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東合子總結道
是故,一切諸法、真實事物,離一離異、離亦一亦異、離非一非異;
是故,一切諸法、真實事物,離有數離無數、離亦有數亦無數、離非有數非無數;
是故,一切諸法、真實事物,離白離紫、離亦白亦紫、離非白非紫;
是故,一切諸法、真實事物,離有色離無色、離亦有色亦無色、離非有色非無色;
是故,一切諸法、真實事物,離垢離淨、離亦垢亦淨、離非垢非淨;
是故,一切諸法、真實事物,離無明、亦離無明盡;乃至離老死、亦離老死盡。
何以故?因一切諸法、真實事物,其本身離眼耳鼻舌身意、離色聲香味觸法,離感觀功能,離情緒功能、離思維功能、乃至離意識功能。
是故,一切諸法、真實事物,離一切識神功能、離一切識神功能所造一切相!若強行以相論之,則說:諸法寂滅相。
是故,一切諸法、真實事物,視之不見,名曰微;聽之不聞,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夷。不可致詰,故混而爲一。其上不皎,其下不昧,繩繩兮不可名,而復歸於真實事物。人所見、所聽、所搏的,其實是事物相。
是故,一切諸法、真實事物,以無所得故,離苦集滅道、離智亦離得。
“你們還記得前段時間看到的那個警戒水晶和我說的雷達嗎?它們在屏幕上用光點代表侵入者。而光點本身既不是侵入者,也不能完全的、圓滿的代表侵入者。而入侵者可以用光點來標示,如果換成圓圈來標示,也不是不行;用小三角來標示,也不是不行;用黑斑來標示,也不是不行;事實上可用無數中方法來標示啊!!!這樣的關係就類似事物相與真實事物的關係。這個類比雖然簡單,但精華盡在其中,謹記、謹記、謹記!”
格林姆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想起來了什麼:“等等!感官感覺物質雖然是這樣,但有的事物未必如此啊!比如尊重老人,這是好事,其本身就有好這個特性。要不然,難道說尊重老人是壞事?”
東合子答道:“尊重老人只是一事。其本身無有好壞,好壞也是人們給此事貼上去的標籤!是人們在此事上加了一個好壞相!你可知,在半人馬的部落裏,沒有尊重老朽者的習俗,若是有人尊重老人,則會被視爲軟弱的懦夫,是大大的壞事!若尊重老人此事天生就有好這種特性,則所有的半人馬們全都是好壞不分、精神錯亂。但他們是精神錯亂嗎?”
這樣說好像是對的,但~~~~又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兒。格林姆苦思不出,卻被旁邊的東合子先說了出來:“我知道你的疑惑:若尊重老人此事沒有好這種特性。那麼我們這些文明社會的習俗豈不是荒謬?但事實上這一習俗並不荒謬。而且還是社會的重要組成部分。”
格林姆猛點頭道:“的確有這個想法,您能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對方答道:“尊重老人此事卻是沒有好這種特性。但觀察到此事後,文明人的識神相系統就會自行給它貼上一個好的相作爲標示,此時事物相裏面就包含了好相。這些相的內容立刻被髮向對面的識神我係統,在這個過程中就有一個受用的過程,人一受用這個標示,則事物相以及其中包含的好相的內容就到達了識神我係統,然後該系統一接受到好相就會勾索出重重親近、讚許的傾向甚至行爲。這些傾向和行爲其實是直接指向對面識神相系統中的事物相和好相的,而非指向真正的尊重老人。但由於事物相和好相是尊重老人的標示、是它的顛倒罔相,所以這些傾向和行爲是間接的、附帶的指向了尊重老人此事。此時就進入升玄圖所示的存在模式階段。也就是所發的行爲與傾向和外部環境互動,若是這種互動能成立,則構建起了一套存在模式。在文明社會里,對尊重老人發出親近、讚許等行爲和傾向是可行的,甚至被鼓勵的。因此就構成了一個存在模式。”,
