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_content_up;徐兵也覺得很尷尬,想想自己與表妹在屋裏嘿咻,聲音卻傳出去讓幾個兄弟知道了,這事兒實在是有些難以啓齒。
那可是他的表妹啊,不是別的女人,到時候他們會如何看待自己?
他與表妹的關係早就確定下來,甚至是劉樹開夫婦,也早就默許了,可默許是一回事,在外界看來,兩人是表兄妹的關係,這要是搞到一起,豈不成了亂-倫?
好吧,就算是救人,可救人就不算是亂-倫了嗎?
但徐兵不得不笑,他要安慰劉悅,如果他再露出害怕的表情,他要是不勇敢一點,估計劉悅今天是真的沒辦法走出去了。
剛剛經歷了大難的劉悅,此時其實很脆弱的,脆弱得讓人心疼,徐兵就很心疼。
安慰了她一番,徐兵終於和劉悅一起走出屋子。
兩人一出現,便引起歐陽健及兩位隊員的異樣眼神,歐陽健還好,那兩位護龍軍的隊員可是真正的眼神詫異。
被歐陽健瞪了兩眼,兩位隊員趕緊堆起一臉的笑,和徐兵打招呼,徐兵也順勢下臺,咳嗽兩聲,然後便與幾個兄弟分別來了個擁抱。
劉悅一直躲在一邊,滿臉通紅,突然發現暈迷不醒的三爺,劉悅頓時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過去便是狠狠的兩腳踹在三爺臉上。
三爺被踹醒,原本要抱頭蹲下,發現是劉悅,他立即眼神兇惡起來,他很想將劉悅抓住做人質,這可是上天賜給他最好的機會,結果他很鬱悶的發現,自己竟然全身疼得厲害,想要掙扎着站起來都不可能,當即眼神再次黯淡無光,只好雙手抱頭,趴在地上。
打人不打臉?
這話對劉悅而言簡直沒有任何意義,她不僅要打臉,她恨不得殺了三爺。
她這邊一施暴,徐兵那邊便立即湊了過來,看了看一邊可能是被歐陽健打暈過去的申雄春,兩個曾經在天海黑道耀武揚威多年的男人,此時已經沒有人樣,都是狼狽無比,臉上身上全是鮮血。
申雄春的蛋蛋被徐兵捏爆,三爺的雞-雞被歐陽健折斷,兩人倒真是下場差不多,一樣的遭遇,這也不錯,反正兩人是八拜之交,在關二爺面前曾經起誓不求同生但求同死,估計今天這誓言便要兌現了。
好不容易將劉悅勸住,後者趴在徐兵的懷裏,再次哭了起來。
在場的,都很清楚劉悅爲什麼那麼恨三爺,也特別能理解這一點,所以他們現在看着三爺,也一樣是仇恨的眼神。
“你放心,這些人,一個都逃不掉,他們註定要付出生命的代價,爲他們的行爲付出生命的代價。”徐兵很認真的道:“我說過,誰要是敢欺負你,我就讓他死!”
說這句話的時候,徐兵殺氣騰騰。
三爺顫抖得更加厲害,依然雙手抱頭趴在地上,像是縮起腦袋的王八。
劉悅趕緊搖頭,勸道:“兵哥,不要殺他們。”
“爲什麼?”徐兵皺眉:“他們這麼壞,你還爲他們求情?難道你不恨他們嗎?”
“恨!”劉悅恨聲道:“我怎麼能不恨,他們這麼卑鄙,這麼壞,我也恨不得殺了他們,可你殺了他們,jing察會追究你的責任,爲了這種人,不值得,把他們移交給jing察,他們也一定會有報應的。”
徐兵啞然失笑。
讓法律來制裁他們?扯淡!
那如何能抵得過他們的罪過?
而且不親手殺了他們,心中這口怨氣如何能發泄出去?
