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笑啦,我是說真的,不騙你!就在我肚子裏!六個小雷管,震動大一點就會爆炸的那種!我快憋不住了,就快拉出來了,幫我想想辦法啊!”方菊花看着九妹那誇張的笑容,莫名其妙地生氣地喊了起來…
方菊花的聲音足夠大,大到所有人都聽到了他的聲音。
九妹疑惑地看了看方菊花,又看了看他的肚子,突然暴喝一聲:“閃!”
就在方菊花目瞪口呆之間,門前那些壯漢連同九妹在短短10秒鐘之內突然在他眼前消失得無影無蹤,就算是剛剛停在他眼前的那輛悍馬也載着芊芊不見了蹤影…
一片寂靜中,00多米開外的一片灌木叢中突然露出了九妹的腦袋,只見她用手做成擴音器對着方菊花說道:“堅持就是勝利!革命人絕對不能怕犧牲!我們不會放棄的,給你!”
方菊花看着九妹手中拋出了一團東西,那個準頭真是沒得說。方菊花有些感動,就在自己最倒黴的時候,居然還有人不放棄自己,在這麼危險的時候還想辦法給自己丟防護用品…
“啪”…順利地接在了手上,方菊花剛剛想問一下九妹這個怎麼用,可是仔細一看,卻發現這並不需要問…只是塊石頭,外麪包着兩層手紙…
“別管我們,我們很安全,給你的紙,等會擦擦…”九妹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
“什麼玩意…”方菊花恨恨地把那幾張紙扔了出去…
同時,他再也忍不住了,站在路旁就扯下了褲子蹲了下去,隨之而來的是一聲長長的,響徹雲端的絕命語…“媽的,老子絕不給一泡屎憋死!”
所有人都在灌木叢中趴了下來…一秒鐘、兩秒鐘、二十秒鐘…
除了方菊花那邊隱隱約約傳來的悠長屁聲,還有那暢快的呻吟聲,根本就沒有等來那本應該出現的爆炸聲…
所有人從灌木叢後面小心地探出了頭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方菊花那白白的屁股,還有屁股下方一堆即使在00米外都能聞到惡臭的大便,真不知道這個傢伙昨天晚上喫的是什麼…竟然這麼臭…
九妹噁心地皺起了眉頭,低聲罵了一句:“神經病…有屁個炸彈!”
說完就忍不住站了起來朝着方菊花叫道:“你個混蛋!炸彈呢?雷管呢?給我看看呢?別告訴我們你就想表演這個“行爲藝術”啊!”
九妹一邊說着,一邊又捏起了鼻子,她這邊順風,那股味道又過來了,受不了…
方菊花現在正在爽着,哪裏還管九妹說什麼啊…
等他回味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拉完了!雷管沒炸!自己沒死!
方菊花屁股都沒擦,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大笑聲馬上響徹了整條路…
“九姐,這個人是不是神經病啊?他真是我們要保釋的人嗎?”九妹身邊一個兄弟皺着眉頭問道。
“應該沒錯吧,我看過他的照片,應該就是這個人,可是這個人怎麼好像有點毛病啊…誒喲,好惡心!他屁股上的屎被他甩到衣服上去了…誒喲,手上也有了,居然有這麼噁心的人…”九妹已經快看不下去了…
那邊的方菊花極爲愜意地發泄了一下心中的鬱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隨手拉上褲子就趕緊走到路邊的小樹邊,折下一根樹枝小心地蹲在了自己那堆很誇張的大便前…
所有人都停下了議論,遠遠地看着方菊花這個奇怪的舉動…
“九姐,你說他到底想幹什麼?”九妹身邊的那個兄弟又在問了…
“我怎麼知道?你不能過去看看啊,估計他想把自己的大便串到那根樹枝上…”九妹突然開了個噁心的玩笑…
誰知她剛說完,所有人就驚訝地看到方菊花居然真的把樹枝小心地向大便裏伸去…
“嘔~!”終於有人忍不住嘔吐了起來,沒想到今天來保釋的傢伙居然是這麼噁心的一個傢伙,不是說這個傢伙原來是個有錢的公子哥嘛…
九妹不住地忍着翻騰的酸水對身邊的兄弟說道:“等會趕緊去租一輛運豬的農用車來,這個傢伙居然不能讓他上我們自己的車子!這裏有500塊,去吧…”
身邊的兄弟拿着錢就從灌木叢的另一邊竄了出去,這可是個好買賣,節省下來的都是自己的!租一輛農用車哪用得了這麼多錢?
