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將看着面色不定的唐宇,紛紛眼看鼻,鼻看嘴,不敢打擾唐宇的思路。遠在上谷郡的軻比能,根本就不知道處於無終城的唐宇等人,正在決定他們鮮卑族的未來。還意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就在這時候,處於唐宇身後的賈詡突然開口對着唐宇說道:“主公,當斷則斷,否則自亂。”平淡的字句,彷彿嬌小的榔頭,敲打在了唐宇的心門上。
其實,在唐宇內心中,還是比較傾向於上策,畢竟損失鮮卑族的經濟,挽救現在的局勢。可是,唐宇就是狠不下心來,認爲這麼做有傷天和,同時也因爲鮮卑族是他的同胞。
“文和,你先寫上書表,把我們這裏的情況給皇上說說。”唐宇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決定,在他內心中,衝動和理智不停的交戰,令他心思混亂。不得已,唐宇只好先把其他事情先做了,道:“帶上一些金銀珠寶,孝敬當今聖上最爲親近的十常侍。如果猜測不錯的話,當我這份上書表傳到洛陽的時候,袁湯和夏侯嵩肯定會百般阻撓,我們只有靠着這些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十常侍,幫着我們說說話了。”
賈詡曾在宮中任職,明白十常侍說的話,能影響皇上的決議。同時,賈詡也明白,唐宇是想靜下心來,認識思考他所說的話。當即,賈詡點頭應聲。
隨即,唐宇站起身來,掃視着營帳中的年輕將領,道:“走,如果我所猜不錯的話,奉先和子義已經衝進普裕軍中了。”隨後,唐宇微微一笑,對着衆將道:“加快速度,說不定我們還能看上一場萬軍之中,取敵首級的好戲呢。”
“是!”營中衆將急忙應到,隨即紛紛快不衝出營帳,大呼小叫的開始集合第四軍團。就在唐宇準備走出營帳的時候,轉過身子,對着賈詡露出堅定的眼神,道:“文和,等我回來的時候,就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話音一落,唐宇大步跨出營帳,緊接着跳上赤火馬,朝着西路官道衝去。
“我想,我知道你的選擇。”賈詡望着唐宇遠去的身影,默默的說道:“因爲你將是真龍天子,你是一位想要徵服天下的霸主!”
卻說呂布和太史慈二人,一人單手提槍,一人單手提戟,爭先恐後的朝着普裕軍所在的官道上奔去。飛馳中的駿馬,帶起一路塵土,卷裹着濃重的殺氣和煞氣,朝着還在進行急行的普裕軍奔去。
騎着黑駿馬,身着黑色盔甲,滿臉輕鬆普裕,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兩位恐怖的所在。嘴裏還哼着小調,悠閒的催促着自己所帶兵馬,樂呵呵的朝着無終城攻去。
普裕已經想好了,只要丘力居佔了上風,他就使勁的打唐宇軍;倘若唐宇軍佔據上風,他就立刻指揮自己的兵馬,朝着丘力居發起進攻。對普裕來說,誰能給他好處,他就幫誰。就像當初舉兵謀反的時候,張純許諾的可是一郡太守之位。可是,想入非非的普裕卻不知道,他可能再也享受不到這些虛幻的職位了。
就在此時,從官道上衝來兩匹駿馬。先鋒軍一瞧,這兩匹駿馬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而馬上之人面色不善,急忙喝道:“來者何人,速速下馬,否則殺無赦!”說罷,先鋒軍急忙架起阻馬陣,長槍紛紛閃爍寒光,目標直指呂布和太史慈。
“將軍,前面單槍匹馬衝來兩人,看他們來勢洶洶,似乎是有備而來。”一名斥候急忙來到普裕的身邊,恭敬的對着普裕說着。
“就兩人嗎?在他們身後有大軍隨來嗎?”普裕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之色,隨後急忙問道:“你們看清楚了嗎?”連珠炮似的發問,顯示出普裕內心極度不平靜。
斥候聽了普裕的話,急忙抱拳說道:“回將軍,只有兩人,其後並未跟隨大軍。”
普裕一聽這話,心裏頓時鬆了口氣,笑呵呵的說道:“那就好,那就好。才兩個人,我可到了三萬大軍,一人吐一口吐沫,就能把他們淹死。”隨即,普裕又想道:“難道是丘力居派來迎接我的人?”隨口問道:“他們是漢人還是烏丸人?”
