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花枝,你這個沒良心的,走的時候還說會經常過來串門子,沒想到,你姐姐我都病成這樣了,你卻到現在纔來看我!”當房內的丫頭都下去了後,雲傾城才假裝委屈的笑言道。
“雲姐,這可不能怪我,這是你哥沒事給我找事,我這不是也才忙完嗎,你看,我可是一忙完,就來看你了,這還不夠惦記你啊。”黎花枝笑着和她貧嘴。
雲傾城也不介意,倒是想到黎花枝的蝶蛻坊開張的時候,她沒能去成,好一陣的惋惜,“我可是聽說了,你的蝶蛻坊生意火爆得很,尤其是那個一月丫頭的手藝,可是受到無數的官家夫人追捧。”
黎花枝一聽雲傾城這話,也是笑道:“雲姐你這話說的,我那些東西有什麼,你是最清楚不過了,再說了,一月會的,你手下的小丫頭一定也會吧。”
“這可不一樣,專業的,和非專業的,培養出來的人,那是有絕對性的差別的。”雲傾城持口否認。
“看來,雲姐你是惦記上我家一月了吧。”黎花枝笑看着雲傾城,見她毫不掩飾的點了點頭,又笑道:“這還不簡單,我這就讓一月帶着東西過來不就成了。”
說着,黎花枝便讓等在偏房的寶兒丫頭去了蝶蛻坊,將一月、二月和三月一起叫來,打算和雲傾城,柳淑蘭一起在家做個面部護理。
小丫頭領了命就出去了,黎花枝又回頭和雲傾城說道:“這往後,但凡雲姐想要什麼時候做護理,直接讓人知會一聲,我立馬就讓一月過來,只是,就怕到時候一月來的勤了,你家秦大莊主該不高興了。”
雲傾城卻是笑笑,揮手道:“你管他幹嘛,我高興不就成了。”
雲傾城和黎花枝又聊了一會兒,便與柳淑蘭說起柳家的一些事,對於柳家黎花枝並不瞭解,所以也插不上話,只是,抱着湯婆子喫着小丫頭們剛剛送上來的芙蓉糕,笑看着她們倆聊。
黎花枝有一茬沒一茬的喫完了三塊芙蓉糕,時間也過去了一刻鐘,這第一莊離市區本就不院,寶兒出去時,黎花枝想着這天還在下雪,特意讓她坐了馬車去的。
算算時間,也該回來了。
黎花枝正想着,門外就傳來了寶兒焦急的聲音,“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這寶兒丫頭的性子一向穩妥,若沒什麼大事,斷不會如此慌張,黎花枝就怕是蝶蛻坊裏出了什麼事,當下便起了身,上前打開門問道:“寶兒,可是蝶蛻坊出了什麼事?”
“剛纔奴婢去蝶蛻坊的時候,琴兒姐姐跟我說有兩個男人在蝶蛻坊裏,吵着說要見您,”
“嗯,爲什麼?”
黎花枝有些愕然,不明白蝶蛻坊裏怎麼會有男人來鬧事,就算有鬧事的人來,也應該是女人纔對啊!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只知道那兩個人,說見不到夫人就不離開,奴婢走的時候,一月姐姐還在大廳裏和他們周旋呢。”
“黎姐,我看這應該是有人故意來鬧事的,估計一月她們那幾個丫頭還真解決不了,要不我們就過去看看吧,免得讓那些個不長眼的,影響了坊裏的生意。”柳淑蘭皺了皺眉頭,心理揣度着,會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居然找蝶蛻坊的麻煩。
要知道當初蝶蛻坊開張的時候,那百官齊賀的陣勢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京城內外,有誰不知道蝶蛻坊是太子照料的。
柳淑蘭說完,黎花枝也意識到了這點,凝神想了一下,點頭,“嗯,是要過去看看,我倒並不擔心一月他們處理不好,就怕那兩個男人衝撞了那家的夫人,這就不好了。”
黎花枝說着,就要起身,一旁的雲傾城見此,也起了身,“你們倆稍等片刻,我換身衣裳,也隨你們一同過去。”
“雲姐,你也要過去?這恐怕不妥吧。”黎花枝沒忘記雲傾城現在是病體初愈。
“沒事兒,我這病就是天天窩屋裏,悶出來的,正好我和你們一起過去,順便去泡泡你那個特色藥浴。”
雲傾城不由分說,直接讓小丫頭拿了白狐裘的大氅,又套了一隻同色的狐皮手籠子,新裝了一個湯婆子捂在手裏,這就跟着黎花枝她們一起上了馬車。
黎花枝的馬車來到蝶蛻坊的時候,大廳門口的琴兒一早就看到了坐在馬車前面的寶兒,馬車剛一停下來,寶兒就率先跳下了馬車,琴兒也已經等在了馬車前。
黎花枝一下馬車,琴兒就上來了,小心的扶着黎花枝的手,“黎姐,你可算來了,大廳裏那兩個人可是來者不善啊。”
琴兒正說着,兩個俊俏的公子哥兒就來到了門口。
“你就是蝶蛻坊的老闆,黎花枝?”
來人雖然故意壓低了聲音,可是卻仍舊掩飾不了聲音中的嬌俏婉轉,黎花枝聞聲望去,看着眼前兩個一副男兒身打扮,但是明先生女人的兩個人,嘴角抽了抽。
當先的一個嬌媚俏麗,一看就是那種刁蠻般的嬌嬌小姐,而另一個則是冷清高傲,穿得素淨卻在細節中透露出她的尊貴,那看人的眼神,都帶着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特別是看黎花枝的那一眼,很明顯是帶着鄙夷與嫌惡的。
我不認識你們吧!
黎花枝在心腹誹,兩位小妹妹,女扮男裝呢,要記得裝喉結束胸,就算沒有喉結可裝,至少你也挑件立領的衣服,把脖子遮擋一下,耳朵上的耳洞,好歹也拿麪粉填平一下啊,你們這模樣,騙得了誰啊!
“小婦人正是這裏的老闆,黎花枝,不知兩位公子有何貴幹。”
黎花枝將兩個小妹妹上下打量了一翻,光看她們的衣服布料價值不菲,便知道兩人必定是那個大家族裏的名媛,所以並不打算得罪,畢竟女人一旦不可理喻起來,是完全沒有道理可言的。
“沒想到你就是文太醫的夫人,果然是個長的醜又上不得檯面的女人。”
那當先的女子一臉怒意的看着黎花枝,彷彿黎花枝霸佔了她的玩具一般,眼睛裏帶着一絲怨毒,“文太醫這麼英俊的男子怎麼能被你糟蹋!我是不會眼睜睜的看着文太醫繼續生活在這中水深火熱中。識相的,你就自己離開,別到最後自取其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