徐兵搖頭道:“你放心吧,殺這種人,就是爲民除害,jing察還得感謝我呢,不會有什麼麻煩。”
“對,小悅,你就別擔心了,所有的麻煩,我們會幫着解決乾淨,這種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歐陽健也在一邊道。
“就是,要殺,一定要殺!”兩個隊員也隨聲附和。
劉悅還想再說什麼,徐兵已經轉身對兩名隊員道:“來,你們把我表妹先扶到車上等着吧,我處理完這些人就出來!”
兩名隊員點點頭,拉着劉悅先出院子上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徐兵覺得心裏像是憋着一股火,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要燒得乾乾淨淨。
遠處有jing笛聲響起,越來越近,聽聲音,應該不止有一輛,至少有七八輛之多。
徐兵皺眉,對歐陽健道:“兄弟,這兩天辛苦你了,不過現在還得麻煩你一件事情,出去幫我攔着那些人,等我把事情處理好了,我自己會去和他們說清楚,要殺要剮要追究什麼責任都由他們,但現在,我必須要殺了他們!”
歐陽健也很理解徐兵心頭爲什麼會有那麼深的仇恨,試想如果他的家人被人綁架還要挾要拍裸照視頻,他也一樣會發瘋。
護龍軍的人,哪個不狂?哪個少了血性?
“老大,你就放心吧,就算天蹋下來,還有我們替你頂着,你放心處理,我保證沒有人進來打擾你,而且咱們是兄弟,這件事情又是因爲我的疏忽而造成的,有什麼責任,我也會幫着扛的。”說完,歐陽健拍拍徐兵的肩膀,快速的走出鐵門,順手將門給關上。
jing笛聲響,三爺的心頭終於有些希望,可一聽到兩人的對話,他的心情便有些沮喪。
他很不解,徐兵究竟是什麼來頭,爲什麼會如此的膽大包天,竟然敢當着jing察的面下殺手?
還有那歐陽健,憑什麼可以攔着jing察?
徐兵沒有立即動手,而是點上一根菸,慢慢的抽了起來,一點也沒着急,他先將申雄春和那名高個子殺手踢醒,然後便故意慢悠悠的抽菸,似乎就是要讓大家聽到jing笛聲,就是要讓大家心頭充滿希望又慢慢絕望。
的確,徐兵就是這般想的。
看到申雄春三人的眼神先是充滿了希冀,最終又化成絕望,他覺得這樣的感覺真好。
jing察到底是沒有進來!
倒是鐵門外,有人在小聲的交談什麼。
五分鐘之後,徐兵將菸頭扔到一邊,終於準備動手了。
看着那高個子綁匪,徐兵面無表情的道:“是你動手綁架的?”
“沒錯,是我又怎麼樣?”那綁匪早就犯過命案,而且身上揹負着的人命還不止一條,現在外面有jing察堵着,估計今天是沒法子再逃走,他倒突然膽大了許多,也猖狂了許多,大有要與徐兵一決生死的意思。
“你也是他們養的狗?”徐兵依然面無表情。
那綁匪朝一邊的三爺吐了一口唾沫,有些鄙視的道:“我呸,就他們?也就只會欺負女人,他們還不配,告訴你也無妨,我叫李勇,來自雲南,我殺過人,所以你也別嚇我,殺人不過頭點地,今天栽在你們手上,要殺要剮隨便來,不過今天就算是要死,我也可能要拖上你墊背!”
李勇還要再說什麼,被徐兵拿手勢打斷:“不用這麼多廢話,這對我沒有任何意義,也別和我談你那些輝煌的歷史,我也不用聽,只要是你綁架的,那就註定你必須要死,死法有很多種,不過沖着你沒有欺負我表妹,沒有讓她受更多的罪,我不會讓你受過多的折磨,你動手吧,別說我沒給你機會,看得出來,你練過!”
