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裏面反派角色的黑化, 那叫一個嚇人可怕。
檸檬爹的黑化, 看着就像是顆隨時都有可能會腐爛掉的檸檬。如果有果農過來看到, 可能會很遺憾於這種比一輛小車還寬胖的檸檬肉居然沒有得到妥善保管。
——不對。
寧檬連忙搖頭，她到底在想什麼鬼。
現在的重點是陸夫人這裏纔對。
寧檬回過神, 看着陸夫人輕而禮貌微笑。
此時此刻, 不說封攸寧和陸績, 就連一直微笑着讓人覺得如沐春風的陸首富, 他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攸寧的婚事連他爺爺都做不了主，哪裏輪得到我們操心。”陸堯說道, 同時用眼神向寧檬表示歉意。
畢竟是四十年的結髮妻子, 他能走到今天也少不了妻子在背後幫助，陸堯說不出什麼重話，只好用這種話來緩和場面。
陸夫人還想說話，封攸寧連忙道：“我和寧檬認識了很久，關係一直不錯，畢竟她是我很欣賞的演員。身爲製片人, 我一直都很期待能和這麼優秀的演員進行合作。”
這句話, 直接點名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是朋友，也是製片人和演員的合作關係。
陸績也連忙抬手擦額頭冷汗。
剛剛還是他瞧見寧檬，隨口和封攸寧說了句, 被叔叔他們聽到, 這才導致叔叔他們心血來潮往這邊走的。
如果真的鬧出什麼誤會，等這場酒會結束後，封攸寧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之下, 寧白駒勾脣輕笑了笑。
“我膝下只有這麼一個女兒，以後她嫁人，嫁妝就是半個vc集團。”
“所以……”寧白駒掃了封攸寧一眼，風輕雲淡道，“我既希望寧檬能嫁給喜歡的人，也希望寧檬喜歡的人正好是個商業奇才。”
以上，都是寧白駒瞎說的。
什麼商業奇纔能有他白手起家，未來成爲首富厲害。
但是瞎不瞎說不重要，重要的是封攸寧是個製片人。
他這句話不輕不重駁了陸夫人的面子。
——你想讓封攸寧當你的女婿，我可不想。
大家都是聰明人，場面一時間有些冷下去。
關鍵時刻，還是寧檬笑了下。
她說：“當着同輩和長輩的面討論我的擇偶標準，這也太尷尬了。”
一句話，反而化解掉了這場尷尬。
她不管陸夫人的話是有心還是無意，但她覺得陸首富這位長輩不錯，而且陸首富還是她爹短期酸的目標，鬧得場面難看那就很沒必要。
“陸伯伯，我們該過去那邊敬酒了。”封攸寧適時道。
陸績也連忙將功補過，把陸首富和陸先生拉走。
轉過身時，封攸寧用帶着歉意地目光瞧了寧檬一眼。
寧檬搖頭，示意沒有關係。
周圍重新安靜下去。
寧白駒依舊靜靜站在原地沒動。
寧檬喝了口藍莓汁：“口渴了喝這個好膩啊。”
寧白駒：“那就多喝幾杯膩上加膩。”
寧檬：“？？？”
她悄悄瞥她爹的腦袋後面，想通過胖頭檸檬看看她爹是不是生氣了。
但胖頭檸檬那膚色黑得不能再黑，就算生氣，也別想從這濃郁的黑裏瞧出什麼紅色來。
“爹你生氣啦。”寧檬直白問道。
“我生什麼氣？”寧白駒反問她。
寧檬抬手撓頭：“因爲陸夫人那句話？”
畢竟在陸夫人說完話後，她爹可是直接黑化了。
寧白駒問她：“你們合作過電影電視劇？”
“我下一部電影就是跟他合作。”
寧白駒輕咳兩聲。
