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往後這會員卡積分到了一萬,送一樣護膚品。這一萬兩就不說了,若是這些個夫人小姐的喜歡,花上個萬把兩銀子也是有的。
坑就坑在那一樣護膚品,剛纔黎花枝就已經說了,這護膚品得成套的用,你說得了那麼一樣護膚品用着,它也不夠啊,爲了湊成套還得再花錢,花錢了就想再湊成一萬積分。這整個就形成了一惡性循環,等於是來這消費的人,就註定被套進去了。更狠的是,你還被套得心甘情願。
雲謙墨見秦玉涵他們一臉的好奇,便將這會員卡的用途又說了一遍,惹得秦玉涵和陳凌雲再度稱奇!
一旁的雲子軒卻一臉羨慕嫉妒恨的看着,屋子裏其他的三個人。
等黎花枝交代完一切,推門進來的時候,雲子軒正好一嘴冒酸的說着,“怎麼這麼好的事情,就被你們三個攤上,獨獨就我一人錯過了呢,三哥,你說我最近是不是特倒黴啊。”
黎花枝一臉疑惑的看着屋子裏的四個男人,笑道:“小七爺,你們在說什麼好事呢,聽者有份啊,可別把我落下了。”
雲謙墨好笑的看着黎花枝,“好事情沒有,正事倒是有一件。我問你,這外院佈置成這個樣子,你是打算以後弄成戲園子麼?”
“什麼戲園子。”雲謙墨這話,黎花枝就不愛聽了,她這麼做可是有特別用意的,不過介於裝潢的時候,他正忙着西北大旱的事情,對這也不清楚。
於是,黎花枝又解釋了一遍,“這外院,以後就是美容的廂房啊,等晚上這些客人都走了,我就要將美容牀都搬進廂房的。到時候簾子一拉,一邊可以讓陪同做護理來的那些人在這喝茶等候,一邊就可以做美容護理。大堂裏的那臺子也別拆了,等今天完了,往上邊放上一把琴。平日來護理的人少的時候,讓那十四個丫頭輪流着,彈彈琴,這也是陶冶性情的好法子嘛。至於,那些琉璃的展櫃,也別撤走,都放在大廳裏,讓琴棋書畫四個丫頭,坐鎮大廳,即能接引客人,也能順道推銷我們的產品。”
雲謙墨挑眉,“外院倒是讓你給安排妥當了,那內院的九間廂房呢,你難道打算自己搬來住?”
黎花枝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內院的廂房,當然是全做成澡堂子啊,兩間房裏是水池,一個熱水,一個冷水,另外七間放的是浴盆,專門拿來泡牛奶浴,藥浴用的。”
雲子軒皺眉,“這……會有人來麼?要知道,這些個誥命夫人,官家小姐的,平素可是最講究的,你這點子怕是行不通了。”
“那些浴盆裏我用防水布做了袋子,套在浴盆裏,每個袋子都是一次性的,用一次就要拿去處理,她們就是再講究,也挑不出毛病。再說了那兩個水池,大少爺可是花了大本錢,裏面鋪就的可都是玉石,就這檔次,就是宮裏,也不過如此了吧!”
不得不說,黎花枝這澡堂子的規格確實讓人挑不出毛病,可一羣男人還是不明白,這澡堂子拿來有什麼用處。就連秦玉涵,當初裝潢的時候,都覺得,這洋的設計有些多餘。
黎花枝也看出了幾個男人的疑惑,一臉鄙視的說道:“幾位爺不會以爲女人就只保養一張臉就夠了吧。”
“難道不是嗎?”四個人,同時在心底反問着。
沒等他們將心底的疑惑問出來,黎花枝嗻嗻的砸吧了兩下嘴脣,看着屋裏虛心求教的四個男人,笑的花枝亂顫,“四位爺,你們想象一下,一個面容宛若仙子的女人,脫光了衣服,露出來的不是光潔如玉的肌膚,而是一身摸上去都扎手的身子,你們確定你們真能下得了手?”
“噗——”
“咳咳,咳咳,咳……”
屋裏四個男人一聽這話,集體噴了,雲謙墨更是一口氣插了嗆了水,咳得滿臉通紅,黎花枝一見,忙假惺惺的給他拍着背,卻被雲謙墨一把佛開,看着她睜圓了一雙鳳眼,“一個婦道人家,說的這是什麼話!”
四個男人被說的尷尬至極,黎花枝卻不以爲意,“我這說的是事實,難道三爺你真能下得了手,那我可佩服了。”
“你!你這個女人,真不知道文洋他喜歡你什麼?”雲謙墨氣極,指着黎花枝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話來。而雲子軒,秦玉涵和陳凌雲三個,卻被這一幕笑的形象全無。
就在雲謙墨大有甩袖而去的趨勢時,門口卻響起了敲門聲,三個人這才停住了笑聲。不一會兒,琴棋書畫四個丫頭就依次進來了。
四個丫頭拿出手上的賬本,黎花枝粗粗翻看了幾頁,立馬就呵呵的笑個不停,“沒想到啊,沒想到啊,這麼一會兒居然就有十萬兩銀子了,嗻嗻,京城的女人真有錢!”
黎花枝感嘆完畢,也知道今天這開張一事,也就算順利結束了。
而且此時,已經過了午時,賓客們大都在蝶蛻坊裏喫飽喝足了,黎花枝也不再和四個男人繼續扯皮,放任着他們自行離開,又去了一樓大堂的門口,笑盈盈的開始送客。
一刻鐘過去,蝶蛻坊裏的賓客,除了幾個立馬就想要做護理的女人外,大都已經送走,黎花枝也總算從繁忙中解脫出來,從對面的望江樓叫了一桌飯菜,把十四個丫頭都叫來喫了午飯,便將蝶蛻坊裏的事物交給了一月打理,自己託着疲憊的身子回了文府。
至打蝶蛻坊開張之後,轉眼間,京城就迎來了今年的秋季。在京城,一入秋季便是見天的秋雨,時斷時續。
正所謂,一層秋雨一層涼。直打前些天的一場霜降之後,空氣中便有了寒冷的意味,尤其是晨起晚落的時分,薄棉錦衣也可以上身了。而黎花枝和文洋他們,從家裏帶來的衣物,都是夏季所穿的輕薄衣物,早就不能抵禦秋日裏一早一晚的冷風。
好在,蝶蛻坊現在已經進入了正軌,生意也很穩定,黎花枝把一切交給了一月,自己只需時不時的上店裏看看就成,時間一下子就多了起來。
於是,她便去第一莊的布匹店裏,挑選了幾塊上好的料子,和晚玉一起窩在家裏趕製着這時節要穿的薄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