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虎躲在門口,大氣也不敢出一聲,靜心屏息等着蔣淑華推開門走進來。耳聽高跟鞋走路聲在門口驟然停住,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忽然,一個從沒聽過的女子聲音在門外響起:“蔣總,蔣總在嗎?”接着又響起了敲門聲。
林小虎這才知道,外面來的人並不是蔣淑華,正想給她開門告訴她蔣淑華開會去了,哪知木門被那女人從外面一下子推開。木門最開始只推開了小半邊,露出了一道縫隙。
林小虎心想,那女人一定是沒聽到蔣淑華的應答聲,猜到她可能不在辦公室,但爲了確定,還是推開門看一下,看來啊,外面的女人心思很是細膩。剛想到這兒,木門縫隙大了一些,接着白光一閃,一個穿着灰白*式西裝的女人出現在了門內。
此時,來人多半邊身子還隱藏在門的遮蔽範圍內,林小虎只能看到她的部分衣褲還有腳上的一雙白色高跟鞋,正在擾豫要不要出去跟她相見,而又擔心跟她解釋不清楚會被她以爲是外賊,甚至還會被她嗤笑喝罵。便在此時,這女人甩開大步走向屋子最裏面的蔣淑華的辦公桌,門也被她反手關了。
這木門上有閉門器,這女人顯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根本就沒回頭看術門關沒關好,卻也因此忽略了林小虎的存在。於是林小虎尷尬的站在門口的牆壁邊上。看着這個女人一頭扎向辦公桌。
蔣淑華的辦公桌在進門後左手邊靠裏的位置,那女人直衝辦公桌走過去,林小虎和女人背對,只要女人不回頭,永遠看不到身後的林小虎。
林小虎盯着這女人,覺得有些古怪,既然她要找蔣淑華而蔣淑華又不在,她就應該轉身走人啊,怎麼看到屋裏沒人後,還往辦公桌前走過去,看她急匆匆的樣子,似乎有什麼古怪。
林小虎心頭一動,沒敢繼續站在門邊,瞥眼見待客沙發的沙發梆附近能夠遮蔽身形,便悄無聲息地走了過去,悄悄蹲下,隱藏住自己的身體,然後露出眼晴望了過去。
這女人走到辦公桌旁以後,就在桌子上亂翻起來。蔣淑華的辦公桌上擺放着很多材料文檔,卻並不散亂。這女人拿起那些材料在手,一頁頁的翻看,很快又全部放棄,放回到桌面上,然後走到桌子裏面,試圖去打開桌子下手的抽屜。
林小虎喫了一驚,這女人想千什麼,來偷蔣淑華的錢嗎?可蔣淑華就算有錢,也不會放在辦公桌上任人偷吧?眼前這個女人又是什麼人呢?聽她語氣,似乎是集團的員工,可她又怎敢趁蔣淑華不在而對她不敬呢?
林小虎摸出手機,偷偷打開照相功能,轉成攝錄模式,拍下了那女人在辦公桌裏面的動作。拍了差不多有兩分鐘,覺得罪證已經到手,就把攝像停了,把手機放回兜裏,眼看那女人從桌子下面抬起頭來,觀其面目,居然很是美貌。只不過,那女人心情明顯不大好,一臉的失望與孤疑,目光盯向了辦公桌右前方靠牆擺設的書櫃。霍得站起身來走向那架書櫃。
林小虎等她站到書櫃前拉開第一個櫥窗的時候,站起身來,悄悄走到辦公室中間地帶,輕輕咳嗽了一聲。那女人聽到我這聲咳嗽,嚇得整個人跳了起來,打了一個大大的冷戰,兩手因爲過於緊張撞到了櫥窗的邊角,發出擊撞的聲音。
林小虎暗暗搖頭,爲她肉疼。
那女人轉回身來,臉色驚惶之極,待看到林小虎時,已經是嚇得臉色慘白,雙目圓睜,紅脣開啓,眼神裏俱是不可思議之色。
林小虎觀察這女人,年紀在三十歲出頭,身量苗條,體態勻稱,容貌美豔,最爲引人注目的是,生着一雙好看的杏核眼,眼角微微上挑,給其人增添了幾分冷豔氣質。身材極好,穿着一身灰白色的女式西服,胸是胸,腿是腿,曲線非常明顯。
林小虎認爲,這等身材樣貌的美女,放在哪都是不多見的。
這女人驚惶失措的看了林小虎一陣,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是……什麼人?”林小虎說:“你還有心情管我?你先說說吧,你是什麼人?來到蔣總辦公室,想幹什麼?”
臉色一紅,垂下頭道:“沒……沒有,我是來找蔣總批個假條。她既然不在,那我就……就先走了。”說完舉步想走。
林小虎冷笑一聲,邁上前一步攔在她頭前,道:“來的那麼容易,走也那麼容易的話,這還是蔣總的辦公室嗎?那包不變成了公共廁所?”
女人怒道:“你幹什麼攔着我?”林小虎說:“你今天不把話給我說清楚,就別走。”女人叫道:“你憑什麼攔住我?憑什麼不許我走?我還沒問你是什麼人呢。你到底是幹嘛的呀?偷偷藏在我們蔣總的辦公室裏,你想幹什麼?”
