔已經變成了微微豎曱起的樣子,眼眸中閃着點點光輝:“別擔心喵,我們再繼續吧”
“沒事嗎?”
“喵當然很舒服呢太高興了喵。”
又熱柔曱軟的摩擦感更加緊密了。她半蹲在愛德華身上,用曱力的開始搖動着,花徑從xue口到花曱心。整個蜜腔都被火曱熱的分曱身塞滿,腔曱內的媚曱肉隨着研磨不住痙曱攣。沁出一股股濃曱密的花曱蜜來,將兩人絞合的地方浸曱潤得一片濡曱溼,而淫曱靡的水聲越發響亮。強烈的刺曱激讓這隻‘大貓’忘記了一切。像丟曱了魂一樣單純滴扭曱動着腰曱肢,一面發出意義不明的‘喵喵’聲。
很短的時間裏,她就到達了第二次的高曱潮身曱體痙曱攣似的顫曱抖着,她一下子趴伏曱在愛德華的胸口上,兩顆碩曱大的果實被擠曱壓成了扁扁的形狀,隨着呼吸不住的顫曱抖按曱摩,於是愛德華的胸前頓時也水災氾濫,ru白se的液曱體從鮮紅的花曱苞上面擠曱壓出來。慢慢地流淌,在淫*靡的花曱蜜馨香中又增添了一點兒奶曱水的香甜。
“你沒事嗎?”
這樣的yin靡景色。讓愛德華心中不由泛起一點兒古怪的感覺來,輕輕的抱起了她的肩頭,他問道但回答來的很快:“纔沒有喵這麼舒服的事情我一定要跟上一次一樣纔行”
她撐起了身體,搖搖晃晃的向後倒下。
但並不是真的倒下,只是將姿勢變成了向後仰起。碩大的豐膩隨着她繼續的上下活動開始跳動起來,液滴飛濺,褐色的肌膚上閃着一片水光。而這個後仰的姿勢,卻又讓她和愛德華jiao合的地方完全顯露出來,蜜曱液曱隨着動作不斷的涔涔流淌,有些稀疏的毛髮溼曱漉漉的,下面那一點翹起的花曱蕊和不斷蠕動的粘曱膜的細微紅色就顯得格外醒目。
“上一次?”愛德華不由苦笑了一下他記得上一次他們確實是做的很盡興的,用了一整晚的時間。
這個狀況下的塞西莉亞,擁有着相當強悍的恢復能力,雖然也會很快被推上高曱潮,可重新振作起來也不需要多少時間,加上她體曱內那種緊密的層層揉擠,對於愛德華來說也同樣不是可以輕易應付的。
看來,這個夜晚,又註定會很漫長
無論多麼漫長的夜晚,也最終會迎來清晨。
陽光透過帳幕敞開的門口,在華貴的地攤上向內延伸,在那華貴的長絨地毯上留下濃淡不均的影子,與上面那用色華貴的花紋一起,構成一幅怪異而優美的圖畫只是一雙穿着長靴腳不時地穿過這光線在地毯上走來走去,偶爾破壞了那種靜謐的意境。
對於意境這類的東西,克魯羅德人的汗王顯然是不感興趣的,但在走過又一個五十圈之後,他還是忍不住抬起頭看了一眼大帳盡頭,那個坐在他的椅子上低頭沉思的法師。
“米奈嗯,米奈希爾大師”
法師微微垂着視線,雙手在寬寬的袍袖中不斷活動,不知道在進行着什麼樣的動作,但是卻完全沒有關注這位汗王的意思,於是再停了一會兒之後,這位汗王終於忍不住輕聲開口。
對於一個早就已經習慣了高聲開口,用中氣十足的聲音來彰顯自己的旺盛聲勢的人來說,這樣壓低了的聲音顯得格外嘶啞怪異,所以他又不得不停頓了一下才終於感覺正常了些。
對於一個人如此小心翼翼,恐怕已經是二十幾年前的事情了不是禮節也不是尊敬,而是心中那種混雜着恐懼的感覺。說實話這種感覺相當不好。只不過在這個時候顯然沒什麼更好的選擇。
哦,當然了,這種心情並不是針對於眼前這位法師的。
如果是一般的時候。這位高階法師是絕對不會出現在這座黃金帳之中的他似乎是不喜歡這座帳幕之中的某些格局,或者是氣味,或者只是單純的想要表現他自己的格調,不屑於與有蠻族稱號的克魯羅德人爲伍但不管如何,除了他剛剛到來時曾經進入這座大帳,其餘的幾次見面都是那位汗王屈尊降駕,或者乾脆就是使用水晶球裏面的幻術聯繫。
而此刻。這位法師閣下第二次坐在這裏,自然不會是因爲他想要跟這位大汗搞好什麼關係,而是他在這裏等待着什麼人。
爲了見到那個人他也必須在這裏等這個認知就足夠讓可汗小心翼翼。
不過。一直到現在,可汗也沒有搞清楚那個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即使他心中如此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他知道的也只有‘那個人已經不是他能夠想象的程度’。
“跟他相比?我可不會做這種事情”
“鑑於陛下的層次。勉強給你一個算不上精確的說法。如果有三十個我,或者可以與他稍微比較。”
“你真是執着。比較確切的數值,可能是一百個或者更多一點。”
這是可汗在這位法師那裏好不容易得到的三條確切的消息。
這消息讓他幾乎一夜未眠。
三十個?一百個?
