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返京
看着花露兒麻利地替我收拾東西,感覺就跟從前一樣,只是,原本生動活潑的臉變得面無表情,愛說愛笑的個性蕩然無存,讓人很不習慣。
湘靈現在也是這副樣子,真想不通楊修遠怎麼還會喜歡這樣的人偶?我只覺得和花露兒單獨相處的時候安靜得讓人窒息。 但是不能打破,因爲我現在也是一個人偶,我也要保持這樣的緘默。
顧朝雲說她是從徐州趕回來的,那麼花清兒呢,她不是更早就趕去了徐州,不知道有沒有遇到花露兒,這兩個人之間不會發生什麼衝突吧?聽說雙生子之間都有種天然的心靈感應,但看花露兒現在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有所觸動的樣子。
很想開口問她,但知道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我和花清兒現在是搭檔更是相互監視的人。 好吧,還是考慮怎麼完善我的無聖教一鍋端計劃,早點抓了顧朝雲讓他乖乖解了她們的攝魂。
“皇後孃娘,我們該出發了。 ”花露兒整頓完畢,對我說。
“好,我們走吧。 ”
花露兒帶着我直奔春風樓的基地,對那裏的熟悉程度幾乎讓我懷疑她沒有失去記憶。 不過話說回來,攝魂真的就等於刪除記憶嗎,也不可能啊,人至少會記得基本的生活技能不是嗎?花露兒記得自己的武功,記得這裏的春風樓,那是不是說我也有些事情是記得的,我也可以記得花清兒。 並且向她詢問?
我在那猶豫着,花露兒已經很有氣勢地一腳踹飛門口攔路地嘍囉,衝進去大喊一聲:“花露兒求見春風樓樓主。 ”
如果是原來的花露兒,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唉,花佔春出來見到這樣的花露兒,不知會是什麼表情。
跑到人家暗樁門口大叫着要見別人的首領,來迎接的首當其衝就是一羣殺氣騰騰的護院了。 看來花露兒失蹤太久。 或者是很少來冀州混,這裏地人貌似沒有幾個認識她的。 花露兒將我拉到她地身後。 倒還是那麼的“護主”,盯着前面的人,吐字清晰地重複了一邊:“請通報一聲,花露兒求見樓主。 ”
“樓主回京了,這裏暫時由我作主。 ”一個聲音先從裏面傳來,接着出現的,竟然是花清兒。
三個人的照面。 無限情緒盡在不言中。 花清兒和花露兒的表情很奇特,而我看着重逢的兩姐妹,更不知道自己該做何反應纔是最正確地,
“都退下,這是樓主的貴客。 ”花清兒朝邊上的人怒喝一聲,然後很慢很慢地走進,深吸了一口氣說:“兩位裏面請。 ”
有外人在,什麼事情都該隱藏的。 我沒有讓自己露出過多的表情。 和花露兒一起跟花清兒進了裏屋。
“奴婢參見皇後孃娘。 ”一進屋,花清兒立刻下跪行禮。
倒是少見,一般沒有外人的時候,花清兒很少行此大禮。 而且,她竟然對着邊上的花露兒毫無反應,就認出了我。
“不必多禮。 ”花露兒面前。 我還是不要對花清兒表現得太過親密的好,省得她懷疑。 我們只是普通地主僕關係,很普通的,就和別的什麼人都一樣的。
誰想花清兒一跪下去,聽了我的話不但沒有起來,反而深深埋下頭去,肩膀抽動,還隱約有啜泣的聲音。
“你……”我不知該說什麼了,下一秒便被她一把抱住了腿:“娘娘,您可終於回來了。 奴婢。 奴婢快擔心死了……”
這句話以前我溜出宮回來地時候花清兒常說,但是決不是這樣的語調這樣的反應。 太不正常了。 或者說太正常了,完全是演給不知****士的主僕相認戲碼。
看來花清兒已經知道了花露兒的事情,在徐州已經見過面了吧。 這樣最好,還怕她因爲是花露兒而輕信,現在看來沒有擔心的必要了。 我瞅瞅旁邊的花露兒,她也正在看我的反應。 我微微一笑,彎腰拍拍花清兒的肩,很冷靜地說:“好了,不要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還要要多謝花露兒,冒險救我出來。 ”
花清兒似乎這時才注意到花露兒在旁邊,站起來抹乾淨眼淚,走過去握着花露兒的手說:“露兒,辛苦你了。 上次是我誤會你了,謝謝,謝謝你救了皇後孃娘。 ”
“不用客氣,這也是我該做地。 ”花露兒另一隻手也握了上來。
手指都發白了,用得着握得那麼用力嗎?這兩個姐妹也真是一樣地性子,都知道是自己姐妹,都知道現在是敵人,都知道應該要裝得和睦,但還是不甘心麼。
“好了,客套話就先說到這裏。 ”我過去放開她們兩的手,“清兒,花佔春不在嗎,去那裏了?”
“回娘娘,樓主昨日就突然有事回京城去了,恐怕要幾日才能再回來。 ”
去京城啊,是親自把皇帝送回去了吧,我暗地裏點點頭放下心來。
而花露兒則適當地表現出了緊張來:“你是說樓主不在嗎?這可怎麼辦,我們出來地時候似乎被無聖教的人發現了,還派了人來追捕。 如果樓主不在,我怕……這裏可能抵擋不住無聖教的進犯,不是個安全的地方。 ”
花清兒略一沉吟,便下了決心說:“既然是這樣,那麼我們越早離開越好。 我立刻飛信通知樓主現在的情況,希望他可以早日回程來接應。 而我們現在立刻就動手出發,在無聖教的人趕來之前離開。 這裏的弟子被樓主帶去不少,但應該還是可以抵擋一些時間的。 我們喬裝易服,趕緊出城去。 ”
換上男裝,一路策馬狂奔,逃亡得還真是煞有其事。
幾天了都沒有發覺身後有半點追兵的影子,倒是我們三個自己快累得不行了。 偏偏花清兒擔心我的安危,花露兒爲了表現她的可信,都拼了命地趕路,我兩頭說不通,只好支撐着疲軟的身體,每天在東痛西酸中睡去。
都是顧朝雲,把我在房間裏關了那麼久,導致我眼中缺乏鍛鍊,纔會出現這種狀況。 心裏罵他兩句,反正所有的不幸,肯定都是顧朝雲造成的。
終於,踏進了京城的地界。 雖然郊區還不見多少人煙,但一過了驛站我整個人便鬆懈了下來,也不想再堅持什麼了,對前面兩人說:“都到了京城了,我想無聖教的人是不會追來這裏的。 我們一路趕來,也該好好歇息一下了。 我記得前面有個小客棧的,今天就不要再趕路了。 ”
花露兒望瞭望前面的那家客棧,似乎在心裏盤算了離內城的距離,然後考慮半天才點了頭。 花清兒也是知道我累了吧,沒有異議。
所以今天,終於可以安穩地喫飯,安穩地洗澡,安穩地睡覺了。 回宮還有一場好大的戲要演,當然要先養足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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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糾結……今天拒絕了很多人……今天到底什麼日子,我的發光日?
但是爲什麼是覺得我對不起人家呢??懶得解釋理由了……嗯,還是安心複習的好……