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寧清華心中震動非常,對方口中所稱“箕子”,那可是距今四千多年的商周時期的人物。依照歷史資料,其人應該是商代最後一位君王紂的叔父。

那個低沉嘶啞的聲音稱其爲老混蛋,顯然兩人之間必然存在不和之處,定然是有交集。由此可以推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應該是一名至少活了四千多年的老怪物。

四千年的壽數,即便是元嬰期的老怪物,壽數也不過在一千年左右,至於境界更高的修道者底會擁有多久遠的壽數,那不是寧清華這些末法時代的修道者所能獲知的了。這傢伙如果所言屬實,那該是擁有怎樣恐怖的道行。

“在下不是箕子,只是一名偶然尋此處的修道後輩,不知道前輩能不能現身一見?”

寧清華對於這個現在爲止,只聽其聲不見其人的修道者,心裏自然是忌憚無比。若對方不是誇口亂,那這般人物,只怕一個念頭,能讓自己化做飛灰。

因此,只有先搞清楚對方的底細,寧清華才能夠考慮該如何與之相待。

“箕子呢,他現在在哪裏?”

從鼎中傳出的這個聲音顯然根本把寧清華放在心上,只是一個勁的詢問箕子的去向,是不知道他是想着對方算算舊賬,還是心中有所恐懼。

“對不起,前輩,箕子前輩在哪裏,晚輩真的是一無所知。”

寧清華這話得很是誠懇。是臉上的表情也配合的十分位。可既然對方現在的注意力都放在箕子身上,寧清華自然不建議在不知對方深淺的情況下,拿箕子的事來拉大旗作虎皮。

“那傢伙精研天象,之前又是大商的太師,不定是泄了太多的天機,被天道給收了吧!哈哈”

狂放的笑聲讓整個墓室都有些搖晃的感覺,寧清華根本沒有進入墓室一步。而是牢牢釘在墓室的大門外,不肯越雷池一步,彷彿墓門內的空間是一處有進無出。危機重重的陰曹地府一般。

這個至今躲在鼎中的修道者,一直都沒有露面,寧清華此刻心中早萌生退意。畢竟面對一個至少四千年的老怪物,凡是知道些修道祕聞的人,哪裏不明白其中的可怖。

算墓室中堆滿了天地寶,靈器法器這些修道者極爲重要的料寶物,寧清華也絕對沒有絲毫虎口奪食的念頭,現在的他,只想早一點離開這處是非之地。

“前輩若沒有其他的事情,晚輩這告辭了。”

寧清華可不願意把自己的命扔在這裏,而且既然墓內的地陰絕煞已經被王魎盡數處理了,那自己也沒必要呆在這裏伺候這麼一個老怪物。

“等等。誰讓你走了!”

寧清華剛要轉身,被那個聲音給喝止住了。

“前輩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在晚輩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一定盡心竭力的將之完成。”

“你子老是在門外瞎轉悠幹什麼,難道怕我把你給生吞活剝了!”

算沒這話。寧清華都不敢踏入主墓室,更何況是現在了。要知道,這人十有是被其他修道者困在了這裏,而且時間最少也應該有四千年左右。不然如何會不知道箕子的下落。

被封在這裏數千年,他都沒有從這地方逃出去,顯然對頭的禁錮之法如今這幾千年之後還起着作用。估計依靠他自身。鐵定是沒有辦法破除禁制。

面對這個四千多年都被對頭一直禁錮在這處墓葬中的修道者,寧清華可是提了十萬分的心。真要聽他話,老老實實的進了這件主墓室,只怕寧清華是隻豬頭,可以買塊豆腐撞死了。,

“前輩有何吩咐,晚輩在這邊也能聽的清楚。”

“死子,你敢不聽我的話,心我將你抓住,讓你嚐嚐什麼叫萬蠱噬心的滋味!”

見寧清華怎麼都不肯進主墓室,那聲音顯然沒了耐性,狂叫着開始威脅起寧清華。

聽對方如此,寧清華真是頭豬,也明白對方讓自己進墓室肯定有貓膩,而且從對方現在的反應看起來,只要自己老實呆在墓道裏,對方縱然有通天徹地的本事,那也奈何不得自己。

心中有底,寧清華自然不會再同他客氣,嗤笑一聲道。

“叫你一聲前輩是抬舉你,縮在鼎裏沒臉見人的傢伙,你在裏面當烏龜還是王八啊!”

