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虎手疾眼快,一把將李曉明拉到自己身後,又從腳下撿了一塊方方正正的山石,作勢欲投。
此時林小虎兩人距那條狗前後有七八米遠近,還一安全。林小虎腳底下碎裂腐化的山石極多,如果用作投*這條狗的武器,那是永遠也用不完的。林小虎因此內心大定,嘴裏呼喝着,想把那條狗嚇跑。
李曉明在林小虎身後憤憤的說:“它怎麼又回來了?”
林小虎苦笑道:“或許這就是它的家呢。”李曉明哼道:“咱們好歹遠來是客,不歡迎就算了,還總是攔着咱們,真可惡。”
林小虎忍不住笑出來,道:“你真可愛。”
兩人早就熟識,又經歷了今天上下山的親密接觸,林小虎自以爲跟她很是親近,而李曉明時自己應該也有好感,所以說話再無顧忌,連“你真可愛”這樣的話都當面說出來,說過之後卻有幾分後悔,不知道會不會讓她羞惱。
李曉明聽了卻沒說話,林小虎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憂慮。
那條狗看林小虎手裏揚着石頭,不敢撲過去,只是遠遠的跟兩人對峙。李曉明嘆道:“天哪,它要是一直不走,咱們還能回家嗎?”
林小虎笑道:“走不了就住這兒唄,咱們來個野營。”
李曉明說:“去你的吧,人家野營還帶個帳篷呢,咱們可是什麼都沒帶。”
林小虎笑道:“那邊不是有幾個玉術秸杆堆?掏幾個洞睡進去,又暖和又安全,比住家裏好啊。”李曉明笑鎮道:“別沒正經了,還是趕緊想想法子,怎麼趕走這個可惡的傢伙吧。”林小虎說:“我沒辦法啊,你總不能讓我撲上去跟它對咬吧。”
李曉明嘻嘻的笑出聲,道:“誰讓你過去跟它對咬的,你拿石頭扔它啊。看它的樣子,好像很怕你手裏的石頭呢。”
林小虎聞言便真扔出了手裏的石頭,扔的還挺準,直衝那狗砸了過去。那狗嚇了一跳,猛地後竄幾步,差點沒滑倒在地,接着遠遠躲開,看着那石頭在地上滾出好遠。
林小虎又撿起一塊扔了過去,那狗嚇壞了,轉牙就跑,眨眼就沒影了。
林小虎跟李曉明同時鬆了口氣。
林小虎笑道:“想不到這麼大條狗,膽子卻是真小。”李曉明說:“你知足吧,它要是膽子大,咱們就要倒黴了。”林小虎說:“走吧,先回車裏,還是車裏安全。”
林小虎還是拉着女人的手,一路回到那個破敗的院子裏。走到車旁邊,李曉明有些掙脫手的意思,林小虎也不好再牽着不放,就放開了去,再一看,自己左手心裏已經全是細密的汗液,李曉明那右手自然也是如此。李曉明摸出兜裏他車的鑰匙,遞了過去。
兩人回到車裏,李曉明臉色忽然有些詭異。林小虎問道:“怎麼了?”李曉明說:“好像鞋子裏又進石子了,烙腳。”
林小虎說:“那你脫鞋倒出去啊。”李曉明點點頭,推開門就往外走。
林小虎忙一把拽住她的手臂,道:“別出去,那狗可能在外面呢。”李曉明恍悟,忙又把門關上。林小虎說:“你就在車裏脫鞋吧,倒在腳墊上,沒事,我回去再洗車。”李曉明哦了一聲,要翹起二郎腿脫鞋。可是身前空間不夠,腿怎麼也翹不起來。
林小虎笑着教她把座位後移,騰出空間,李曉明這纔將左小腿抬起來,將鞋子脫了下來。
林小虎一直眼睜睜盯着她的動作瞧,此時見那高跟鞋脫下去,露出了一隻三十七八碼的腳丫。腳腳型纖瘦,這種尺碼的腳,在女人堆裏,雖然不算太小,但也很秀氣了。這隻腳趾數長,曲線玲瓏,紅白嬌嫩,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一如芽着,端的惹人眼球。
李曉明正在將鞋子倒過來,把裏面的石子倒出去,可能男人的目光太過熱辣,引起了她的注意。忽然側過頭來看林小虎,略有幾分羞憤的問道:“你……看什麼呢?”
林小虎雖然最開始有些手足無措,但很快鎮定下來,道:“看你清理鞋子啊。”李曉明嗔道:“有什麼好看的。”
林小虎微笑說道:“怎麼沒好看的?起碼你腳丫就生得很好看。”李曉明萬料不到他會當面讚美她的腳。立時大羞,臉色陀紅,紅暈甚至裹在了耳垂處。羞憤之極,哼道:“你……你怎麼這麼……這麼……”
林小虎認認真真的說:“我怎麼了?”李曉明不敢看人,嗔道:“無恥!”
