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品中文 > 言情小說 > 腹黑 > 22、二十二.關你屁事【修】

安爾彌此刻的表情就像一隻怒極的野獸,緊緊捏着她的手腕看着她毫不示弱的與他爭鋒相對的瞪視。

他有些搞不懂這個女孩,第一次見面那僞裝出的美好,第二次面對劈腿男友所表現出的慧黠,第三次以爲他是色狼時的鎮定與智慧,剛進入宴會時的驚豔,此時的真實。

真實,這個發現讓他心情奇異的雀躍起來,手上的力道也不由鬆了鬆,臉色卻依然沉着:“爲什麼關機?”

嗯?顧小九一時沒反應過來。

安爾彌眼底閃過一道笑意,她此時疑惑的表情就像傻憨憨的犬類,烏溜溜的眼眸瞪得圓圓的微微歪着頭瞅着你。

“爲什麼關機?”他身體又向下壓了幾分,帶着迫人的氣勢。

這時顧小九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麼,可這種質問性的語氣讓她打從心底的厭惡,語氣也不由的更壞了幾分,冷冷道:“關你屁事?放開我!”

安爾彌眸光劃過一道危險,臉色又掛上那種痞痞的笑容,身體突然下壓,在她的掙扎中狡猾的笑着摸出一款黑色藍紋的直板觸屏手機,待他笑嘻嘻的用這個手機打自己電話時看到所顯示出與上次完全不一樣的號碼時臉又黑了:“你換了號碼?”

顧小九揮手奪過手機下車時還不忘冷冷的甩下一句:“莫名其妙!”

安爾彌火氣又升起來,從來沒有女孩這樣甩過他的臉,狠狠一踩油門絕塵而去。

開了幾分鐘之後又想到她下車地方交通不便而且是比較亂的新農村附近,還是穿着宴會晚禮服,身上好像也沒有現金,他煩躁的轉了方向盤飛快的趕回來就看到她站在路邊打車,氣憤的走過去不顧她的冷漠將她打橫的抱起在她的驚呼聲中把她塞進車內疾馳而去。

“安爾彌,你有毛病是不是?我根本不認識你!”

安爾彌此時也火着,淡淡的威脅:“你再叫我不介意開到郊外強x你!”

顧小九臉色一白,果然安靜了,只一雙眼睛警惕的瞪着他。

她已經確定他練過武術的,她在他面前就像貓和老鼠,沒有半點反擊之力,人還是識點時務爲好。

過了一會兒,她輕聲細語的客氣說:“安先生,我住在大開路,麻煩你了!”

安爾彌瞥了已經淡定下來的她一眼,心裏有些意外:“以後不準換號碼!”

顧小九嘴巴一扁,忍着怒氣不甘不願的說:“知道了。”

安爾彌神采飛揚的上挑着丹鳳眼,眸光流轉的從後視鏡裏睨她一眼:“好女孩!”

顧小九臉色依然不動聲色,睜大着眼睛看着窗外!

下車後她緊緊捏着手裏的手機,專注的摳啊摳。

這是目前比較紅火的愛瘋5,不僅樣式好看關鍵是經摔。

但此刻她恨不得將手中手機砸了,因爲手機卡是從機身側面插進去的,放進去很方便,可要是拔下來的話就需要藉助工具,圓珠筆尖或髮卡稍微撬一下就成,可此時她哪裏找這些東西去?

可能是穿着清涼的緣故,路上回頭率之高讓她很不自在,踩着尖細的高跟鞋啪嗒啪嗒的上樓。

家裏沒人,這也在顧小九意料之中,楊桃此刻正在擺夜市,而安寧玩心很重,此刻可能去哪裏玩了。

卸妝、洗澡、換衣。快速的將這一切都搞定之後換上平時穿的衣服再打車回到顧宅。

顧吟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裏十二點鐘,顧小九早已睡了,傭人打了很長時間的電話纔將她叫醒,說二小姐有事叫她過去一趟。

顧小九揉揉眼睛,感覺枕頭就跟吸鐵石似的,將她的腦袋吸得緊緊的,抬都抬不起來,可卻不敢耽擱,心裏一直默唸着快起牀快起牀,大約磨蹭了五分鐘,終於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半闔着睡眼惺忪的眸子慢吞吞的移到顧吟的房門前,輕輕叩了兩聲。

顧家建築面積雖大,卻不會富麗堂皇的誇張,只是內裏物品擺設精緻一些罷了。

顧吟打開門,可能是夜晚的緣故,卸了妝的她棱角微微收攏着不是那麼凌厲比白日裏稍微真實溫和一些。

顧小九揉揉眼睛,強打起精神來:“二姐,你叫我?”

即使是夜晚,顧吟看上去依然精神很好,她看着顧小九迷糊慵懶的樣子微微蹙眉,淡淡道:“進來吧!”

“哦。”顧小九在門口脫了鞋赤着腳走進去。

秋老虎還未過去,依然算的上炎熱,腳上的肌膚與細膩的木地板接觸,十分舒服。

顧吟房間很大,卻也簡潔,淺褐色地板,淺褐色大壁櫥,淺褐色辦公桌,黑色辦公椅,一張黑色真皮沙發,碩大的木質牀上整齊的鋪着玫瑰紅的絲綢被子,她身上穿着緋紅色泛着光亮的綢緞吊帶睡裙,坐在黑色沙發上淺呷着香醇的葡萄酒,神色淡淡的。

顧吟很有耐性,在她的地盤上就是光這樣沉默着都能給你很大的壓力,顧小九就一直那麼站着,上下兩眼皮打架。

她的時間作息十分規律,早上十點起牀,晚上十點睡覺,一天十二個小時睡眠。

“今天酒宴上的安爾彌是怎麼回事?”顧吟聲音不大,卻讓顧小九一凜。

她有些怯怯的看着顧吟,聲音很輕:“我不小心將酒水倒在他身上了。”

這一點顧吟倒也不懷疑,也聽說這個妹妹從小到大手腳都很笨,這樣的事情時常發生。

“你認識他?”顧吟優雅的抿了酒液,語氣聽不出喜怒。

顧小九很乾脆的搖頭:“不認識!”

