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芯艾,她的劍哥哥愛上她的艾姐姐...不要...不要她了...
從凌劍親口向凌可樂坦白開始,她的世界瞬間就塌了...沒了...
"...嗚嗚...不要我了...嗚嗚...劍哥哥不要我了...嗚嗚..."
"小樂...你這是怎麼呢?爲什麼一個躲在這哭?小樂...!"步斂塵蹲下身子,眉頭緊蹙,聽到小樂的哭聲,他的五臟六腑都快因爲心疼而緊縮在一起了。
凌可樂抬起哭得涕淚縱橫的臉蛋,從水霧氤氳的眼眸中,模糊地認清來人是她的塵哥哥。
步斂塵慌道:"小樂,告訴我?你爲什麼哭?發生什麼事呢?難道...是誰欺負你了嗎?"
腦中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凌可樂抬起小臉凝視着步斂塵,星眸罩上一層淚霧,緩緩地凝聚,無法抑止的淚珠從眼眶邊緣滑落,猛地,直接衝進他的懷裏,她緊緊的把小臉貼在他的胸前,放聲大哭。
"嗚嗚...塵哥哥...劍...劍哥哥原來真的喜歡艾姐姐...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嗚嗚..."
步斂塵聽完後,熱血沸騰,一顆心像是浸在酸楚的水缸裏。
"塵哥哥...嗚嗚...!"凌可樂瘦小的肩頭在顫抖,整個人因爲大聲哭泣而身體顫慄着。
心揪痛着,步斂塵緊緊的攬住她的肩頭,"傻瓜,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劍怎麼會不要你了,你可是他的小未婚妻啊,他不會不要你的。"
"塵哥哥,你不用騙人、哄我了。劍哥哥已經全都告訴我了,我全都已經知道了。"凌可樂抬起被淚水洗滌後的臉,眼裏仍有着淡淡的愁緒,使她清麗可人的容顏看起來更加的楚楚動人、讓人憐愛。
"劍...他對你說了些什麼?"好像一顆巨石,在步斂塵的心湖掀起洶湧波濤,暗暗握緊拳頭。
"劍哥哥...說他只喜歡艾姐姐,還要讓艾姐姐做他的新娘子...還說...他不喜歡我...只把我當成是小妹妹..."凌可樂低着頭,絞着雙手的手指,傷心地說。
心臟一陣緊縮,這件大事像熱鐵一般至熱了他的五臟六腑,"劍,居然會對你說這些!"
濃眉緊蹙,步斂塵狂猖的黑眸閃爍詭怪的光輝,不悅地喃喃開口。
依目前的情況來看,劍已經完全被那個女人給迷住了,做事根本就不顧後果了。
這樣可不行,他是瘋了,可他還很清醒。
抬起頭目光充滿寵溺憐惜,"沒事,塵哥哥會爲你討回公道的。劍,他不會不要你!"
爲了小樂,他只好用這最後一招了。
他是已經想不到辦法任何可行的辦法了,那義父呢?
深夜時分,一輛黑色轎車行駛在下過雨的街道上,濺起些許水花,它一路開到'全球';旗下的'君悅酒店';,卻沒有停車,而是將車駛進一旁的暗巷,直到路的盡頭才停下。
開車的司機匆忙下車,繞過車頭將車門打開。
"老爺!"
只見一名五十歲左右的男子面無表情的走下車。
"老爺,您來了。"來應門的小弟見到來人,連忙退開鞠躬。
老人微點個頭,便走了進去。"她人呢?"
"回老爺,她正在密房等您了。"
所謂密房,是'君悅酒店';裏特別設置的包廂,只有商談重要事宜時纔會使用,一般人是不能進入的。
穿過幾個特別設計的玄關與簾幕,老人走進了一間用紅黑色裝潢的房間,剛進入房內,老人便看到他今晚要見的人——尹芯艾,正坐在沙發上優閒的品茶。
站在房內負責看護她的下屬見到老人的到來,紛紛起身迎接。
"原來是你想見我。"尹芯艾也站了起來,目光毫不避諱的打量着老人,就像此時老人也在打量她一般。
從外表不難看出,這個老人絕對不是泛泛這輩,想必很有來頭。只是他們素不相識,那又爲什麼要將她給擄到這來。
這個女人,眸子會說話!
