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來都要貼一起了!林小虎不知道貞貞這女人哪來的那麼大膽子,難道她就不怕毛毛看見了找她麻煩嗎?但他卻心肝直跳的,深怕,毛毛橫眉怒言的指責林小虎倒沒有多怕的,就怕會讓毛毛見着了傷心
林小虎無處可去看,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只好緊緊貼着車門,訕訕的笑着,掩住大嘴壓低聲音哀求道:“很喜歡……非常喜歡的那種!好,我的姑奶奶,你注意些,讓人看見了不好,會要人命的”林小虎現在只想把她打發了再說,以後要有多遠,他就躲着多遠,絕對不惹着這個纏人妖精了!看來郭毛毛以前說得沒錯,許貞貞這女孩就是喜歡和她搶男友啊,現在輪到自己,怎麼不太幸福!.
“真的?”她說完,身子已經靠着林小虎身邊了,“你沒騙我?”
那溫熱的呵氣打在林小虎耳朵上,挺曖昧的事情卻讓林小虎毛骨悚然,丫的!這妞兒難道不知道車上有後視鏡的嗎?想害死我?你爲了你表哥娶上大嫂,也算鞠躬盡瘁了!可我明知道是計,當然不能中計了
“你們這是在幹嘛?”果然,毛毛回過頭,看見貞貞都快趴在林小虎身上了,皺着眉頭有些不悅道
貞貞不慌不忙的移開身子,扭頭看着毛毛言笑晏晏道:“嘻嘻,姐,你男朋友可真害羞呢,我捉弄他幾下,你看,他臉都紅了,真可愛……”
“貞貞啊,就是一個調皮搗蛋鬼精靈,在家幾個哥哥都被她整慘咯!”許茂名邊開車邊笑着說道
“三哥哥,你纔是最大的調皮搗蛋鬼!”
毛毛知道自己的這個女伴喜歡搞怪,也沒多想,只是林小虎都能臉紅,確實很少見耶!又奇怪的看了眼林小虎,看向了前方
看着毛毛迴轉過頭,林小虎終於是長長的出了口氣想恨恨的瞪一眼那始作俑者,但到底沒去做,沒必要呀,想象就能想得到結果,她肯定會回一個大媚眼的
看着車窗外的風景,聽着前面那鬼頭鬼腦的許茂名小子不時說着和毛毛兩人小時候的趣事,逗得毛毛也時不時的捧腹大笑,林小虎就鬱悶又惱火了,許茂名這小子看着人前嚴肅,呆頭呆腦的,帶倒懂得循序漸進的,大威脅呀!
林小虎正在氣悶,香風又飄近過來,這次貞貞更加的放肆了,一雙如蛇的手從林小虎的膝蓋一點點的往上移,雖然很慢,但經過的那一路,掐捏擠……無所不包,讓林小虎舒爽的都要喊,想要拒絕,但又罷不能,心又想着,你姓許的想打我女朋友的主意,那我就先讓你妹子伺候我了再說,到時候讓你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於是閉上眼睛,也算是默認了
“你剛纔說的都是真的?”貞貞輕輕的點着手指,輕聲問道,似乎一個回答不對就有很嚴重的後果似的,至少林小虎是這樣認爲的
“什麼……”林小虎話纔出口,突然的心中一動,擠出些笑容道:“貞貞,你怎麼能懷疑我說的呢?我說的很真誠的!”說完又在心裏加了一句,鬼纔信!過了今天,你以後要見着我,那也是你的福分了!
貞貞勾人的眼眸像蒙上一層淡淡的水霧,蕩人心魄,又靠上來貼着林小虎的耳邊說道:“那你……想不想和我……”
林小虎心跳不知爲什麼突然加速起來,想要推開她,但偏偏的鬼使神差的小聲問道:“想跟你什麼?”
“處……朋……友……”
林小虎耳邊像是爆了一聲驚雷!腦袋轟轟的,‘處朋友’?
‘呃……’
他還沒來得及想到其它,就感覺到下身被一雙冰涼的手纏繞住了……
“林小虎,怎麼還不下來?”毛毛站在車外敲了瞧鉢,有些不滿道,幾個人都下車了,就他一個人還在裏面,也不知道忙些什麼
“快了,馬上就好!”
此刻在車內的林小虎正光着屁股滿臉的苦澀,這貞貞也真是的,那雙小手雖然笨拙,但柔滑的把自己弄的一泄如注,卻把他的褲子當衛生紙,裏面外面搞得黏黏*溼溼的一大片他今天穿的是灰白色褲子,忍了許久的份量又多,這麼出去還真是打呀!
“林小虎,你到底出不出來呀!”
外面毛毛顯然火氣到了一定的狀態,就差爆發了
許茂名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車裏面的那小子莫非是愛上自己的車了?
只有貞貞一個人抱肩站在最後,嘴角掛着一抹詭異的笑容
他孃的今天得罪哪路神仙了,這麼倒黴,林小虎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突然瞧見膝蓋上的那件外套,這是他剛纔遮掩用的,他腦夯然的火花一現……
“不要叫了!這不來了麼”林小虎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衆人看着他的那派頭行頭,都是瞠目結舌到目瞪口呆
“怎麼,你們瞧,我這扮頭還算好看?”林小虎嫣然一笑的轉了一個圈,那件用黑色外套圍成的黑色短裙迎風飛揚
‘嘔’
就是要你們嘔呢!要你們再認真點,那我還不得露餡!也不管後面人怎麼個表情,一扭三擺的朝樓下走去
身後還傳來了許茂名和毛毛貞貞的道別聲音,靠!那小子竟然還說明天過來!
