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有緣分,兩人剛剛繞到荒屋西邊的路上,那條大黃狗就不知道從哪竄到路上,對着兩人一頓亂吠。李曉明嚇得一聲驚呼,湊到林小虎身後,伸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叫道:“它還真在呀!”
林小虎冷笑一聲,掄起棍子衝狗子打了過去。大黃狗是外強中乾的類型,見林小虎舉棍衝過去,棍子還沒打下去,就如喪家犬一般嗚嗚叫着,好像被打傷了似的沿着院培跑了。
林小虎得意的大笑,道:“算它有眼力,要不然今天就宰了它喫肉。”李曉明笑嗔道:“我就不信你敢打死它。”
林小虎嘿嘿一笑,道:“讓你說對了,我也是外強中乾,它要是真敢跟我對峙,我還真不敢下死手。”
既然已經嚇跑了這個本地門神,棍子就沒了用處,林小虎把棍子藏到上山路旁的一株松樹旁,隨後開始跟李曉明爬山。路是老路,兩人對上山路徑已經熱悉了,因此前半段爬起來沒有什麼問題。到後面沒了路,要自己選擇路徑,就不太好爬。
此時林小虎再度去握李曉明的手,李曉明還是不願意被他抓着。但耐不住林小虎死乞白賴,最終還是任林小虎牽着手一起往上爬。
兩人爬了一會兒已經到了山頂。在這裏兩人都已經是氣喘吁吁,就坐在地上休感一會兒,望向西邊那個山陰凹地,那裏一片綠色,漫山遍殲的山野菜,幾乎望不到頭。心想,今天可不愁沒東西採摘了,只要想採摘,估計就算累死也未不完那。
李曉明輕輕掙開林小虎的手,半撒嬌半嗔怒的說:“都不爬了還拉着我幹什麼。”
林小虎笑道:“怕你離開我啊。”李曉明哼了一聲說:“少來沒正經。”
話音剛落,頭頂陽光忽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天色陰沉下來。林小虎跟李曉明一同抬頭望去,微微,傳然,剛纔還是響晴薄日,現在卻不知道從那飄來一片濃厚的烏雲,把太陽遮檔的半點光亮也無。而且,剛纔還微風和煦的山項,現在已經狂風大作,草石飛揚。
林小虎叫道:“不會吧,難道還要下雨?”這話剛剛出口,臉上忽然覺得有個溼溼東西砸上去,伸手一摸,溼淋淋的居然是水滴。在發現這一幕的同時,耳聽咧咧聲不停的響起,眼見無數的雨點落在山項草皮上。李曉明霍得站起身,叫道:“哎呀,你這個鳥鴉嘴!”
林小虎也忙站起來,抬頭望去,密密的雨點已經從天上唰唰唰的飄蕩下來,看雨點還不小,估計是暴雨的樣子。這若是暴雨,林小虎想着自己跟李曉明一點防雨的工具都沒有,肯定被淋個精溼。
林小虎當機立斷,道:“趕緊下山,回車裏去。”李曉明連連點頭。林小虎拉住她的手就往山下走,嫌手裏的紙箱子礙事,順手扔在了山項上,見李曉明手裏還帶着那一團塑料袋子,道:“你也扔了吧,塑料袋不怕。”李曉明說:“我怕袋子被風颳走咯。”那就沒辦法了,只能任抓着往下跑。
兩人反應不可謂不快,但是雨來得太急了,雨勢也特別大,兩人剛剛跑到山腰,雨勢已經大了起來。林小虎頭臉瞬間就滿是雨水,李曉明也好不到那去,雖然頭髮比之茂密,但之後溼的範圍更大,兩人的外套也在雨點的澆灌下慢慢溼潤起來,若是再淋下去,身子就溼透了。這時候山玻路上還只是咯帶潮溼,行走其上還是很有摩擦力的。若是等大雨形成,山雨沖刷下來,路上全是泥水,那可就不好下山了。因此林小虎越發着急,恨不得插上翅呀飛到山下鑽到車裏。
說來也巧,林小虎正慌不擇路的往山下走,目光及處,卻發現右手邊不遠處那裏有個黑黝黝的類似山洞也似的洞穴,距離兩人也就是十幾步遠。如果兩人能跑到那裏去暫避風雨,總比跑下山去好得多。這麼大的雨水,若是真的一門心思跑到山下車裏面,估計也會被澆溼透了。想到這,林小虎拉着李曉明就往那個洞穴處跑。李曉明已經被大雨澆得暈了頭,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任男人拉着跑,哪裏有分辨的能力,老老實實任林小虎拉着跑了過去。
林小虎覺得,此時就算他把她賣給人販子,女人也不會覺察出來。
跑近了,林小虎也能更清晰的看到那個山洞,發現這說是山洞,倒不如說是一個山壁的凹楷。這裏山腰好像是被一柄巨刀從上到下砍了一刀似的,直上直下,有*層樓房那麼高。山壁平整,上面寸草不生。就在山壁中間靠地面的部位,有一個深深陷入的凹槽,入口處方圓也就是兩三平米,深有一米五左右,最深處寬度、也就是一米,高度4人多高。
林小虎跟李曉明兩個成年人鑽進去的話,堪堪可以並肩站立,不過,雖然這裏面緊窄遏仄,但躲避外面的山風暴雨是沒問題。
