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曠看着坐在皇位上的赤炎殤,抿着嘴,"王爺說的很好笑,我污衊婉容皇妃?是婉容皇妃恬不知恥,和太監私通,被抓正着才被先皇下旨賜死的。"蘇曠看着說出了原因。
大臣一陣騷動,他們都不知道,原來還有這麼不爲人知的一幕。
"呵呵..."赤炎殤慵懶的坐在皇位上,低聲笑了起來,"蘇曠,你以爲你做的很周密?你的親信已經全部招供,你還想抵賴?"
"你想做最後的掙扎也無用,這是我的江山!"蘇曠對着赤炎殤怒吼着,突然內力一爆,身上的外衣刺啦撕裂,露出裏面的龍袍。
嘶...衆人倒吸一口涼氣,原來蘇曠已經準備好要謀反。
"蘇曠,你的真面目終於露出來了。枉費皇上對你寵愛有加,你竟然恩將仇報!枉爲人臣!"慕容錫怒斥着蘇曠。
"朕恩將仇報?"蘇曠冷笑着,"是他赤炎雷恩將重報纔對,朕辛辛苦苦爲他管理江山,最後還要被他赤炎雷滅掉朕的店鋪勢力,是他不知好歹恩將仇報,如此君主,不要也罷,這個江山還不如由朕來掌管。來人!給朕把這羣逆賊拿下!"說完蘇曠大喊一聲。
大門被推開,又衝進來很多士兵,蘇曠眼中滿是笑意。可是下一刻,蘇曠卻僵住了,那些衝進來的士兵挾制是大殿裏的士兵,還有很多把蘇曠圍了起來。
"你們...大膽,朕命令你們,把赤炎殤給朕拿下!"蘇曠對着他周圍的士兵吼着,眼裏依舊暴怒,兩眼發紅,滿臉的不敢置信。
"嘖嘖...真是不好意思呢,蘇大人。"赤炎殤微笑着看着蘇曠,"本王要打破你的美夢了。給本王拿下蘇曠、皇後、太子!"說完,士兵出手抓住三人。
蘇曠瞪着眼睛,"赤炎殤,你是不想要慕容墨的命了嗎?我..."
"誰想要本王妃的命?"蘇曠剛想說,可是門外卻傳來慕容墨的聲音。
慕容錫和慕容延轉身一看,就看到慕容墨安然無恙的站在門口,兩人對視一笑。赤炎殤看着門口出現的熟悉的身影,眼裏滿是笑意,沒有驚訝,好像知道慕容墨會出現一樣。
"不可能..."蘇曠身子一晃,恐慌的看着慕容墨,"怎麼會?"
"如果你想找你那位軍師,本王妃可以給你指條明路。"慕容墨慢慢的向前走着。眼中則是冰冷一片。
"軍師怎麼了?"蘇曠眼中帶着慌張,好像很緊張那位軍師。
"被閻王大叔叫去喝茶了。"慕容墨冷聲說到,"沒有想到,太尉大人竟然會篡位謀反,真是想不到。"
"你該死!"說完蘇曠掙脫牽制,朝着慕容墨飛奔而去,渾身散發着殺氣,慕容墨不害怕,她只是看着。
"墨兒..."慕容錫害怕朝着慕容墨撲去,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正在奔跑的蘇曠突然來了個狗喫屎,摔倒在地上。
"蘇曠,年紀大了就不要跑,小心摔死沒人送終。"赤炎烈從慕容墨身後站出來,崇拜的看了一眼皇位上的赤炎殤,"二哥,您真厲害,小弟佩服佩服。"赤炎烈笑着。
赤炎殤起身,飛身來到慕容墨的身旁,一把抱住慕容墨,感覺慕容墨沒有受傷才放心。赤炎殤看着趴在地上不斷喘氣的蘇曠,冷哼一聲,"不自量力。"
"你以爲你的小動作本王不知道?蘇曠,你太自以爲是。如果不是你綁了墨兒,本王還能允許你在蹦躂幾天。"赤炎殤摟着慕容墨走上皇位,和慕容墨兩人一起坐到皇位上,"你這叛賊,死不足惜,不過,本王給你想到一個很不錯的死法。"
"來人,把蘇家人全被給本王捉來,讓蘇曠親眼看着蘇家的人一個一個被千刀萬剮!"赤炎殤不在意的說。
蘇曠一聽,害怕的看着赤炎殤,此時,衆人纔回過神來,自從慕容墨嫁入王府,大家似乎忘記了邪王的本來面目,他們安心的以爲邪王會隨着慕容墨的到來而消失,可是殊不知邪王沒有消失,他一直都在。
"你不能這麼做!赤炎殤,他們是無辜的,你不能這麼做!"蘇曠在地上撲騰着,他嘶喊着,希望赤炎殤可以放過家人一馬,可是這這是徒勞。
"對了,蘇大人,你後山那個山洞很小,躲不了人的,本王妃看着不喜歡,現在估計已經被填平了。"慕容墨看到蘇曠眼裏的一抹希冀,出聲說道。
蘇曠眼裏的那一抹曙光被慕容墨的話湮滅,蘇曠死灰的躺在地上,兩眼無神,任由侍衛託下去。
"本宮是皇後,你不能這麼做,赤炎殤,你無權這麼做!"蘇瑾看着赤炎殤,大吼着。
"對了,還有你皇後孃娘,我母妃死的那麼冤枉,死的那麼慘,這麼輕易的讓你死,真是太便宜了。"赤炎殤鳳眼危險的看着蘇瑾,"先把蘇瑾給本王軟禁起來,幫住手腳,堵住嘴,不要輕易死了。"
"是!"