望着空蕩蕩的房子,林小虎發了會兒呆,洗了把臉,出門了。
城市是什麼?竟讓人們如此厭倦又如此着迷;城市有什麼?竟讓人們反覆地投奔又反覆地拋棄。在這樣一個溫暖迷茫而又萎靡的夜晚,我們到底能夠握住一些什麼!
林小虎在一種迷思之中,被藏在烈日裏一隻隱祕的手牽着,所有的路口都暗示着一個方向,但出口卻總是在找到之後立即消失。
前面的鳴笛讓他稍微清醒一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家酒的門口。
“下去坐坐?”是李曼先開的口,她已經拉開車門率先走了下去。
李曼是林小虎叫出來的,都是孤家寡人。
林小虎笑了笑,跟了上去,看得出李曼對這一帶很熟悉。
下了車,走進酒,裏面客人不多,在酒昏暗的燈光裏,幾張臉孔模糊地的浮動着。
這家日是一個古樸的小套院,更難得的是院子裏還錯落有致地種着樹,上面開滿了櫻花,穿過一座木製的小橋,來到一個房間,房間裏佈置得簡潔而考究,窗戶是用微微有些發黃的宣紙糊着的,宣紙上畫着幾棵竹子,人坐在瓦屋紙窗下,彷彿置身畫中。
對比外面世界的熱烈寂靜,這兒又是另外一個世界。
林小虎讚許的看了李曼一眼,他彷彿到了桃花源似的,雖然他心中的花園從來沒有具體到眼前這般過。
看着身邊流轉,他突然想起一句話來:當你覺得你對一個地方瞭如指掌厭倦無比的時候,生活總是會有給你那麼一些意外,讓你覺得生活還是可以繼續期待的,夢還是可以繼續做的。
越往裏走,就愈發顯得幽暗,到了目的地,看着四周的景色,林小虎都以爲置身野外。
李曼很熟練地點了幾個菜,跟服務員小聲說了幾句,就一個人靜靜地看着窗外。
林小虎東看西看的,嘴裏還唸唸有詞:“這小日本,還整的詩情畫意的,感覺像來到了江南一樣。”
李曼回過頭抿嘴看了他一眼,輕笑着說道:“是啊,這鬼子,我們的東西他們什麼都當做自己的,倒是不見外,日本飯店我今天還是頭一次來,前些時候要不是陪着客人到這兒試着來了一次,要不然鬼纔會來這個地方。”
林小虎莞爾,突然說:“一會鬼就會來了。”
李曼笑了下,盯着林小虎的眼睛看了一會才說道:“我看你纔像個鬼,一路上你一直陰森森的也不說話。”
林小虎擠出了一絲笑容,輕聲說道:“外面幽深的很,弄得人只怕打破了這環境。”
李曼笑了笑,她知道林小虎言不由衷,但她也沒繼續追問。
這時,一直跪在旁邊上菜的服務員低聲跟李曼嘀咕了兩句,李曼點了點頭。
服務員出去後不久,房間的門緩緩地被拉開,這時只聽見李曼大叫一聲,抱着林小虎看着門口站着的那個人。
只見門口一個帶着慘白色面具,穿着一身白衣服的女子,幽靈似的飄了進來,手裏拿着一把扇子,站在屋子的一側,動作緩慢的開始轉圈。
林小虎先是一愣,看着這個吊死鬼一樣的女人,渾身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陰森森,這他媽的太像鬼了,他緊緊樓了一下李曼,才感覺到這屋子裏還有一個活人。
兩人盯着那女人看了將近一個小時,到後來全部都一聲不吭地聽着那個女人嘴裏聽不懂的聲音,彷彿着了魔一樣。
窗外有一絲風輕輕地吹進來,樹的影子在窗戶紙上影影綽綽的。
那個戴着慘白麪具的女人還在那裏輕幽幽地旋轉,春風從窗外吹進來,帶來一些不知名的花香。
在春天的花香裏旋轉的女人越來越朦朧,她緩慢的唱腔和更加緩慢的動作,如同死亡對人生的緩慢啃噬,似同一隻白胖胖的蠶趴在你青春的肌膚上明確無誤地吞噬着時光,你感到恐怖卻有無可奈何。在這樣的吞噬中,有些人更加堅定地珍惜和享受生活,有人卻頹廢地揮霍人生。
當然也有人什麼都不想,只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涼。
這時林小虎就感覺李曼的手有些發抖,李曼的手又緊緊抓住了自己的胳膊。他低頭去看,卻看到了李曼臉上出奇的平靜。
他不由的奇怪了,再湊近一些,才發現剛纔是看錯了,她不是不怕,而是面色慘白了,給他一種錯覺才誤會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屋子裏面就只有林小虎和李曼兩個人了,林小虎拍了拍李曼的肩旁,李曼這纔像是從夢中醒過來一般離開了林小虎的懷抱。
“不是你自己叫的麼,怎麼那麼害怕?”
“還不興自己嚇唬自己呀!”李曼白了他一眼,但林小虎感覺到她沒有說實話,這是他的直覺,沒有任何憑證。
“走,我送你回家。”林小虎看了看錶,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