“好,既然這樣,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李勇冷哼一聲,竟猛的朝徐兵撲了過來。
李勇的確是練過,他的功夫遠遠高於他的搭擋,所以他沒死,而他的搭檔先死了。
其實他有他的想法,別看他貌似瘋狂豁出去了,但他還打有自己的小算盤。
只要能將徐兵收拾下來,他就還有機會逃走,這高牆對他而言,如同沒有設防一般,他可以輕易躍過,這附近是荒棄的農田居多,荒草衆生,只要他躍牆逃出去,只要不被外面那三個男人圍堵,一般的jing察根本就沒辦法攔住他,更何況,他只是逃,又不是要將和這些jing察正面衝突。
所以,一出手,李勇便盡全力,速度和力量都達到自己能達到的極限。
可惜,他遇到的是徐兵。
歐陽健加上兩名隊員都不是徐兵的對手,曾是兩名隊員手下敗將的李勇又如何可能逃出徐兵的手掌心?
說了要讓李勇死,徐兵自然也不留手,他沒有迎上前去,只是冷靜的盯着李勇,後者轉眼即到,一拳擊向徐兵的喉嚨,徐兵一錯步,左手穩穩的格檔住李勇的拳頭,右拳轟然砸在李勇的胸口。
咔嚓一聲,李勇胸口的骨頭碎了。
徐兵的招式很簡單實用,甚至可以說得上粗野狂暴,靠的全是速度,因爲他的速度比李勇更快,所以他的拳頭便先一步砸中李勇的胸口。
李勇痛哼一聲,身體一顫,但左手依然本能的握緊拳頭砸向徐兵的太陽穴,徐兵的動作太快,一拳砸出,竟是立即退後一步,右手還有空去架住對方的左手,而他的左手再次握拳,轟然砸在李勇的肋下。
咔嚓!
李勇的肋骨頓時斷了三根,李勇再無戰力,先前第二招不過是慣性使然,此時胸骨和肋骨都斷了,哪裏還有再戰之力,立即軟軟的便要倒下。
徐兵沒有就此停住,雙手搭上李勇的肩膀,右膝猛的頂了上去。
噗!
一聲悶響,李勇的雙腿離地,竟是面朝下要向地面撲倒,徐兵卻抓住李勇的雙肩,猛的揚手揮出。
李勇如同小雞一般,被徐兵給拋了出去,這一拋,竟拋出三米多高,竟比圍牆還高,外面響起一陣驚呼聲。
徐兵右腳在地上一蹬,連續助跑幾步,然後猛然提氣,身子憑空便躍起幾米高,同樣高過了圍牆,外面再次傳來驚呼聲。
徐兵跳到三米高度的時候,李勇已經呈拋物線往地下掉去,他猛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猶如天神下凡一般的徐兵,心頭絕望至極。
李勇有些不明白,徐兵爲什麼會有這樣的力量和速度,這種非人的力量和速度,讓他一度有不真實的感覺。
此時看着從天而降的徐兵,李勇依然覺得如同在夢中一般不真實,可下一刻,徐兵的右腳猛然踏上了他的腦袋。
只覺一陣頭暈眼花,李勇的身體加速往地上墜去。
轟!
一聲巨響。
李勇的身體終於接觸地面,而他的腦袋已經開花,徐兵的腳依然死死的踩在他的臉上。
雙眼圓睜,李勇再無分氣息,死得不能再死,只是他似乎直到現在也無法相信自己竟然如此輕鬆就死了。
徐兵果然沒有失言,他說要李勇死,李勇便死了,他說要乾脆利落的讓李勇死,不讓李勇受太多的折磨,李勇就如此簡單直接的死了,果真沒有受多少折磨。
前後不過一分鐘的時間,李勇便死了,此時,地面上到處都是紅白之物,鮮血混着腦漿,讓早就看傻眼的三爺和申雄春覺得一陣噁心。
再接着,兩人趴在地上吐了起來,狂吐不止。
徐兵的動作很粗暴,而這種殺人的方式,無疑更容易發泄出他胸口的悶氣,此時,徐兵已經舒服了許多,他轉過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再看着一邊的申雄春,他竟然笑了起來。
只是此刻,徐兵臉上的笑容,特別的冷森恐怖。
申雄春打了個寒顫,心頭絕望至極。
下一個,便要輪到了我了吧?
申雄春的臉上露出一抹興奮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