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裏面傳來一句男人極盡虛脫的聲音,說:“你,你這熊娘們,不咬你,我還能幹啥?你給我喝的什麼補藥啊?一下午讓我出了八回,你想讓我死啊。”
“小王八蛋他說是補藥啊!怎麼會這樣呢?”
李婧自責的道。
此時,站在門外的劉洋忍不住“嗤嗤”笑出聲來。而金強和莊園卻弄得雲裏霧裏的,問:“洋哥,你給朱老二開的什麼藥方?讓他出了八回。”
“是春天的藥,嘿嘿……”
劉洋回頭衝着臉如桃花的莊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嗙,嗙。”
劉洋敲響了屋門。
“誰啊?”
過了好大一會兒,才從裏面傳來要一句女人溫柔的聲音。
劉洋回頭看了莊園一眼,示意她來回答。
“我是樓下的,我家衛生間上的天花板漏水,想來你家看看。”
莊園點了點頭往前走了一步661撒了個謊。
“事真多。”
女人嘮叨着打開了門。
當防盜門還未完全打開,劉洋他們直接就衝了進去。
“你,你們是誰,快給我出去。”
李婧掩上被解開的胸衣看着突然闖進來的一行人,提高了聲音剛要斥責幾句,看見了劉洋,說:“哎,哎,你不是前天那個算命的嗎?”
看到她認出了自己,劉洋只是淺淺一笑,就把癱在倒在沙發裏的肥胖的男子朱老二揪了起來。
“你可是號稱南河省的文物大王——朱老二?”
“是,是,你小子他媽的幹什麼的?”
朱老二眯着眼有氣無力的質問道。
“草,啪——啪”
劉洋暴吼一聲,在他胖臉上狠狠地扇了兩巴掌。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怎嘛打人?”
李婧看到鮮血從朱老二的嘴角流了出來,瞪着恐懼的眼睛吼道。
與此同時,被人猛扇了兩巴掌的朱老二猛地提起力量,抓起茶幾上的口杯就砸向了劉洋酒吧檯,然而,口杯還未落下就被劉洋抬手打飛了,抬起一腳踢在了朱老二的腹部。
這時,李婧看到三個人來者不善,就跑過去拿起沙發上的手機就要報警,卻被莊園搶了下來。
金強見狀,把她推倒在沙發上,指着他厲聲道:“臭女人!我們只是來找他,與你無關,不要多事!”
!
李婧蜷縮在沙發裏,看着一臉兇戾的金強臉色蒼白,全身抖個不停。
“你騙了左志福的錢,還囚禁他近一月之久,這是都是你做的吧?”
劉洋俯下身體,雙眼射出兇殘之色。
“是,又怎麼樣?”畢竟朱老二是江湖中人,面對心狠的劉洋他並沒有多少畏懼之色,舔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威脅道:“你是外地人吧?知道我是誰嗎?”
“草!我管你是誰?我最煩在我面前裝逼之人。”
劉洋說完衝着他的胖臉又是一陣猛烈他的招呼,直到把他打成豬頭才罷手。
朱老二本想借用江湖威名,震懾住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王八蛋,可沒想到根本不管用,爲了不再捱打,苦苦哀求道:“小兄弟,求求你了,我都答應還錢和包賠損失了,你還讓我怎麼做?”
“很簡單,明天下午四點之前必須把錢打到左志福的銀聯卡上!從今以後不要再找他麻煩。”
劉洋瞪着他兇戾道。
“哎,哎,您放心!我一定照辦。”
朱老二磕頭如搗蒜連聲應着,可眼裏流露出來的卻是兇殘之色。
“朱老二,瞧你起的這名字,老二,老二,不就是男人的小弟嗎?”
劉洋站了起來嘀咕着。
三個人走出門口,劉洋沉吟了一下道:“現在朱老二肯定打電話叫人砍我們,你們倆去天臺等着我,等我把他的那些鱉孫幹趴下,你們再下來。”
“不行,我要陪你下去,也許能幫你一把。”
莊園不想讓他一個人去冒險。
“不需要。強子你看好她!”
劉洋說完就下了樓。
“強子,你鬆開我。”
莊園甩開了金強,“噔噔”的下樓去追劉洋。
聽見她追了下來,劉洋劍眉緊皺輕輕咬了一下雙脣,轉過身盯着她警告道:“莊園,你如果再下一個臺階,從今以後我們連朋友都不是,行同路人!我劉洋的性格你是知道的,說到做到!”
看着劉洋不容侵犯的眼神,莊園只好止住了腳步,一雙充盈着怨恨的美眸瞪着他,瞬間,眼睛裏就蒙上了一層薄霧。
金強見狀,也跟了下來勸解着她。
看着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劉洋於心不忍,返身走了上來,一雙大手搭在莊園柔軟的肩上,凝視着她的水眸,柔聲道:“小傻瓜,我會沒事的,我不捨得你去冒險,明白嗎?”
說完,劉洋低頭輕輕地吻了一下她光潔細膩的額頭。
事情果然和劉洋預料的一樣,剛走出樓梯口點上一根菸,就聽見遠處有車快速的急駛而來。
“吱嘎,吱嘎……”
五六輛汽車一個個急剎車停在劉洋麪前,強烈的車燈光刺的劉洋睜不開眼睛。
“砰——砰”
車還未停穩,呼啦啦從車裏下來二十多個手持棍棒,砍刀的青年男子。
看到這一幕,劉洋靠在門口徐徐的吐出一口煙,一臉淡定鄙夷的看着他們。
“華子,就,就是他,給我砍了他!”
朱老二被情婦李婧攙扶着走了下來,歇斯底裏的吼着。
“上!砍他。”
隨着人羣中一吆喝,就衝向了劉洋。
這些烏合之衆,哪是劉洋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打得哭爹喊娘。
“嗙,嗙。”
兩聲槍響劃破了夜空,子彈擦着劉洋的頭皮飛過,擊在樓梯口的鋁合金欄杆上,迸濺出兩道火花。
由於擔心莊園他們受到傷害,劉洋迅速的逃離了小區把他們引到了外面的柏油路上。
可就在他跑出小區後來到十字路口時,被前方急駛而來的一輛商務車攔了下來,二話不說,衝着劉洋舉槍就打,可就在他們瞄準還未來得及扣動扳機時,就被劉洋搶過了過來,並迅速的拆下了彈夾。
“小子,跑不了吧?”
一個黑漆漆的槍管指在了劉洋的太陽穴上。
好漢不喫眼前虧,劉洋往兩邊瞄了一眼,全是黑壓壓的手持砍刀的青年男子,而端着散彈槍的男子指着他的頭則長得跟一頭黑熊似的,兇惡無比。
“住手!我是警察。”
莊園在天臺上呆了一會,就跑了下來,看見劉洋被槍指着頭,不得不亮明瞭身份通過了。
“臭女人,警察局都是我們朱老闆的,你一個小小警察衝什麼大瓣蒜?”
一位紅臉漢子踹向了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