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觀內,嚴蕭正靜靜的站在煉丹爐的前面,他雙目凝視着煉丹爐,此時並沒有任何的動作,時間已經過去了七七四十九天,這是一般丹藥的大乘時期。
就在這時候,嚴蕭大手突然一抬,煉丹爐的蓋子也跟着升了起來,片刻之後,一粒丹藥也飛入了他的手中。
“哈哈,成了。”嚴蕭欣喜的看着手中的丹藥,雖然比較簡單,但畢竟是自己的勞動成果。
他想了一會,並沒有急着喫下去,而是收到了自己的空間器之中,煉製丹藥不易,所以他決定在危及的時刻再將丹藥喫下。
看了看一旁堆積的草藥,他卻沒有耐心再煉下去,畢竟天玄星有太多他牽掛的人。
想到這裏,嚴蕭忙將煉丹爐和草藥收到了自己的空間器之內,然後快步走出了清風觀。
看着這個多年的道觀,嚴蕭輕輕一笑,心中又想起了當初和師傅在一起那甜蜜的日子,只見他大手一揮,一道無形的禁制將道觀包裹在裏面。
一切做完之後,他也隨之消失在了原地。
片刻之後,嚴蕭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魏國境內,當他走進城池之內,看到那些熙熙攘攘的老百姓的時候,心中莫名的多了一種欣慰。
連續的走了幾個城池,來到魏國邊境時,已經快要到晚上了,他徒步換做了飛行,不一會就來到了一個小村落。
當初被嗜血紅牛血洗的村落,早已經恢復了生機,家家戶戶炊煙繚繞,村內的百姓也都忙忙碌碌的在街道上走着。
嚴蕭避過衆人,直接飛到了村子的最裏面,當他將靈識擴散開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強大的陣法。
“不知道冷霜兄弟在嗎?”嚴蕭一聲低喝,將聲音傳了進去。
片刻之後,一個大漢突然出現在了嚴蕭的面前:“何人,竟敢再此大喝。”
嚴蕭微微一笑:“我找冷霜。”
“冷霜?”大漢疑惑的撓撓頭,片刻之後他的嘴巴突然張的老大:“你找宗主?你等一下,我去通知。”
“你先下去吧,我已經來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傳出,不過聲音中卻夾雜着難得的激動。
陣宗外面的陣法突然就消失了,冷霜大步流星的走了出來。
嚴蕭‘哈哈’一笑:“一點沒變,還是冷冰冰的樣子。”說着,他就張開雙臂,給冷霜來了一個熊抱。
冷霜嘴角撇了一下,他也只有在嚴蕭的面前才笑的出來:“我以爲你早已經飛昇了,沒想到你還在大乘期停留啊。”他的話中雖然沒有多少漏*點,不過語氣卻已經顯露了出來興奮之色。
嚴蕭笑道:“當初修行比較快,不過越到後來就越慢了,你小子也可以啊,竟然到達了渡劫後期,快追上我了。”
冷霜輕聲道:“雖然你的修爲只是大乘期,可是我感覺你的實力可遠遠不止啊。”
“我們來這裏可不是討論這個的,我大老遠特意來看你,難道你就不請我進去坐坐?”嚴蕭始終保持着微笑,這是自內心的笑容,看到老朋友,他的內心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冷霜也跟着笑了起來:“好……怪我招待不周,快請,你可要好好跟我講講你的經歷……”
二人秉燭長談,一直聊到二天的清晨還沒有說完……
“蕭兄,和你比起來我還真是坐井觀天啊,你說的那些東西我連想都不敢想。”冷霜有些羨慕的說道,這麼多年來,他還是頭一次有這樣的表情。
嚴蕭接口道:“如果不是我親眼見到,我也不敢相信,不過每一個星球都有自己的特點,那些東西不足矣羨慕。”
冷霜呶呶嘴:“你見到了當然不羨慕了,我這還沒看到呢。”
嚴蕭笑道:“你現在竟然也學會開玩笑了,這麼多年開竅了?”
“也許吧,長年面對着門下的弟子,也只有與你談話的時候才能敞開心扉,我真的以爲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呢。”冷霜認真的說道。
“現在不是來看你了麼,不見見你們這些老朋友,我還真是捨不得走。”嚴蕭輕聲說道。
“飄渺仙子去看了嗎?”冷霜說完,微笑看着嚴蕭,臉上有一種看不出來的韻味。
嚴蕭尷尬的嚼嚼嘴,片刻之後慢慢的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們兩個的事情?”
