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蕭沒有多想,忙道:“你先把手拿開,我幫你療傷。”
塵劍輕輕的搖了搖頭:“放心吧,我沒有大礙,能贏這個鬼童只不過是僥倖而已,如果我沒有神器在手的話,早已經輸掉了,而這也是拼命換來的結果。”
這時候,一旁的安瑤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塵劍,你就別賣關子了,看你好像根本沒有什麼大事,心臟被刺穿怎麼能這樣?”其實她的問題也是大家最關心的問題。
塵劍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不瞞大家,我的心臟長在右邊,師父把我撿回去的時候,現我已經奄奄一息了,不過他老人家還是努力將我救活。但小時候我卻體弱多病,所以師父給我起的名字只是一個字‘塵’,師父認爲,世上最頑強的生命無疑是塵埃了,塵埃雖然漂浮不定,但是卻永遠不會消失。只不過後來我開始修劍,大家才管我叫塵劍的。”
嚴蕭等人恍然大悟,聽見塵劍的解釋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了,先別說了,雖然沒有傷到心臟,但是也傷到了內臟,你現在需要好好的養傷。”嚴蕭擔心的說道。
塵劍的臉色的確有些不好,輕輕的點點頭:“好的,那我就先回去養傷了,接下來的比武就靠你們了,不過……如果能用到我的,叫我就可以了,這點傷並不算什麼。”
嚴蕭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雖然是這樣,但是他的想法是絕對不會讓塵劍上場了,一場比賽所消耗的當然不是從表面就能看出來的……
塵劍走後,嚴蕭等人就等着聶長松公佈接下來的比武時間,畢竟塵劍和鬼童的比試時間並不長。
雖然比武勝利了,但是嚴蕭清楚的很,這些都是用塵劍的性命換來的,在最後他和鬼童交手的一剎那,任何人都沒有看出來到底生了什麼事情。
但從鬼童受傷的地方能辨別出,塵劍的劍刺穿了對方的丹田,而鬼童的匕刺進了塵劍的心臟……
如果不是塵劍僥倖逃過這次劫難的話,他也是必死無疑……想到這裏,嚴蕭自己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這時候,聶長松在臺上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陽,然後慢慢的道:“時間尚早,比武應該還可以進行一場,不過這是半決賽,能不能繼續進行,就讓兩大參加比武的門派說一下吧,不知道兩大門派是否同意?”
聶長松看了看兩大門派的掌門人,等待着他們的指示。
嚴蕭先和承天老鬼對望了一眼,現對方也正看着自己,承天老鬼的臉色有些不好,可能是因爲輸掉比賽的緣故。
看到對面沒有動靜,他又瞅了瞅自己的身後,公子白和蒙麪人站在自己的後面,看到這些,他忍不住苦笑了兩下……
來的時候,犬神門可謂是高手衆多,但是現在卻被比武磨礪的只剩下三個人了,只剩下三個能參戰的人。
權衡利弊,嚴蕭想了想說道:“還是明日在比吧。”
聶長松聽後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承天老鬼,想等待他的答覆,見其也是點點頭,才宣佈了明天在開始比武。
嚴蕭回到了房中,地上恨天涯等人正閉目養神,此時又多了一個人,那就是塵劍。看到此時的情景,一股心酸湧上他的心頭,雖然知道和幽魂鬥爭是大家共同的心願,但是大家所付出的太多了,多的讓嚴蕭都無法承受。
公子白是最瞭解嚴蕭的,他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後說道:“大哥,你放心吧,和別的門派比起來,我們還是要好的多的。”
嚴蕭輕輕的‘嗯’了一聲,公子白的話的確很多,但是現在嚴蕭卻不願意和別的門派相比,他想了想說道:“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們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到最後卻當不上這個一門派,是不是有些不值得。”
“沒有什麼不值得的,門主做的很好。”一直不開口的蒙麪人突然說了一句。
嚴蕭一愣,他沒有想到蒙麪人會插嘴,緩緩的說道:“也許吧,好了,不說這些了,看看下場比武吧。”
公子白努努嘴說道:“想都不用想,這是最後的一場比賽,承天派可謂是背水一戰,他們肯定會請出門派內最厲害的高手。”
嚴蕭‘嗯’了聲:“承天派的高手衆多,只是不知道他們最後請出的這位到底有多強。”
“門主不要妄自菲薄,無論對方有多強我想你都可以戰勝的。”蒙麪人有插了一句。
嚴蕭若有若無的笑了一下,並沒有多說什麼,看了看二人,說道:“你們兩個誰能出場?”
還沒有等公子白開口,蒙麪人就說話了:“我如果出場的話,門主不會放心吧?將這場比武丟掉的話,那犬神門也將面臨着背水一戰了。”
嚴蕭一愣,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蒙麪人:“叫我不要妄自菲薄,可是你還沒有比武怎麼就知道會輸呢?”