那不就是說,那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甚至有點像是個少年的年輕人比這位七環的法師還厲害了一百多倍?可是崇山之神在上啊,一百名七環法師是個什麼意思?那已經是足夠將整個克魯羅德所有的人,所有的生物都屠殺一遍的數量,就算是號稱魔法之國的圖米尼斯。似乎也沒有幾百名這樣的高等法師吧?
這可能嗎?
好吧,他可是在自己的面前‘馴服’了叢山之神的化身啊
可汗搖了搖頭。這個問題他知道自己已經放棄了,那個化身到底是個什麼他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而更加關鍵也更加令他頭痛的是,那個人他跟自己的女兒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關係?
顯然是很親密的關係,他昨天晚上帶着塞西莉亞回來之後,到現在爲止也一直呆在她的帳篷裏。而且米奈希爾也說過,他就是那個孩子的父親
雖然這關係也保證不了什麼。
在圖米尼斯,女人的地位確實比克魯羅德高得多,然而所謂的規矩不過是用來束縛弱者的存在,一個那麼強大的法師會在意女人的身份問題嗎?他一直帶着的那個女孩兒看起來就與他關係非凡,那麼,自己那個懷孕之後回到這裏,生下孩子的時候都沒等到這個孩子父親出現的女兒,又能擁有多麼高的地位呢?
如果他僅僅只是將之作爲一個玩物,那麼倒還算好,可如果不是,要怎麼辦?
一旦回想起自己這一年來對女兒的態度,這位可汗就感覺滿身的冷汗在不斷流淌雖然將她的名望提高了很多,但是就這個孩子的歸屬問題他可是沒少想辦法的但悲劇的是,無非就是毒殺,丟棄那一類大同小異的事情。
畢竟張旗鼓嫁給了圖米尼斯國王的女兒卻有了個不是國王子嗣的孩子,這種皇室醜聞有案可查的解決方式也只有把那個多餘的孩子除掉。
雖然自己那幾次事情做的都比較隱祕,但塞西莉亞都是有所察覺的崇山之神在上,如果她向那位法師透漏了一些什麼天知道這個忽然蹦出來的女婿會怎麼反應,他萬一要求自己禪位給女兒怎麼辦?這不是沒有先例,聽說世上有很多法師都是隨意指定照看他們領地的人的。
而且,如果他想要留在這裏怎麼辦?自己要怎麼招待他?覬覦不能掌控的強大力量可是最愚蠢的事情。看吧,一個掌握七環法術的法師已經讓自己付出了那麼多東西,如果現在再來一個比他厲害一百多倍的,克魯羅德這種小小的神堂,能養得起這麼大的一尊神明嗎?
“大汗。他已經”
一個衛士的呼喚讓可汗微微一怔抬起頭。卻發現那個人已經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營帳裏面來了。
仍舊是那襯衣長褲和短靴的打扮,除了那一頭在陽光中散發着金屬光澤的頭髮,他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特別。只是與那張微帶着一些笑意的面孔相對的時候,可汗卻不由覺地躲開了目光。
“嗯聽聞陛下相請,不知有何要事?”
愛德華皺了皺眉頭打量着眼前這個一身肌肉的老頭兒。
從塞西莉亞的關係上面來說,這老傢伙算是他老丈人了。然而在諸多親屬關係之中,貌似翁婿關係總是最尷尬的一種,更何況自己跟塞西莉亞本來也有點不清不楚。就算想要開口,現在又要說些什麼呢?
