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南宮絕停止了笑容,望着那彷彿就怕他覬視般的防備目光,道:“南宮啓,你也鬧夠了吧!也是時候回到正題了。暗帝讓我們來是爲了找你拿那兩份藏寶地圖的。”
美麗的容顏收起來羞怯,秋眸直望入那雙明眸的眼底道:“我可以將兩份寶藏地圖交給你們。但是你們必須答應讓我一起。我不要跟傑分開。”
“不行!”她想也不想得反對道。如果讓這個變態南宮啓一路跟去……這個情景想想就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南宮啓收起來笑容,秋眸帶着深沉道:“傑,你以爲暗帝爲何會將如此重要的寶藏地圖交給本王保管?因爲本王有辦法讓別人即使找到寶藏地圖所在也無法拿得動。”
此刻的南宮啓一改方纔柔弱的女子模樣,渾身散出景國王爺的深沉與自信。
南宮啓不再看微微喫驚地兩人,轉身朝溫泉池邊走去,青蔥玉手朝池邊的一朵噴泉花朵的一片花葉輕輕地暗去。
“轟——”只見室內左側的牆壁緩緩地移動。一間狹長的通道出現在眼前。
南宮啓走到密實前道:“在這個通道的盡頭有一間密室,室內就擺放着寶藏地圖。只要你拿着寶藏地圖,本王就不跟你一起去。”
那張美麗容顏的自信令她疑惑。她想要知道他這份自信從何而來。明眸燃起堅定,邁着沉穩的腳步朝那通道入口走去。
南宮絕輕靠在密實前,邪眸直盯着已經進入通道的黑色身影,對着身旁的南宮啓輕聲道:“暗帝能把如此重要的寶藏地圖交給你,想來你的身份在暗閣裏一定不低。”
邪眸望了一眼那仿若沒有聽到,視線只落在那黑色身影之人,接着道:“暗閣歷來都設有護法作爲暗帝的下一任接班人。不知道那個護法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秋眸中極快地閃過精光,而後美麗的容顏染上嬌媚,玉手纏繞着垂落在肩膀上的一簇青絲,笑道:“你是在暗示我就是那個護法嗎?”
望着那十足女子嬌羞樣之人,南宮絕的自信心出現了動搖:這樣一個不男不女的人,暗帝應該不可能會選他作爲接任者的。
他的思緒被“咻咻咻——”的箭聲給打斷。
本來正踩着小心的腳步,敏銳地感到這個通道只怕會有機關。但是,腳下傳來的“咔嚓”聲令她知道自己已經觸動了機關。如雨般的箭從兩壁射來。明眸一斂,她一個急後翻身,險險地避開了箭的射程。但是,她還來不及收了口氣。頭頂上一排就掉下來尖銳的鐵軋。她連忙一個倒地相滾,避過那個鐵軋。她還來不及站起身,頂上的牆壁就急地掉下來。明眸裏閃過精光,右手一伸,天蠶絲就飛到通道外,纏繞在室內柱子。而後黑色身影就貼着地面以極快的度離開了通道。
狼狽地爬起身,還來不及站定的傅雲傑就被南宮啓給緊緊地抱住。
“傑,你實在是太厲害了。不愧是北將!沒有人能進到了通道還能平安出來的。”邊說着,他還邊將埋到了她的胸前摩擦着。
雖然她穿了護胸,但是被一個男人以如此曖昧的姿勢爬在胸口,還是感到被人輕薄的不舒服感。這份不舒服感在感到胸邊的冰冷感,眼眸大凸地望着胸前的男人正將自己的手順着衣沿進入,貼着她的肌膚,某女終於抓狂了。
“變態!”伴隨着一聲尖叫,一個上勾拳頓時將胸前的八爪男給打飛了天。
“碰——”的一聲,南宮絕摔倒了在地。他緩慢地爬起身,右手摸着額頭,而後緩緩地放下,讓傅雲傑看到被血染紅的手指。
望着那顫抖着肩膀彷彿哭泣般之人,明眸閃過愧疚:她還是出手太重了。雖然這個南宮啓是個變態的花癡,但是並沒有真得對她做過什麼。邁着腳步,走到他身邊,正想道歉的傅雲傑對忽然出了笑聲給聽到毛骨悚然:“呵呵呵——”
一個急轉,那張本應該如花的容顏此刻卻掛滿了鮮血剎是恐怖。
