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裏面金鎖和他在一處,並沒有什麼不妥,那麼金鎖的異常唯一的解釋就是和他分開之後的晚上。心中有了疑惑之後,乾隆就讓吳書來去調查這個事情的真相。

“皇上,奴才已經詢問過,琥珀和鴛鴦說這些日子主子晚上都在熬夜繡着什麼,她們也曾開口勸阻主子,但主子卻執意這樣,好像有些焦急的模樣,這幾日晚上就寢的時候越來越晚,白日纔會有些疲憊。”

聽到吳書來打探到的消息,乾隆越發的疑惑起來,繡東西,在宮中這個地方,有着專門的針線局,宮中上下的衣着全都是有着針線局的人負責。金鎖這裏,有吳書來親自打點更是不會缺少東西,她怎麼還會這麼神祕兮兮熬夜繡東西,這繡的是什麼,乾隆從疑惑轉移到了好奇。金鎖並不知曉乾隆的好奇。

這些時日乾隆不捨得和金鎖分離,他批閱奏摺的時候,金鎖就在一旁練習着乾隆謄寫的字帖,對於乾隆的字跡,金鎖很是崇拜,看到心上人喜歡,乾隆到樂意成爲先生,親自教導金鎖的練字。金鎖的字小的時候和紫薇在一起的時候,雖然練過,但後來即爲了藏拙,也是忙着其他的事情,金鎖的字跡只能說是清秀,但卻不如紫薇那樣讓人稱讚。

如今陪在乾隆身邊,金鎖倒是拿着乾隆的字作爲字帖練習起來。對於有這麼一個勤奮好學的女學生,乾隆很是享受,批閱着奏摺偶爾抬頭就能看到那個人坐在那裏全神貫注的寫字的身影。這種只要抬頭就能看到人的感覺和四年來的相思之苦成了鮮明的對比,乾隆對於這失而復得的一幕,自然會越發的珍惜。

說起來如果金鎖不是一個丫鬟出身,又失去了記憶,乾隆就是再喜歡金鎖也不會允許金鎖在他批閱奏摺的時候呆在身邊,金鎖和那些宮中其他妃嬪不同,她唯一依賴的就只有他,她的一切所擁有的都是他給予的,離開了他,她根本無法生活在世上。這樣的人怎麼能讓你產生防備,乾隆曾經試探過金鎖,和她說起朝中的事情,但金鎖對於這些完全沒有任何的興趣,主動轉移話題,談到乾隆寫過的詩詞,或是話本傳記。

今日乾隆抬頭的時候,看到對面的人低下了頭,整個人趴在桌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入了夢鄉。乾隆看了一眼身邊的吳書來,又看看一旁的宮女太監,起身讓她們去拿件外衣給金鎖過來。本以爲金鎖也不會堅持多久,但誰知道才幾日過去,金鎖竟然會勞累的就這麼趴在書桌上睡着。

站在一旁的乾隆本來還想着這次一定要和金鎖好好談談,但走近看到金鎖臉上的一幕,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書桌上宣紙上一行行橫七豎八的字,完全看不出任何的模樣,看這些字已經能想像得到之前這個人會是在什麼狀態下寫下這些,想到金鎖迷迷糊糊努力和倦意爭鬥,沒有意識的在紙上寫着小楷,乾眼中露出意思笑意。伸手抬起金鎖的胳膊,想把這難得的證據保留下來,等到金鎖醒過來再讓她看看今日她的傑作。

乾隆已經能想象的到金鎖看到這個羞紅雙頰的模樣,嬌嗔不依的跺腳叫着他弘曆的模樣。但誰想得到原來除了這張紙,乾隆發現更有意思的一幕,抬高金鎖的手臂,出現在他面前的竟然是有着兩撇鬍子的小花貓,誰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金鎖的臉頰上出現黑色的幾道墨跡,這些墨跡最巧合的是出現在金鎖鼻子下面,恰到好處的分成了一個八字,哈哈乾隆控制不住的笑了起來。身邊的吳書來抬頭看到這一幕,也是強忍着笑意。