不過看起來這老頭兒比自己還緊張。他滿腦袋的各種想法好像都快要把周圍的空間塞滿了。
“啊,那個,本汗。不是,我的事情不重要,所以請先解決和米奈希爾大師的事情好了。”可汗的舌頭打了幾個結,似乎終於想到了個藉口。而那位黑袍法師顯然也沒有什麼興趣謙讓:“愛德華閣下。我已經向法師學院通傳你回來的消息。當然我想再給他們一些證明比較好。過程很簡單。使用一下這個真知水晶球就夠了。”
“你說什麼?”
“你不會使用真知水晶球?那也不要緊,我可以”
“你說你向法師學院傳遞了我回來的消息?”愛德華不由扶了一下額頭,然後打斷他:“告訴我你還沒開始。”
“怎麼可能不開始?這關係到一大筆試驗資金的歸屬問題。”某高等法師一臉坦然,沒有一絲賣了隊友的愧疚:“你知道我現在要建立屬於自己的魔法塔,很需要這筆資金。而如果你自己先回到法師學院,他們肯定會立刻終止這筆懸賞的。”
“趕快給我取消掉。至於材料什麼的,我給你。”
“取消?這可不大容易。”法師一臉驚訝:“我的敘述詳細肯定,備案詳細。排除了變形,僞裝以及其他所有的可能性。你讓我現在取消,我的信用評級會下降很多。而且這已經過了十個沙漏了。”
“取消就是了。”愛德華不由大感頭痛。
雖然這也算不上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昨天幹掉的那幫貨色時他也沒怎麼考慮遮掩行蹤,肯定會導致萬物歸環的警覺,不過學院那邊人多口雜,說不定就會弄來什麼麻煩。
這是直覺告訴他的。
“還有什麼事嗎?”
“那個,文森特閣下。”那個年輕人不耐煩的語氣讓可汗心中一顫,不過他最終還是開口到:“嗯,啊我是想說,我知道一些事情,依照傳統,克魯羅德的大薩滿並不是只有一個人,雖然這只是我聽說過一個傳聞,他們擁有一個環的人數作爲他們的核心,具體是多少我並不清楚,有人傳說是三個,有人傳說是六個,他們並不駐紮在部落中,而是在聖山山麓的一個地方的神殿中我大約知道那個位置,所以,他們很有可能會再來”
“然後,我們得把他們全都幹掉,不然的話讓他們串通所有的薩滿搞起事端來,你這個大汗的位置還是坐不穩,是吧?而且麻煩都是我惹來的,應該我一起幫你解決了?”
那個人的微笑讓可汗下意識地又顫抖了一下。
“文森特閣下,我並非那個意思,只是他們”
“這個什麼神殿,就是隱藏在克魯羅德山脈裏面的那一個吧?他們還有沒有第二個神殿?”
“崇山之神在上您已經知道了?”可汗心頭一沉:“沒有第二個神殿,那裏是唯一的神殿,按照部族的傳統,唯有汗王在繼承位置的時候纔會去到那裏,接受祖先們的祝福,我也僅僅只是去過一次不過如果您希望去一次的話,我可以帶領部族的所有精銳武士給您帶路,以及助戰。不過神殿距離這裏相當遙遠,我們需要大約一個十日才能夠”
“你還能回憶起來那個神殿的位置嗎?閉上眼睛,回想一下,周邊的環境就可以。”
汗王愣了愣,然後依言閉上眼睛,不過他纔剛剛在腦海裏形成一幕畫面,就感覺到周圍似乎有風聲吹過。
他驚愕的睜開眼睛時,就注意到周圍已經空空蕩蕩,天空與蒼灰色的山脈構造出周遭的遠景,而一座高高的斷崖則佔據了視野的正面,厚重的岩層上遍佈着大大小小的門扉,無數石柱和雕像沿着岩層的紋理分散開來,將這高達千尺的斷崖變成了一座宏偉的城、
這是幻覺嗎?
腳下空蕩蕩的感覺讓可汗幾乎試圖咬自己的舌頭,但是那種隨風而來的寒冷已經搶先替他做了證明:“是的,就是這裏,這是我們的大神殿。”他的目光在那些層層羅列的人物雕刻之上停駐,不由深深地吸氣,回想起在繼承的儀式上,大薩滿曾經跟他說過的話:“這是我們的先祖安息之所,我們的靈魂之寄,我們一切人的歸屬。”
“視情況而定很可能以後,你們就再沒有這個什麼歸屬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