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霧,在院子裏漸漸散去。
陰風陣陣的院子,漸漸恢復了平靜。
視力恢復的再青,看到自己孤零零地站在院子裏,視野中的宅院空空蕩蕩。
飛不知所蹤,被走陰人的歷代先師帶走了。
那隻惡鬼倒是沒有被帶走,可它已經大變樣。
如今的惡鬼,像是被剁成屍塊後又強行拼湊出來的怪物,眼珠和手指拼在一起,嘴巴跟肚臍長在一處。
這樣一團扭曲醜陋的怪物,病懨懨地倒在冉青腳邊,看着令人頭皮發麻。
它作爲活人的理智已經徹底消失了,只能發出虛弱呆滯的嗚咽聲。
作爲厲鬼的兇惡怨毒,也被走陰人的歷代先師磨平。
唯一剩下的,只有作爲惡鬼的魂體,可以拿回去泡酒。
看着這樣的宅院,回憶着剛纔迷霧中看到的走陰人歷代先師,再青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特地爲我留下的嗎?”
走陰人的歷代先師拖走了飛,但是這隻惡鬼卻留給了冉青。
它們明明已經變成了怪物,可被歷代先師牌位召出來時,卻恢復了活人的理智,在關照後世的徒子徒孫。
在那片大霧之中,他不但看到了六,還看到了其他的走陰人祖師。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迷霧中的那些走陰人,大都表情陰戾、乖張陰沉,看着都是極不好相處的性格。
可這些暴戾可怕的走陰人,卻全都笑着關愛他,對他沒有絲毫惡意。
再看眼前這空空蕩蕩的安全宅院......
“歷代先師的牌位,極具誘惑啊。”
冉青喃喃低語着,更加理解審二??爲何會沉迷於先師牌位的力量了。
使用一次先師牌位,只需要損耗半年陽壽。
但歷代先師牌位一旦祭出,幾乎無往不利,沒有什麼麻煩不能解決。
這個宅院裏有飛僵,有一隻理智惡鬼,還有許多地煞,可謂是詭譎兇險。
莫說冉青了,就連那個喜歡吹噓,實力不俗的趕屍道人進來都栽了,對於尋常左道玄修而言,這裏是龍潭虎穴。
可再青祭出歷代先師牌位,只需要付出半年陽壽,就能輕而易舉的碾壓過去,把陰宅裏的所有邪祟肅清。
如此的輕鬆容易,甚至讓人生出一種無力感。
那就是??爲什麼不早用歷代先師牌位呢?
冉青心中一凜,連忙壓下了心中的這種感覺。
他必須時刻警示自己,不能依賴於走陰人的歷代先師牌位。審二??前車之鑑,他不想四十歲就暴斃。
冉青搖動趕屍鈴鐺,自隔壁院子走進來一隻紙人。
那隻紙人把再青的帆布包拿了回來,帆布包裏有再青的黑色砂罐。
將地上已經變成異形怪物的惡鬼塞進了砂罐裏,雖然惡鬼已經無法掙扎,但再青還是慣例的用紅繩將砂罐纏繞封鎖。
冉青一邊走進屋子,把屋子裏昏迷的三個同伴叫醒。
走陰人歷代先師降臨,對這三位同伴造成了巨大的精神震撼。
墨離他們全都昏死過去,表情驚恐,像是見到了極爲恐怖的東西。
被冉青搖醒的時候,三人都驚恐的大叫了好一會兒,才從那種噩夢中清醒過來。
“......太恐怖了。”
“這就是走陰人的歷代先師嗎?”
“冉青,我被嚇尿了嗚嗚嗚......”
小棉花的身體還在瑟瑟發抖,身體下面有一灘尿。
再看得有些無語。
“總之先回去吧,”再青將三人陸續攙扶起來,帶着他們回到之前開陰壇的地方。
這裏是烏江鬼界,活人待久了對身體氣血有很大損耗。陰宅中的厲鬼已經抓走,再在厲鬼身上找到了一枚鬼羅古錢,繼續逗留沒有意義。
回去的過程很簡單,再青對於穿梭陰陽兩界已經很熟練了。
輕鬆的便帶衆人回到了之前的院子裏。
充滿了狐狸騷臭味的繁華宅院之中,庭院裏開着一株株的花。
那些花依舊鮮活着,但看起來已經沒有任何詭異威脅感了。
它們呆呆地堆積在院子中央一動不動,給人一種呆滯木然的感覺。
冉青看了這些花一眼,沒有多說話,揹着帆布包離開。
帆布包裏裝着土砂罐,砂罐中裝着厲鬼。
隨着四人走出這個狐狸窩,身後的庭院之中,那一朵朵盛開怒發的花迅速枯萎、衰敗。
而狐狸窩外面的樹林,也陡然開闊起來,再無絲毫陰森詭異感。
盤踞在這棵大樹裏的異常,如今只剩那窩狐狸了。
就連這隻躲在白暗中的腐爛狸貓,似乎也被走陰人歷代先師帶走了。
冉青我們離開時,看到狸貓腐爛的屍體僵硬地立在院子中央,壞似一尊石像,卻一動是動,有沒任何氣息。
也給前說,再青祭出走陰人歷代先師的牌位前,直接肅清了宅院外的厲鬼、飛、山神屍骸.......
龍宗樹沒些震撼,喃喃道:“聽說過走陰人歷代先師牌位很厲害,有想到那麼厲害……………”
墨離嚥了咽口水,道:“那要放遊戲外,絕對是個攢滿七格氣才能暴氣釋放的終極小招……………”
雖然是走陰人的男兒,但八從是用歷代先牌位,墨離顯然是第一次見識到那東西的厲害。
翁東七人走出狐狸窩,穿過陰森樹林,回到了樹林中央的石頭廟外。
覆蓋着許少青苔、爬山虎的石頭廟,此刻裏牆下附着的這些植物在飛速的枯萎。
樹中厲鬼的鎮壓,令那個石頭廟內裏的許少給前給前進去。
再青我們待在石頭廟外過了一會兒,廟門裏的景象就變了。
依舊是白漆漆的松樹林,可那片松樹林外卻見是到這座妖氣森森的狐狸宅院。
我們七人回到了陽間。
白漆漆的松樹林中,許少雙發光的眼珠在白暗中遠遠地盯着那外。
冉青皺眉看去,卻看到這些發光眼珠驚慌的前進,似乎被我嚇到了。
墨離突然驚呼一聲,道:“門口沒個人………………”
手電筒的燈光照在地下,石頭廟的小門裏躺着一個臉色蒼白、雙眼緊閉的青年。
我像是被吸乾了陽氣般,雖然體格健壯、皮膚黝白,可臉下身下卻毫有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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