他說：“爹不是攔着你不讓你談戀愛，但不能隨隨便便找歪瓜裂棗，你得按照我這個標準去找。”
寧檬：“？？？”
歪瓜裂棗？？？
還按照她爹的標準去找？？？
她爹眼光真的高，這大概就是他單身近萬年的時間。這麼一想，她才母胎單身兩百多年壓根算不了什麼。
“爹，你在說封攸寧是歪瓜裂棗嗎？”寧檬小心翼翼問。
寧白駒正要回答，但想了想封攸寧那張臉——嗯，顏值還是可以的。
“就臉可取吧。”
頓了頓，寧白駒突然想到，那人的家世估計也還可以。
但很快，寧白駒又淡定下去，他可是註定成爲首富的男人。
除非封攸寧是個紅三代四代，不然家世還真比不過寧檬。
寧檬點頭。
臉是挺可取的，不進娛樂圈是顏狗們的遺憾。
但她背靠她爹，註定成爲超級富婆的人，擇偶標準不是隻需要平平無奇顏好身材好就可以了嗎？
但這話寧檬沒敢和她爹說。
現在那黑化胖頭檸檬身上的黑氣好像沒那麼濃了。
她如果把自己的擇偶標準說了，她爹的酸氣可能得爆炸，到時候污染了周圍的花花草草，把它們直接酸懨就不好了。
“爹，來，我帶你去喫蛋糕。”
“這個冰淇淋不錯，來喫一口。”
“啊，這裏居然有汽水！”
“要不要再來口蛋糕？”
寧檬專門挑各種高熱量高含糖量的食物餵給她爹，想要用這種甜度來讓胖頭檸檬慢慢恢復正常狀態。
但順着寧檬的推薦喫了幾樣，寧白駒就擺擺手：“不喫了，飽了。”
寧檬看着那還是黑不溜秋的胖頭檸檬，臉上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沒過多久，寧白駒被他的生意夥伴叫走。
寧檬喫得有些飽了，坐在長椅上玩手機。晚風吹拂過她鬢角碎髮，周圍氣溫有些低了，寧檬默默打了個冷顫。
面前突然伸來一隻手。
那人手上還握着件嶄新的披肩。
“現在這個天氣，我也不穿西裝外套。剛剛走過來瞧見你坐在這裏，覺得夜晚氣溫好像降低不少，就找服務生要來一件新的披肩，你將就將就。”
說話的人正是封攸寧。
寧檬接過，直接披在肩膀上：“坐吧，忙完了？”
“其實也沒什麼需要我忙的。”封攸寧笑，“我過來是想和你親自解釋一下剛剛的事情。因爲我這人性格問題，玩得好的朋友比較少，這裏面異性朋友更是隻有你一個。陸夫人她可能是誤會了些什麼。”
頓了頓，封攸寧又在心底笑——誤會嗎？
其實他不否認自己對寧檬有好感。
想要對她產生好感實在是太正常了，活得張揚卻也通透。
但這種好感還沒進一步增加，寧檬也沒對他表示出什麼感覺，封攸寧就很不希望讓她爲難。
寧檬眨眨眼：“陸夫人沒女兒，但她是不是替什麼孃家侄女、閨蜜的女兒相中了你？”
她八卦道。
封攸寧搖頭：“我不知道。”
他並不在乎這些。
反正他的婚事，就連他那身爲軍區首長的爺爺也管不了。
寧檬八卦之心頓無。
“你放心，我沒往心裏去，就是我爹可能往心裏去了。”
封攸寧沉吟片刻：“你爹有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
在考慮給寧檬和寧白駒都買些禮物賠罪。
“他喜歡……檸檬類的食物？”
封攸寧啞然失笑。
只能說不愧是父女，口味都如此相似，寧檬也是喜歡這類型的食物。
“那我考慮考慮要買什麼禮物賠罪。”
寧檬聳肩。
她覺得，封攸寧別再隨便出現在她爹面前，這就是最好的賠罪禮物了。
封攸寧又陪着寧檬坐了會兒，免得她無聊。