那張恐怖的臉因爲忽然靠近,而變成了一個大特寫:“想不到傑居然如此的愛我。我實在是太開心了。但是,以後請你一定不要弄傷我的臉。那樣我就不美了。你要表達愛意請往我身上打。”說着,他來拉着她的手朝他的胸口拍去。
某女嘴角微抽,正想暴揍這個變態男人一頓時,視線在接觸那張恐怖的臉厚,已經揮出的拳頭硬生生地變成輕輕的一點,封住他的穴道。而後她急忙後退了幾步。
南宮絕輕靠過來,溫熱的氣息拂在臉上:“其實你可以考慮考慮他的。以他如此精於機關,應該對你大有幫助的。”
明眸中閃過惱怒,輕聲道:“我要求的情感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我只會愛澈一人。”
“喂喂,南宮絕不準你碰我的傑。”某位被人點了穴道,只能動口的自戀狂不客氣地宣佈主權。
邪媚的臉孔重新擡回,強壓下內心湧現的失望,他開口道:“照目前的形勢看來,讓南宮啓加入一起尋找寶藏是勢在必行。而且,我想暗帝之所以讓我們先來找他,也是有這層用意。”
明眸閃過精光:看來讓南宮啓加入尋寶隊伍是不可避免了。只是想到身邊有如此的變態,她只覺得烏雲蓋頂,前途一片渺茫。
過境客棧是坐落於明陽州與朝陽州的邊境小道上的一家客棧。雖然它開始很簡陋,但是由於是方圓一百裏內的唯一客棧,因此生意是非常的紅火。每天入住過境客人可是不少。
王二,過境客棧的小二,無趣地眼望着前方籠罩在月光中的道路。見到一輛看似不錯的馬車駛來,他連忙迎上去,熱情地在一旁候着。只要招待的好,客人給得小費都不低的。
車門被打開,入眼的畫面令他呆楞在那裏:好、好美的姑娘啊!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姑娘。
“咳——”一聲明顯不悅咳嗽聲驚醒了看呆的小二。
接到來自邪眸的犀利如箭的眼神,小二連忙將目光收起,熱情地迎上去道:“客官裏面請!”
只見那美麗的姑娘在那同樣俊美如仙的男人攙扶下下了馬車。而後,兩個身穿墨色衣服的僕人也跟着下車。
“給!”隨着這個聲音的落下,一個偌大的銀子落在手中。
王二頓時欣喜若狂:這可以足抵他一個月的工錢啊!小心地收好銀子,王二臉上的笑容更開了:“客官是住店還是打尖啊?”
“住店!”低沉的嗓音飄來:“我要兩間上房。”
“好的。客官這邊請。”王二在前面帶路,領着他們四人上了二樓。
“呀——”推門聲,一間雖然簡陋但是乾淨的客房展現在人前。
“客官,隔壁的房間也是你們的。”
“恩,知道。你下去。”
“是!”王二非常細心地將房門給帶上。
“爲什麼我要跟自己的兄弟裝夫妻啊?要裝也要跟傑!”南宮啓扯着那清脆的女音不滿地抗議道。
“美女當然要配俊男了。我現在易容成這副平凡的樣子,你如果扮我的妻子,太惹人注意了。”傅雲傑嘆息地將這個不知道說了幾遍的理由講出來。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做傑的妻子。”美麗的容顏變得刁蠻。
她嘴角微抽地望着那沉浸在自己女子身份,做着非常“娘”像動作的南宮啓,真地很想來個獅子吼,讓他知道自己是個男人。
“還有,我要跟澈一個房間。”手肘被人挽住。
“哪有僕人跟夫人住一起的道理。”傅雲傑伸手想要拉開手肘間的手,邊解釋。
“我不管,我不管,我一定要跟你同……”那令人雞皮疙瘩直起的撒嬌聲愕然而止。而後“咚——”的一聲,南宮啓直挺挺地倒地。
“這樣既可以耳根清淨,又可以解決問題。”易天收起方纔拂過南宮啓的帕巾道。
太帥了?!某女雙眼閃爍着精光,一臉崇拜地望着他:易天不愧是鬼醫,只輕輕地拿出帕巾一拂,就將這個聒噪的男人給解決了。臉帶獻媚地靠近;“易天,你能不能將那個帕巾給我?”