顧吟抬起眸子掃了她一眼,竟鋒銳的像刀一般讓顧小九霎時清醒過來。“在外面你代表的就是顧家,別忘了你姓顧!”

“是!”

“這個期間不要讓外面傳出什麼風言風語!”

“哦!”顧小九知道她指的是記者,只是記者盯的都是顧吟誰記得她:“二姐,我能不能不參加這樣的宴會?……我應付不來!”

顧吟只轉動着透明的酒杯晃動着裏面的酒液,靜靜的看着她,像是要將她看穿一般。

顧小九眼觀鼻鼻觀心的站着,低垂着眼睫像睡着一般,過了一會兒動作很大打了個哈欠。

“回去吧!記住我說的話!”

“嗯。”顧小九胡亂的點點頭,夢遊似的出了她的房間。

纔出來就看到穿着整齊的顧登科焦急的靠着牆壁等在外面,看到她出來立刻鬆了口氣她好笑的勾起脣角咕噥:

“二姐不是老虎,我也不是綿羊!”可心底依然暖暖的像陽光曬過一般。

“說了什麼?”顧登科將她的身體接過輕聲問。

顧小九整個人靠在他的身上聞着他身上陽光的香味,蹭蹭了閉目睡覺。

顧登科無奈的看着任性的她,動作很輕的將她打橫抱回了房間。

給她蓋好被子之後溫熱的脣輕脣她潤潔的臉頰:“晚安!”

“嗯,你也別太晚了,對身體不好!”

顧登科凝視着她豬寶寶般的睡顏又幫她牽了被角,臉頰輕碰她的臉頰。

只有她會對他說,太晚睡覺對身體不好!

昨晚本來就睡的不好,早上一大早就被電話吵醒,在掛了三次電話之後顧小九迷迷糊糊的帶着火氣說:“喂?”

安爾彌精神倍兒棒的颳着青色鬍渣,對着鏡子摸着光溜溜的下巴問:“你還沒起牀?”

顧小九一聽是他,脾氣像一點就炸的氣球般壞起來,對着電話沒好氣的說:“關你屁事!”

安爾彌像是感受到她下一步要做什麼似的,飛快的說:“你敢掛電話試試!”

嘟……嘟……嘟……

回應他的是一陣忙音……

再打時電話已經關機,安爾彌想到她果斷的換號碼的事,心底升起一股悶燥,除了這個號碼和名字他沒有她任何信息。

這個認知讓他更加鬱悶,眸光一閃,或許可以問問顧吟,雖然不熟,但以此爲藉口突破的話,一來二去也就熟了。

他對着鏡子吹了聲口哨,哼着小曲繼續刮鬍子。

這幾日爲了不撞顧吟槍口,顧小九還算謹慎,每天儘量避開與顧吟見面。

她突然想到前幾日總監遞給她的那疊資料還沒看,便順手打開看了看,裏面居然有一張表格,一個在法國舉行的國際設計比賽,想到那幾張改變風格的設計圖,她猶豫着要不要投去看看。

其實這一類的設計比賽都是有內幕的,都是一些知名設計師與家底豐厚的設計師參加,這樣的比賽是與平民設計師無緣的,你沒有那麼多錢去打點評委。

她將資料隨手放在了桌上,古月走過來看到驚訝的問:“你要參加?”

“看看而已,你呢?”顧小九抬起頭隨口說,她此刻正在準備着走秀時要講解的資料,一會兒就要交了。

“這樣的比賽我纔不會參加呢,浪費時間!”古月的語氣頗爲不屑還帶有一點憤青,在這個圈子裏稍微有些才能的設計師都帶有這樣的傲氣。

顧小九笑笑不語。

“你還沒寫完呢!每次都最後!”跟顧小九熟起來之後古月就沒過去那樣禮貌了,語言中直率的一面也表現出來。

“嗯,睡過頭了。”她不好意思的笑笑。“你寫好了?”

“我老早寫好了,準備一會兒讓助理交給常璃!”

這是一間寫字樓,公司的辦公室都是用一釐米厚的玻璃牆面隔開,上面沒有封頂,空出四分之一來,大家說話都能聽的一清二楚,由於是玻璃牆,每個人做什麼有沒有偷懶也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常璃剛好從洗手間回來,路過古月和顧小九的辦公室門口,敲敲門:“給我吧!”

古月也不客氣:“剛好,省的再上去了!”

顧小九一笑,其實常璃這個人不錯,只是太傲了,她跟古月兩個人算是公司裏的獨行俠。一個是z國美術學院的高材生天之驕女;一個是初中畢業後不甘於平淡自學成才;一個傲慢剛硬;一個挑剔尖刻。或許這就是天才和怪才吧!

古月的辦公室跟她只有一牆之隔,常璃本來沒打算進去,卻被他桌上一副畫吸引,畫中三人一個是顧小九,另外兩個男人怎麼這麼像……

她眉尖蹙起,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認真寫着講解資料的顧小九。

古月翻找了一下,在一本圖冊內找到他的講解資料遞給常璃,然後將桌面上亂七八糟的圖紙都收拾整齊,那幅畫也被無意的收到畫冊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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