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菲菲斜視着林小虎,幽幽問道:“現在還想去嗎?”
“不想,不想!”
林小虎差點兒都不由自主的點頭了,可剛點到一半,猛地看見謝菲菲那殺氣肆虐的眼神,又趕緊搖頭,那轉速比小風扇不慢!
林小虎其實是想去的,不過他不是想去參與其中,而是對比代價,沒有必要!只是驚奇的很,聽小道消息說,身臨其境會有別樣的感受!想去督戰,爲她們加油吶喊。到底到時候會怎麼樣,他還真沒把握。
“你這想法倒別緻。只不過你是想去的,不要瞞我!”謝菲菲不嬉鬧了,安靜的又像一個智者,看透世情。
這本來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就把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還好你沒起壞心思!要不然,嘿嘿。”
那起了壞心思?謝菲菲沒說下去,林小虎當然也不會知道後果如何了。
“不過你那想法是不太行得通的,他們不會讓陌生人進去的!”謝菲菲沉聲着說。
這也沒太出乎林小虎的意料,要讓他這隻看不幹的人進去,那還不亂了窩!不過謝菲菲話語中好像又留有漏洞,似乎還有一線希望,於是就熱切的說道:“嘿,我這不是還有菲菲姐姐的麼!我的好菲菲,我林小虎閱盡大片無數,缺憾多多,你就幫我圓下夢咯!”
“不要臉!”謝菲菲打了林小虎一下,輕笑的說道:“以後有機會再說,不過不要太抱有希望哦,免得做不到失望的很!”
“當然,最好還是別去了的,免得學壞!”
一句話留下了一絲希望,又有許多的遐思。
“好!”林小虎現在既然知道了這有這麼個東西的存在,以後就算謝菲菲幫不了自己,他也要‘不擇手段’的近距離看看的,嘿嘿,豪氣頓生啊。
林小虎又涎着臉,湊近去點兒,說道:“菲菲姐,她們聚會的那些人,你說下,她們都是幹些什麼的,什麼背*景?”
謝菲菲又把頭靠在了林小虎的肩膀上,懶洋洋道:“女的麼,一般有像剛纔阿雲那樣的**呀,她們有時間,有容貌。還有很大一部分是美院的模特、教工之類,她們嘛,嘿,思想前衛唄!男的大部分就像褚俊這類的二世祖,你這樣的暴發戶,一般都有些地位,紙醉金迷,好不快活!”說完,嘿嘿冷笑着看着林小虎,彷彿林小虎犯了多大過錯一般。
林小虎皺了皺眉頭,一想到還有求她的事情,就忍着沒去質詢她爲什麼把自己也加進去。唉,又和褚俊那混球沆瀣一氣了,悲哀!
林小虎乾咳了幾聲,又好奇的問:“他們聚在一起,就不幹別的事,就直接……”
謝菲菲給了他一個你是白癡的眼神,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爲他們是豬啊!拉到一起就種啊!他們都是一羣自命有素養的人,肯定要先在外面聯繫下感情,就算沒對眼上,也要熱絡一些,做事情的時候,彼此也才能放開點兒。當然,那時候,花樣也就層出不窮了。”
林小虎想了下,嘿嘿賤笑着衝謝菲菲說道:“菲菲姐,你倒是一門兒清,是不是也跟過去,和他們一起聯絡感情過,又接着玩花樣!嘿嘿。”
謝菲菲一怔,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劈頭蓋臉就朝林小虎廝打,林小虎早有防備,護住自己那臉蛋,性命可以不要,但臉面卻一定得保護好!
“好啦,好啦,別打了,對不起,我也只是說笑的!”等她氣也出完了,手也漸漸的氣力小了些,才撤掉防衛,滿面誠懇的道歉。
不說‘說笑’還好,一提起‘說笑’,頭頂的毛又少了幾縷,疼得林小虎哇哇叫。
“以後再這樣說笑,我就要打斷你的狗腿!”謝菲菲還猶有氣憤,一邊說着一邊朝林小虎的大腿比劃着,似乎隨時都可能實施。
林小虎微笑的點頭答應了下來,他是有些明瞭的,謝菲菲對這些是有些敏感。
“不過菲菲姐你實在是太過熟悉了,我才這樣認爲,請你不要見怪,我林小虎可沒什麼壞心眼的!”
“誰知道呢!”謝菲菲在林小虎腰間細肉上掐了一下,不過倒不怎麼疼,也不說話了。
林小虎靜靜的等着,他知道她要說些什麼的,也就閉目養神。
果然,沒多大會兒,謝菲菲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不太高,輕輕的,有些低沉:“我有幾個姐們是那裏的常客,只因爲有幾個男人給的錢多。她們回來就常常告訴我的。而且有一次褚俊騙我說出去玩,到了地方,一羣人一起喫飯,我也跟他們喫飯,最後才知道是那事……”
林小虎猛地一拍牀單,穿好鞋子站起身就要出去。
謝菲菲都被他嚇了一跳,直到林小虎要出去才反應過來,一把撲上去抱住他的腰,還是被拖行了好幾步遠,才停下來。
“你這是要幹嘛去啊!”謝菲菲不鬆手。
林小虎迴轉過頭,滿面猙獰的都嚇得謝菲菲心砰砰的跳,她沒想到平時很和氣的他,發起火來竟然如此的兇惡。但要她鬆手卻是不行的,她怕他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
“狗屎褚俊,竟然做出這些事情來,難道他的良心被狗喫了麼!看我這次不揍得連他媽都不認識,我就不姓林!”林小虎就要扳開謝菲菲環抱的手,可是謝菲菲手指一根連着一根,要硬扳開,一定要傷着她的,怒吼道:“你給我放開,讓我去找他!”