脣邊掛起了笑容,易天將帕巾遞過去道:“這帕巾上散了我研製的迷粉,要展開在人前一揮,就能讓人吸入迷粉,昏迷兩個時辰。當然,揮的時候記得要靠近那人的鼻間。這樣迷粉才能揮效力。”
“哦!”她邊點邊將帕巾收入懷中。呵呵。南宮啓以後再在她耳邊聒噪,她一定朝他多揮幾次的,耳根就能清淨了。
毫不費力地將昏倒在地上的南宮啓給扛到牀上,她轉身笑道:“南宮絕,這樣就交給你。還有記得不要對他出手哦!雖然,他長得很美麗,但是你也不能對他出手。”雖然將南宮啓安排跟一個雙性戀住同一間房有點對不起他,但是總比跟他同房好。她可不像半夜還要防備有人摸上牀,侵犯自己。
“我還沒有飢不擇食地朝自己的兄弟出手。”南宮絕咬牙切齒地道。
“呵呵,那我就放心了。我先回房了。你們好好休息吧!”她轉道:“易天,我們走吧!”
易天笑着跟着離開。
“啊——”某女舒服地躺在牀上感嘆道:“好久沒有躺在牀上了。這幾天都露宿,我好懷念牀啊!”說着,某女還在牀上直打滾。
望着那孩子氣十足的人,易天的臉上只掛着柔情。
“易天,只有一張牀,我們要如何睡啊?”終於停止滾動的某女忽然想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我打地鋪就行。”
“不行!”傅雲傑馬上反對道:“我怎麼能自己高牀暖枕,卻讓你打地鋪呢?”明眸打量着牀的寬度道:“要不,我們兩個人都睡牀上吧!”
“誰牀上?!”眼神變得幽深。
“恩。”她便整理地牀的被褥,邊道:“你不必擔心。我們可以擺楚河漢界。”
望着那將偌大的牀分成兩部分的被褥,黑眸裏掠過一絲暗淡。
“好了!我們休息吧!”說着,傅雲傑已經和衣躺下道。
“恩!”易天的聲音因爲渴望而變地沙啞。雖然知道有條楚河漢界擺放在中間,雖然知道她只是好心,但是一想到跟她同牀共枕,他的心再也無法保持平靜。
和衣躺下,鼻翼間縈繞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他的身體變得緊繃,變得渴望。他渴望能伸手將近在咫尺的女人攬入懷中,他渴望能將那股香味擁有,留下身上。
“不知道澈的身體恢復地怎麼樣呢?”幽幽地,帶着無盡思唸的聲音傳來。
那聲清幽聲彷彿一盆冷水,澆滅了他身體的灼熱,讓他意識到她還並不屬於他。
“易天,你說澈的身體幾時好呢?”她一個轉,面向他問道。
“只要每天服用生肌粉,相信只要半個月的時間就能下牀行走。如果要趕路的話,再多修養了五天就行了。”壓下了內心的苦澀,他回道。
“只要二十天啊!”清亮的聲音裏充滿了驚喜:“我們離開京都已經十天了。這麼說來,只要再十天,澈就會啓程跟我們會合了。”
那喜悅刺痛了他的眼。他不想看着她爲別的男人展露笑顏,轉移話題道:“雲傑,你說霍天端幾時會趕過來跟我們會合呢?”
“恩——算算日子,這兩天內他就會回來了。你說天端他如果跟南宮啓碰到會是個怎麼樣的情形呢?”想想,一個變態跟一個同性戀撞在一起,肯定可以匹比火星撞地球。
因爲她的話,易天的腦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兩人撞見的火暴場面,薄脣微翹,笑聲不自覺地溢出。
“易天,你應該多笑笑。你笑的樣子很好看。”她真誠地說道。她希望他能放下內心的包袱,開心地生活着。而非因爲過去的包袱,斂去笑容。
眼眸中閃爍着動容,大手越過楚河漢界,握住她的纖手:“雲傑,你是一個說我笑的樣子好看的人,謝謝你。”
這句感謝的話語雖然簡單,卻讓她感到心酸。這個男人以前到底過着怎麼的生活啊!纖手反握,她哽咽地道:“易天,你放心。以後會有更多的人現你的好的!”