蒙麪人尷尬的笑了兩聲:“我只不過是猜測而已,不過這場比武和上場一樣,並不值得我出手。”
“你不是怕了吧?”公子白突然說了一句,他這句話已經憋在心中很久了。
蒙麪人只是輕輕地撇了公子白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彷彿並不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嚴蕭擺擺手,示意公子白不要出聲,輕聲道:“既然不值得你出手,那就不用上了。”
“大哥,我上吧。”公子白自告奮勇的說道,好像特意給蒙麪人看的一樣。
嚴蕭先是閉了下眼睛,然後思索了一會,搖搖頭:“這是最後的一場比賽,我們應該爭取拿下,我上吧。”
公子白一愣:“大……大哥,你應該留在最後出手啊,你可是我犬神門最後的底牌了。”
嚴蕭微微一笑,非常自信的說道:“只要我不亮出我的底牌不就可以了,那我還會是犬神門的底牌。”
“可是……可是,這也太危險了。”公子白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一旁的龍焉聽見也是非常擔心的道:“嚴蕭,你千萬不能魯莽,向古刀他們那樣的高手都已經受了重傷,你……你怎麼可以。”他雖然知道嚴蕭非常的厲害,但是一直以爲恨天涯等人的功力絕對在嚴蕭之上,方不知,嚴蕭是犬神門中最厲害的人物了。
嚴蕭輕輕一笑,然後給龍焉投去了一個信任的目光,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好了,天色也不晚了,你和安瑤回房間休息吧。”
下了逐客令之後,嚴蕭又和公子白商討一會,但現在就三個人可以參戰,的確想不出其他的辦法了。
時間飛快,二日眨眼就到,而這一天是犬神門和承天派的最後一場比武,來觀戰的人數可想而知,尤其他們都在猜測,犬神門又將會登場什麼人物……
熙熙攘攘的人羣靜下來之後,聶長松對着兩個門派擺了擺手:“有請兩大門派的參加比武的選手上場。”
犬神門這面稀稀落落的幾個人,還有兩個女性,而承天派哪邊卻是一大羣人,可以說兩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嚴蕭對着幾人點了點頭,然後漫步向臺上走去,當臺下的觀衆看到嚴蕭出場的時候,都忍不住叫了出來,掌聲一片接一片,嚴蕭雖然沒有介紹自己,但是他的名聲卻響的不得了……壓制住了場上的每一個人。
而承天派上場的則是一個和鬼童有些想象的中年男子,個頭也和鬼童差不多,只不過臉上沒有刀疤,相比鬼童看上去要英俊三分。
聶長松並沒有直接下臺,而是輕輕的笑了一下,眼睛盯在嚴蕭的身上,說道:“真沒有想到,嚴門主竟然上場了。”
嚴蕭的臉上也露出平淡的笑容:“犬神門的精英都出動了,也只能讓我上了。”他雖然是在和聶長松說話,但是眼睛卻緊緊的盯在對方的男子身上,他現自己並不能觀察出對方的修爲,而且憑藉氣息他能感覺出來,對方是一個散修者。
對於散修者,也許在凡人界可以經常看到,但是在仙界卻是及其少有的,至於他們如何渡天劫,嚴蕭對這些並不太瞭解,不過他敢肯定的是,散修者一定非常的強大。
聶長松輕輕一笑,然後說道:“比武開始,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他向晚上一樣,做了同樣的動作。
嚴蕭的臉上始終帶着一縷笑意,雙手一抬,抱拳道:“在下犬神門,門主嚴蕭。”
雖然大家早已經知道了嚴蕭的身份,但是當他說出口的時候,每個人都不由的被震撼了一下,雙手忍不住鼓起了掌,而且掌聲越來越響。
對方的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也跟着抱拳道:“久仰大名,在下鬼手。”
“你和那個鬼童不會是兄弟吧。”這句話脫口而出,嚴蕭說後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對方。
鬼手點點頭:“的確,鬼童是我的弟弟,他慘死在你們犬神門的手中,所以今日我一定要爲我弟弟報仇。”
嚴蕭並沒有太過喫驚,彷彿一切的事情早就預料到的一樣,他吸了口氣,緩緩道:“我的朋友,也被你們的人給殺死了。”
鬼手彷彿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良久之後才道:“說這些又有什麼用,憑藉你的修爲,就算是有神器在手也是無法和我對抗的。”
感受着對方那強大的自信,嚴蕭右手輕輕的打開:“我們開始吧。”
經歷了這麼多場比賽,嚴蕭終於出手了,但他到底能否解決掉對方,請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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