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學着靈鼕鼕的樣子白了師兄一眼說道:“我只是學了一段時間的佛宗功法師兄以爲我是神仙啊已經死了的人能夠救活嗎?不過如果廉王還有一口氣或許寶生印還能救但是現在是不可能了。”其實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就算是神仙也不能救活已經死去的人。
靈俊天被師弟說的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短在一旁傻笑衆人一陣惋惜後姜奉行一下子衝了出來跪在廉王的遺體面前呼喊道:“父親!今天天王前輩終於來了查出了您的死因兒子無論如何都要找出下咒之人爲你報仇!”
靈虛查看了一下毒咒的結構覺得雖然是毒咒但是其中的定若力的組成結構十分獨特不按正規的程序出牌而且這毒咒還加入了施咒者的心血耗費了至少一半的功力自己對它的一系列變動施咒者肯定有所感應。
靈虛將毒咒收了起來以後回山好好問問師尊說不定會知道很多東西。正是它這種對任何功法都不排斤認爲任何事物都有值得學習的一方面這種海納百川的胸懷讓它在後來的手印和咒語的造詣無人能及集各宗大成之後創造了震驚各界深奧絕倫的十八滅魔手成爲佛宗人人學習的典範!
衆人走出地下室姜太行一直在想些什麼突然停了下來雙眉一展道:“我想到一件事情皇上現在的病情好像和爺爺當時有些類似都是查不出原因難道……”周忌方身體一震想了想整個事情的前因後果連忙朝着靈俊天兄弟跪了下來叫道:“天王你們們一定要救救父皇啊!”周忌方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剛剛起身大門緩緩被打開莫常走了進來拱手道:“太子有緊急軍情!”
周忌方沉靜下來穩重道“什麼事情慢慢說1”莫常不緊不慢的說到:“汗夏國、殷商國分別從兩面大軍壓境形勢十分緊張!”周忌方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來回走了幾步現在真是內憂外患屋漏雨啊國內現在亂成一團外國又準備侵入舊周國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了。
姜太行此時顯出了不同尋常的穩重出聲道:“殿下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太巧了嗎?”周忌方停了下來扭頭道:“怎麼說?”姜太行謹慎道:“殿下你可知道皇後的真實背景和身份還有國舅的情況!”
周忌方驚訝的“哦”了一聲姜奉達走了出來補充道:“這件事還是我來說吧其實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並不多除了父親和先帝還有現在皇上幾乎沒人知道。其實皇後和國舅都是汗夏國人!!!
這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有些訝異靈俊天和靈虛在一旁靜靜的聽着沒有說話。周忌方“啊~~”了一聲說道:“竟然是這樣!那父皇既然知道應該早有防備纔是爲什麼會像現在這樣。”
姜奉達繼續道:“現在皇上成了這個樣子怎麼防備?對方肯定是有所持所以纔敢如此大膽的行動。皇後原名叫做夏淑妮此女長得非常美麗是皇上有一次出行時在邊境上所救看上其美貌將她帶回宮中開始還沒人注意到沒想到短短十年時間就當上了皇後的位置而且還莫名其妙的冒出來一個哥哥就是現在的國舅楊開國!
姜奉達輕輕嘆了一口氣繼續道:“她仗着皇上的寵愛將楊開國提升到了丞相的位置此時引起了父親的警覺就委託密摳院的祕密調查在犧牲了幾名長老的情況下好不容易在近期才現她真實身份竟然是汗夏國的公主而楊開國是汗夏國皇帝身邊的紅人!父親原本想提醒皇上的沒想到海沒來得及彙報就生了後面的事情連皇上也病倒了……”