不過酒會快散場時，封攸寧的手機響了好幾下，根本不像他口中說的那樣‘沒什麼好忙的’。
封攸寧無奈道：“我有些事得過去處理一下。”
寧檬擺手：“快去吧，別耽誤了你的正事。”
沒過多久，出去應酬的檸檬爹回來了。
平常情況下，她爹情緒不出現起伏變化時，胖頭檸檬是不會出來的。
但現在那黑氣還沒消退完，胖頭檸檬就一直掛在她爹的腦袋後面。
回到家，寧白駒要去洗漱時，寧檬一臉擔憂：“爹啊，你今晚睡覺如果覺得姿勢不舒服，那別在意，可能有鬼頂住你了。”
別人都是出現‘鬼壓牀’現在，她爹這得是胖頭檸檬頂在後面，讓他睡得不夠平整。
寧白駒：“？？？”
他說：“這個世界沒有靈力，自然不可能有鬼修。建國之後不準成精你知道嗎？”
寧檬：“……”
爹，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就是華國最大的一隻精！
第二天寧檬早早睡醒。
她走出別墅外面晨跑，跑完之後回到別墅，發現她爹邊舉着手捏着肩膀，邊從二樓走下來，臉上一副沒休息好的憔悴模樣。
看看，看看，她就說她爹昨晚上肯定會休息不好。
寧檬殷勤走進廚房，用咖啡機研墨咖啡豆，幫她爹泡了杯咖啡。
把咖啡端到客廳，放在寧白駒面前，寧檬說：“爹你先喝幾口吧。”
寧白駒一直不怎麼喜歡咖啡，但今天他實在沒睡好，就端起咖啡喝了幾口。
等他喝完，寧檬走到她爹身後，擠了擠胖頭檸檬的位置。
胖頭檸檬委屈巴巴往旁邊挪了兩步，讓她能夠站好。
寧檬伸手，開始給她爹按摩捏肩膀，緩解他的肌肉痠痛。
捏完左邊，寧檬又撞了撞胖頭檸檬，示意它快些再讓開。胖頭檸檬繼續委屈巴巴挪了一步，但挪完之後大概是覺得很累，它不肯再動了。
寧檬：“……”
她只好和胖頭檸檬一塊兒擠着，在那狹窄的空間裏幫她爹捏着肩膀。
寧白駒對於小檸檬精的殷勤十分受用。
壓根就不知道……
剛剛他身後還能發生一場搶位置大戰。
等喫過早餐，寧白駒就馬上趕往公司工作。
他一下車，從公司大門往電梯間走去，健步如飛。
一些沒怎麼注意的員工察覺到面前有人走過去，但當他們想仔細瞧瞧是誰走過去時，只能看到一道揚長而去的背影。
酸氣值夠了後，寧白駒的幹勁更加充實。
想要進一步發展vc集團的實力，毫無疑問，吞併掉寧氏集團會是最快捷的辦法。
五天後，《浮生》這款網遊因爲虧損嚴重，嚴重入不敷出，寧氏集團無奈宣佈這款遊戲徹底停服。
這款網遊從研發到公測，足足耗費了一年多的時間，投入的人力物力不知道有多少。
現在這一停服，寧氏集團的股市就開始出現動盪。
甚至還有一位老董事決定出售手中的股份。
“該死！”寧柏遠抬手猛地錘了一下桌子。
他神色陰沉。
《浮生》這個項目可是他親自跟進的，在這裏面他負有推卸不掉的責任。
董事會那些老傢伙還想問責他。
問責問責問責！
這些事到臨頭只會拋售股份的傢伙，居然也有底氣說這種話！
心情一不暢快，寧柏遠就想到了趙清韻。
他給趙清韻發消息，讓趙清韻幫他去挑兩塊手錶，他要拿出送人。
因爲以前沒鬧出事時，寧柏遠也經常找趙清韻挑禮物送給他的合作夥伴，所以趙清韻壓根沒覺得寧柏遠現在做的這些有什麼問題。
她高高興興答應下來。
瞧着趙清韻的消息，寧柏遠冷冷一笑。
他給祕書打電話：“讓銀行停掉我的副卡。”
他以前經常給趙清韻零花錢，趙清韻的小金庫應該還有不少錢。
現在停掉副卡，趙清韻買手錶時只能刷她自己的卡。
