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接,默默無語!
身體,緊緊結連,一顆禁忌之果,竟然被兩人就這麼荒唐的給喫了!
葉無雙此時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了,昨天才和許平瀾莫名其妙的走到了那最親密的一步,想不到今天又與她這個遠親堂姐來了這麼一出?
姐妹花麼?算是吧!
但這情況,着實讓人無語!
桃花運抑或是桃花劫,總之,無數男人在嚮往,可當真正降臨到腦袋上的時候,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葉無雙到現在總算明白一些猥瑣男那些感慨究竟是多麼的正確了身材好比臉蛋兒好有用,燈一關,大被矇頭,照樣享受
事到臨頭髮現,這話真他媽的對!這燈要是一關,這女人和女人還真他媽沒什麼區別,都是一個洞倆饅頭,上面搓饅頭下面活塞運動兩不誤,真要是能分清楚,那你他媽才真的是神了呢!
當然飛機場和爆乳孃這個不算那玩意兒就算是個傻比都能分得清楚!
好吧雖然在一些細節上還是有些區別的,比如手感確實不同!但這ml就和打仗一個樣,事到臨頭了,誰他媽還能顧得了那麼許多啊?打仗的時候頭上飄子彈,褲襠裏跑手榴彈,想活着回家就得沒命衝鋒這ml的時候也是一樣,天雷勾動地火,乾柴碰上烈焰,雄性荷爾蒙一勃發,誰還會想那麼多啊?埋頭苦幹纔是王道!
葉無雙在沉默,可是水如煙又何嘗不是在沉默她有和自己堂妹一起睡覺的習慣,所以今夜也不例外,誰知,竟然碰上了這種事情?可話又說回來,這荒唐的一夜,其實,她未嘗沒有責任!
若是她態度再堅決一點兒的話,葉無雙絕對能提前察覺!
可是爲什麼事情發生了,心裏卻是漸漸踏實了下來了?
水如煙心裏在苦笑,對於暗黑議會之主那波瀾壯闊的一生來說,自己不過就是一朵小小的浪花,什麼都掀不起,男人這一生,救過的人不少,殺的人更多,手中大權在握,腳下白骨累累,八成八年前那個晚上,所發生的事情他早就忘記了吧?或者是說,他救下的人和他殺死的人,他早就忘記了!他永遠不知道的是那一柄森寒的唐刀,那一件染血的唐衣,對於自己來說,究竟意味着什麼!
每個女人心裏都活着一尊戰神,或是白馬王子形象,或是暗黑騎士形象,永遠守護着自己只不過,這個願望,有的女人實現了,找到了她那個活在現實中的屬於她的戰神,有的女人,卻永遠都只是個幻想,就像泡沫一樣,一碰就碎!
水如煙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裏也活着一尊戰神,一尊存在於現實裏的戰神!不是什麼白馬王子,也不是什麼暗黑騎士,說白了就是一個惡魔,一個嗜血殘暴的惡魔,但是那個惡魔就是她的戰神!一柄唐刀、一件血衣還有一道消瘦的背影,是那尊戰神留給她的全部,貫穿了她的一生!
水如煙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那麼做,甚至一手成全了現在這一幕,她只是想着自己的貞潔,是男人救下的,現在還給男人,也算是了卻了一生的夙願!
沉默了很久,水如煙忽然動了,素手輕揚,搭在男人肩膀上,然後一推,直接將男人推倒,然後,雙手輕輕扶住那粉白細膩,在月光泛着柔和光華的翹臀,輕輕動了起來,身子上下起伏,幅度不大,但卻有一道道電流在體內淌動着。疼痛過後,終是找到了激情。一邊動着,一邊輕輕說道:“既然發生了,嗯就不要呃就不要放棄了嘶把它做完吧!”
而後,伏倒身子,將臉蛋貼在男人雄壯結實的胸口,聽着男人砰然有力的心跳,嗅着男人身上那衝擊的人頭暈目眩的氣息,有些迷亂!
此時,葉無雙也難以抑制那如淵似海般的**了,伸手一把捏住女人那粉白細膩的小pp,大力動作了起來,一時間,滿屋盡是“啪啪”聲
衝擊,如海中的狂濤,女人,不過是浪尖上的一葉扁舟!
只是,葉無雙沒注意到的是,女人眼角躺下的那兩道淚痕
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
那一年,他還是個少年,而她,長髮及腰,風華正茂。到如今,他,雄姿英發,睥睨天下,而她雖然魅力依舊,但終究已經走到一個女人魅力最強時段的暮年,或由一朝,起牀再照鏡子的時候,發現青絲已經換作白頭
人生苦短,有些事情,就該及早,難道不是麼?總不能再等一個八年,再獻出自己一直想要獻出的東西吧?