周忌方臉色陰沉起來大聲道:“既然你們主調這麼清楚爲什麼不早說!”姜太行連忙跪了下來說道:“父親也是擔心殿下會做出過激的行爲畢竟現在皇後國舅掌握着國政如果硬碰肯定沒有好的結果。
周忌方平復了一下心裏情緒仔細思考了一下覺得姜太行的話很有道理坐在了椅子上在想些什麼。靈俊天、靈虛和韓廣信終於明白了其中的原委看來情況都很明確了現在要考慮的只是對策而已。
正在衆人都沉默的時候門外又傳來一陣呼喊聲:“太後有旨聞護國天王回國立即進宮見駕!”周忌方冷哼一聲說道:“好快的消息前輩讓晚輩陪你一起去!”靈俊天也不拒絕有太子在一旁有些事情可能更加簡單他讓韓廣信留在廉王府保護姜奉行父子現在不能再有人不明不白的死掉自己帶着師弟和太子進宮。
皇宮果然不同凡響其華麗程度遠遠高於太子的少陽宮朝殿上的石柱都渡上了一層金黃色讓人有些睜不開眼睛。一位身着鳳冠霞披的美豔婦人坐在正中寬大的龍椅上身旁站着一位肅然而立的中年人竟然是一位元嬰中期的修真者。
最下面站着一位五十歲左右的人穿着一身官袍皮膚偏白細膩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人黑白相間的眉毛下面眼裏閃爍着狡詐的光芒。太子悄悄在一旁介紹道:“正中的就是皇後夏淑妮;他身旁的人是密樞院的最高長老趙豐易保護着皇宮的安全;最下面的那位就是國舅楊開國。”
太子先走上前去行禮道:“兒臣參見母後!”夏淑妮對周忌方還是十分客氣雖然不是親生母子不過還是要做出個樣子來連忙揮手嬌聲道:“忌兒快快起來你怎麼也跟來了?”聲音嬌媚無比讓人有骨頭酥軟的感覺。
周忌方起身答道:“孩兒許久沒見母後了所以跟隨天王一起前來。”靈俊天依然傲然而立沒有一絲要拜見的意思不過他對趙豐易倒是很感興趣心裏有種在哪兒見過的感覺。靈虛左顧右盼的跟在師兄身後覺得這裏的裝飾十分華麗。
楊開國立即站出來大聲喝道:“大膽!見了皇後還不行禮竟然還帶一條狗上殿來人給我拿下!!!”靈俊天沒有說話周忌方倒是站了出來平聲道:“護國天王地位在衆王之上有不向任何人行禮的權力舅舅說話還是要客氣些!
楊開國一時語塞也不敢正面和太子衝突只有氣憤的立在了一旁。夏淑妮沒有說話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她這次召靈俊天進宮就是要看看這位大名鼎鼎的護國天王是何種人物沒想到看起來這麼年輕英俊而且不講什麼規矩也沒什麼城府也不過如此而已。
夏淑妮出聲道:“天王本是修行之人這次突然回國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的吧?”靈俊天輕笑了一聲說道:“皇後多心了廉王他老人家這次病逝在下再怎麼也要回來看看弔唁一番。”
夏淑妮面色一整嘆息道:“廉王是舊周國的脊樑過早病逝確實可惜舊周國以後還要天王多多扶持纔是。”靈俊天擺了擺手說道:“舊周國有太子和皇後在此能有什麼問題在下本是塵外之人只是回來看看廉王過幾天就離開了。”
夏淑妮也裝着失望的神色嬌聲點撥道:“天王既然心意已訣哀家也不強留修行之人確實不該多管凡俗之事天王以後如果想起家鄉多回來看看。”幾人閒聊幾句後就離開了靈俊天心裏好笑皇後竟然一句都沒有提到關於皇帝事情看來事情真是如此了。
靈俊天等人離開之後夏淑妮出聲問道:“開國你覺得這個天王怎麼樣?”楊開國開始心裏就有氣權傾一時的他怎麼受得了大聲道:“傲氣十足不足爲慮!”在一旁的趙豐易突然說話了:“此人絕對不像面上這麼簡單你們還是提防一點的好。”
楊開國對這些自高自大的修真者一直沒有好感對身旁這個趙豐易也一樣認爲他們除了有一身修爲就沒其他的本事。沒好氣道:“他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有什麼好擔心的。”夏淑妮站了起來說道:“大事馬上就要定了大家還是小心一點好等其他兩國的軍隊殺過來就直接按計劃形式!”
靈俊天等人離開後直接回到了廉王府周忌方自從知道了整個事情後心裏恨極了夏淑妮和楊開國狠狠道:“天王不如你直接殺掉這兩個人。”姜太行在一旁說道:“太子不可現在皇上在他們手上萬一有什麼三長兩短該怎麼辦?