“吳書來,你說如果有什麼東西能把這一幕永久的留下來該有多好,這樣朕就能永遠看着這麼一隻睡着懶覺的小花貓了。”笑過之後,乾隆有些遺憾以後很難在看到這可以說是幾十年難得一遇的事情,等到金鎖醒來,把臉搽拭乾淨,他的小花貓就要消失了。

“皇上,您如果喜歡的,倒不如把這些畫下來,這樣您就能經常把玩了。”吳書來不愧是乾隆的心腹,很快就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乾隆點了點頭,到也沒有叫醒金鎖,她真的太疲憊,這樣睡下去,雖然胳膊會有些發麻,但如果叫醒之後依照乾隆對金鎖的瞭解,她絕不會在繼續休息下去。

攤開畫紙,乾隆打量着不遠的人,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射了進來恰好就落到了金鎖的身上,柔和的陽光給金鎖整個人添上了一絲金色,乾隆望着對面的佳人良久,揮手在紙上塗抹起來。金鎖倒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只是覺得好累,從之前聽乾隆說要出宮一段時日,金鎖就準備在爲乾隆做一個香囊。

四年前的那個香囊雖然乾隆很是珍惜,但由於經常把玩的緣故很多地方顏色已經開始脫落,破舊了起來。這次在離宮之前,金鎖準備再給乾隆繡上一個,這次金鎖同樣選擇了雙面繡,而圖案卻是選擇了比蒂蓮。在天願爲比翼鳥,在地願爲連理枝,金鎖相信乾隆只要看到這個香囊,就不會在她離宮之後把她忘記。

香囊雖說不大,但雙面三色繡,卻是很費功夫。爲了給乾隆一個驚喜,金鎖只能抓緊了晚上的時間,這也就有了乾隆觀察到的疲憊。昨晚倒是睡的有些晚了,之前寫字的時候只感覺暖洋洋的陽光照在她的身上,金鎖覺得特別的舒服,讓她控制不住的想要閉上眼睛。但這些字還沒有寫完,意識在金鎖腦中掙扎,最後到底睡眠的渴望戰勝了一切,金鎖記得她好像僅僅只打算趁着乾隆不注意趴在那裏小憩一下,怎麼醒來的時候卻是在牀上,而看看外面的天色卻已經是到了晚上。看到金鎖醒過來,乾隆也停下了手上的筆,吩咐吳書來把準備好的晚膳擺了上來。

“弘曆,我怎麼睡着了,我不是在寫字,我的字!”金鎖看到乾隆纔想起之前謄寫的佛經,想要從牀上起身,“你要找這個,說起來朕這次倒是開了眼界,就是剛剛去尚書房的小阿哥估計寫出的字都要比這些來的清楚,讓朕好好看着這一團團的到底寫的是什麼。”

乾隆把金鎖之前寫的一團團墨跡的紙在金鎖眼前一晃,看到金鎖伸手想要爭鬥又忙拽了回來,這可是難得的證據,乾隆可是要好好保留的。

“這不是我寫的,不是不是,你一定是弄錯了,弄錯了。”金鎖看到這個也是一愣,連連搖着頭,瞪着無辜的眼睛望着乾隆,她纔不要承認這麼丟人的字跡是她寫的,要不以後還不知道要被弘曆拿着這些怎麼笑話呢,不承認,反正她剛纔睡着了,什麼都不知道。

“我知道的,這個是琥珀寫的,一定是琥珀趁着我睡着的時候寫的。對纔不是我呢,纔不是!”如果金鎖不是雙頰緋紅,光是看着金鎖信誓旦旦的語言,乾隆也許真的會相信金鎖的謊言,“琥珀寫的,那朕怎麼記得是從某人胳膊下拿出來的,難道琥珀趁着某人睡着的時候悄悄放上去的。琥珀,朕問你這個到底是你寫的,還是你家主子寫的?”

