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飛依然在病房陪着母親,曾更年往病房裏面走,給何靜做着一系列的檢查,轉身對着章飛說:“你母親現在的心情最重要,你看這幾天心情好點臉色都紅潤了不少,飛兒,你真是辛苦了啊。”剛纔章文天就給他打來電話,但是具體發生的事情不知道是什麼,電話裏面交代了不能告訴章飛和何靜,就連曾更年都不是很明白,爲什麼章文天在何靜病重的時候總是避而不見,依他這麼多年對他的瞭解不應該啊,他可是愛着何靜的,這個時候不是更應該時刻的陪着她身邊嗎?
聽到曾更年說母親好了很多章飛對着母親何靜露出舒心的笑容。兩母子就這麼相視而笑。
章守酒店內,肖曉曉已經嚇的臉色開始發白,章文天的兩個弟弟也聞着風聲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看着倒在地上的肖曉曉,就知道剛纔跟她商量好的計劃都打亂了,果然懷孕都對章文天都沒有用。
章文天的二弟說着:“大哥,發生什麼事情呢?這不是上次我和小弟給你介紹的那個公關嗎?”現在要做的就是跟她撇清關係,不然就是引火上身。
三弟給趕緊說道:“是啊,大哥,她怎麼突然出現在我們酒店的辦公樓,現在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大哥你別生氣,有什麼事情給我和二哥處理吧。”老三還是不想放棄這麼好的一個機會,而且肖曉曉是他的情人啊,她肚子裏面懷上的是他的骨肉。
肖曉曉用求救的眼神看着老三,要不是爲了他,她也不會冒這麼大的險來勾引章文天啊,他這麼厲害的一個角是她這個小角色惹不起的。而且她肚子裏面的骨肉要是有個章文天這樣的爸爸不是最好嗎?這樣她和老三的骨肉就可以瓜分章飛手裏的股份,一舉兩得。
事情沒有如願,現在章文天要做的事情肖曉曉不能自救,就等着老三救她。
章文天還不知道肖曉曉是三弟的情婦,更是不知道肚子裏面的孩子是老三的:“這件事情不需要任何人處理,所有人不得幹涉,這是我的私事,希望二弟三弟能夠謹記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不要和低俗不堪的人搞在一起。”說這些話就是爲了警告兩個弟弟,說的這些話他們自然也會權衡其中的利害關係。
老二和老三誰都沒有說話,低着頭沉默,只有肖曉曉還在用眼神可憐兮兮的看着老三,等着他救自己的,以爲他就算不會救自己,爲了肚子裏面他的骨肉也是會救她的,可是她全部錯了。
在老三心裏,根本就不敢再開口,生怕損害到自己的一些利益。他選擇閉着嘴巴,什麼都沒說。
肖曉曉似乎懂了,原來她這麼多年在他的心中就是一個玩物,有價值的時候就知道有她的存在,沒有價值可利用的時候就像是扔一個垃圾一樣隨便往哪裏扔都可以。
“董事長,醫院的車已經到酒店門口了。”前臺上來提醒着章文天。
“把她抬到車上去,你們在車上等我。”章文天叫着保鏢。
有一個保鏢直接抱起坐在地上的肖曉曉。她用最後一絲求救的眼神看着老三,老三也很着急,畢竟肚子裏面的是他的骨肉,章文天看向他和老二,老三低着頭,不敢再去看肖曉曉了,現在只能對不起她了。
被抱上車的肖曉曉流下眼淚,從此以後這麼多年對老三的愛都轉化成了恨,他竟然可以這麼狠心。
章文天走到兩個弟弟的面前:“以後這樣的女人你們再敢帶來我身邊,別怪我對你們不念兄弟的情誼,你們的大嫂現在還在醫院躺着,最好給我少惹點事情出來,不然後果你們自己想得到。哼。”手一甩就走開了。
這下老二和老三知道章文天是真的怒了。
來到醫院,曾更年就在門口等着章文天,醫生和護士在車上就給肖曉曉打了一針鎮定劑。推下來的時候還是睡着的。
章文天下了車,走到曾更年的身邊:“婦產科聯繫好了嗎?”