靈俊天沉思了片刻說道:“如果我們把皇上安然無恙的救出來形勢會怎麼樣?”姜太行立即陳述道:“如果皇上安然無恙那形勢就會逆轉還好我國對軍隊的控制十分嚴格沒有皇上的手諭是不能隨意調動軍隊鎮東、鎮西、鎮北三位將軍現在被限制在原地抵禦外敵不能抽身只有鎮南大將軍周澤汗可以調動周澤汗是皇上的弟弟他只聽皇上一人的所以一旦皇上沒事形勢就會向我們這邊展。”
靈俊天讚賞的看了姜太行一眼讚道:“廉王的後人果然都是英才太行剛纔將國家形勢分析得如此清晰看來將來的舊周國可以讓人放心了小駝鈴也找對了夫君呵呵。既然如此那皇上的事情就交給我了其他的事情你們快做安排事情一定要做到不動聲色如果引起國內大亂就不好了。”
靈虛輕輕拍打了一下師兄的大腿擺字道:“師兄我有些猜到他們的計劃了。”靈俊天哈哈大笑了幾聲說道:“我還忘了有師弟這個天資絕的人在哈哈~”師弟你快說說!“靈虛不好意思的用爪子摸了摸鼻子擺字道:“這個計劃其實汗夏國應該是蓄謀已久在十幾年前夏淑妮進宮開始他們一直在等待時機或者說在等待一個人我猜測他們是在等待這個下肚咒的高手到來他們經過十幾年的經營對舊周國的一切都很熟悉所以時機一到先對廉王下手只要廉王一死舊周國必然會引起悍然大波然後又同時控制住皇帝讓整個事情的主動權就一直掌握在手中外面再用重兵擊之分散國內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只要將整個形勢控制住慢慢的用類似的方法讓舊周國的重要人物依次莫名的死去那就可以兵不血刃的達到目的!只要我們能找到背後這些暗中的人那其他的事情太子就能解決。”
姜太行看了地上的字跡良久不可思議道:“我幾十年對舊周瞭解再窮其智慧只能想出各種對策而前輩只是來了一天經歷了幾件事情就能夠想到對方的計劃這……這讓在下簡直無地自容啊。
靈俊天笑罵道:“太行你無地自容那我這個當師兄的豈不是要一頭撞死哈哈一其實我也想到了一些只是沒想到師弟這麼詳細師弟是讓我越來越慚愧了。”靈虛揚起爪子給了師兄一下兩兄弟的感情不言而喻。
深夜皇宮的虛空之中閃出一灰一銀兩道光芒正是前來查看皇帝狀況的靈俊天和靈虛。靈虛心中運氣枯禪定無形的氣機擴散皇宮裏的情況印射在了心中擺字道:“師兄正中最後一座宮殿有四個結如果沒錯的的話應該是那兒。”
靈俊天現在對佛宗的功法越來越佩服了至少自己做不到這麼快的查看和反應點頭道:“等會我將他們吸引開你迅進去查看如果見到皇帝無論情況如何都將他帶出來然後我們再在這裏碰面一起回去如果有一方沒有及時回來就表示出事了。”
靈俊天鄰近四個結丹期修真者的時候故意放慢度“呼一”的一聲掠了過去四個結丹後期的修真者感覺到了異樣驚呼道:“什麼人?”四人朝着風聲的方向追了過去靈虛化作一道銀光閃進了殿內。
殿內四處輕紗飄揚最裏面有一個豪華的大牀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穿着一身黃袍睡正睡在上面氣若游絲顯得十分虛弱靈虛在牀前停了下來現此人一直處在昏迷狀態也不在多加查看直接將老人揹負在背上飛掠出去。
不過在正要離開的時候它突然停了下來枯禪定的心境現屋頂有人此人離自己如此之近才現說明修爲奇高而且還有佛氣的味道。屋頂上一道黑金色的人影閃過一道黑芒直接朝靈虛背上襲來。
靈虛心裏一驚這是定若力體內運起金剛禪定爪子連續揮動化作天鼓雷音印喉嚨出一聲巨喝:“鬥!!”無形的音波聚成一點朝着黑芒迎過去黑芒直接被鎮散黑金色的人影也身形一頓孫蘇的朝着旁邊一閃宮殿的屋頂立即被鎮塌了一半。
靈虛緊急師兄的約定也不多留利用對方停頓的這一個機會射而去。金黑色的人影望着靈虛消失的方向喃喃道:“好厲害的真言手印想不到就中國還有禪宗的弟子在奇怪剛纔明明是條狗難道我看花眼了還有高人在場?”
靈虛馱着老人飛快的移動之後現還是沒有師兄的蹤跡心裏知道情況不妙難道師兄遇到了什麼危險?以師兄的實力和法寶除非有分神期的大高手存在不然不可能留得住師兄。靈虛權衡了一下利弊還是放心不下決定去看看。它將老人放在一個巨型花臺的角落裏然後雙爪呈四方形形狀不停的揮動這正式一直沒有使用過的另一手印法界定印!法界定印是禪宗嘴厲害的手印如果有足夠的修爲支撐能夠形成獨立的法界法界之中就是唯我獨尊無所不能。但是現在的它只有無念期的修爲對法界定印的領悟還可以但是修爲差的遠只能當作一個臨時的小型陣法來用。
靈虛的右眼又閃出一陣陣淡金色的光芒法界定印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方形法界剛好將老人的身體全部包裹住上面還流動着各種梵語咒。靈虛低喝一聲:“結!”一個小型的法界終於結成老人身上現在閃耀着淡金色的光芒各種梵語佛咒在身體表面流動現在除非有大師尊同級的級高手前來才能解開。
靈虛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個微型的法界定印就消耗了體內一半多的定若力看來以後要多多研究一下這個厲害的手印。在吞下一顆少壯丹後立即朝着師兄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