林小虎道:“這就無恥了?我不過是誇你腳長得好看,怎麼無恥了?”李曉明哼了一聲不說話。林小虎說:“難道我要說它不好看嗎?那不是違心之言?”李曉明還是不說話。
林小虎忍住笑,輕輕勾了她手臂一下,李曉明做出一個厭惡躲避的動作,憤憤的道:“我一直以爲你是個好人,誰知道你這麼不正經。”
林小虎假作叫屈,道:“曉明,你敢說你這不是冤柱我?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怎麼就無恥了?又怎麼就不正經了?”李曉明哼道:“哪有你那麼說話的。”
林小虎哭笑不得,道:“我是有什麼就說什麼,難道這也不對?你腳丫長得不好看嗎?”李曉明羞憤之極,抬頭瞪眼前的男人,嘴裏叫道:“你還說。”
林小虎疑惑的說:“這個不能說嗎?”李曉明叫道:“不能!”
林小虎奇道:“爲什麼呀?你總要給我個理由吧。我不能讓你平白冤枉我。”李曉明嘴角劃過一絲笑,卻依舊憤憤的說:“我還冤枉你,我纔沒冤枉你呢。男人那有說女人腳的呢,女人腳不能說……”
林小虎截口道:“這又爲什麼?”李曉明哼道:“這是隱私,反正不能說。”林小虎說:“腳怎麼是隱私了?你們女人夏天不都露着大腿腳嗎?不就是給男人看的?許看不許說?”
李曉明見說不過,賭氣道:“我不跟你說了。”
林小虎笑着說:“你冤枉我了,你還不說了,我沒讓你道歉就算好的。”
李曉明強忍着笑道:“反正你就是不正經。”林小虎說:“那如果我誇你臉蛋好看呢?”李曉明說:“那你還是不正經。”
林小虎笑道:“反正我不論怎麼誇你,我都是不正經了。”李曉明重重點頭。林小虎說:“好啊,按你這麼說,那你今天下午就陪一個不正經待了半天,你豈不也是不正經?”
李曉明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看向林小虎,道:“誰不正經啦……”林小虎說:“我還要怪你呢,要不是你脫鞋,我怎麼能看到你的腳?我還說你故意勾引我呢。”
李曉明又氣又笑,道:“明明是你讓我在車裏脫鞋的。”林小虎說:“那是我怕你出去脫鞋被狗咬,一番好心還被你污衊,實在可憐!”
李曉明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道:“誰污衊你了,反正你就是不正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一直看我的腳呢,哼!”
幾句辯白與吵鬧之後,美人已是言笑晏晏。林小虎又聽到她這最後一句話,心中懺然一動,這個美女子就知道自己在看她的腳,卻沒點破,也沒發怒,豈不是說明她內心對自己這番孟浪舉動很是寬容?換句話說,她對自己的容忍限度極高,已經接近了男女曖昧的底線。
明白了這一點,林小虎心下越發放寬,柔聲道:“你腳長得那麼秀氣好看,難道還不許我看嗎?”這話就太過分了,簡直就跟當年西門慶去桌下摸潘金蓮的腳丫一般無賴輕桃。但林小虎還是毫無顧忌的說了出來,因爲他感覺兩人間關係已經到那個地步了,可以說出這種無恥的話。不過,也不能淨說成是無恥,還要看兩人關係如何。素不相識的一男一女,男人要是向女人說這種話,就是無恥:可若是有情男女,說這種話就是調情了。
其實,林小虎這話說出來,還能試探下,看看女人對自己忍耐程度到底有多高。要是聞言羞惱成怒翻臉,林小虎想着自然就會愜旗息鼓,不再調戲;若是時有那麼點意思,還願意跟說幾句,那當然樂得繼續勾她。
林小虎緊張的盯看她,就是要看女人如何反應。
李曉明聞言笑容凝在臉上,轉過臉去不看人了,看她那樣子,似乎是嬌羞不已。不過,一直到最後,都沒把鞋子穿起來,不知道在等什麼,難道是要一直晾下去給自己看嗎?林小虎想着。
李曉明沒生氣,卻也沒給男人好臉色,林小虎心中擾疑不定,想了想,試探着問道:“怎麼還不穿上鞋子呢?要給我看個夠嗎?”李曉明恍然回過神來,輕呼一聲,側頭嗔怒着瞪了他一眼,急忙收腿並足,將鞋子穿了上去。
林小虎重重嘆了口氣,李曉明果然側頭看他,問道:“你嘆什麼氣啊?”林小虎說:“那麼好看的腳丫看不到了,我當然失望了。”李曉明嘴角嘴着笑意,卻哼了一聲道:“你這個人,越說你不正經你越來勁。你再這樣我可不理你了。”
林小虎抬起手來看着她的眼睛道:“曉明,我發誓,我沒有對你不正經,你怎麼總說我不正經呢。”李曉明哼道:“沒見過你這樣的傢伙,盯着人家的腳看半天,那不是不正經是什麼?”林小虎說:“那不是不正經,是對美的欣賞。世上的每個人,都有追求美喜歡美的權力。我看到美好的事物,就盯着欣賞一番,這也是錯嗎?”
李曉明笑道:“真是想不到,原來你還這麼油嘴滑舌。哪有你說的那麼美,哼。”
林小虎打蛇隨棍上,說:“怎麼不美?你腳型纖瘦玲瓏,腳弓細瘦,腳探曲線分明,無贅肉。腳址效齊,腳底平整。腳背肌膚白嫩,腳底肌膚紅潤,腳後跟肌膚也非常嬌嫩,簡直可以說得上是極品美足了。”李曉明沒想到男人能說出這麼一大套誇讚她腳丫的話來,喫驚的望着,張着紅潤的嘴巴,卻是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