等到趙清韻的小金庫花光了，那時候她就算發現了他的惡意，也沒辦法隨便脫離寧家。
商場。
趙清韻精心挑選了很久，終於挑中兩塊男士商務表。
這兩塊表很精緻，價格也顯得很美麗。
“幫我抱起來吧。”趙清韻和專櫃櫃姐說道。
“好的，請您稍等。”專櫃櫃姐包裝好手錶好，詢問趙清韻要用什麼方式進行支付。
趙清韻從lv手提包裏抽出張副卡遞過去：“刷這張卡。”
結果，趙清韻發現這張卡刷不了了。
她震驚道：“怎麼可能，是不是你們的機器出現問題了！”
“小姐誤會了，的確是你的卡刷不了。”
趙清韻還想說話，但突然，她好像想通了。
這段時間家裏亂糟糟的，她一直沒來商場逛過。可能是前段時間爸爸生氣，然後一氣之下停掉了這張副卡。
“小姐，請問你要換種支付方式嗎？”櫃姐禮貌地又問了一句。
“好。”趙清韻抽出另一張卡，“刷這個吧。”
這裏面是她的小金庫，一口氣刷掉了快一百萬，她感覺自己都有些心疼。
明明以前就算一口氣花一千萬，她也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趙清韻提着包裝好的手錶走出商場。
在她踏出來那一刻，炙熱的太陽曬在她頭頂上，把她整個人曬得心煩意亂。
***
天氣一入九月，溫度就降下來不少。
寧檬剛空閒下來幾天，又開始變得忙碌起來。
她最近主要是忙着拍攝時尚雜誌。
在時尚雜誌中有個說法，叫“金九銀十”，這是指九月和十月的雜誌廣告投放量最大，在這兩個月成爲時尚雜誌的封麪人物，含金量也要比尋常月份更高些。
寧檬現在就受邀成爲《vogue》九月封麪人物，還會做一期特別的人物專訪。
同時，她也將成爲《嘉人》十月封麪人物。
這兩個雜誌都是一線時尚雜誌。
再加上寧檬之前拍攝過的《時尚芭莎》、《lm》，她距離拿到時尚大刊滿貫已經不遠了。
等寧檬總算抽出時間，她就接到她爹的電話。
電話那頭，寧白駒直接道：“過來公司。”
這四個字一出，寧檬精神爲之一振。
她爹每次打電話叫她去公司，都是因爲有好事。
想到這，寧檬連忙收拾自己，拎着車鑰匙，從車庫裏取出跑車後，就開着跑車趕去公司找她爹。
“來啦。”
寧白駒坐在辦公椅上，一隻手撐着下巴，另一隻手隨意轉着簽字筆。
注意到寧檬過來了，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
寧檬猜測：“怎麼特意叫我過來一趟，難道寧家那邊願意降價出售寧氏娛樂公司了？”
寧白駒點頭：“他們急了。”
說着，他指了指電腦屏幕。
寧檬湊過去瞧了眼——沒看懂。
寧白駒敲了敲她的腦門：“最近股市動盪，寧氏集團爲了控制股價，往裏面又投了一堆流動資金。我調查過，按照他們這個投放速度，頂多半個月時間就會出現資金週轉不靈的情況。”
也就是說，寧柏遠爲了暫時擺脫這個困境，現在是必須要出手寧氏娛樂公司了。
一點都拖不得。
話音剛落，辦公室外面傳來敲門聲。
陶助理走進來，彙報道：“老闆，剛剛寧氏娛樂公司那邊聯繫上我們了，想要再跟我們重新討論收購的問題，也表示願意在收購價格上讓步。”
寧白駒笑：“就按照原計劃來進行吧，反正急的人一直都不是我們。”
寧檬在辦公室裏坐着無聊，她乾脆跟着陶助理出去，縮在角落裏旁聽他們和寧氏娛樂公司連線商量收購的事情。
寧氏娛樂公司想用九億價格成交。
但陶助理這邊的口風依舊紋絲不動——八億，只能是八億。