林小虎想着女人倒是夠狡猾,居然反咬一口,挑起自己的不是來了。
林小虎心想,她果然對得起她那雙眼角上挑的杏核眼,性子狡詐難惹。看來不好對付呢。
林小虎呵呵一笑,道:“我鬼鬼祟祟?我就站在門口好不好,是你走進來以後沒看到我,徑自走向蔣總的辦公桌,怎麼能怪我?”
女人嘴巴動了動,道:“你……你胡說,我進來之前那都看到了,就是沒看到你,你還說你不是鬼鬼祟祟?”
林小虎說:“好啦美女,別給我耍貧嘴了,老實交代吧,你來蔣總辦公室,到底想找什麼?”女人哼了一聲道:“我沒找什麼,我就是找蔣總簽字。既然蔣總不在,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你是她的客人嗎?那你坐着老實等她好了,我走了。”說完就走。
林小虎伸出雙臂攔在她身前,由於女人走得太急,胸口撞到了林小虎右手臂上。林小虎覺得她胸口綿軟之極,撞過來之後異常舒服,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儘管這女人有問題,但豆腐還一香甜美味,能喫的話,爲什麼不喫呢?
女人大怒,卻壓低了聲音發脾氣道:“你到底想怎麼樣?你再攔住我,我就叫保安了。”林小虎說:“今天你不交代你的罪行,就別想跑。”
女人怒極反笑,道:“我的罪行?你少給我戴帽子,我可是什麼都沒幹。我警告你,快給我讓開,不然氣到我你會死得很難看。”
林小虎笑道:“是嗎?那我倒想試試。”女人見他不受威脅,臉色驚疑不定,指着林小虎道:“你……你既然是蔣總的客人,就要有客人的覺悟,不要多事。”
林小虎冷笑着說:“你剛纔在她辦公桌上下翻來翻去,找什麼東西呢?找錢嗎?你這麼一個穿着打扮都很端莊的美女,居然偷蔣總的錢?”
女人冷笑道:“胡說八道!我再沒出息也不會偷錢。我……我告訴你吧,我剛纔是見蔣總辦公桌上的東西太凌亂,所以給她整合了對**,你懂什麼?好了,說清楚了,該放我走了吧。”
林小虎笑着點點頭,道:“你的藉口倒是不錯,如果我沒拍攝下來的話,還真不能反駁你。”
女人一驚,道:“你……你拍攝下來了?我……我剛纔的動作有什麼不對了?”
林小虎並沒回答她的問題,得意的問道:“好吧,就一你剛纔是爲蔣總收拾桌子,那你又翻她的書櫃是幹什麼?”
女人揚起下頜,高傲的道:“我從裏面找本書看不行嗎?蔣總一直教育我們要多讀書,還經常讓我們過來借書看,我聽從她的教誨,過來借本書看看,不行嗎?”
林小虎笑道:“你牙尖嘴利,我說不過你。但是有一點,我可以攔住你不許你走。等蔣總回來了,我給她看看剛纔,拍的視頻她就明白了。”
女人面色大變,怒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想幹什麼?”
林小虎冷笑着重複她的話:“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想幹什麼?”
女人急了,忿然伸手推林小虎,嘴裏罵道:“你給我滾開,噁心!”
林小虎嘿嘿冷笑,反手抄住她的手腕,只是一擰,就將她身子擰得轉了九十度。女人啊的一聲慘叫出來,叫道:“輕點輕點……疼死我了,哎喲……”
林小虎從她身後靠近她的身子,用小腹部位頂着她的**,這女人正是成熟的年紀,身體特徵所在的部位發育異常,又鼓又軟又彈,很自然就有了感覺。
女人叫道:“你幹什麼臭流氓,你放開我,你再這樣我就叫人啦,我真叫人啦……哎喲,好疼,你放開我,你抓死我了……”
林小虎不爲她的恐嚇之辭所動,道:“你叫人啊,叫來人正好給大家都看看,你無聲無息跑到蔣總的辦公桌裏面來亂翻什麼。”
女人沒好氣的說道:“我都說了,我是來找蔣總簽字的,你怎麼還是不信,你缺心眼還是白癡……”
林小虎不等她說完,小腹猛地往前一頂,頂得女人身子往前一撞,好懸沒有撲倒。女人嚇了一大跳,剩餘的話都在喉頭裏堵住了。
林小虎說:“美女,聰明的話就給我老實交代,要是其情可勉的話,我說不定會放你一馬。可你要是跟我裝蒜耍賴,我可就抓住你不放咯。”
女人哼哼仰仰的說:“誰跟你裝蒜耍賴了?你快放開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幹呀。你別誣賴好人。”
林小虎說:“你叫什麼名字?在這是幹什麼的?快說。”說完,也不好一直抓着她的手臂,怕真的擰傷她,就將她放開了。女人痛苦的轉過身來,眼晴裏水靈靈的,居然要被欺負哭了。女人恨恨的瞪着他道:“我憑什麼告訴你?你是什麼人?你是集團總裁還是經理?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林小虎笑道:“你不說是吧?那就對不起了,跟我在這兒耗着吧。會兒蔣總回來,我看你怎麼分辨。別忘了,我可是把你剛畏畏縮縮的的給拍下來了。跟蔣總一說,看她怎麼收拾你。”
女人嚇得臉色一變,悶悶的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