而那邊的情況又出現了變化…方菊花似乎在大便裏發現了什麼東西,開始小心地慢慢湊近距離觀察…再觀察…然後突然將手中的樹枝拋得遠遠地,大聲地喝罵了起來…
雖然隔的距離很遠,但是所有人依然能夠聽得出方菊花嘴裏罵的句子用上了最惡毒的字眼…
隨後,歇斯底裏的方菊花開始將憤怒的雙腳重重地向自己的大便上踏落!似乎那堆大便欠了他一條命似的,不斷地落腳、落腳、再落腳…直到原本高高站立的那一堆變成黃色的一大灘,方菊花這才滿意地邁着輕鬆的步子,一步一個屎腳印地向所有人走來。
“站住!別動!”方菊花剛剛邁了兩三步,就聽到四周許多人同時喊了起來,所有人看着他那條沾滿了黃金的褲子,以及下襬上滿天星的西裝就感到噁心。
“呵呵,沒事了!沒有炸彈,我看過了,居然是五節發了黴的廢電池!媽的,等老子緩過來,就讓人去把那幫傢伙給廢了!敢玩我?老子不玩死你們老子就不叫方得祿!”方菊花莫名其妙地又牛了起來,雖然別人並不理解他死裏逃生的那份心情…
聽說是電池不是炸彈,所有人都漸漸地站了起來,不過也僅僅是站起來而已,沒有人敢靠近方菊花,現在他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臭人”,臭不可聞!
臭味,還加點花椒和大蒜的味道…看來昨天晚上這傢伙肯定口味很重,不然不會是這個味…
“九姐!車來了!”遠遠的那個派去找車子的兄弟就叫了起來。這個運豬的車子實在是太臭了,他都快受不了了。
“快來!”九妹朝着他揮着手!
那兄弟剛想說話,就來了一陣迎面風…一股子味道差點讓他暈了過去,他連連咳嗽了15秒鐘,這才緩了過來,不過聽呼吸那聲音,已經有了上呼吸道感染的症狀…
現在這位兄弟已經開始留戀起運豬車上的味道了,和九姐那邊的情況相比的話,他站的這輛就是“香車”啊!就差個美人了!
“方得祿兄弟,請快點上車吧,別讓小姐等急了…”九妹趕緊指了指那輛運豬車,然後自己帶着兄弟們爬上了自己的車子,而且馬上把所有的窗子都關了起來…
一瞬間,所有人都覺得車廂纔是天堂!
“九姐,等等我啊,讓我上車啊!”運豬車上的那個兄弟急了,一個箭步跳了下來,一輛輛車地拍過去…
可是,沒有人有再把車窗搖下來的勇氣…
“兄弟,委屈你了,爲了大家,就只能犧牲你一個了,開車!”九妹發佈了最後的命令…
所有的車子開在了前面。
不知所措的方菊花只能一個人爬上了運豬車,他不明白爲什麼一開始可以坐悍馬,而現在只能坐運豬車…
委屈的叫車兄弟流着眼淚爬上了運豬車的駕駛室,然後迅速地搖起了車窗,可是搖了半天卻只見搖桿在搖,玻璃卻不上去…
“老闆,怎麼搖不上?這不要我的命嗎?”叫車兄弟馬上叫了起來,不過回過頭來他卻看到了車老闆不善的臉色。
“孃的,早知道讓我的車上弄這麼個人,老子死也不接你這個活,運了他這一趟,那我的車還怎麼運豬啊?你不是害了我嘛,一個人害了N車豬啊!”車老闆痛心疾首地哭訴道。
“老闆,你就當做好事吧!我全給你了,一共500!”爲了好好地活下去,叫車兄弟只能犧牲經濟利益了。
車老闆看着叫車兄弟兜裏再次拿出來的四張紅色鈔票,馬上哭臉變成了笑臉…
“拿着,塞好,管用。”車老闆收下了錢,順手拿了兩個棉花球給叫車兄弟。
“這是?”叫車兄弟疑惑地問答。
“笨啊你啊?給你塞鼻子的唄!”車老闆發動了車子。
“哈,明白了!”叫車兄弟連忙把兩團棉花球塞進了自己的鼻孔…
“緣分啊…”塞好了棉花球的叫車兄弟最終感激地朝着車老闆來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