“恩!”他虛應着。他不需要別人現自己的好。他的心並不貪。他只要她一人懂他就行了。
久久沒有聽到話語,他轉,只見那沉睡的容顏。大手帶着無限愛戀地撫摩在那張深愛的臉孔,他輕啓身,薄脣輕輕地貼上了那嬌豔的紅脣。而後他馬上退回來。他不敢去深吻她,怕吵醒他,更怕失去這次跟心愛人同牀共枕的機會。穩住那急跳動的心,大手握緊掌中柔夷,他細細地回味着那脣邊滲入到心中的甜蜜。
這份甜蜜令他久久無法成眠,直到月掛高空,睏意襲來,他才跌入夢鄉。
“呀——”隨着輕微的開門聲響起一道白色身影竄入的房內。
南宮啓站在牀頭冷冷地望着牀上昏睡的易天:哼,就準他鬼醫會有**嗎?精通於機關設計他對於**的研究可下了不少功夫。其中虛無香更是他最得意的**。虛無香點燃以煙的無形無味地迷倒別人。視線落在那雙緊緊相握的手,秋眸微眯,青蔥玉手不客氣地將那個礙眼的手給抽出來。而後他開始動手將這個膽敢跟他喜歡的人躺在一起的男人給搬下了牀,推進了牀底。
拍着手,終於清理完礙眼傢伙的南宮啓帶着甜美的笑容,爬上了牀,大手一揮,將那條充當楚河漢界的被子給揮開。修長的身體馬上趴在了傅雲傑的胸前,美麗的容顏呈現幸福的狀態:這就是母妃所說的甜蜜嗎?跟心愛的人同牀共枕居然會如此的甜蜜,比王府裏最甜的糕點還要甜蜜。他想要留住這份甜蜜。秋眸閃爍堅毅。他要照就既定的事實,雖然這樣卑鄙了點,但是隻要能留住他就行了。
南宮啓微起身,身子懸宕在她上方,秋眸俯視着那張平凡的臉孔,眉頭微皺,玉手一伸,將她臉上的面具給撕下。他滿意地望着底下那張英氣的俊美臉孔,而後俯下身,將脣貼上了那微張的紅脣上,細細地品嚐着:好甜蜜啊!他想要更多。秋眸變得幽深,舌開始竄入她的口中,吸汲着裏面的蜜*汁。
不夠,不夠,他還想好更多。身體叫囂着渴望,蔥白玉手開始動手扯着她的衣服。光潔完美的肩頭隨着衣服的下滑展現在人前。秋眸因爲這完美的曲線而再次加深了色澤,紅脣開始貼上去。他要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南宮啓本來激動的動作因爲脖邊忽然傳來的冰冷而僵住。
“放開他!”森冷而帶着濃郁殺氣的聲音傳來。而後,他被一股大力給用力的扯開,狼狽地跌下了牀。
好不容易穩住身子的他這纔有機會看清楚打斷他好事之人。
先入眼是那雙泛起寒氣彷彿要將人給凍僵的藍眸,而後是那張剛毅,棱角分明的俊朗臉孔。好個霸氣的男人啊!不愧是高國的太子。那雙藍眸已經讓他知道來人的身份。
他的感嘆因爲直指咽喉的冷劍而消失。
霍天端將那朝思暮想的人兒緊緊地攬入懷中,藍眸閃着陰鶩,冷聲道:“你對她做了什麼?”以雲傑的功夫,不可能昏睡到任由人侵犯的地步。肯定是這個女人使了卑鄙手段。
蔥白玉手小心地將那近貼着脖間的冰劍給移開,美麗的容顏展開了風華絕代的笑容,清脆悅耳的女聲傳來:“我只是想要跟自己的夫君歡好罷了。”
“夫君?!歡好?!”低沉的聲音因爲這兩個詞頓時冷了幾分。
“對啊!我是夫君新納的妻子。”南宮啓理所當然地道。
“妻子?!”薄脣勾起笑容,只是這個笑意並沒達到眼底:“你應該慶幸自己是個女人。不然,憑你方纔對雲傑的所爲,已經身異處了。”
那藍眸裏射出了肅殺之氣令他不自覺地嚥了口冷氣。此刻的他非常慶幸方纔用女聲來應對。
“滾!”森冷地帶着不耐煩地命令聲傳來。
雖然很不想離開,但是懂得看形勢的南宮啓只能狼狽地轉身離開。
藍眸在望着那重新關上的房門後,才逝去了森冷,帶着柔情地望着懷中的人兒。視線在接觸到那紅豔微腫的脣瓣以及那半露的肩頭明顯的脣印後,藍眸閃過惱怒,該死的。他不應該放過那個女人的。薄脣帶着絲絲的粗魯覆上了那紅豔的脣瓣:他要抹去那個女人留在雲傑身上的印記。
原本只是想要抹去她身上印記的舉動因爲接觸那完美無瑕的光潔肌膚開始走樣。一個多月的禁慾生活讓一直壓抑**找到了突破口。大手非常有技巧地將她身上的衣服給脫下來。本來靈巧的動作因爲她身上那件有點像短衫,卻又非常怪異地讓人找不到如何脫去方法的衣服而停止。
藍眸帶着疑惑,抬望着那緊貼着她身上的衣服:這是什麼衣服啊?有點厚實。但是卻不扎手。還有那在衣服頂口的金屬之物又是什麼用的。帶着疑惑,大手伸向那個金屬之物。
“太子不怕傅雲傑醒來恨你嗎?”突兀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霍天端大手一揮,扯過被子,將她給裹得一絲不露後,才轉望着那站在牀邊,臉色微白的易天,冷着聲音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強壓下翻滾的血氣,易天邁着腳步走到桌上坐下道:“太子不知道我方纔一直躺在牀底嗎?”