林小虎拉着李曉明來到凹楷處,道:“先在這裏避避雨吧。”李曉明說:“不去車裏了嗎?”林小虎嘆道:“這麼大的雨,真要是跑到車裏,咱倆就溼透了。”李曉明點點頭。
林小虎牽着她的手彎下腰往凹楷裏面鑽去,等到了裏面,發現地面較爲平整,只有一些山石顆杜,用手原地打掃了一番,讓李曉明坐進來。李曉明也沒辦法,只能貓下腰,轉身坐在裏面。林小虎靠着她坐下,轉眼就望見了洞外的瓢潑大雨。
李曉明道:“我昨天晚上看天氣預報了,說咱們這裏沒雨,這麼大的雨是從哪來的?”林小虎說:“天氣預報本來就從來不準,你要信呢。再說了,這是山區。山區天氣一日多變,天氣預報可說不準。”李曉明嘆了口氣,道:“這麼大的雨,也不知道要下多久,別說山野菜,估計今天回去都難了。”
林小虎笑道:“要是回不去,咱倆就在這山洞裏過一宿吧。”李曉明臉色大變,臉色驚疑不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林小虎忙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說:“看我幹什麼?我說過不會在你不同意的情況下碰你的身子。就一咱倆要在這裏過夜,我也會對你恭恭敬敬的。”李曉明呵呵笑了出來,目光卻變得柔和了許多。
林小虎道:“你笑什麼?”李曉明說:“沒什麼。你這個傢伙有時候還是蠻可愛的。”林小虎奇道:“我又說什麼了,怎麼就變得可愛了?”李曉明搖搖頭,道:“沒事。”
外面山風呼嘯,暴雨汾沱,洞裏卻是安安靜靜,溫度慢慢高了起來。
林小虎問道:“你衣服溼了嗎?”李曉明看看自己外套,道:“沒溼透,還行吧。”林小虎說:“那你冷嗎?”李曉明聞言打了個哆嗦,嗔道:“討厭,你不說我也不冷,你這一說我還真有點冷。”
林小虎點頭道:“到底是初春,天氣還沒那麼暖和呢。這突降大雨,氣溫當然就下降了。不過好在有我。”說完呵呵一笑,伸手從;下面後背繞過去樓住了她的小腰。李曉明立時就有反應,伸手推他的手,道:“幹嘛呢你的手。你剛纔不是說得挺好聽的嘛,說我不同意的話你就不碰我,這爪子幹嗎伸過來?”
林小虎笑道:“你不是冷嗎,自倆親密一些也能互相取暖。”李曉明哼道:“倒會找理由,我怕你樓着我更冷。”
林小虎笑道:“爲什麼?”李曉明說:“因爲我怕呀。”
林小虎笑道:“你幹嘛要怕我?你應該享受我對你的好纔對呀。”說完將她手拿開,用力將她樓向身邊。;下面沒再堅持,任他樓着。
這樣過了一會兒,誰也沒說話。洞外雨勢見小,卻仍是中雨的節奏,這當兒出去仍然免不了被淋溼。
林小虎感慨:“人生碌碌幾十年,到死的時候回憶,當年年輕的時候有一日,跟喜愛的女人一起進山採摘山野菜,路遇暴雨,兩人被迫躲到山洞裏避雨,緊緊樓抱在一起相互取暖,溫禪而又浪漫……估計就一死也不後悔了。”
李曉明認認真真的聽着,美眸裏閃爍着奇幻的光彩。林小虎又拉住她的左手握在一起,繼續抒情:“人這一輩子,能安安靜靜啥踏實實跟心愛的女人坐在一起聽風賞雨的次數,怕是屈指可數吧?或許很多人一輩子都沒有過這種經歷。我今天能跟你坐在一起,這輩子也該知足了。”李曉明神情迷茫的轉過臉看着他,道:“你真的喜歡我嗎?”
林小虎柔情無限的盯着她的眸子,道:“到這時候了你還不相信我對你的心嗎?”李曉明說:“我能感受到你對我的喜歡,可你跟我都……都是結了婚的人了,我們這樣,是不是……是不是……”林小虎說:“我的好姐姐,你跟我在一起,能不要考慮彼此的家庭嗎?爲什麼我就能做到眼裏心裏只有你,從來沒想過你的家庭?”
李曉明微微笑了笑,俏美的臉蛋在這一刻顯得更是美豔動人,輕輕點頭,道:“好,我試着不去想。”
讓林小虎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看到李曉明這副嬌豔誘人的模樣,居然可恥的有了反應,昂然挺起來。
林小虎哭笑不得,想着李曉明也沒誘惑啊,只是說情話而已,而且這些情話並不涉及其它,絲毫不過分,怎麼就有了反應了呢?忙微微縮身,掩住小帳篷,暗裏叮囑小林小虎:“晚上見到紅梅之後纔是你施展絕技的時候,現在你動什麼心啊?眼前的女人,可是不能着急的。”
李曉明見他臉色古怪,問道:“你怎麼了?”
林小虎笑道:“沒事,沒什麼,就是跟你在一起,激動,太激動了。”李曉明聞言又笑了起來,目光之中卻充滿了情意,道:“我有那麼可愛嗎?值得你這麼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