“嗯,這是要做什麼?這個女的是誰?”不知道是誰爲什麼會讓章文天親自送過來,還是婦產科。
“她肚子裏面東西你給我安排做乾淨了。”原來章文天是想要做掉肖曉曉肚子裏面的孩子,這個種章文天很確定的知道不是他的,所以他更不能讓她留着,不然以後總拿着這件事來威脅他,要是鬧到章飛和何靜那裏更是解釋不清楚,所以他不管這個種是誰的,必須要把他清除乾淨了。不留後患。
在手術室的肖曉曉想掙扎,可是打了麻藥她動不了,想着剛纔老三對她的不管不顧。這一刻真的心都死了。
肖曉曉用最後一絲力氣告訴醫生:“讓我見見章文天,我有話對他說......”
趁着肖曉曉準備做手術的時刻,章文天來到了何靜的病房,站在外面不敢進去,裏面的章飛正在給何靜講着什麼笑話,不時的兩個人就笑的很開心。
何靜笑着笑着看着門外的玻璃,章文天就在外面看着他們也不進來,她沒什麼力氣,發出輕輕地聲音:“飛兒,你父親。”用手指了指了門外。
章飛看向站在外面的章文天,他還是面無表情。章文天拿下眼鏡用布擦拭着鏡片,打開門走了進去。
何靜讓自己不去想那天發生的事情,她在心裏是不怪章文天的,因爲這一輩子章文天對她已經算是忠誠的,這一次也許就是一時昏了頭,或者是工作壓力太大才導致他犯下了這個錯。
章飛看見章文天走了進來,起身站起來,把位置讓給了章文天,拿起母親的手輕輕的吻了一下:“母親,你和父親先聊着,我去給你買點東西來喫。”這麼多天何靜一直在唸叨着章文天,現在他好不容易來看她了,章飛想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
章飛走出去後,章文天坐下,拉起何靜的手,幾天沒有來看她,越發的蒼白和瘦了,一夕之間覺得妻子老了很多歲,他既心痛又自責。親親的吻上那雙沒有肉全部是骨頭的手。
何靜把手抽出來,握緊章文天的手,這麼多天他肯定是生活在痛苦和內疚當中,酒店也有那麼多棘手的事情,自己現在又沒有能力幫幫他,知道其實他也很累。
章文天低着頭,很羞愧,他真的很愛何靜,從沒想過有一天是自己傷害她:“靜,對不起,都是我一時糊塗,才犯下這個低級錯誤,我不求你原諒我,我只願你快快好起來,這樣你纔有力氣跟我鬧。你這樣不責怪我我更愧疚。”拉起何靜的手扇他自己的耳光。
何靜縮住自己的手:“我不怪你,我這樣不是你的問題,是這麼多年堆積下來的,文天,你不要自責,我現在沒什麼心願,就希望你和飛兒能像個正常的兩父子好好相處,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真的走了的話就剩下你們兩父子相依爲命了,你們能好好的我就會走的安心。”看着他們父子這樣何靜還是不放心。
“不許說這些胡話,咱兒子還沒有結婚,還沒有娶妻生子,你怎麼能就走了,要走也是我先走啊。”章文天不敢想象。
“其實飛兒也很脆弱,以後你做什麼事情別再這樣強求於他了,他都這麼大了,該讓他自己做決定。我們終究不能陪着他一輩子啊。也該學着是時候放手了。”
“嗯,我知道。”
“知道就好。剛纔飛兒在裏面陪我的時候,圍牆的圍維也也陪了我一段時間就回去了,我明顯能感覺到外面飛兒不喜歡她,你真的要他們結婚嗎?”
“好了,快睡吧,這件事情我會尋求兒子的同意。”章文天說這些都是爲了讓何靜安心。
聽章文天這麼說,何靜有他陪着安心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