"不要。不要。"蘇曠恐怖的搖着頭,好像看到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蘇瑾看到赤炎殤,就好像看到死去的齊洛,一臉恐怖的望着自己,伸出兩隻手只有骨頭的手伸向自己。
"不是,不要找我..."蘇瑾慌亂的搖着頭,"峯兒,峯兒...快,快殺了那賤人,快殺了那賤人!"蘇瑾瘋狂的叫喊着。
赤炎峯看着蘇瑾發瘋的樣子,心裏很心疼,他也掙脫牽制,揮開那些士兵,可是太多的侍衛,赤炎峯即便有再好的武功也是徒勞。
"二弟,大哥求你,放母後一條生路。"赤炎峯哀求着,看着如此模樣的蘇瑾,赤炎峯心痛。
"本王放過你母後,你就能還本王母妃的命?"赤炎殤冷笑着,一臉的殺氣,他響起齊洛的慘死,齊洛的魂飛魄散。
"你到底要怎樣?赤炎殤!"赤炎峯對着赤炎殤吼着,"父皇已經把皇位傳給你,你有了無上的權利,你還想怎樣?我不會貪圖你的皇位,只想你放過我母後!"赤炎峯哀求着。
"哼!這個皇位,你喜歡你儘管拿去。"赤炎殤冷哼一聲,"本王不稀罕!但是,蘇瑾的命,本王一定要一點一點的討回來!"赤炎殤嗜血的聲音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裏,讓每個人心裏發寒。
"賤人!活該,死的活該!哈哈..."蘇瑾大聲喊叫着,試圖抓住赤炎殤,可是卻被侍衛們抓住。
"蘇瑾,她該死!"突然,赤炎烈大喝一聲,拿着劍朝着蘇瑾刺去,眼看着劍已經快要碰觸到蘇瑾,赤炎峯突然衝上去,推開她,替蘇瑾擋住那一劍。
呲...劍深深的刺入赤炎峯的胸口。噗...一口血一下子噴到蘇瑾的臉上,讓瘋癲的蘇瑾頓然清醒過來。
"峯兒!"蘇瑾愣愣的看着滿口吐血的赤炎峯,大哭着抱住他,"峯兒,不要離開母後,不要離開母後..."蘇瑾伸手接着赤炎峯吐出的血,淚流滿面。
"母...母後,峯兒,好累...好累,峯兒,要休息了..."赤炎峯一邊吐着血一邊斷斷續續的說着。
"不要,峯兒,你還要當皇帝,你還要替母後殺了那妖孽...你還要讓母後當上太後..."蘇瑾一句一句的說着,這一句一句的話如同枷鎖,一道一道的緊緊的鎖住赤炎峯,讓他不能呼吸。
呼...嗯...赤炎峯一個悶哼,兩眼看着前方,眼前突然出現小時候的一幕...他們兄弟四人,在一起玩耍,沒有心機,沒有利益,滿臉的天真,真心的笑容,好遙遠的事情。旁邊坐着一位高貴的婦人,她正在繡着什麼,不時的抬頭看着玩耍的四兄弟,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那女子正是齊洛。慢慢的齊洛轉頭看向赤炎峯,她在對着赤炎峯笑,那麼的溫暖,那麼的慈祥。
"洛...姨..."赤炎峯吐出最後兩個字,閉上雙眼,嘴角掛着一抹笑,不是對蘇瑾,而是對齊洛。
蘇瑾聽了赤炎峯最後的兩個字,眼裏突然冒着寒光,伸手啪啪的,狠狠的打着赤炎峯的臉,"不許叫那賤人的名字!不許叫那賤人的名字!不許叫那賤人的名字!..."一下一下的用力的扇着,她的手上滿是赤炎峯的血。
可憐的赤炎峯,死去都要承受蘇瑾的怨恨。
赤炎殤看着,對着侍衛點點頭,把蘇瑾託了下去,又把赤炎峯的屍體抬下去。
像個鬧劇一般的結束,衆人突然對着赤炎殤跪地,大呼萬歲。
"都起來吧。"赤炎殤說完,楚風突然走了進來,"爺,人已經帶回來了。"
隨後赤炎殤立即來到景明殿,在赤炎雷的牀邊,正好坐着一位老人,只見他正在認真的給赤炎雷把脈。
慕容墨看着,看着眼前這位傳說中的月神醫,一會兒咦一聲,一會兒哎一聲,讓人聽了七上八下。
"怎麼了?"月神醫突然蹦了起來,"誰說的這裏有人中了千日睡?誰?出來!"月神醫突然像個小孩子一樣發起脾氣來,看到楚風,一把抓住楚風的領口,"你個死小子!你讓爺爺我千裏迢迢放棄看雪蓮盛開的機會,就是爲了給這個傢伙看病?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