這算是一種感謝麼?
算,也不算。不算,是因爲心中那道背影,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算,是因爲這是她作爲一個女人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也是最特別的,拿來感謝男人的救命之恩,相得益彰!
**如淵似海,激情如火山爆發。
一個半小時後,葉無雙已經到了臨界點
而女人,已經沒了一絲力氣男人實在是太強悍了,一如他的一生,一直都是進攻進攻在進攻,這到了牀上居然也保持着那種瘋狂的風格狂風暴雨般進攻一個半小時,誰行?一般的人,十分鐘就得繳械!也難怪女人已經沒了力氣。
不過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忽然掙扎了起來,一把抱住男人,抱的死死的,制止了男人離開自己身體的打算緊接着,男人的精華如在弦上的箭一般,不可抑制的倒出
汗水打溼青絲,忽然,水如煙笑了,有些無力的說道:“我說過,既然做了,就做完整,呵呵這是我應得的報酬,難道不是麼?”
報酬還是禍害?說不清楚,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而已,對於不同的人來說,有不同的看法。
葉無雙凝視着女人那略微有些蒼白的臉,沉默了下來,有些複雜,很想說些什麼,可終究是沒說出口,堵在了喉嚨上。
而這個時候,女人已經站起了身,也沒有清理一下一片狼藉的身子,套上了內褲,然後拿起牀頭櫃上的胸罩,深深看了男人一眼,眸光很深邃,似乎要把男人永遠刻進自己心裏一般,而後輕輕一笑,道:“這只是一場夢,難道不是麼?今天之後,我還是我,你還是你!”
一句話,劃清了兩人的界限,然後轉身離開了。
葉無雙伸了伸手,終究還是沒去留女人,她就是一陣煙,抓不住,也留不在身邊!
別問葉無雙爲什麼有這種感覺,因爲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現在,自己就算開口了也留不住這個女人,沒有原因,只是一種直覺!
冷月清輝,沒有星辰,秋天的夜,總是有些寂寥的。
葉無雙給自己套上了外套,就這麼坐在牀邊,任由月光灑落一身滄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吱呀。”
門開了,一個穿着睡衣的英氣美女蹦蹦跳跳的走來進來,正是許平瀾。
葉無雙調整了一下心情,嘴角終於是擠出一絲笑容,看了女人一眼,笑問道:“你剛纔去哪兒了?”
“去我媽媽那兒了”
許平瀾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只不過不知道爲什麼,臉蛋兒卻是紅撲撲的,道:“好久沒有見我媽媽了,所以一聊天就聊了很久,你沒等多久吧?!”
沒等多久?老子都他媽和你堂姐來了一發了!你才現身,你說久不久!
不過這話打死葉無雙也不好意思說出來,狠狠瞪了英氣美女一眼,沒說話,主要是心裏有愧,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可許平瀾卻以爲葉無雙是真的生氣了,有些慌,不過很快就想到了自己老媽和自己說的一些事情,咬了咬牙,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臉蛋紅撲撲的,不動聲色間便已經來到葉無雙身邊,然後雙臂輕輕搭在葉無雙身上,一張小嘴兒輕輕吻在了葉無雙臉上。
這一幕弄的葉無雙愣住了這妞兒,這麼主動?
更主動的還在後面呢!
就在葉無雙這愣神瞬間,許平瀾臻首已經微微向下移動,竟是直接伏倒在葉無雙腿間,一把扯掉那剛剛穿上沒多久的內褲
然後你懂得!
“嘶!”
葉無雙倒吸一口涼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許平瀾,不禁問道:“這是誰教你的”
“我媽媽”
許平瀾含混不清的搭了一句,登時弄的葉無雙無語了,許家人果然奇葩!
不過無語的同時,卻有一種很變態的心理讓他更加興奮了起來那玩意兒可是剛從她堂姐那裏出來,還沒來得及清理呢!
這種近乎變態的心理很致命!
很快葉無雙就沉淪了進去,還一臉yd的問道:“味道怎麼樣”
“嗯怪怪的!”
小葉無雙瞬間立正!
要知道葉無雙可是剛剛繳械沒多長時間,這麼快就能再戰一場,這本身就是個奇蹟!
年少多精!
嗯就是年少多精!
沒有那精鋼鑽,不攬瓷器活啊!精力不行還是別考慮三妻四妾了!
葉無雙笑的愈發猥瑣了起來,忽然有些感謝起老爹老媽給他的這副身板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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