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暖心抓狂,他這是要做什麼呀?她紅着臉,非常無語,非常正經地勸誡他,“總裁,請你純潔一點,好嗎?”
“我只是放在這而已,沒有其他想法。”他反倒調侃她,“不純潔的人是你吧?”
“”鬱暖心被他問得啞口無言,真是很想一拳揮向那張寫滿正經卻非常不正經的臉。“你覺得放在這合適嗎?”
“不合適嗎?”
“真的合適嗎?”
他想了想,坦然,理所當然。“很合適!”
“”跟他理論,無疑等於自找罪受,而且完全沒有任何效果。鬱暖心果斷放棄,連拖帶拽,想把那隻手拔出來。
可他的大掌如同黏在了她胸上,紋絲不動,黏得非常之緊。她累得氣喘吁吁,瞪大眼睛。“你放手你放手啦”
“別鬧,看電影。”
“你這樣,我、我怎麼看電影啊!”
“爲什麼不行?”他故意逗她,表情很是無賴,好像是她無理取鬧。
“我放在你胸上,你怎麼看。”
“你可以試試。來”
“我不要!”鬱暖心撇嘴,覺得根本無法跟他交流。他還是南宮堯嗎?怎麼感覺臉皮突然變得比城牆還厚,並且一點都不正緊。
“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還是你不平衡?”
“什麼不平衡?”
“這樣”南宮堯另一隻手突然鑽進她衣服裏,握住了她另一隻胸,“嗯這樣就平衡了!”
“南宮堯!”鬱暖心徹底抓狂,咬牙切齒。“你、你你、你不要臉!”
“臉不是要來的!”南宮堯索性無賴到底了,一手握住一隻,感覺真是棒極了。這女人的皮膚,真可以用膚若凝脂來形容,觸感好的不行。
他居然還有臉問她。“感覺怎麼樣?”
“不好!很不好!糟糕透了!”
“是嗎?”他神情泰然,還微微一笑,“我覺得很舒服!”
鬱暖心有心無力,臭着臉轉過去看電影,但實在無法集中精神啊!本來就很熱,被他這麼握着,就更加躁動了,小腹無端湧起一股熱力,很空虛。好像想要什麼,卻又不知道。這樣也不是,那樣也不是。
沒過多久。
那兩隻魔爪得寸進尺,不安分只握着,竟然還輕輕揉捏起來。
鬱暖心喘息不定,“餵你你幹什麼啊”推搡顯得無力,明明是反抗的聲音,卻因爲喘息變得更像是在嬌喘,欲拒還迎。“哎你別別這樣”
“哪樣?”他裝不懂,表情卻邪惡得不行。左手一爪,“這樣?”,右手一握,“還是這樣?”
“嗯哼”鬱暖心嬌喘不已,“你你混蛋”
“看樣子,你很喜歡我‘混蛋’!”
“我、我纔沒有”身體變得好奇怪啊,好熱好熱,而且怎麼會這麼酥呢?她這是怎麼了?
“是嗎?”南宮堯詭異一笑,“嘴硬,是要受到懲罰的。”說着,惡意捏住她的蓓蕾,惹得鬱暖心嬌吟出聲,“啊”好奇怪的感覺,好像觸電了
“你不要這樣,真的別”她越是抗拒,南宮堯越折騰她,兩隻手指輪流捏,別提多歡樂。看着他在掌下顫慄、嬌吟、無力地反抗,雙頰緋紅如紅霞。他知道,她想要了
他也被她的反應挑起了yu望,身體某處豎起了小帳篷。換做其他女人,他可能直接就撲上去了。
但對她,他沒有辦法以直接的方式強佔,因爲他害怕傷害她。
他知道她心裏真正期待的,是他的心,他給不了的愛和未來。
如果此刻,他們有了任何牽扯,將來只會傷害她更深,他無法這麼殘忍。
於是,他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鬱暖心緋紅面頰,一雙被情yu浸染的瞳孔,茫然地望着他,“你”
“怎麼?捨不得?那我繼續了。”
“才、纔不要!”鬱暖心趕忙掙脫他的懷抱,捂緊衣服縮到一邊。“我、我只是不曉得你這個大色狼怎麼會突然停手。”
“想知道原因?”
她嘴硬,“隨便!”
“你太小了,還不到b吧?真可憐!”
得了便宜後,竟敢侮辱她的罩杯?太過分了,不可原諒!
“你混蛋”鬱暖心咆哮着一腳踹了過去。
好死不死,踹在了南宮堯的龍頭上。他一喫痛,捂住龍頭慘叫,臉色非常難看。“鬱暖心,你想殺人啊!”最硬最熱的時候給他來一腳,是要讓他斷子絕孫嗎?
鬱暖心自知男人那裏受傷很痛,自己確實過分了。但、但她不是故意的,只是踢偏了而已。而且,是他先‘動爪’的。她纔不要道歉!
“shit!該死!”南宮堯彎着腰,半天起不來,痛得整個人都在打抖。
鬱暖心見他痛成這樣,不免有些擔心,弱弱地靠近,努力不表現出關心。“還好吧?哪裏有這麼痛?喂”
有些擔心了,“真的這麼痛?要不要讓女傭叫醫生?”
南宮堯半天才痛苦地,惱火地擠出一句,“你想讓所有人知道我小弟弟被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