“由於這一整套過程可以存在,於是人們就把觀察尊重老人此事的過程、觀察中生出事物相和好相的過程、受用這些相的過程、受用後識神我係統生成親近讚許等傾向和行爲的過程、行爲指向對面事物相和好相的過程、受用這些行爲的過程、受用後行爲附帶着作用於真實環境的過程,這一系列過程全部記憶憶下來。於是人們誤以爲尊重老人本身天然的、必然的有好這個特性。卻不知道好這個相,其實只是一個貼上去的標籤,只不過這個標籤能引發親近、讚許等行爲和傾向,而這些行爲和傾向在文明社會里是可行的,甚至被鼓勵的。而事情本身並不必然聯繫好這個相、這個概念。”
“也就是事物本身沒有好的特性,當人發現:用好這個概念是可行的、適合的,就顛倒錯亂、認影爲實,誤以爲事物本身有一個好的特性。把腦子裏的相與事物本身混淆在一起。”
“若是放在遊牧半人馬的社會里,誰如此貼標籤,發出親近、讚許等行爲和傾向,就會遭到其他人的嘲弄和鄙視,於是這些行爲就是不可行的、被整個社會否定的,而那個好的標籤,也是不可行的。久而久之,很多半人馬就誤認爲:尊重老人本身天然的、必然的有不好這個特性。卻不知道不好這個相,其實也是一個貼上去的標籤,只不過這個標籤能引發排斥、厭離等行爲和傾向,而這些行爲和傾向在野蠻遊牧社會里是可行的,甚至被鼓勵的。而事情本身並不必然聯繫壞這個相、這個概念。”
“也就是事物本身沒有壞的特性,當人發現:用壞這個概念是可行的、適合的,就顛倒錯亂、認影爲實,誤以爲事物本身有一個好的特性。把腦子裏的相與事物本身混淆在一起。”
“同理,一切事物,本身離可怒、離不可怒,離亦可怒亦不可怒、離非可怒非不可怒;事實上,可怒、不可怒、亦可怒亦不可怒、非可怒非不可怒都只是我們標示事物的工具,而我們卻錯誤的以爲此事可怒、此人可怒,以爲事物本身有一個可怒的性質。因此就算他明明知道其實不怒更好,但心中的可怒相一起,他就受用此相,一旦受用,對面識神我係統就立刻勾索出憤怒,他又立刻受用了憤怒,以憤怒應對事物,結果反而壞了事!”
“同樣,一切事物,本身離可憂、離不可憂,離亦可憂亦不可憂、離非可憂非不可憂;事實上,可憂、不可憂、亦可憂亦不可憂、非可憂非不可憂都只是我們標示事物的工具,而我們卻錯誤的以爲此事可憂、此人可憂,以爲事物本身有一個可憂的性質。因此就算他明明知道其實不憂更好,但心中的可憂相一起,他就受用此相,一旦受用,對面識神我係統就立刻勾索出憂慮,他又立刻受用了憂慮,以憂慮應對事物,結果反而壞了事!”
“比如有些人得了病,明知自己的病是越憂越糟,可是他就偏要憂啊。因爲他沒有察覺、更沒有把握:可憂其實只是一個標示工具,它勾索出來的憂也只是我們應對真實事物的工具,工具有好用的時候,也有不好用的時候!”
剛纔還明白一點兒的格林姆頓時又糊塗了:“話雖如此,但是~~但是~~但是人家病了啊,病難道是不可憂的事情?”對面的東合子樂道:“你看,你現在又顛倒錯亂了認爲病本身具有不可憂的性質,或者認爲病就應當以不憂應對。格林姆,我沒有說病痛是不可憂的事情啊!我一直在說離可憂、離不可憂,離亦可憂亦不可憂、離非可憂非不可憂。事物本身離一切標示工具、應對工具啊!”
“在歷史的長河中當人類病痛時,有一部分人以可憂標示病痛,這個標示又勾索出憂應對病痛,這樣的人存活幾率遠遠大於以不憂而應對病痛的人。長期下來,漸漸的人類天生就帶上了以憂應對病痛的本能。當病痛發生時,人類會本能的使用憂這個工具。一般情況下這樣做是有利的,然而工具有適合的情況,那就有不適合的情況!那個老執政官的病,現在就不適合以憂應對了!越用反而對身體越不利、越用越錯。而他,卻還在運用這個工具!”
“所以常人病痛,生可優相,此相勾索出憂慮以應對病痛。結果憂慮過甚反而造成精神緊張、造成臟腑功能紊亂、造成痛苦的心理,反而成了禍害。厭世者病痛,生可不優相,此相勾索出不憂慮以應對病痛。結果亡羊不補牢,病痛索命。修道者,用可憂相勾索憂慮提醒自己要處理病痛;用可不優相勾索出不憂慮以消除精神緊張、保持臟腑功能正常、無有痛苦心理。是故縱橫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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