謝菲菲睜大了眼睛,震驚的看着林小虎,囁嚅着嘴脣要說些什麼,沒說出口,最後化成兩旺秋水,傾瀉而下。
緊緊的抱着,泣不成聲。
林小虎最怕女人哭了的,女人要是一哭,弄的人手忙腳亂,心跳跳,再大的火氣也發不出來,這就是她們的優勢。
林小虎不知道她爲什麼要哭,是被自己嚇着了?還是想起了什麼傷心事?好傷心。
張開着雙手想安慰下她,可腦子卻像成了一團漿糊般,紛雜無比,語言都組織不好,哪又有什麼可說的!還怕糊塗說不是了,惹得她更傷心,只好把手放在她的肩頭,輕輕拍着,安撫着。
好一會兒,如果把女人落淚比作天空下雨,那麼現在的謝菲菲已經渡過了大雨的磅礴,進入了小雨的淅瀝,紅紅的眼睛像兩個熟了的草莓,還不時的抽泣着,哽嚥着,綿綿的像沒有完絕的時候。
就像現在望着窗外的陰霾,林小虎心中煩躁,但又不得不耐着性子,簡直就是一大煎熬。
像是知曉了林小虎的不耐,擦乾了臉上遺留的淚痕,不好意思的羞低着頭。好半響才鼓起勇氣的抬起頭,看着林小虎的眼睛,張張嘴,欲言又止的樣子。
林小虎把手從她的肩膀上拿了下來,颳了刮她筆挺的鼻樑,輕笑着道:“好了?那現在可以放開了我吧!”說着還扭動了下被謝菲菲環抱着的身軀。
謝菲菲聽他一說,指頭反而絞得更緊了,沒說話,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長長睫毛猶掛着細小的淚珠,梨花凋殘,楚楚可憐,讓人憐愛。
知道她的心思,林小虎灑然一笑道:“你放心,我今天不找他麻煩!說到做到。”
今天不找,不代表着今後不去,褚俊的所作所爲已經被林小虎劃上黑名單了,是一定要找他算賬的,‘不吐不快’。
謝菲菲把他抵在牆壁上,仔細的看着林小虎的眼睛,像是觀察着他有沒說話一般。林小虎心中好笑,就算他要說謊,他也自信沒人看得出來的,不然,那還叫撒謊麼?輕易的讓人看出,那還不當傻子得了,傻人有傻福。更何況他‘說到做到’,心裏已經打算好了,說的要和行動一致,也就微笑的對視着,裏面只有坦蕩。
謝菲菲沒有聽出他話的漏洞,看了會兒,似乎相信了林小虎的話,也就把手鬆開了,絞着手,輕聲說道:“都怪你呢!”
林小虎好笑的逗她道:“都要怪我些什麼?說說看。”
謝菲菲猛地抬起了頭,鼓起了雙腮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的垂下了頭,語氣有些嬌蠻的輕聲說道:“哼,我不說,反正都怪你!”嬌滴滴的似有些撒嬌。
“嘿,我在菲菲姐眼中也有夠爛的,真是失敗啊!”手扶着頭,作出一副喪氣的樣子。
“纔不是呢!”想要自謙,卻被謝菲菲否認了他的說法,隨即又說:“都怪你,都怪你對我太好!”
林小虎驚得都要咬掉自己的舌頭了,難道謝菲菲就是傳說中的受不了別人恩惠,只求鞭笞的犯賤之人,簡稱‘賤人’的人?那也太可怕了!不過我喜歡,以後皮鞭伺候。
不過要說自己對她好,那也是算不大上的,對自己好還差不多呢!林小虎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剛纔聽謝菲菲說她被褚俊騙去的事情,大怒,怒的是褚俊那狗東西不是人,謝菲菲本來就是兩人的好朋友的,還要欺騙她!那不禽獸?!還有一個說不出口的原因就是,謝菲菲隱約着有一點兒像他林小虎的女人了,他不狹隘,但凡男人都有着或多或少的佔有慾,他不多,也不少,恰恰就對褚俊恨得牙癢癢,手也癢癢!
受之有愧啊!就連林小虎一向不薄的臉皮有些發燒。
看着林小虎的窘態,謝菲菲奇怪,但也沒去細想,她有些話語想要乘着現在說出來,不然以後有沒有機會說出口還是個問題。
“小虎弟弟,以後不許你對人熱情了,知道嗎?壞的人認爲理所當然,不會領你的情!心裏純善的人受你恩惠,無以回報,恐怕……”謝菲菲不停的絞着手指,說明了她內心的紛雜,但還是細細的輕聲說着,說到最後,又頓了下來,截住話頭,抬頭望着。
林小虎不知道謝菲菲怎麼盡說些奇怪的話語,伸手託着她尖尖的下巴,戲謔道:“恐怕什麼?你說話怎麼喜歡留一截,弄得人心裏癢癢的!快點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