“你們兩個的事情早已經被修真界流傳開了,我想不知道都不行,況且你嚴蕭的名氣那麼大。”
“呵呵,都是一些人虛張聲勢而已,對了,你有飄渺仙子的消息嗎?”嚴蕭問道。
“還說虛張聲勢?那你現在還這麼關心飄渺?我一天天大門都很少出去,怎麼會知道飄渺的事情。”
嚴蕭嘆了口氣,慢慢的說道:“其實我們兩個真的沒什麼,只不過是彼此有些好感罷了。”
從嚴蕭的眼神中,冷霜突然看到了一絲的悽苦,他想了想,嚴肅的問道:“爲什麼你沒有去找他呢?修真者結成道侶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嚴蕭無奈的道:“有些事情並不是想的那麼簡單。”
冷霜點點頭,沒有繼續勸說嚴蕭,而是說道:“你放心吧,飄渺仙子沒事,我聽說她渡劫成功了,不過此時應該已經飛昇仙界了。”
“此事當真?”嚴蕭流露出一絲的驚喜。
“當然,沒有半點虛言。”
就在二人閒聊之際,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冷霜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硬生生的問道:“什麼事?”
“宗主,我們又抓到了一個魔界中人。”聲音有些焦急。
“又不是一次抓了,直接殺了不就得了,還用來請示我嗎?”冷霜顯然非常的不高興。
外面的人趕忙道:“宗主,這次抓到的是個空冥期的修魔者,他還說要給你帶個話。”
“帶個話?”冷霜疑惑的嘀咕道。
這時候一旁的嚴蕭問道:“冷霜兄弟,難道你們經常能抓到魔界中人嗎?”
冷霜點點頭,然後皺着眉道:“不知道爲何,這些年魔界非常的猖獗,雖然他們不敢對我們修真界下手,但是卻頻頻的對百姓下手。”
嚴蕭一愣,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當時自己和公子白也殺了一些修魔者:“這些魔界中人是不是抓一些女人?”
冷霜驚訝的問道:“蕭兄怎麼知道?”
嚴蕭忙將以前的事情說了一下。
冷霜的臉色有些難道:“看來那個魔界公子已經蓄謀已久了,不過我拷問了一些人,並沒有得到什麼可靠的消息。”
嚴蕭想了想說道:“我們還是出去看看,我想這個修魔者能知道一些。”
二人走到了院子之中,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已經被捆綁了起來,男子非常的瘦弱,腦袋埋在胸前。幾個人圍在了他的身邊,不時的拳腳招呼在男子的身上。
冷霜擺擺手道:“好了先別打了。”
當大家停手之後,冷霜看了看嚴蕭說道:“蕭兄你有話要問吧?”
嚴蕭點點頭,然後向前走了一步:“你叫什麼名字?”
男子慢慢的抬起了頭,慘白的臉龐讓嚴蕭都有些膽顫,男子上下的打量了他一會,然後慢慢的開口道:“我叫白僕。”
嚴蕭一愣,並不是因爲對方的名字,而是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毫不反抗的就回答了。
他想了想又問道:“你這次來也是爲了抓處子之身的女子吧?”
白僕點了點頭:“是的。”
“那肯定是給你們那個什麼魔界公子練功,我說的對嗎?”
白僕又點了點頭。
嚴蕭輕輕一笑:“魔界公子就是魔界之王的兒子,那我問你,你們的魔界之王是不是魔龍?”
白僕一聽,身體也跟着一顫,他並沒有回答,而是漸漸的將頭低了下去。
嚴蕭覺得奇怪,繼續說道:“如果魔龍是魔界之王的話,你們所稱呼的魔界公子就是魔星了。我說的對嗎?”他的聲音陡然變的大了起來。
白僕並沒有回話,身體卻突然顫抖了起來。
嚴蕭冷笑了一聲:“如果你不回答我的問題,我會讓你更加的難受。”他說完,佛光已經遍佈了全身。
白僕顫抖的抬起了頭,然後慢慢的說道:“我的話,只能對陣宗的宗主說。”
冷霜輕笑道:“收起你的鬼把戲,如果有什麼話就在這裏說。”
白僕的眉頭皺了一下,然後看着冷霜慢慢的說道:“魔界公子說了,如果你在繼續插手我們的事情,他就會滅了你們陣宗,殺了……啊!”白僕突然出了一聲慘叫,白眼一番,沒有了一絲的氣息。
冷霜喫驚的看了看嚴蕭:“蕭兄,怎麼了?”
剛纔出手的不是別人,正是嚴蕭,他走到了白僕的身旁,雙手捏住了白僕的下巴,不一會,他輕笑道:“你看他的嘴中。”
冷霜走了過來,定睛一看,現白僕的嘴中正含着一根細針:“他想偷襲我。”冷霜輕輕一笑。
嚴蕭點點頭:“防人之心不可無,這細針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到,上面肯定沾滿劇毒。”
冷霜‘嗯’了一聲:“魔界竟然將主意打在我頭上了,對了,你認識那個魔界公子嗎?”
嚴蕭無奈的笑了一下:“不瞞你說,我這次就是要前往魔界,正是要尋找那魔界公子……”他又將一些事情和冷霜細細的講了一下。
冷霜說道:“我們得到的信息並不全面,也只能去那萬惡深淵看個究竟了。”
嚴蕭一愣:“你的意思是?”
“我和你一起去,人家都已經找上門來了,這不是向我們陣宗挑釁嗎。”冷霜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