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簫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看着鬼面冷冷的笑了一下:“如果可能的話,我想你還是把我殺了吧。”
鬼面‘哈哈’一笑:“果然和主人說的一樣,本來想留你一條性命的,看來今日必須要殺死你了。”
嚴簫皺了下眉頭,他以爲自己聽錯了,但是那兩個字的的確確的響徹在自己的耳邊,剛纔對方竟然開口說主人,他非常的疑惑,不知道爲何這個身爲長老的鬼面,還要叫別人主人。想道這裏,有些試探性的問道:“我想知道你的主人是誰?”
“我的主人?哈哈,當然不會讓你知道,就算你知道了也不會又什麼用的,你的身體如果好好訓練的話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的努力,可惜了,今日我卻要殺死你。”鬼面慢慢的說道。
嚴簫眼中出現了一股殺氣,這個鬼面給他的感覺非常的難受,尤其對方那種不緊不慢的樣子,大聲到:“既然是前來殺我的,那還等什麼?動手吧。”
鬼面‘嗯’了一聲:“你放心,我會動手的,只不過在殺死你之前我想仔細的觀察一下你。”
“觀察我?可笑!既然你不動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嚴簫說完,對着後面的飯糰遞了個眼色,身體快的向前衝了過去。
“真沒有見過還又人趕着去死。”鬼面大吼一聲,也跟着向前衝去。
就在這時候,只聽見‘啪’‘啪’‘啪’幾聲響,兩人的身體交錯開來,都冷靜的看着對方。
嚴簫摸了摸自己的雙手,現上面已經佈滿了血絲,有些驚愣的道:“這是什麼東西。”
鬼面的手還是放在腰上,手指不停的動着,只不過此時的頻率有些快而已,輕輕一笑:“傷你的只不過是我身上的金絲,當然你是看不到的。”
就在剛剛的一瞬間,嚴簫本想出劍,可是剛剛抬起胳膊自己的手掌就是一陣疼痛,他知道自己的動作已經完全被對方掌握了,由於兩個人的實力相差懸殊,所以自己的度沒有太大的作用。
而當他和對方交錯飛過之後,竟然現兩掌逗是血絲,他知道對方並沒有對自己下殺手,要不讓剛剛的一剎那就會把自己大卸八塊。
看着嚴簫那驚愣的樣子,鬼面狂傲的笑了起來:“都說你嚴簫厲害,曾經單槍匹馬挑戰仙界一家族的鄭家,就連我們主人這次叫我出來也讓我小心一點,不過看這樣的情況,你還只不過是虛名而已。”
看見嚴簫不出聲,他又道:“剛剛只是一個開始而已,下面我要帶你進入,鬼的世界。”
對方說完,快的向自己衝了過來,手中在空中揮舞,可是根本就看不清對方手中是什麼樣的武器。因爲此時的天空已經黑了下來,對方的手中如果只是個金絲的話,根本就無法辨別。
嚴簫接連的後退着,根本就不敢與對方交鋒,稍有不慎就會被對方的金絲刮傷。不過鬼面並沒有拼命進攻,雖然帶着面具,但仍舊能感覺到對方的那陰森森的笑意。
這時候,鬼面搖了搖頭:“你的境界太差了,遊戲結束了。”他說完,猛的一抬手,身體不在行動,而是在原地默默的念起了法訣。
嚴簫只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自己束縛住了,緊接着周圍就有一股真氣開始高的流轉起來。
嚴簫心中大驚,他猜都能猜到,外面形成的真氣的是那些看不到的金絲,如果被對方捆住的話,那離死也沒有多遠了。
想到這裏,他提起了一口真氣,猛的向上竄去,可是他卻現自己根本就無法掙脫這種束縛。
鬼面冷笑了一下:“別做掙扎了,你是無法掙脫的,這是我的捆縛咒,任何人都無法掙脫,尤其像你這樣實力的人。”
嚴簫的臉上佈滿了驚慌,使勁的提着真氣,可是根本就無法掙脫,對方的束縛力量甚至要比自己的手印還要厲害數倍,尤其自己的境界還比對方要差上很多,就更加比不了了。
鬼面的大手猛的向天上一揮,然後冷笑了一聲:“死亡吧。”說完,他的手掌突然攥到了一起。
嚴簫在同一時間,就聽見背後的混沌神劍響了起來,他知道這肯定是危險的存在,這時候不及多想,不動根本印心中自成。