“回將軍,是漢人。”斥候想了想,補充道:“一人手提大戟,一人手提長槍。”
“哦?”普裕一聽斥候的話,眼睛珠子轉了轉,笑道:“難道是唐宇派來拉攏我的人?呵呵,看來,唐宇軍似乎沒有奈何烏丸軍。”普裕自顧自的想着,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就在這時候,三萬大軍的先鋒軍突然騷亂起來,緊接着,在普裕疑惑的目光中,一名士兵突然混身帶血,來到普裕的身邊,道:“將軍,敵襲!”
原本微笑的普裕,他那得意的笑容立刻僵硬的掛在臉上,眼裏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急忙問道:“敵軍多少?敵人從何而來?”
“回將軍,敵人只有兩人。”這名渾身鮮血的士兵帶着驚恐的神色,道:“他們只問我領軍將領是不是
“什麼?就兩人?!”普裕帶着不可置信的神色,不停上下的打量着眼前的士兵,道:“是你們太弱了,還是對方長了三頭六臂?”隨即,普裕輕蔑的說道:“就算他有三頭六臂,整整三萬大軍,加起來的話,可是三萬顆有,六萬隻手。我就不信三萬人殺不了這兩個人!”
隨後,普裕一拍坐騎,操起自己的三頭叉,氣勢洶洶的朝着前方衝去,他到想瞧瞧,到底是誰,有這能耐,僅兩人就這麼猖狂。
卻說呂布和太史慈聽見前面有人高喊“來者何人,速速下馬,否則殺無赦!”,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我是你爺爺!”隨即,兩人根本就無視眼前的阻馬陣,各自揮起手中的兵器,漫天揮舞,寒光陣陣,鮮血四射,慘叫四起。
在此刻,三千的先鋒軍,彷彿是田中稻子一般,而呂布和太史慈則成爲了除草農夫,手中的兵器化爲鐮刀。鐮刀橫着一揮,稻子頓時‘嘩啦啦’的倒下。
普裕軍中的先鋒兵,見僅僅兩人就敢在萬軍前如此放肆,紛紛紅着眼睛,揮舞着自己手中的兵器,歇斯底裏的叫喊着,朝着呂布和太史慈衝去。
可是,現在的呂布和太史慈彷彿是兩臺絞肉機一般,無人能進他們身前一米的距離。就連什麼先鋒小將什麼的偏將,也不過是他們手下的一合之敵。
呂布和太史慈相隔三米,兩人的周圍,竟是血肉模糊的屍體,就連他們揮舞的兵器上,都殘留着肉沫。視力好點的普裕軍士兵,還能看清楚呂布和太史慈的兵器上的肉沫,是人體的某些器官。
而普裕就是視力比較好的人之一。當普裕縱馬來到現場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的胃液不停的翻騰着,似乎將要從自己的嘴裏噴灑出來。看着呂布和太史慈猙獰而又嗜殺的面孔,普裕的全身都在微微顫抖,這是因恐懼而害怕的顫抖。
“普裕老賊,快出來!讓你爺爺取下你的狗頭!”太史慈凌厲的一槍刺進一名士兵的胸口之後,猛的使勁,把這名倒黴的士兵高高舉起,朝着四周猛聲厲喊。太史慈的模樣令在場的衆人紛紛恐懼,所有的人都發現自己或者自己身旁的同伴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所有的士兵紛紛停止了攻擊,遠遠的包圍着呂布和太史慈,不敢前進一絲一毫。帶着貪狼看獵物的神色,望着周圍的普裕軍士兵,呂布那張滿是鮮血的臉上,露出一分猙獰的笑容。
望着呂布那猙獰的笑容,感覺到呂布那嗜殺的眼神,所有的士兵不由的再次後退一步。普裕望着後
聽到普裕的聲音,呂布和太史慈瞬間把目光投射到普裕的身上,眼裏露出興奮、驚喜的神色。
“大哥,我先上了!”太史慈猛的把月牙槍上的屍體朝着普裕摔來,隨即雙腿一夾,朝着普裕衝來。
人未到,氣勢先行!
普裕頓時感覺到自己似乎掉進了冰窟窿裏,全身不停的顫抖着,驚慌的呼叫道:“快給我攔下他,快!”
普裕的親兵們,紛紛帶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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