乾隆倒是也願意和金鎖繼續這個遊戲,故意附和將您所的話,轉頭詢問起無辜被牽連到其中的琥珀。站在一旁的宮女太監都同情的看着琥珀,一個是皇上,一個是她的主子,她要如何說才能不被她們兩個責備。一時間琥珀支支吾吾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金鎖把琥珀提了出來,只是故意找一個藉口,來製造一個機會讓她可以從乾隆的手中悄悄的把證據拿回來,趁着乾隆和衆人的關注力到琥珀手中,赤着腳的金鎖輕手輕腳的走到乾隆的背後,試探着伸手向着乾隆手上的紙伸去。

乾隆原本還不清楚金鎖的打算,但看到對面吳書來的暗示和指着後面的手勢,乾隆越發覺得好笑倒也感覺到身後有人不斷地接近。金鎖倒是不清楚她已經被乾隆發現,瞄準好了時機,準備一擊而中,卻沒有想到就在她動手的時候,乾隆突然轉身,於是悲劇在這一刻發生,金鎖被乾隆這一驚嚇腳下一滑,整個人撲通一聲向着乾隆摔去,乾隆看着投懷送抱的佳人本是想着英雄救美,把佳人抱在懷中,但他們兩個的距離太過於接近,乾隆沒有承受的了金鎖倒下來的衝撞力也跟着倒在了地上。

乾隆和金鎖這一出來的太過於突然,吳書來和其他伺候的人本來是在那裏看着主子們的玩鬧,但誰知道卻突然鬧成了這樣,看着倒在地上的皇上,第一反應不是上前攙扶皇上,而是愣在了那裏。還是吳書來第一個從驚訝中反應過來,上前幾步準備去把金鎖和乾隆攙扶起來。吳書來這一行動其他人也反應過來。先是琥珀鴛鴦走上來想要把壓在乾隆身上的金鎖扶起來,但卻又出了問題。

金鎖是從睡夢中剛剛醒來,幾縷頭髮零星散亂的垂在前面,這一跌倒恰巧就和乾隆的辮子纏在了一起,琥珀和鴛鴦剛剛攙扶,金鎖就只感覺到頭皮一陣疼痛,又重新跌倒在乾隆懷裏。

“主子,您和皇上的頭髮纏在一起,奴婢幫你們把它們分開。”這一次伺候的宮女卻是發現了這一點,小心翼翼不傷到金鎖的情況下把兩個人從地方扶起,然後準備動手把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頭髮分開。

“琥珀,還是我來吧!”金鎖也沒想到會是這樣,揮手讓琥珀下去,她親自動手想要分開這些頭髮。乾隆坐在牀邊想到剛纔軟玉溫香到懷的一幕,鼻尖好像還殘留着那股馨香。之前那柔軟的感覺讓乾隆不自覺的有了反應,說起來自從金鎖入宮以來,乾隆很久沒有臨幸後宮。

身爲男人慾-望很久的不到發泄,心上人主動投懷送抱有了反應也在所難免。看着下面有些隆起的所在,乾隆心中暗暗長嘆了口氣,爲了表示對金鎖的在乎和珍惜,乾隆是想把她們最親密的一次放到正式冊封之後,爲了不失約於佳人,那裏也只能暫時委屈了一下。

金鎖倒是不知道乾隆這裏受到心理和生理雙重煎熬,還在那裏全神貫注的想要把這些頭髮分開,但也許是之前拉扯了幾下的原因,這些頭髮越是想要分開,卻是糾纏的越緊,從睡醒折騰到了眼下,一滴滴汗珠從金鎖白皙的額頭上流了下來。

乾隆不願意在繼續這種煎熬,要知道金鎖低頭的時候,乾隆的視線中看到若有似無的雪-白,這樣本來就是強忍着衝動越發的欲燃越烈,如果在任着金鎖繼續下去,乾隆很怕他會馬上化身爲狼喫掉這個不停誘惑他的小白羊。

已經在腦中不斷勾畫着如何脫掉這隻小白羊衣服的乾隆示意吳書來去拿剪刀過來,“好了,你看這樣不就行了。”接過尖刀乾隆咔嚓一聲,幾縷頭髮應聲的掉到了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ldh237140448,ss66921兩位親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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