只見黑夜之中一團佛光突然閃現,照亮了在場的三個人。在關鍵的時刻嚴簫利用不動根本印頂住了對方的攻擊,此時此刻再看佛印的外面,果然能看到一絲絲的金絲纏住了佛印。
鬼面的眉頭輕皺了一下,他眉頭想到對方竟然能擋住自己的攻擊,他的拳頭越攥越緊,彷彿能控制着金絲一樣,就好像把嚴簫捏在手心裏一樣。
“哼,果然有些斤兩,不過在我的金絲之下,你的佛印也會慢慢的被切開。”鬼面說完就大和一聲,金絲之上突然爆出一股黑色的氣體。
嚴簫的額頭都是汗水,如果說大面積的攻擊也許自己會輕易的擋住,但這種細絲的攻擊就算自己的實力在強也需要廢除很多的仙佛之氣,況且對方比自己的實力要強的多。
金絲越來越緊,漸漸的已經深入到佛印之內,金絲在不停的消弱着佛印的威力。彷彿要侵蝕嚴簫一樣。
看着距離自己身體越來越近的金絲,嚴簫非常清楚,如果被對方攻破的話,自己的身體會在瞬間就被切割數斷。
鬼面的臉上漸漸的露出了笑意,慢慢的道:“今日你必死無疑,不過我看你也算是個人才,我的主人也說了,如果能收服你是最好不過的,我在給你一次機會,怎麼樣?”
嚴簫冷冷的笑了一下:“殺了我吧。”
鬼面‘哈哈’一笑:“我很想殺你,也必須殺你,但你真的會這麼容易死嗎?我想不會吧?要不然你一個人又怎麼會把整個鄭家給剷平了?”
聽着對方的話,嚴簫陷入了深思,他不知道對方爲何遲遲不動手,而且總是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難道對方真的是來殺自己的麼?
“要殺就殺,有何必說那麼多話,我的過去好像不用你來管吧?”嚴簫冷冷的說道。
鬼面想了想說道:“但我很好奇,爲何你在鄭家沒有被殺,你知道嗎,你現在的防禦只又那麼一點點,如果我用權力的話,會瞬間的殺死你。”
嚴簫輕輕的笑了一下,他終於明白了,原來對方說這麼多是在顧及自己背後的神祕力量,自己背後有誰?那是所向披靡的高手莫問劍。但是莫問劍現在不在這裏,這些人又怎麼會知道?
想到這些,嚴簫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曾經宿命也說過,有一些後臺比較厲害的人,暗日組織是不會動的,並不是不敢,而是不想惹那麼多的麻煩。
嚴簫突然清楚了這些,他也知道這麼長時間爲何暗日組織沒有對自己動手,他也知道現在這個九長老也只不過是在試探自己,希望揪出自己幕後的人,雖然這些都是自己的猜想,而且還是還有些不完全,不過他知道,慢慢的自己會知道一切。
嚴簫突然笑了起來,笑的非常自信,冷冷的說道:“如果你敢的話,就動我一下試試。”
鬼面的眉頭突然皺了一下,他靜靜的註釋着嚴簫的眼神,想從中看出一點東西,不過讓他失望的是自己什麼都看不出來。
他並沒有直接動手,而是大笑了兩聲:“你以爲我不敢嗎?你以爲還會有人來救你嗎?”
聽到對方的話,嚴簫幾乎已經猜到對方的想法了,他‘哈哈’一笑:“我嚴簫從來不用別人救,你如果敢的話就殺了我。”他越是這樣說,對方的心就越驚。
良久之後,鬼面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只不過是個犧牲品而已,今日無論怎麼樣,我都會殺死你的,我不會相信,幸運總是站在你的這一面。”
他說完,高高的舉起了自己的拳頭,臉上也漸漸的露出了冷笑,隨即他就大喝一聲,只聽他的手咔嚓一聲,那是骨頭與骨頭摩擦的聲音:“給我死。”
他剛剛說完,就聽見一陣轟鳴,緊接着就是刷刷的響聲,這樣的響聲在鬼面的耳朵中非常的悅耳,那是金絲突破一切所出的鏗鏘之聲。
而此時,鬼面只感覺自己的前面的金光在一瞬間就消失了,他笑了,他自內心的笑了,來之前的叮囑都已經沒有用了,他知道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
不過當他在仔細看自己金絲的時候,卻沒有了一絲的效益,因爲他現上面竟然沒有絲毫的血跡……這……這說明了什麼?
===鮮花!!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