前後反應差異如此之大,一時間倒是讓那個聲音的主人有些愣怔。片刻後,反應過來的老怪物不由被寧清華氣的哇哇怪叫,甚至能夠聽一聲聲沉悶的撞擊聲,每一聲的撞擊,都在空氣中擴展出肉眼可見的波痕,由此可見此刻在鼎中,這種撞擊蘊含瞭如何恐怖的巨大能量。

可即便如此,那座鼎卻依舊是紋風不動,彷彿生了根一般。

“子,你敢如此消遣老夫,你可知道,得罪瘟君一脈的人,會是什麼樣的下場嗎!”

這被禁錮在鼎中的老怪物果然是瘟君一脈的人,即便知道對方此刻沒有辦法對付自己,可想對方的手段,仍然感覺頭皮有些發麻。

“前輩是瘟君一脈?不知是何名諱?”

寧清華裝出一副後悔莫及的神色,語氣又轉爲恭敬。

“老夫劉元達,聽你口氣,怕是有門中前輩同我交好吧!”

寧清華對着名字似乎有些印象,可具體是哪裏獲知的,卻實在記不清楚,不由把目光轉向依舊趴伏在地的王魎。

這傢伙,還真不頂用,雖修爲在自己之上,可這膽子,簡直比老鼠也大不了多少。

寧清華卻不清楚,面對傳中的“禹鼎”,這等至高至聖的器物,別他一個的鬼僕,算來的是鬼中之王,怕是也要趴伏當場。實在是這鼎因爲得天下衆生共尊,隨之形成的至陽之氣,先天是剋制鬼物的。只能,這天道之下,總是一物降一物,很不幸的是,今天王魎正好碰上剋星了。

“不知道這鼎又是何物?前輩難道被困住了?”

“你這滑頭的子,剛剛那鬼的不錯,這是傳中的禹鼎,千古第一聖器。”

劉元達也知道,眼前的這個子相當的滑頭,自己幾次三番誆他入墓室,無一成功,對方定然是起了疑心。現在見寧清華問及這鼎的來歷,立即想一個主意,希望利用這禹鼎勾起對方心中的貪慾。或許,能夠經由這途徑讓其失了提防,給自己創造出機會來。

禹鼎,又稱禹王鼎,據稱在上古時期,大地洪水蔓延,有一名叫禹的領帶着當時的華夏族人治理大水,歷時一十三載,總算是成功驅除了水患。如此功績,獲得了衆多上古先民部落的推舉,最終成爲華夏國第一個朝代夏朝的起始之君。

在禹平定水患後,曾經採九州之精,鑄成華夏九鼎,傳之於後世,後來成爲夏商周後三時的傳國重器。

只不過,在真正的上古時期,大神通者比比皆是,一介凡人,又如何能夠定鼎華夏。其實,這禹在當初的時代,可算是鎮壓當世的大神通者,在統一上古九州後,採集九州之精,成了一件能夠鎮壓王朝氣運的道器,而且據是修道史上威能最爲強大的一件道器。,

的確,能夠在上古時期建立家天下的王朝,其所能調集的天地寶,是後世人很難想象的。可以,當初的禹爲了鑄造九鼎,網羅天下至寶,幾乎是蒐羅一空。由此可見,這所謂的華夏九鼎,該是具有如何的神通。

只不過,如此至尊道器,不是隨便什麼樣的修道者所能掌控的,隨後的商周兩代,雖也有大神通者輔助君主,可面對九鼎,完全難以催動其威能。

當然,傳中還有另外一個版本,其實當時禹鑄造了一共十隻鼎,除了代表天下九州的九鼎外,還有一隻象徵至尊極位的至尊鼎。而根據這個版本的傳,只有獲得這隻至尊鼎的認可,成爲它的主人,方能號令華夏九鼎,展現無上神蹟。

關於九鼎的記載,在張德福留給寧清華的資料中可是佔據了相當的大的篇幅,可以,這件道器堪稱修道史上的第一聖器。而且是古往今來幾件道器中唯一留下確實文獻記載,有據可查的一件。因此,關於九鼎的論述,那些資料可是詳盡無比。因此,寧清華雖然沒有見過真正的華夏九鼎,可是隻要任何一隻出現在眼前,自己定然能夠一眼將其認出,加上自身的靈眼,絕對不可能搞錯。

不過,眼前這隻王魎口中的“禹鼎”,根本同九鼎的形制完全不同。不論彼此鼎身上的紋飾差別,根據資料,華夏九鼎都是四足雙耳方鼎,而眼前的這口鼎卻是三足雙耳圓鼎。彼此之間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兩者風馬牛不相及。

“這是真的是禹鼎?大夏朝第一代王禹所鑄的九鼎之一?”

寧清華不能肯定劉元達的話,只能轉頭問跪在地上的王魎。

“不,不是,這不是華夏九鼎!應該是那隻至尊鼎,在禹王死後,離奇失蹤,是那隻最爲神祕的禹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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