彷彿並沒有看到那惱怒的臉孔,他接着道:“中了虛無香可不只傅雲傑一人。”
他方纔因爲興奮而一時大意中了虛無香。索性百毒不侵的他雖然無法睜開眼,但是意識還是存在的。他清楚地知道牀上生的一切。以他身體的抗藥性,只要再過一個刻鐘就能行動自如。但是,聽着牀上傳來的衣服扯落聲,聽着那急促的呼吸聲,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出來阻止的話,傅雲傑女子的身份就會被現,甚至於她就會**給霍天端。因此,他暗運真氣,不惜以受內傷爲代價,爬出來阻止。
滿腔的漏*點因爲易天的突然出現而澆滅。霍天端只緊緊地將她攬入懷中,沉聲問道:“那個女人是什麼身份?”雖然不會相信那個女人說的話,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女人身份不簡單。
“景國的崇王爺——南宮啓。”易天並不隱瞞地直言道。
“她是個男人?!”藍眸中閃過被人欺騙的憤怒。想不到堂堂景國的王爺居然有如此怪異的癖好。
“他有什麼能力?”藍眸裏閃過精光。暗帝能將景國如此重要的寶藏地圖交給那個男人,他必定有過人之處。
“聽說南宮啓能設計這天下間最厲害的機關。”易天沒有打算隱瞞。景國與高國之間的爭鬥跟他無關。他唯一關心的就是那還被霍天端摟在懷中的傅雲傑的安危。眼眸極快閃過惱怒:他恨不得現在將從霍天端的懷中搶回她。但是,他卻只能隱忍。因爲現在的時機不對。
藍眸裏閃過精光,難怪暗帝會將如此重要的寶藏地圖交給他。腦中不自覺地浮現出方纔那個可惡的男人對雲傑所做的事。南宮啓雖然怪異了點,但是那雙眼眸中的情感欺騙不了人。他喜歡着雲傑。這個人是令霍天端的眉頭緊皺。該死,一個范陽澈還不夠,現在還加了南宮啓。可惡,他真想將雲傑給鎖到高國的深宮裏,讓別的男人再也無法窺視半分。
“你可以下去了。”收起內心的惱怒,霍天端下令道。
易天並沒有領命離開,眼眸直盯着他懷中的人兒。
將他的表情收入眼底的霍天端開口譏諷道:“想不到你在跟了傅雲傑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居然如此的關心他。放心,我不會對她怎麼樣的。”
得到保證的易天再次望了一眼那昏迷之人,才轉身離開。
藍眸中閃爍着精光,而後,他低垂着頭,對着那張沉睡的容顏,惡狠狠地壓低聲音道:“雲傑,你真是好魅力,連鬼醫都對你動情。”說完,帶着報復的意味,他輕啃着那紅腫的脣。
望着那因爲自己而變得嬌豔無比的紅脣,霍天端這才滿意地抬起了。動作輕柔地攔着她躺下。他不敢將那裹身的被子給扯開。他怕自己守不住自己的**。大手一攬,將她連人帶被給緊緊地抱入懷中,下頷貼着她的烏,薄脣輕啓,出感嘆聲:“雲傑啊,雲傑,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偌大的房內迴盪着那帶着憂愁的嘆息聲。
攜美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