這是凌至信對她的第一印象。這樣的女人確實有迷惑男人的本錢,只可惜,她挑錯了對象。
"請用茶。"看到她的剎那,凌至信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淡淡地開口,想將初見她時那怪異壓入心底。
"不用了。從我被你的手下帶到這的三個小時裏,已經喝飽了。況且,我想這位先生讓我到此的目的,也並非是爲了請我喝茶吧。"尹芯艾不慌不忙地說。
"你真的一點都不怕嗎?"凌至信詫異於她的過度鎮靜與挑釁。
原以爲她會害怕,最起碼面對陌生人她也應該感到驚慌,可在她的臉上只有平靜與悠然。她這樣的反應實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怕?"尹芯艾嘲弄似的嫣然一笑,"我爲什麼要怕,又有什麼好怕的?"
"你很鎮定。"凌至信抬起一邊眉毛,炯炯有神的眼眸盯着尹芯艾,眼裏閃過一絲揉合了欣賞與趣味的神採。
"謝謝你的誇獎。"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開門見山地說吧。"隨意一笑,眼眸中精光一閃,向來高高在上、睥睨人間的他,無法忍受她的漠視,"我是凌至信,也就是凌劍的義父。今天請尹小姐來這,其實是想讓..."
"讓我離開凌劍"她替他把話說完。
果然不錯,從她被帶入這家酒店開始,她就一直在懷疑這些人的身份。之前她做過調查,知道這家酒店其實是屬於'全球';名下的產業。
所以,她不是不害怕。而是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甚至是他們的目的。
試問,這個時候來找她的人,能爲什麼呢?
只是,她沒有料到,這次會是他的義父來個親自出馬。
真要這樣嗎?
難道他們的感情就必須要面對這一道又一道的難題,爲什麼這些人就不能放過他們了。
她只想愛一個人而已,爲什麼也要這麼難?
凌至信嘴角的笑加深了幾分,"你很聰明,我希望的正是如此。劍從小就是我的養子,將來也希望他會成爲我的女婿。如果尹小姐肯離開劍,那麼我想所有的問題都可以解決,你說呢?"
"我不可能離開他!"柔柔的聲音如絲般平滑,說出的話卻足以令人氣得跳腳。
挑挑濃眉,凌至信眼瞳瞬間變得銳利,"尹小姐,你有沒有想過說出這句話,會有什麼後果?"眯起銳眸,氣宇威嚴森冷,有着極強的懾服力。
"你威脅我?"尹芯艾揚起眉,目光如電的注視着凌至信,語氣輕柔卻隱含怒氣。
"不,更準確的說,我是在幫你。"一點也不在乎她的眸光,"要知道,如果你肯離開他,好處我自然不會少給你。"
"我不需要!"
"你這麼肯定?"凌至信臉色有些很難看了,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這樣固執。
眸光森冷地瞪視着她,尹芯艾卻無懼地迎視。"是,我相信金錢並非是萬能的,而我的感情更不是錢可以買到的!所以,凌先生我想我們沒有什麼可談的了。"抿抿脣,尹芯艾優雅地起身向大門走去。
"站住!"一個年輕小輩居然敢在他面前如此地囂張。
"還有什麼事?"
"你很愛他,是嗎?"突然笑了起來,卻是不懷好意。
"是!"
"那你願意爲他死嗎?"哼,他就不相信,她連死都不怕。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會!"怒火熾狂地在胸中熊熊燃起,尹芯艾放在身後的手頻繁的握緊、放開、握緊、放開...
"不用等到以後了,就現在!"凌至信一個箭步衝到尹芯艾面前,直接從腰側掏出一把槍來用槍抵住她的額頭。
"現在呢?還是不離開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