他們態度過於堅決，沒有給出任何彈性的彈性空間。
這種場景整整僵持了三天。
三天後，寧氏娛樂公司那邊撐不住了，率先點頭答應下來。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當然想要另外找人收購寧氏娛樂公司。
但寧氏娛樂公司現在被vc集團盯死，想要下場摘桃子的人肯定得掂量清楚自己的實力。
沒有實力還想下場，那是想成爲下一個‘寧氏娛樂公司’。
有實力的，倒是看不上寧氏娛樂公司這點小攤子。
雙方談妥價格之後，收購合同就簽了下來。
看到已經簽好字的收購合同，寧檬高興笑了起來：“總算是得償所願。”
寧白駒無奈一笑：“這有什麼好高興的，本來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寧檬搖頭：“爹你坐擁vc集團，而我只有一個小小的工作室，裏面的人都指着我喫飯。這當然是公司規模越大越好。”
“而且這八億我還一分都不用出，白撿了你的便宜，怎麼可能不高興。”
寧白駒好奇道：“你很希望vc工作室能發展起來嗎？”
“當然希望了。”寧檬說，“第一，是有了自己的工作室，我想拍什麼電影電視劇都不用受制於人。第二是想着能夠給像施安彤、蔡郭他們這樣的演員導演，一個發揮自己才能的舞臺。”
這個圈子太苛刻了。
有時候，不是有演技就能夠出頭。
她接手vc工作室也超過一年時間了。這一年裏，她有認真思考過vc工作室的前進方向，也和司霍他們詳細聊過。
現在定下來的這個前進目標，不僅僅是她一個人的想法，也是工作室裏絕大多數人的想法。
寧白駒勾脣，側頭認真聽着她敘說自己的想法，時不時點頭附和。
等和寧白駒聊完，寧檬一拍手掌：“行了，我要發微博。”
登上自己的工作賬號，寧檬特意編輯了一條微博——
【三個月前，寧氏娛樂公司邀請我錄製《幸福一家人》，我慎重思考後答應了。
結果世事難料，現在寧氏娛樂公司被vc工作室收購了，世事難料，早知有今日的話，我當時就應該無償錄製《幸福一家人》的寧氏集團寧氏娛樂公司】
等寧檬再刷新微博時，底下評論已經熱鬧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世事難料，原本導演組的臺本都是爲趙清韻那組準備的，以後記得你們不準備臺本就算了，準備的話只能爲你們家寧檬老總準備哈幸福一家官博幸福一家導演】
【哈哈哈哈哈哈我從這條微博裏品出來寧檬的洋洋得意，這女人怎麼這麼可愛哈哈哈哈哈哈】
【寧檬你飄了，請你剋制剋制自己可以嗎！】
【輪趙清韻的心理陰影趙清韻】
寧家別墅裏。
趙清韻待在廚房裏，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一下。
趙清韻邊拿起手機刷新，邊勺了一勺鹽，準備加進雞湯裏。
看清楚那條微博的具體內容後，趙清韻手狠狠一抖。
一整勺鹽全部被倒進雞湯裏。
她神色滿色懊惱，扔掉那個小勺子，用湯勺舀起小半勺湯送到嘴邊，吹涼後試了試味道。
——果然太鹹了。
看着那精心熬製幾個小時的老雞湯就這麼毀了，趙清韻恨恨一跺腳。
她把火關掉，蹲下來刷手機微博。
瞧着居然是寧檬收購了寧氏娛樂公司，趙清韻只覺得心頭拔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